HP遇见我的混血王子-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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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普的身体震了震,然后他抽出魔杖,喊道:“呼神护卫。”一团白光从斯内普的魔杖射出,模糊的白光似乎在凝聚,斯内普看着那团白光,心里有着很多杂乱无章的思绪,而白光终于成型,一只牝鹿出现在办公室里,围绕着办公室跑了一圈终至消散。“竟然还是这样。”邓布利多轻声说着,而斯内普脸上的迷惘不见了,“一直是这样。我爱的是Lily,我并没有爱上Amber。”斯内普顿了顿,重复了这句,“我并没有爱上她。”那一刻,门后的轻珀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她怀疑她被谁施了钻心咒,她好痛,痛得无法呼吸,痛得觉得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死掉。她又可以动了,身体重新拥有掌控权。她揪着自己的衣服,捂着她的心,半跪在地上,连一步都难以迈出。
轻珀最后用全身的力气支持着自己迈出脚步,走出那道门。这个声响吸引了斯内普的主注意他马上握紧魔杖冷声喊着,“是谁!出来!”轻珀的出现让斯内普心里一震,她一直都在吗?那他说的话,她是不是也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轻珀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只希望她没有哭。她没有哭,她在笑,像平时一样的笑容,但是就是因为她在笑所以才会让斯内普觉得心疼起来。“既然这样,我就也要跟你一起去了。”轻珀觉得这把声音都不像自己的,她的痛啊,都是从骨子里渗出来,可她的声音既然还能这么平静,她是不是该佩服自己。“你怎么可能跟我一起去!Amber,别胡闹!那是很危险的事情。”斯内普压下心中的纷乱,马上理性地斥责道。轻珀看向斯内普,但马上发现她对着他的脸就无法正常呼吸,她别开眼,淡淡地说:“我和你这么亲近,你觉得如果你回去了,但是我没有,他们还会信任你吗?如果你是去做卧底的,就要让那人完全信任你不是吗?所以我会跟你一起过去。”“我有办法解释,而且,你以为这件事就像吃饭一样简单吗?黑魔王非常善于摄魂取念,你有可能会害我和你都暴露!”斯内普急切地说着,希望邓布利多能劝服轻珀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是这件事,Severus,你可以不用担心Amber。因为Amber是一个不逊色于你我的大脑封闭术师。”邓布利多开口了,但他说的话马上让斯内普怔住了。“她一直在我这里学习大脑封闭术,她现在对于保护她脑中的念头已经非常擅长了。至少连我都很难知道她的真实想法。”邓布利多的话让斯内普僵硬地转头看向轻珀,“你为什么会想学大脑封闭术?”“我总要为最坏的打算做准备。”轻珀闭上眼睛,语气平和,再睁开眼睛,声调变得吊儿郎当起来,“教授,看来你不能甩掉我了。我必须和你一起去了。”“胡闹!你太年轻,根本不能担当这样的责任!”斯内普急切地向邓布利多开口,“邓布利多,阻止她,阻止她这个疯狂的念头。你知道那有多危险,你不能答应她!”邓布利多沉默了一阵,然后抬头看向斯内普,“Severus,Amber没有说错。只有她跟你一起过去,才不会引人怀疑。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不答应!”斯内普吼道。轻珀淡淡地说着,“这不是你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从你选择了这条路开始,这个结论就定下来了。Professor,我说过我和你是绑在一起的人,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没有想到我,那么我这个决定也就不会考虑你。”轻珀的话如一把刀刺向斯内普,他伤了她,她对他说过多少次不会离开他。是他天真,以为他真的能一个人涉险……斯内普看向轻珀想解释,可轻珀却不肯将眼神对向他。“Amber……”轻珀笑出声,可是言语里却听不到笑意,她截断他的话推着他往外走,把他推出门外,“既然定了,就不要那么?嗦。教授,你先回办公室吧,我有些事情还要跟邓布利多讲。别打算逃跑,我知道你们聚集的地点在哪里。如果我回去没有看见你,我会自己幻影移形过去的。”斯内普懊恼,他想解释,可是轻珀却不给她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在他面前合上。
“Amber,我很抱歉。”邓布利多走到轻珀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轻珀一把拍下他的手,吼道,“你满意了?现在你满意了?看着我所有的努力化成灰烬,你满意了没有?”说到这里,轻珀终于忍不住她的泪,痛哭失声,没有人会懂得她现在的痛。她现在觉得每一刻,每一次呼吸都成为一种折磨,如果现在就能停止呼吸,让心脏暂停跳动,她都愿意,只要能从这种痛楚中解脱。她红着眼瞪着邓布利多,是他,设计让她看到这一切,连一点幻觉都不让她编造。“我告诉过你不要打他的主意!如果你需要有人去替你卧底,我可以。还是你一开始想派过去的人就是我?”轻珀偏头看着沉默的邓布利多,“如果是,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残忍,这么残忍地让我听到那一切?”“Amber,我很抱歉。”邓布利多重新说了一句,他的表情很诚恳,“我是想让派你们去伏地魔身边,但是我没有想到Severus会说出那样的话。我以为他已经爱上你了。”
“多么好笑的话啊!”轻珀冷哼一声,“邓布利多,论操纵人心,谁比你更厉害?你明知道他的性格就会做出那样子的事情,你明知道他对于没有救Lily这件事多么耿耿于怀,我说过,拒绝他!拒绝他啊!而你并没有按我说的做。邓布利多,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想法,你不在乎要付出多少牺牲,你认为这些牺牲都是必须的。你为了你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告诉过你火焰杯决赛塞德里克会发生什么,也告诉过你巴蒂?克劳奇会遭遇的事情,而你根本没有插手。你选择看着他们去死!伏地魔只是想成为神,而你是把你自己当成了神。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你又凭什么抹杀我的努力?”轻珀最后一句用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连福克斯都被她的模样吓到了,不停地拍着翅膀。
而这句话显然让邓布利多深受震撼,他颓然地倒在自己的椅子上,“不,Amber,我只是害怕我们的插手会让命运偏离它原有的轨道……我是为了……”“为了你的名声,世纪最伟大的巫师。呵,笑话,很大的笑话。你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你只是需要将事情掌控在你知道的范围内,你连改变的勇气都没有,是因为你害怕失败。你根本面对不了失败。”“那是因为失败的后果是惨重的,Amber,有时我们不能那么任性!”邓布利多重新找回了底气,他对轻珀说着。轻珀不齿地哼笑一声,用手背将自己的泪水擦干,她挺直腰,然后直视着邓布利多,如果说以前还有一丝尊敬,才被人如此算计之后,这种情绪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是她天真,信了不该信的人,而这些都是她的天真愚蠢要付出的代价,轻珀的语气不复刚才的激烈,她说:“不过无所谓了,无所谓你说什么。我已经输了。我会陪他去食死徒那边,你想要的消息我们也会传递回来。如果他因为没有留恋,而对死亡毫不畏惧。我就要成为他的包袱,在他下地狱前,抱住他的脚,不许他就这样离开。而我相信你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这种感觉是什么。邓布利多,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悲。”轻珀的话让邓布利多皱眉,而轻珀根本不关心他的反应,迈开步子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六十二章 桔梗
魔药办公室,斯内普站在门口等着轻珀回来。而轻珀推门进来了,她看了眼斯内普,然后迅速地将目光掉向另一边。她开口问道,“需要现在就去吗?还是可以明天呢?我想应该也不急在一时吧。”斯内普看向轻珀,“Amber,打消你那个愚蠢的决定。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你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食死徒,你没有足够能力跟他们打交道。”“邓布利多并没有反对,我想这就代表我的能力得到他的认可吧。”轻珀淡淡地反驳着。“Amber,我不爱你。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斯内普抓着轻珀的肩膀,狠狠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他知道这会伤害她,就连他说出口的时候,心里都会产生钝钝的疼痛感,可就算她会受伤,只要她能放弃她的想法,留在这里,那么多残忍的话他都说得出。
轻珀再一次听到那句话从斯内普嘴里说出来,奇异地并没有想象中的痛了,或许是已经痛到极限不能再痛了吧。她点头,“我听到了,听得很清楚。我输了,也不过是输了,我接受你的答案。但是我有我的责任没有完成,我必须待在你的身边。Severus,我已经和你绑在一起了,现在想丢下我,太迟了,已经太迟了。”轻珀表情平静的让斯内普觉得不安,不安到极点,他以为她会痛哭,会发觉他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然后就能不再迷恋他,然后就能放弃那个危险的念头接着离开他。可是她没有,她就像认了命,没有哭闹,没有任何一种他预想到的情绪。“Amber,你不能去,我不可能让你跟我……”“那你愿意为我留下来吗?现在还来得及对邓布利多说不,你现在知道我会跟着你去了,你又会愿意为我留下来吗?”轻珀将目光移到斯内普脸上,今晚第一次直视他。而斯内普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
沉默蔓延开,整个房间充斥着这种窒息感。轻珀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问了有用吗?问了不过是将比较的差距更明显地摆出来了。轻珀将斯内普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Professor,早点休息吧。”说完,轻珀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斯内普扯住她的手,“Amber,你不能……”他的话止住了,因为他终于发现了,发现了轻珀握拳的手往外冒着鲜血,而她却连一点痛的神情都没有表示出来。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正被轻珀那只手揪着,痛感越发地清晰起来。他掰开轻珀的手,她竟然将自己的手掌都戳穿了,整只手变得血肉模糊,而那个会因为一点小事对他大呼小叫的Amber似乎不见了,他眼前站着的是另一个人。斯内普才发现自己对轻珀的认知停留在多么表面的东西上,他看到这一幕才开始有点了解这个人了。轻珀在面对着他的时候永远都是笑容,这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她需要耗费多少力气才能将自己的不安和悲伤藏好。而他竟然从来没有探究过那笑容背后的真实情绪。
轻珀抽回手,淡淡地说了句,“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收回手的时候触碰到了那颗她送的袖扣,原来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多么相像,也不是原来的。她或者当初不该选择桔梗的,看着祖母绿中蔓延的花枝,永恒的爱也是无望的爱,她已经预言了自己的爱情,可是却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结果。她转过身去柜子里寻找白鲜,一双滴血的手在柜架中寻找一个小小的瓶子。斯内普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撞击他的肋骨,可是她却无法再从这样的怀抱里寻找温暖。斯内普语气沉痛地说着,“Amber,对不起,对不起。”轻珀垂下眼眸,她想听的从来不是这一句,对不起,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值得说对不起。被爱的人需要说什么道歉,是她的错,她自信满满以为自己最后真的会赢,结果却被重重摔下宣告失败,她除了自己还能责怪谁?轻珀挣脱出斯内普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