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杀手皇后-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要的,他给不起,所以他们注定是无法在一起,可现在他也不敢奢求其他,只希望可以好好的看着她就足够。
夜风刮的紧,未寒料峭,天空诡异般的黝黑,乌云不知何时飘过,一层层遮挡住了月光,冷风中,一道银色的身影以极其诡异的身法跃过围墙,在夜色中只余下一双如野狼般幽绿的目光,冰冷中泛着死亡的气息。
东屋很静,睡在东上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门轻微的被拨开,银色的身影迅速的闪进了屋子,冷眼望向床上躺着的人,面其下的眉宇紧皱,他竟然敢违1背自己的命令。
谁!终于察觉出异样的气息,曾伯凯猛的惊醒,戒备的目光射下一旁站立许久的身影。
“门主!”利落的自床上跃起,曾伯凯恭敬的向东方幽行礼,余光瞄了一眼沉默的门主,那阴冷的感觉让他心竟惊恐的停止住跳动。
“左使,你知罪吗?”东方幽忽然淡笑出声,面其下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身子倏的一颤抖,曾伯凯慢悠悠的抬起头,“门主所说的是何事?”
东方幽冷然的嗤笑着,右手迅速的扬起,一道白色的光影飞快的射向曾伯凯。
这是?接过的手竟忍不住的颤抖着,曾伯凯苍白着脸看着手里的白纸,这是他发给属下的命令,让他们去将依柔所受的虐待像钟灵讨要回来,可竟然就到了门主手里。
曾伯凯全身冒起了冷汗,背后一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的明白,自已怕是难逃处罚。
“你差点为了一已之私打乱了全盘的计划。”东方幽敛下笑容冷冷开口,“凤凰门规不容亵渎,你可知罪?
“属下不明白。”想起惨死的爱女,曾伯凯愤恨的抬起头争辩,可在接触到门主阴森的目光后,又卑微的收回目光。
“好,果真不愧是我凤凰门的左使,敢做敢当。”
东方幽突然的赞美让曾伯凯浑身一颤,自己行走江湖数十年,此刻他竟揣摩不出门主的情绪。
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微的汗珠,曾伯凯一咬牙,问道:“属下愚笨,请门主明示。”
“好,你可知钟灵的身份?她乃是镇西将军孟玄澈的心爱之人,且不论你的行动辱没了凤凰门名誉外,单是得罪了孟玄澈对我们日后而言就多了份隐患,再者你难道希望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曾家像悠然院一样附诛大火吗?
冷声的质问如同锋利的匕首一点点刺进曾伯凯胸口,挺立的身子在东方幽犀利的目光下忍不住的摇晃。
“属下该死,不曾想到长远之处。”愧疚的低下头,曾伯凯深吸一口乞,压下痛苦浮现在眼前那痛苦的一幕,若因此毁了凤凰门,纵然是死,他也无颜去见地下惨死的兄弟门。
“请门主责罚!”曾伯凯单膝跪在地上,诚恳的向东方幽请罪。
“牵其一而动全身,我们辛苦建立了多年的心血不能毁于一旦,那些枉死在地下不能瞑目的兄弟,这一次就免了,希望左使做决定的时候想一想我们死去的那些兄弟。”
东方幽低低的诉说着,悠远的目光无神的看向辽阔的天空,这么多年了,他们苦心经营,为了就是等到复仇的那一天。
曾伯凯失神的目光却聚集在东方幽身上,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少爷,可如今岁月沧桑,当年那个温文贰雅的俊郎少年已经死去了,死在那血流成河的荒原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哪个诡异莫测的门主,一心复仇的黑暗使者。
幽幽的叹息一声,曾伯凯收敛飘飞的心绪,“门主,今夜前来所谓何事?”
东方幽看了一眼面前的曾伯凯,物是人非,他们都变了,“左使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今天一是为了提醒左使行事要小心谨镇外,主要是希望左使可以摈除个人的感情,将爱女依情设法送到彦少卿身边。”
“依情?”曾伯凯错愕的一凝眉,“属下不明白门主的意思,当年已依柔的聪慧都无法探听什么,依情如此的娇横莽撞;属下怕她反而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本主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对左使而言确实很过分,可如今惟有如此了,希望左使以大局为重,终于其他本主自有安排。”
东方幽隐忍下心头的亏欠,为了复仇,他们牺牲了太多太多,而如今他已是别无选择。
“属下明白。”曾伯凯叹息一声,默默的点头应许,他可以对不起自己的骨肉,但永远不能负了那些地下的枉魂。
那一夜,火光冲天,那一夜,血流成河,生灵涂炭,那一夜,一切都改变了,他们从此走上了不归路,他们为了复仇而生,为了复仇而活。
第四十六章 心有所属
“依情,怎么还没有睡?”送走了东方幽,曾伯凯无意间发现曾依情房中的灯依旧亮着,昏黄中依稀可以看见曾依情瘦削的身影不停的徘徊在屋子里,难道这是老天给他们父女最后相处的一夜吗?
“爹,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曾依情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冷淡的别过头。
“还在生爹的气,壮怪偏袒了彦水水。”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曾伯凯皱纹密布的大手轻柔的抚摩着爱女的长发,二十年来的父女之情难道真的要断送在自己的手里吗?
曾伯凯不舍得凝望着爱女满面忧愁的容颜,依柔死后,他把所有的亏欠和关爱都放在了依情身上,才养成她今日跋扈骄横的性格,可为什么要这么的残忍,连他最后的一个寄托都要夺走,难道真的是报应吗?
当年若不走他喝酒误事,也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咽喉被巨大的痛苦紧紧的勒住,曾伯凯眼前不端的浮现出那一幕惨剧,多少的鲜血才能汇成一条血河?多少具亲人的尸体堆积起来才构成那了森冷的尸山?
身体不断的冒出冷汗,曾伯凯神情痛苦的抽搐着,险入沉痛的记忆中无法自拔,察觉到父亲异样的神情,曾依情错愕的抬起头,摇晃着曾伯凯颤抖的身子,“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曾依情的动作拉回了曾伯凯痛苦的意识,恍如隔梦,曾伯凯幽幽的叹息一声,眼帘中映出爱女的担忧的神色。
“想想你二姐走了已经七年了,依情如今也过了双十年华,该找个婆家了。”悠长的叹息声中更多的是无法言语的无可奈何。
曾伯凯深沉的眼中落满了悲仿,如果可能他多希望依情可以嫁个普普通通的人家,过着平静的生话,是他害了她们姐妹,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可却将报应附诸在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身上,依柔已经死了七年了,死在他又亲手将依情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他双手的血腥要如何才能清除?
“我不嫁,谁都不嫁!”曾依情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她不要嫁人,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姐夫更优秀的男子了,二姐的死请晰的浮现在眼前,姐夫是那么的伤痛,虽然姐姐早已经不是冰清玉洁的女子,可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八顶大桥迎娶二姐过门,甚至在二姐死后的这么多年,也不曾娶亲纳妾,而是一心一意的抚养着念宇,这样的诚挚的情怀,让曾依情在感动的同时,更多的却是羡慕,二姐或是幸福离开人世间的,可以死在挚爱的怀抱中,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女儿的心思当爹的怎么会不明白?”曾伯凯幽怨的叹息一声,苍老的面容上布满了苍桑的无奈。
“依情,你二姐都走了七年了,这七年里,只要爹一提起你的婚事你就负气离开,爹知道你心里有人,可少卿七年里不曾娶妻,甚至当年皇上有意将公主指给他,少卿都婉言谢绝了,为什么你还是要沉溺在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境里?”
听到曾伯凯的话,曾依情高涨的情绪慢慢的低落下来,或许在二姐刚走的那两年里,她还抱有着幻想,希望用自己的温柔和体贴可以抚慰姐夫心中的伤痛,可如今一晃已经七年了,她也过了适婚的年铃,可她就是爱上了,明知道会没有结果还是爱的一无反顾、死心塌地。
“爹,我谁都不嫁,一辈子在家里陪着爹和娘。”幽幽的嗓音里是无奈的低落,曾依情默默的望向无边的月色,今夜似乎格外的清冷,连月光都是如此的惨淡。
雪白的墙面上曾依情寂寥的投影,曾伯凯满腹忧伤的凝视着爱女的背影,双眼中是再也掩饰不了的悲痛。长长的叹息一声,想起门主临行前的交代,曾伯凯万般无奈的开口道:
“明日少卿就要去晋洲,等过了晋洲到达木渡城后就会转水路返回锦官城,只怕你和少卿再也无缘了。”
“无缘就无缘,反正女儿已经打定主义终身不嫁。”曾依情顾做坚强的反驳道,可惜却怎么也压抑不了心头涌现而来的苦涩,二姐都已经走了七年了。为什么姐夫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将曾依情的酸涩收进眼中,曾伯凯低声幽幽的道:“明日就和少卿一起上路吧,爹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个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既然依情对少卿是那么的专情,他也只能乞求上苍,保佑爱女这一路平安。
“爹你刚刚说什么?”曾伟情愣愣的转过身,凝望着感慨万千的父亲,不敢确信的再次询问道:“爹,你是让我和姐夫他们一起上路?”
“是啊,爹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也不想看着你整天闷闷不乐的过日子。”曾伯凯牵强的笑了起来,万般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痛楚如虫蚁一般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他还是说出口了,连唯一的一个女儿也成了牺牲品,可如果有选择的余地,他宁愿自己丢了性命,也不愿意看着活泼的女儿涉险,这一去生死未卜,依情还能活着回来吗?
笑容慢慢的替换了刚刚的失落的颓废,“真的,爹你太好了。”曾依情喜悦的叫了起来,亲密的搂着曾伯凯的胳膊撒娇道,“爹,你真的让我和姐夫一起走啊?”
“是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曾伯凯不舍得抚摩着女儿娇嫩的小说,浑浊的眼中染上了湿意。这里路不知道暗藏可多少的危险凶机,他竟然真的狠心把依情往绝路上推,而且少卿的感情他何尝不明白,依情去了又如何?若是可以活着回来,怕也是伤痕累累的回来,除了伤害,她还能得到什么?
“爹,可姐夫会答应带着我一起去吗?”曾依情闷闷的开口,不安的目光停留在曾伯凯苍老的面容上。
“这些爹会去说的,依情现在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早就起程吧。”曾伯凯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再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