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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穿越之杀手皇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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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孟玄澈出手很大方吗,这样一座宅子,没个十万八万的银子怕是买不回来,果真是温柔乡、英雄冢。

          “呦,这不是钟姑娘吗?我做了一点糕点给大家尝尝,钟姑娘一起过来吧。”花想容微笑的扬起手中的食盒。

          
      “不用了,我不饿。”钟灵瞄了一眼别致精巧的糕点,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大概就是说花想容这样的女人的,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居然做出了这么多看起来就可口的点心。

          “钟姑娘很好奇我和澈的关系吗?”花想容凝望了一眼沉闷的钟灵缓缓开口道。
     
          “无所谓,你和玄澈有什么都与我无关。”钟灵幽幽的开口,刚刚的气焰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连自己的思绪都理不清,又怎么去面对孟玄澈呢?

          独自坐在一旁的石椅上,花想容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静静的诉说着陈年的往事。

      
      第四十九章  惆怅的往事


          “那一年,我是十四岁,我爹噬赌成命,唯一的一点家产早就败光了,我娘也因此而郁结成疾,无钱救治,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了。”

          
      花想容静静的沉溺在往事中,目光悠远的飘向了远方,“少了我娘这个药罐子,我爹更是没日没夜的混迹在赌场里,终于输的身无分文,他被债主打怕了,只好把我当去抵债。”

          
      平静的面容不由的抽搐了一下,花想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涌上心头的苦涩继续道:“那是一个比我爹还要老十多岁的老头,我哭过,闹过,寻死过,可看着我爹被打断的腿,我最终还是去了,那一年,我甚至不知道外面还有阳光,后来老头子因为纵欲过度,死在了床上,大夫人说我谋害了亲夫,要把我移交到府衙,我苦苦哀求,他们终于答应放了我,那时我以为终于可以自由了,谁曾想竟被卖到了青楼。”

          钟灵错愕的看着陷入痛苦中不能自拔的花想容,伸出手安慰的握住她的手,想把温暖传递给她。

          
      回以钟灵一个放心的微笑,花想容慢慢的诉说着青楼里生不如死的悲哀,“生不如死,可若真的让人去选择,我还是选择卑微的话了下来,我们是下贱的女人,给男人暖床的工具,不论是谁,只要给了银子就可以肆意的蹂谑糟踢我们,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我逃了无数次,捉回来无数次,也被打了无数次,后来我渐浙的学乖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强颜欢笑,卖身陪客,终于老鹄放下心来,而我也等到了再次逃跑的机会。”

          
      花想容不自觉的抚摩着手腕上的一道伤疤,那是被火硬生生的烙下去的,她甚至亲眼看着那烧红的烙铁慢慢的靠近皮肤,近的可以感知到那炽热的高渴温,那一声尖叫,她咬破了舌头,手腕上泛着热气,依稀可以闻到血肉烧糊的味道,生不如死!她清楚的感觉到这四个宇的沉重和心酸。

          
      抹去眼角渗出来的泪水,花想容望了一眼幽静的庭院,她终究是挺过来了,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可唯一的一次机会却还是失败了,我逃到了半路就被妓院的打手给追上了,当时我已经绝望了,只求一死,可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抬头,只望见一个如山一般沉着的男子傲然的屹立在马背上,风舞动他的长衫,飘逸中竟如见到了仙人一般的安定,他目光迥然犀利,清和中饱含着让人安定的光芒。”

        “是玄澈救了你。”钟灵静静的开口,原来有很多人比自己更加的悲惨,望向花想容的目光里不由的多了份了解的同情。
      
            
      “是他,若不是遇见了澈,我早已经死在了打手的刀下,澈不但救了我,还买下这座宅子,从此之后我有了安身之所,平日里写些曲子去歌妨换些钱,或者在绣庄接下女工,日子总算可以过的平淡而安稳。”花想容安静的诉说着眼前的生活,绝色的娇颜中染上了淡淡的却满足的微笑。

          凝望着花想容的笑颜,那淡定的笑容中有着抛下红尘的感悟和释怀,钟灵沉默的低下头,看向一潭清幽的湖水,思绪飘向了远处。
          
          
      不知道花想容是何时走的,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钟灵抬头失神的凝望繁星闪烁的天空,爸妈,你们好吗?是不是还沉浸在失去钟灵的悲伤中,她好想回家,好想回到爸妈身旁,可一想起孟玄澈,就心痛的无以复加,原来她可以坚定的告诉自己,为了玄澈,她什么都可以放弃,如今话尤响彻在耳畔,可她的心却已经千疮百孔,她甚至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了,是谁说爱情让人勇往直前;让人变的坚强,为什么自己却爱的这么的悲苦。

          “钟灵。”凝视着坐在湖畔的钟灵许久,彦水水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希望公子的计策可行,这样她心里的愧疚也可以减少几分。

          “师博,你来了。”对着彦水水笑了起来,钟灵忽然觉得自己笑的是那么的苍白而无力。
     
          “钟灵,你想知道我的过往吗?”彦水水沉默的目光转向了湖面,幽静的湖水朦胧的影射着自己孤寂的身影。

          “师傅,你要告诉我吗?”钟灵愣愣的转过头,凝视着平静如昔的彦水水,可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出师傅情绪的波动,那会是一段怎么伤心的过往。

          
      叹息一声,彦水水慢慢的回想着和冷风耀的记忆,“第一次我遇见了他,满身的鲜血我虚弱的倒在他怀中,昏迷前,我只看见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温暖的气息。”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彦水水幽静的眼中染上了幸福的光芒,虽然短暂的让人以为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我一直以为自已这一生了绝情绝爱,可不知道为什么却那样刻骨铭心的爱着他,没有理由的爱上了,或许是他的眼光太温柔,或者是他的怀抱太温暖,温暖的让我舍不得移开。”

          
      心倏的痛了一下,柔和的面容慢慢的被痛苦所代替,“他说要给我自由,给我一个安定的家,永远都没有杀戮和任务,那一夜,月色凄凉的美丽,他站在夜风中,温柔的凝视着我微笑着,目光里是可以感知的温暖。”
      
          语气停顿了片刻,第一次,彦水水落泪了,晶莹的泪珠自她幽深的眼眸中滑落下来,无声的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下来,融进了身前幽静的湖水中。

        
      “他温柔的望着我,手上的锦盒打了开来,那不只是一枚戒指,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承诺,比生命还重要的承诺,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曾经的苦和痛都消融在他温柔的笑容中。”

          钟灵哽咽的看着默默哭泣的彦水水,师傅到底背负了怎样的伤痛?

          
      哭泣的容颜上染上了一抹哀怨而凄凉的笑容,彦水水继续道:“后来我终于发现这戒指原来是一个微型的发射器,一切都结束了,结束在我的手上,结束在我的幸福中,赤风盟毁了,所有的伙伴都倒在了鲜血中,死前的面容上是不相信的质疑,那一刻,我甚至连拔枪的力气都消失了,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曾经生死与共的亲人倒在了自己的脚下。终于我掏出了枪,对准了银火帮的帮主,可就在射击的刹那,我瞥见了他眼中的痛苦,手微微的颤抖,枪射向了他的肩膀,而冷风耀的枪口却对准了我的心脏。”

          “师傅,不要说了。”钟灵心痛的握紧彦水水冰冷的双手,被自己挚爱的男人背叛,又死在了他的枪口下,师傅该有多么的伤痛和绝望。
     
          
      “死亡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眼中深沉的伤痛和错愕,他许诺过要给我自由,书的,他做到了,灭了赤风盟,就再也没有组织可以和银火帮抗衡了,他真的做到了,可惜他忘记了,他许诺的自由我要不起的,所以我很卑微的选择了死亡,到如今我都清晰的记得他眼中那浓郁的化不开的痛苦,直到我死去的那一瞬,他依旧紧紧的搂住我颤抖的身子,失神的用手捂住胸口上涌出的鲜血,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彦水水淡漠的伸出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冷风耀一一这个曾经刻进了记忆里的名字再也不能占据她的心了,因为他们已经永不相欠,他给了她自由,而她也给了他自己的生命。

          
      “钟灵。”彦水水忽然反握住钟灵的手,绝望的眼中泛出温暖的光芒,“好好的珍惜玄澈,除了生死是不能逾越的鸿沟外,一切都可以放下的,,不要沉浸在过往中,你该给玄澈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就算是让师傅心中的亏欠少一点,好吗?”

          “可是我……”钟灵欲言又止的沉默下来。

          
      “你失去的只是一层薄薄的处女膜,而你拥有的可以是一辈子的幸福,不要再折磨自己,也折磨玄澈了,当你经历过太多太多的痛苦后,就会明白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深深的叹息一声,钟灵释怀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厅,“他们是不是在把酒言欢啊?”

          “钟丫头你这话可要更正,把酒言欢的是玄澈,可不包括少卿和我,再说了那是玄澈的红颜知己,我们去了也不合适啊?”

          
      月敖悠闲的晃荡过来,对着彦水水打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随即继续道:“想当初花想容对玄澈可是死心踏地,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谁曾想玄澈忽然要绕道来柳亭,然后在辗转去晋洲。”

          “你是说这不是去晋洲的路?”钟灵质疑的问向月敖。

          “是也是,只不过多花三五天的时间罢了,唉,这几天玄澈如此的低迷,正所谓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不小心可就容易擦起火苗来。”

          “姓月的,你到底要说什么?”钟灵越听神色愈加的难看,什么干柴烈火的,他是暗示玄澈和花想容有一夜情吗?靠,真当她是死人啊!
     
          月敖暧昧的笑了起来,目光诡异的瞄了一眼身后的花厅,低声道:刚刚我见花想容在玄澈的酒里面不知道加了点什么,不过看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迷药?“钟灵想也不想的回道,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想到此,钟灵面色刹那阴寒下来,除了迷药以外还有一种药,“春药!”

          
      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钟灵面色铁青的握紧拳头,该死的花想容,枉她白天里还无比同情她的血泪史,居然这样算计她的男人,很好,如果连这点耐力都没有,没,孟玄澈也不配杂她钟灵的男人!

          
      “大概是吧春药吧,你也知道花想容以前可是青楼里的头牌。”月敖猜测的点了点头,虽然那是他放在酒里的春药,不过看钟灵此刻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说为妙。

          “想来玄澈和想容也三年没见面了,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彦少卿火上加油的浇了一句,彻底的点燃了钟灵勃发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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