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爱上大当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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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男儿泪顺着腮边流下。他知道,即便是走到那灰色的世界尽头,这世间,也再寻不到那个叫做小蝶的女子。
“小蝶在铁衣的眼睛里!”这是那天小蝶盯着薛铁衣眼睛看时说的话。
薛铁衣记得当时自己还故意眨着眼睛说:“要是小蝶不乖,我就使劲夹她。”
小蝶却瞪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认真地说:“那我就一直睁着眼睛,让我眼睛里的铁衣看着小蝶被欺负!”
小蝶不在了,她眼中的铁衣呢?薛铁衣手一松,丝帕如同一只血色的蝴蝶,在空中盘旋飞舞着,跳动着,然后猛地一个下旋,钻入山间的云中,不见了。
“清风弄短帘。。。。。。雁归。。。。。。。人未还。。。。。。。”薛铁衣嘴里默念着走向崖边。血仇已报,铁衣社已灰飞烟灭、伊人也随风而逝,这世间再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了。小蝶在哪里?只需再向前走几步,也许就会有答案。
“金鸭香销锦绣帏,笙歌丛里醉扶归。少年一段*事,只许佳人独自知。”旁边忽然传来低沉舒缓的男声,薛铁衣心中一惊:这声音近在咫尺,来人何时到了身边,自己竟浑然未觉,虽说自己刚才正处于意乱情迷之中,但也不至于让人如此接近而毫无察觉!
薛铁衣扭头看去,一个身着浅灰色百衲衣的僧人正立于崖边,看年纪应在四十上下,身上的百衲衣补丁摞着补丁,头上的已长到寸许长,清瘦的脸上,一双黑漆般的眸子深不见底。
薛铁衣愣了一愣,又自觉失态,打个哈哈,冲僧人一拱手:“大和尚真是好雅兴,只是大师身为出家之人,本该斩断情丝,为何来却做这种情诗?”
僧人双手合十,笑道:“此诗香艳不假,却不是出自贫僧之手。再说,出家人为何不能说个情字?”见薛铁衣面露迷茫之色,又接着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沐过沧海,攀过巫山,才说得山,说得海。未曾用情,不知真情,又何来断情?”
薛铁衣听得似懂非懂,心中似有感触,却又说不出来。灰衣僧叹息一声,转身背手,缓缓而去,口中吟道:“望雁崖前锁碧江,抚月峰上整罗裳。彩蝶觅入花深处,锦帕染血为哪桩?月下多少山盟语,桥边只见白月光。缘定三生犹在耳,毕竟一碗孟婆汤。”
灰衣僧沿着山崖愈行愈远,衣襟被风吹得咧咧而起,大袖飘扬着,仿佛随时就能乘风而去。薛铁衣只觉一股悲凉之气从胸中直冲而上,猛地伏身于地,冲着灰衣僧的背影喊道:“大师请留步,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灰衣僧脚下不停,声音却仿佛近在耳边:“可怜无数弄潮人,谁人逃得潮中死?身在含元殿,无须问长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完,身影一转,消失不见。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薛铁衣缓缓站起身来,回头望去,眼前只见茫茫云海,哪里有岸?
“管他有边无边,有岸无岸,小蝶,我来寻你!”薛铁衣泪流满面,再不犹豫,回头纵身一跃。身形于空中翻滚着, 薛铁衣耳边又传来灰衣僧飘渺空灵的声音:“痴人啊!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一叶一花,皆是有缘。罢了,缘也好,债也罢,都还了你吧!”
薛铁衣只觉眼前一暗,身子似乎一下子静止在了那里,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不见,唯有灰衣僧悠悠的梵音吟唱在耳边回荡,猛地,一种从未见过的白光充斥于天地之间,这光无比强烈,却毫不刺眼。光亮中,小蝶的笑颜若隐若现。薛铁衣想伸手去摸,却发觉自己无法动弹,心中一急,失去了知觉。
睡美猪害了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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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的阳光明亮透明,却又因此显得单调而令人昏昏欲睡。
唐可儿此时已经趴在书桌上,睡了有一会儿了。如果抛开她粗心,假小子性格,以及时不时头脑短路等等内在的特质,单从外表评判的话——哦,另外睡觉有时会打呼噜这点也不能算,那么这位正呼呼地睡得如同小猪一样香甜的丫头,算得上一位美女。
这一点,连空中飞翔着的一只苍蝇也看出来了,它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一个俯冲,直接落在了“睡美猪”的鼻尖上,然后以此为中心,手脚并用地在俏脸上大肆轻薄。
“啪”地一声脆响,“睡美猪”一个佛山无影掌,掴在自家的脸上,没将“流氓蝇”就地正法,却把自己打醒了。
“哎~,呀、呀、呀。。。。。。”唐可儿伸着懒腰坐直身子,嘴里面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着看看四周,忽然想起,自己刚刚不是坐在桌前憋诗文呢么,怎么会不知不觉就给睡着了?刚想到“诗文”这两个字,唐可儿就觉得自己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可喜的是,刚才这一觉没有白睡,唐可儿在梦中竟然偶得了几句步韵陆游【钗头凤】的佳句,虽然被苍蝇嗡嗡走了后半段儿,但前两句还是依稀记得——“红猪手,黄啤酒,满桌佳肴烧牛柳。”
唐可儿忍不住舔舔嘴唇,可惜后头还有不少好吃的,实在是记不得了。要说事件最美妙的事,莫过于做梦吃好的,既解馋,又不必担心体重。
一边摇头回味着,一边捧起桌上的那本【宋词精选】,唐可儿的心里无限感慨:想想古代人也真是很悲惨,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卡拉OK,啥都没有,只好成天到晚对着花啊,月亮啥的,啊,啊地叫,简直是无聊透顶!不过比古人更无聊的是韩帅那小子,作为校篮球队的队长,不去喜欢那些活力四射的靓女,比如自己这种类型的,却偏偏放出话来,说是喜欢文静的女孩儿。当然,最无聊的还是自己,明明就不是写诗弄文的料,可为了抱得美男归,竟然色迷心窍地加入了学校的诗文社!
自从唐可儿加入了这个组织之后,倒霉的事情一桩连着一桩,先是游园踏青坐在草地上,被蚊虫咬了一身的疙瘩,接下来登高赏月的途中又崴了脚,最后去听海的时候,忘了抹防晒油,将小白嫩晒成了小非洲。唯一能让唐可儿略感欣慰的是,诗文社的眼镜社长对她一直青睐有加。每次无论唐可儿的诗词写得多么惨不忍睹,他都能坚持着看完,偶尔还能得到一句“有新意”的评价。
对于眼镜社长殷勤背后的那点意思,唐可儿心知肚明,她也乐得享受这种被重视被呵护的感觉。堤外损失堤内补,在韩帅那边着了凉,怎么着也得把“冷空气”传给下家,心理上才能得到安慰不是?可怜的眼镜社长,这半年被唐可儿一会儿白眼,一会儿媚眼地折磨得够呛。好在,塞翁失马,他也因此着实写出了几首颇具虐感的诗,有一首还在J城晚报的文学副刊上发表了。
最后唐可儿总结作诗的诀窍,关键在个“虐”字,要想诗文写得好,自虐精神不能少。可惜,唐可儿却严重缺少这种精神,无论在韩帅那边受到了多么大的挫折,她总是能迅速地将这种感觉传递给眼镜社长,然后抛掉包袱,再度轻装上阵。
唐可儿由美食想到美男,再由美男想起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单相思的美女,心情正要低落之时,肚子咕咕地响了几声,于是,她的思绪就又立刻转回到了美食上头。看看表,已经过了中午,快两点了,唐可儿猛地一惊,险些忘了,今天下午是自己所在的J城大学与J城理工两所大学之间的篮球友谊赛啊! 。 想看书来
送给韩帅的礼物
谢天谢地谢苍蝇,唐可儿暗自庆幸,险些睡过了头,错过了韩帅的比赛!
唐可儿急忙忙翻箱倒柜找衣服,先找了一袭淑女裙,穿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白底碎花的裙子配合着脸上的古铜色,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迎面扑来。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条裙子可是为了韩帅特意挑的呢,唐可儿皱着眉头无奈地将裙子又放回柜子里,随手又拣出一件小吊带儿来。
想了想,唐可儿还是把吊带儿又放了回去,这件衣服以前试过,对眼镜社长的疗效不错,可韩帅却对它有挺强的抗药性。最后,唐可儿还是决定采用,T恤、短裙这样的青春运动装,说不定本色衣着能够歪打正着呢?
换好衣服,唐可儿看了看表,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得赶紧走了。
因为嫌学校的宿舍住着挤,唐可儿跟老爸说要去学雅思,然后挪用学费在校外租了一间单元房,自己住了进去。这也就是她,换作一般的小姑娘还真没有这个胆量,怎么着也得找个伴儿一起住才不害怕。唐可儿却大大咧咧地无所谓,用她的话说,除了韩帅,别人干吗要同居?
唐可儿从大二开始读雅思,大三读托福,大四读GRE,这么着在这里住了三年,一个人在小天地活得蛮潇洒。唯一的问题是,老爸有次忽然问她,你英语辅导班上了不少,怎么连四级也没考过?唐可儿张口结舌地呆了半晌,最后只好把原因归结于我国的罪恶英语考试制度:太过注重几角旮旯的死教条,而她所上的那些辅导班都是从应用入手的,所以两者不是一个路子。老爸听了,语重心长地教育她,最好还是不要学那些野路子的英语,要学还是正宗的好。
唐可儿风风火火地来到楼下,又火火风风地跑了回来。还有一件要送给韩帅的礼物没有拿,这是一副篮球用的白色护腕,最难得的是上面有唐可儿亲手绣的字。
开始她是想绣句些经典诗词,比如“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能夜不归宿。”后来考虑字数太多,恐怕绣不上去。
思前想后,唐可儿决定绣上自己的名字,尽管只有三个字,可对她来说难度还是不小。
三思之后,唐可儿又改了,还是选其中一个字来绣。绣“唐”字吧,笔划还是不少,最简单是那个“儿”字,笔划虽然简单,却总觉着差着辈份。
六思之下,唐可儿又想到一个更省劲而的办法,绣个字母“T”,这样既简单,又是自己名字的首字母,一举两得。
T字只有两笔,唐可却还是为此儿流了不少血,倒不是绣的时候扎到手,而是绣完以后随手把针仍在了一旁,转天又用胳膊把它找了出来。
所以这份凝聚着唐可儿智慧与鲜血的礼物,是说什么也不能不带着的。不过经过这么三折腾两折腾,等唐可儿赶到学校,比赛已经开始了。 。 想看书来
美人计
活色生香的小伙子们在篮球场上奔跑,生龙活虎的小丫头们在场下尖叫,等唐可儿赶到比赛现场的时候,篮球场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外头跳着脚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钻进去的缝隙,不过这点儿小困难如何能难住冰雪聪明的唐可儿。
眼珠转了两圈儿,唐可儿已经计上心来,三十六计中最为阴险毒辣的“美人计”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计虽好,却不能乱用,从围观人群的组成来看,大部分是本校的女生,如果冒然对这类人使用此计的话,那么“美人计”被擂成“苦肉计”也说不定。
经过一番仔细勘察,唐可儿很快就发现了突破口——在靠近客队篮筐一边,一群身香喷喷的小眼儿男生,正咋呼着给客队加油呢,不用问肯定是随队而来的啦啦队。
目标选定,唐可儿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漾起自认为最富魅力的神情,挺起小胸脯儿,款款地向着那堆诱人的小眼儿男生走去。那真是:腰肢轻扭章台柳,眼尾春娇波态溜,含羞笑摆纤纤袖,一阵粉香气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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