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杀手皇后-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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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该出发了。”殿外传来德喜的催促声。
“时间推迟一个时辰。”月敖郎声说道,随即忧郁的目光内看向彦水水;“我知道你身子还很弱,不过你必须和我一起出发。”
他不放心再依次的见她一个人丢下,他怕等他从元帜回来,见到的却是一哥冰冷的身子。
“出发?”对上月敖沉重的目光,彦水水问起。
“去元帜,我让你给你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起程。”
因为身子虚弱,彦水水只能坐在马车里,而东方幽却知道月敖要带她一起去元帜,也不放心的跟随而去。
转眼,却已经见了元帜的城楼,赫然飘动的旗子上书写着大大的也字。月敖忽然心中涌现出一丝期盼,或许皇兄只是因为什么而耽搁。
“殿下,孟将军的副将铁忠已经带人在元帜城后方埋伏好了,只等着殿下的命令,即可攻城。”
“去,叫城。”月敖沉痛的道了一句,看向紧闭的城门,心中的不安却在慢慢的扩散。
“守城官听着,这是当今的太子殿下,见旗如见令,快大开城门迎接殿下进城。”先行官混厚的嗓音悠远的传向了四周。
话音刚落下,却见一支利箭飞射而出,射向了一旁的军旗,赫然一声,绣着蟠龙金色大旗子应声倒了下来。
月敖痛心地看着倒下的旗杆,随即策马走了上前,而身后东方幽紧紧的跟随在他一旁。
“大皇兄,回头是岸。”月敖抬头遥望着城楼上的月也,悲痛的唤道。
“哈哈,回头是岸。”月也寂寥的嗓音空洞的回响在四周;“你们已经把我逼的无路可退,还说什么回头是岸。”
“弓箭手准备。”月也忽然厉声的一喝,阴冷的目光着恨意怒向城楼下的月敖,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若是城破,那么就火烧元帜城,让所有的粮草都彻底的消失。
若是南源赫可以赶的急过来,他就让他们把粮草悉数运走,而他,会陪着塔莎,永远不再分开。
“殿下,危险。”身后的兵士,严阵以待的看向满城的弓箭手,看来幽洲王已经决定叛变了。
“何苦兵戎相见,我们是兄弟啊,手足的亲兄弟。”月敖似乎没有听到后面的警告声,依旧用心痛的目光看向高高在上月也。
什么时候起,大皇兄温润如玉的容颜,却成了此刻的狰狞。
“你们为了权利害死了多少人?”月也瞄了一眼站在暗处的彦少卿继续道:“塔莎死了,我被你们逼的无路可走,慧贵妃死了,连少卿也被你们逼死了,你能否认这些吗?”
月敖神色一怔,少卿,若不是父皇为了和亲让他和曾家连姻,他就不会决绝的远赴沙场,就不会惨死在九泉之下。
明了月敖的愧疚之色,月也更加严厉的质问道:“为了皇权,你们连兄弟,手足,知己什么都可以牺牲,那我为什么就不能背叛?”
余光瞄向彦少卿冷漠的面容上的波动,月也冷笑起来,看来让他听到月敖亲口的话,才可以坚定他的决心。
而他早已经在暗处另外埋伏了一批弓箭手,只要趁着混乱,让彦少卿带兵出城交战,趁着他们的慌神,势必可以一举将月敖狙杀,以告慰塔莎的在天之灵。
就在月敖和月也对峙之时,忽然远处号角声响起,所有人皆回目看去,却是南源赫前来支援月也的精兵。
“攻城!”月敖痛苦的收回目光,自口中沉重的吐出两个字。
一瞬间,箭羽飞射而下,月敖和东方幽策马回退到了阵营里,而连一方,铁忠也随这收到了信号,而发出了猛烈的攻击。
“南源赫。”
“月敖。”
遥立在马上的二人对望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凌光在闪烁,今日一战,怕是生死对决。
片刻之后,场面却已经是混乱不堪,三方人马都厮杀起来,只要夺下了元帜城,就等与夺下了月荛和日照胜利的关键。
“水水,你怎么过来了。”月敖看了一眼身旁的彦水水,他不是命人让她在一旁的林中,怎么竟然加入了战局。
“水水,本宫说过,只要再次见到你,绝对不会再放你离开。”远处南源赫高声的喊着,犀利的目光越过重重的人群看向护在月敖身边的彦水水。
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彦水水一手舞着剑。冷然一回头,对上南源赫炽热的目光,随即又淡漠的别过视线,专注的守护在月敖身边。
看着城下的局面,月也郎声笑了起来;“少卿,你该带兵出城去支援了,至于要支援哪一方,你自己决定。”
而他只要在这里等着看那些人呆滞的目光,只要等着从幽洲带来的几个弓箭手将箭矢对准着月敖就可以了。
彦少卿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城中的上千名士兵,浩浩荡荡的出城而去。
刀光刻影下,彦少卿挺立在马背上,在出城门的瞬间,他却自怀中拿出一方黑色的布巾盖住了脸庞。
他虽失忆,但对于王爷的话,他依旧不能全信,尤其是那些埋伏在暗处的弓箭手,让他觉得这背后必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所以他带着布巾,他要亲自去问问当今的太子殿下,也就是曾经的二皇子,是否如王爷说的那样。
格斗的众人都错愕地看了一眼自城里冲出来的一骑军队,尤其是领头的那名黑衣黑面的人,为什么他的身行是那么的熟悉。
月敖手中的动作慢慢的迟缓下来,而一旁彦水水也同样震惊的看想不远处策马奔腾的黑衣人,不,不可能!
月也神色倏的阴沉,他竟然蒙面了,懊恼的一拳砸在城墙上,冷声道:“命令所有弓箭手准备,找到是适合的时机就发箭。”
“水水,担心有诈。”忽然瞥内见彦水水不顾一切策马上前的动作,月敖惊恐的大喊一声,忽然李德安的话响在耳边,难道这一切都是皇兄设下的阴谋。
月敖神色一冷,随即策马往彦水水身前赶去。
飞奔的骏马此刻已经冲进了日照的阵营里,南源赫惊恐的大喊,“不许伤害她。”
可惜此刻,早已经杀红的眼的士兵们已经听不见主帅的声音,嘈杂声里有着南源赫的呼声,有着月敖沉痛的警告,有着东方幽惊恐的来不及出口的嗓音。
可惜此刻,她什么也听不见,只知道她要冲到他前面,无数的刀剑划过,彦水水周身已经沐浴在鲜红的血液里。
“好,就在这时。”月也不曾想到会出现如此的局面,随即对着一旁的弓箭手道;“所有的箭都对准马上的女人。”
月敖,既然你让他承受了失去塔莎的悲伤,那今日,也该让你偿一场失去挚爱的痛苦。
瞬间无数的箭从空中凌厉的射向马背上早已经伤痕累累的彦水水。
“危险。”
“不要!”
“水水。”
四周的声音忽然越来越悠远,彦水水吃痛的一个颤抖,努力的稳住欲倒下的身子。
风依旧凛冽的刮在耳畔,他在那里,他在那里等着她。
南源赫疯狂的举起刀刺向自己身旁的士兵,他们都是日照的兵士,可他们的刀却无情的落在了那具瘦削的身影上。
“水水……”
似乎察觉到主帅的疯狂举动,士兵们皆震惊的停下手里的动作,转眼南源赫却已经奔到了彦水水身旁。
握着她的肩膀上的手鲜血淋漓。
“放开我。”血色尽失的脸上已经孱弱不堪,彦水水提起满是血水的手一把拍开南源赫的身子,她要过去,他就在那里,她要过去。
忽然一支利箭再次的破空而来,南源赫警觉的一回头,高大的身子猛的护在了彦水水面前,他们可以为他做的,他同样可以。
孱弱里,彦水水忽然一掌拍在南源赫的背上,极大的力量让他的身子猛的一个晃动,箭却已在同一时间射进了彦水水的胸口上。
“水水……”南院赫惊恐的喊叫着,震惊的目光带着沉沉的伤痛看向中箭的佳人。
“让开!”
低沉地说了一句,趁着南源赫震惊的瞬间,彦水水猛的夹紧马腹向不远处的黑衣人急弛而去,她不要再欠任何人的恩情。
血迹顺着她的嘴角不停的滴落下,迎风舞起的黑发下,是她笑容灿烂的容颜,彦少卿呆滞的凝望着向自己奔跑而来的女子,她浑身是血,如同在鲜红的火焰里欲血而生的凤凰。
她在笑,笑的真切而满足,那目光如同一道明亮的光线,让彦少卿空洞的心同忽然疼痛起来,她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那样的笑容,似乎是他期盼了多年的风景。
近了,近了,可彦水水再也支持不住了,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粲然一笑,瘦削的身子控制不住的自马上跌落下来。
而同一时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一般自马上飞跃而下,接住了她倒向地上的身子。
是他的怀抱,只有他的怀抱才会那么的温暖而安全,彦水水深情的目光凝望着环抱住自己的人,颤抖着手轻柔的探过去,轻巧的拽下了他的布巾,那熟悉的容颜瞬间落进了眼中。
“你果真来接我了。”一行泪水慢慢的自眼眶中滚落下来,彦水水轻柔的抚摩着他的五官,他终于如约而来了。
忽然喉中血气翻涌,彦水水克制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又灿烂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别再说话。”彦少卿疼痛万分地看着眼前沾面了鲜血的容颜,为什么他的心会那么痛,为什么看着她如此的模样,他忍不住的想哭。
托起她的大手,源源不断的将体内的真气输送到她的身子里,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可看着她的泪,看着她的笑容,却又是感觉到那么的熟悉。
“还可以替我绾起青丝吗?”血不停的自嘴角流了出来,彦水强撑着意识,慢慢的自怀里掏出一支碧绿的珠钗。
颜少卿悲痛的握紧她满是鲜血的手,慢慢的将染血的珠钗插进了她云墨般润滑的发丝中,似乎有什么从脑海里不停的闪现,可惜却快的让他抓不住。
“若有来世,定不负相思意。”
彦水水慢慢的自嘴角漾出最甜美的笑容,握着彦少卿的手慢慢的掉落下来,带着淡淡的笑容,带着满满的眷恋,依靠在他怀抱中。
风不知道何时停了,四周已安静下来,彦少卿静静的怀抱中胸前的身子,冷漠的脸上也扬起同她一样的笑容,淡定而恬适的微笑,若有来世,定不负相思意。
南源赫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死在他发起的战争中,沉痛的目光里流露出深深的痛苦。
他想要去摇醒那沉睡不醒的身子,可又怕惊醒了她的美梦,看她笑的是那么的甜美,嘴角高高的扬起,连一贯冷漠的容颜也软化下里,带着淡淡的笑容,这样才是她该有的表情。
月敖痛苦的握紧拳头,她终于如愿走了,去追随少卿的脚步,她是幸福的,至少她临死前是那么的安详,可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东方幽深深的望了一眼依靠在彦少卿怀抱里的佳人,仰天痛苦的长啸一声,神色悲决,随即跃上马背,向远处急弛而去。
同年五月,月荛皇帝月荆霄病逝,当朝太子月敖正式登基帝位,改国号为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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