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杀手皇后-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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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失足不小心跌下山崖,但是,我就会死吗?我福大命大,吉人天相。谁叫你们两个没长眼睛的家伙勾错了魂?”
真是越想越气哎,木紫涓回忆起那日的一幕,只不过和同学一起爬山,而后一阵风吹过。她只是轻轻揉了下眼睛,怎么就失足掉下山崖了呢?
更奇迹的是,蕙锦竟然和她同时跌下山崖,“明明是蕙锦的阳寿已尽,你们两个蠢蛋怎么错把我给抓来了!”
牛头马面无语的对望一眼,他们确实勾错魂了。
见他们不再辩驳,木紫涓无聊的闲晃在阴间,后头跟着颓废不已的牛头马面,看他们那懊恼的姿态,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惜没机会了,鬼是不能死抵二次的。
“姑娘,你就往生面去吧,只要进了生门,你就可以重新活过来了。”
沉默半晌之后,牛头耷拉着他硕大的脑袋,凄楚地看着木紫涓,眼里泪光连连,企图用眼泪攻势让她彻底的软化。
“不行,我可要想好了。”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丝毫不在意牛头那瞬间懊恼到愤怒的神情。
正所谓机会难得,好不容易可以自己选择投胎重生,她才不要那么傻的往生,再回到现代那具已经送进了太平间的尸体里。
这次怎么也得把握好了,至少要投到离格富裕之家,作个千金大小姐好好的快活快活,也不枉老天给她这个难得机会,只是去现代还是古代呢?
忽然奈何桥上走过一批亡灵,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的神情,呆滞的目光顺着夜游神的指示向奈何桥的另一端走去,而一旁,孟婆正在一个个的端给他们忘川水。
唉,死者最大,木紫涓无奈的往一旁让了让,好让这些亡灵可以顺利的通过。
另一旁,牛头马面皆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木紫涓诧异的扬过头,“笑什么?”
“这些都是亡灵,没有肉身的,你何必多此一举。”马面笑是终于抓到了她的小辫子,笑的特欢畅。
“靠!”木紫涓低低的诅咒了一声,竟然忘记了这一点,退让的身子跨前了一步,果真一个个亡灵自她身体里穿插而过,似乎当她是空气一般。
木紫涓无聊地看着一个个的亡灵自自己的身子里穿过,忽然看见一个帅到没天理的亡灵缓缓走了过来,冷俊的面容上一片的肃穆,没有表情,可看在眼里,却是那样的蛊惑人心。
可惜啊,一想到这样一个亡灵就来了地府,木紫涓哀叹起来,多帅的男人,若是和他投在一个时代,她也就认命了。
男子蓦然的接过孟婆递过来的忘川水,可惜啊,木紫涓再次叹息一声,竟然就这样忘记了前尘往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了他心碎,再看向他,却见已喝了忘川水,冷漠的向前走去。
“下辈子,好好地活着,可别英年早逝了。”木子涓一把拍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虽然她知道他是感觉不到,可还是因为习惯拍了一下。
诡异的事情忽然就发生了,本来该投胎的男子被她一拍,竟然拍到了实体,他的身子猛的向另一旁跌去,天啊,不是鬼魂都没有肉身的吗?
木紫涓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随即看向一旁的同样震惊到呆滞的牛头马面。
“那是生门,他已经死了,居然被你送到了往生门。”牛头火大的瞪着一双牛眼盯着我,恨不能一把拍死她。
“你们说的亡灵没有肉身的,我怎么知道这一拍,他居然就被我拍活了呢?”当她白痴啊,明明是他们误倒,居然还想污蔑她,木紫涓愤恨的咬牙切齿。
不过也好,这样一个帅哥总算活过来了,可惜他喝了孟婆的忘川水,怕是早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
“怎么办?都抓错了一个,现在又弄丢了一个亡灵,冥王归罪下来该如何是好。”牛头马面似乎意识到事情的棘手,二鬼惊恐的对望一眼,不安的目光瞬间又如火焰一般射向最无辜的木紫涓。
“你们要干什么?”看着他们走近的身子,木紫涓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你们不是要灭口吧,可惜我已经死了。”
第九十六章
在朝中时,彦少卿和孟玄澈都是月敖的生死之交,而朝中的大臣们,无论是清和派,还上那些野心勃勃的大臣,对于月敖却一直是敬重有佳。
看的出月敖的手段有多么的厉害,他若是想当太子,想做皇帝,自己会毫无怨言的离开,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用卑劣的手段逼迫他呢?
月也沉痛的面容上慢慢的染上了悲愤之色,这一切都是他们逼他做的,怪不得他,愤恨的神色随后又隐匿下来,目光又转向了手中的画卷。
就这样守在画卷转眼却又是一日。
“王爷,宫里来的人还在等着回复。”月也的侍从庞龙低声的询问道。
“就说本王身体不适。”冷冷的摆摆手,月也冷声的打发了庞龙后。
目光眷恋的望了一眼画中的女子后,才慢慢的将画轴合好,收了起来,高大的身影自后门走了出去。
出了王爷府,向东边一直走去,半晌后却已经到了海面,月也静静的伫立在金色的阳光中,如果不是他们的苦苦相逼,他或许和塔莎已经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了。
他们都是无欲无求的人,为什么偏偏成为了他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不由地想起塔莎死前的那一幕惨剧,月也神色愈加的悲痛,幽怨的目光里此刻已经多了些愤恨的色彩。
忽然月也的目光停留在礁石上,那里赫然躺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慢步走了过去,伸手翻开了昏迷不醒的人,月也神色倏的血色尽失,惊恐的连连退了好几步,呆滞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恐惧凝望着正对着自己的那张容颜。
他不是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心扑通的跳个不停,半晌之后,月也终于鼓足了勇气踏上前去,将手试探向他的鼻子。
他还有气?月也这才平复了呼吸,仔细的打量着躺在礁石上的人,难道只是两个同样面孔的人,可这未免也太相象了,简直就像从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
忽然昏迷中的人悠然的转醒,目光迷离看向一旁的月也,淡漠里却是可见的疑惑,“这是哪里?”
他不认识自己?月也忽然一怔,随即想了起来,他终究只是个彦少卿面孔相同的人,又怎么会认得自己呢,可惜他的确和彦少卿很相象,甚至从声音到表情都是如出一撤。
“这里是幽洲,你是谁?”敛下了心头刚刚的惊恐,月也冷冷的问起。
“我是谁?”浓黑的剑眉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他到底是谁?
苍白的面容上神色愈加的阴沉,彦少卿冷漠的脸上是麻木的疑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总也想不起来呢。
“你忘记了你是谁?”自他的神色里窥探出一些端倪,月也有些错愕的看向一脸懊散的彦少卿。
随后计上心头,既然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何不将计就计,他这一次要为塔莎复仇。
“你认识我?”目光瞬间一怔,彦少卿犀利的目光肯定看向神色诡异的月也,从开始到现在,他的神色一直有些恍惚,看来自己和他必定熟悉。
只是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什么印象都没有了,脑海了一片空白,似乎有什么被抽去了,让他的心空空的,可却隐约的感觉到一丝痛楚。
“和本王回去,本王会将一切慢慢的告诉你。”月也看了一眼沉思中的彦少卿,一切皆是天意,既然他不知道他是谁,他何不来一个偷梁换柱,瞒天过海之计。
本王?对于他的自称,彦少卿一怔,他难道是王爷,可他怎么会认识一个王爷?
面容上神色闪烁不定,努力的想抓住什么,可惜一切却是徒劳,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似乎有什么把他的记忆都抹去了一般。
“王爷,您回来了。”庞龙见月也归来,立即恭敬地迎了上去,目光迟疑地看了一眼跟随在王爷身后的男人,他是谁?
“庞龙,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裳,让他换上。”月也径自将彦少卿领进了一旁的屋子,虽然他的相貌和神色酷似彦少卿,可他该如何让他发挥作用呢?
抿着茶水,月也凝眉苦思着,忽然听见了脚步声,一抬头,手惊恐的一晃动,茶杯里的茶水瞬间溢了出来。
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衫,头发也整齐的束了起来,别上了精致的玉簪,那儒雅之态,犀利的眼神,神色淡漠的脸庞,竟然是颜少卿的翻版,他们真的太像了。连神态和不自觉之间流露出的气息都是那么的相似。
不是知道彦少卿早已经死去,月也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彦少卿。
“王爷,可以告诉我了吗?”深邃的目光里隐匿下了疑惑,刚刚询问了王爷府的侍从,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居然是当今的皇子,现在的幽洲王。
不过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看向自己的目光里蕴涵着不易让人察觉的,看来他对这个王爷也要三分保留。
“坐吧。”月也敛了敛笑容,哀叹一声,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你姓彦,自少卿,乃是月荛王朝的丞相,当年你年纪轻轻却一举跃上了丞相之位,而本王那时还是太子,我们虽名为君与臣,可却是相交的兄弟。”
丞相?彦少卿的身子一怔,他居然是丞相?可看向月也的目光里却依旧保持着刚刚的镇静,不曾将自己的迟疑表露出来。
“是啊,你是丞相,我是太子,可我们如今却……”月也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神色悲哀,似乎压抑着莫大的痛苦。
余光瞄了一眼依旧镇定自若的彦少卿,月也忽然有些动摇,他会相信自己的话吗?不过转念一想,他根本就是个失去了记忆的人,是圆是扁还不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月也继续地说道:“月敖我的二皇弟,亦是你的好友,我们相信他如同相信自己一般,可谁曾想,我们的信任却换来今日的结局。”
想到宫里那悲痛的一幕幕,想到了塔莎自尽时的决绝,月也神色悲痛万分,看向彦少卿的目光里是不再掩饰的哀伤。
“二皇子?”彦少卿默念着,似乎有什么自脑海里一划而过,可惜快的让他什么都抓不住。
“是二皇子,如今月荛王朝最尊贵的太子殿下。”月也伤痛的神色慢慢的转为愤恨,冷声道:“那时和楼西的战争快要爆发了……”
月也静静的将从他和塔莎相遇到日后的相爱,到最后塔莎惨死在月敖的王宫里的事情皆诉说了一遍。
他的神色哀痛却真切,目光沉寂,语气连贯,不像是撒谎,难道事情真的是这样?彦少卿暗自揣摩着,不知道眼前这个幽洲王话里真实有几分。
“他们为了疆土,为了权利,不惜背信弃义,举兵楼西,而这一战之中惟独你和本王竭力的反对,可惜他们不但不听从,反而封你为征西将军,统帅三军,却又暗中派人将军情泄露给了楼西,导致你在战场中被自己的部下追杀,生死不明,而本王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里被他们设计由太子之位贬为了现在的幽洲王。”
“原来是这样。”彦少卿低低的说着,平淡如水的嗓音里竟让人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感情,“他们为什么要害死我?”
彦少卿一针见血的提出最大的疑惑,到底他还是没有相信,月也忽然有些懊恼,他明明就一个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