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格沃兹的画像-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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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蛇怪!
洛丝丽夫人腿软得连跑都跑不动。
现在它又闻到蛇怪的气息了,惨叫一声从费尔奇怀里挣扎下来,猛地窜上了旁边的楼梯。
伊里斯摇晃着抱着书,纽子扣错了两粒,嘴里还在咀嚼一块巧克力,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跑,小脸上全是慌张——她绝对不是有意睡过的!漫长的冬季过去了,终于从冬眠危机里摆脱出来的伊里斯抱着枕头,别提多开心了!
开心的结果就是她连续迟到了三天。
今天更可怕,她吃了午饭之后,因为要到三点之后才有课,于是回到寝室里睡觉…
呃?这粉红色的是什么东西?
伊里斯停下来茫然的看着还在跟门折腾的乌姆里奇。
管他是什么,它迟到了,会被主人罚一星期没加餐+进不了主人寝室+主人不会抱它…伊里斯一头冲了过去。
“咣!”
一个小狮子的缴械咒被巨响干扰得一抖,直接把他旁边三个人的魔杖击飞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整扇倒下来的教室门,还有趴在一团粉红色不明物体身上的伊里斯。霍格沃兹遵从创始人的意志,拒绝给乌姆里奇开门,但是它并非是真正可以独立思考并有意识的生物,所以学生要进去上课,它自然要开门的。
——虽然上课的时候没有看到蛇怪小姑娘就有不好预感,但是真正发生还是感觉右手在不可遏止抽搐的萨拉查面无表情。
在连续摔了两跤后终于成功站起来的伊里斯,期间可能踩了乌姆里奇十几脚。
“对不起,主…教授,我好想睡觉,迟到了您扣分吧。”
扣吧,扣完了不要半夜不给她进门就好!
伊里斯可怜巴巴的睁着浅黄色的大眼睛,极度无辜可怜。
不过所有小动物都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她脚下的粉红色不明物体。
“回你的位置!格兰芬多…扣十分!”
萨拉查手指不可察觉的颤了一下,垂眼无声的问自己。
为什么在那瞬间,他竟然会觉得非常对不起戈德里克?见鬼的梅林…
缩在袍袖下的手抬起来,魔杖指了下倒下来的门。
“啪。”
门以飞快的速度重新跳起来的合在门框上,至于它上面趴着的粉红色物体——咳,当然是再次被门拍飞到了走廊里。
“噢!”
墙壁上的几幅画像不满的逃到其他画框里,
“她撞歪了我的画框!”
“我觉得她得进医疗翼…”一个活动的盔甲费力的低头看从墙上又慢慢滑下来的乌姆里奇,那张蛤蟆脸都歪了,牙齿掉了一地。
“我更觉得她该先选好墓地。”
已经非常有年头的陈旧画像摸着他的胡子,他可是挂在走廊里的画像,是曾经活着的巫师,而且非常不巧,历史很悠久,在四位创始人在的时候就在墙上了:
“公爵阁下有在一个晚上杀完了连着七个镇子里的麻瓜教廷骑士团的记录。”
在中世纪的时候,阿瓦达算什么不可饶恕咒?那得一个一个的准确念,面对大堆人的时候,来得及吗?
“啧啧,所以说——”
盔甲跟着瞄了地上的乌姆里奇一眼:
“公爵阁下现在真的只是无视她存在罢了。”
满头大汗的小动物们下课了,看到的就是赶过来的庞弗雷夫人用漂浮咒一边运乌姆里奇一边跟邓不利多与麦格教授高声说:
“断了七根肋骨!她简直像被一条火龙从后面撞上了…”
伊里斯用书盖着脑门从旁边悄悄挪动。
“然后又再次撞到了脸,还有之前的伤…阿不思,这满地的牙齿你就不需要问我了吧?魔法部派遣来的,因为契约城堡不会保护她,就是这样!哦,右手骨折,左边肩膀脱臼,她像是又被一只巨怪打飞出去的。”
所有小动物们维持着被雷劈过的表情。
梅林啊,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还能更恐怖点吗?
(当然,孩子们,对这点你们永远不会失望的)
宠物
想掩盖魔法部派遣的高级检查官在上任后的第二天就重伤的消息显然非常困难,乌姆里奇在醒来之后立刻咆哮着要追究霍格沃兹校长与教授的责任,吵得庞弗雷夫人直接给了她一个噤声咒,并且对乌姆里奇的抗议轻飘飘的扔了一句“副部长女士,在您的牙没有长好之前,我想没人能听得懂您在说什么”。
特尼劳妮教授为此激动得甚至在晚餐时出现在了大厅里,不停的说着:
“巨大的黑暗,可怕的危险!可惜她不相信,哦,真可怜,真是太不幸了!”
几乎所有教授都忍不住斜眼——开什么玩笑,这种预言,他们也会。
“我记得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名字叫道尼苏斯。倪克斯?”
“恩,你要说什么?”小动物们一边吃晚饭一边窃窃私语。
“不,我只是想问,这名字是他们两个人中的哪个?”
“…不对,霍格沃兹能聘请两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吗?”
“校长说只给一份…咳!”
“简直应该给三份,要不然,那只粉红色的癞蛤蟆还不是没人管?”
“小声点!你想让倪克斯教授因为攻击魔法部官员进阿兹卡班吗?”
“切,摄魂怪都跑了,阿兹卡班有什么可怕的?”
霍格沃兹里亮着无数枝蜡烛,墙壁上的画像们兴奋的讨论着什么,幽灵晃悠着飘上飘下,现在所有人都没心思管躺在医疗翼的乌姆里奇用什么样的心情诅咒着邓不利多。除了几个苦着脸要去地窖关禁闭的小动物,所有学生都觉得,这个晚上显然很美好,可以策划下夜游的路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让下楼梯的脚步全部停止了。
几个反应过来的教授几乎是立刻往二楼走廊奔过去。
全部都是水,从二楼那间本来就很著名桃金娘专用后来更出名为密室入口的盥洗室里流出来,洛丝丽夫人,那只可怜的猫被倒挂在插火把的架子上,鲜红色的血从它的脖子上流出来,浸染得满地的水都出现妖异的粉红色。
他们险些有种时间倒流,一不小心回到两年前的怪异错觉。可是从那只猫的僵硬程度来看,这会可不是石化,而是死透了。
这是什么情况,密室里的蛇怪不是已经死了吗?
再说,今天不是万圣节啊。
“洛丝丽夫人…”费尔奇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血红色的眼睛狠狠的挨个从围着的人身上一一扫过去。老哑炮已经悲愤到快失去理智的程度了,他没有办法将猫从高高的架子上取下来,泪流满面使得满是皱纹又难看的脸扭曲成一团。
“它杀了我的猫!是它杀了洛丝丽夫人!”
费尔奇几乎要扑过去,瞪着腮帮子鼓着,因为过度惊讶忘记咀嚼的伊里斯。
“是你,就是你,这半个月以来你一直跟着洛丝丽夫人,它看见你就跑…”
所有教授都用疑惑又茫然的眼神看着蛇怪小姑娘。
难道城堡的伙食依旧不够,把一条蛇怪饿到眼睛发绿跟踪一只猫?
好吧,至少关于这一点,白巫师是绝对不相信的,因为伊里斯要杀死巫师或者动物,你是不可能看到尸体的,至于原因,好象不需要说了吧。
浅黄色大眼睛看着挂在那里的洛丝丽夫人,扑闪了几下,不自觉的就往后退。
猫,她最近真的喜欢猫,但是一只猫被这样倒挂着…
一定好痛,好难受才断了气。
“黑魔法化的切割咒。”斯内普瞄了一眼猫的尸体,对刚刚赶过来的白巫师低声说。
“伊里斯,到这边来…”邓不利多还没说完,就看见小姑娘头也不回,直接拨开人群往地窖跑去。留下一群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动物。
“它”?
所有小蛇与部分小鹰非常敏锐的从费尔奇的口中捕捉到了这个单词。
不像是气愤之下说错的,还一连说错了两次。
所有小动物都不会忘记刚刚伊里斯在餐桌上一连吞了八十七个三明治的惊人记录。
城堡里乱成一片,禁林里还是漆黑得几乎看不到天上的星星。马人在一处微微高起的丘陵上巡视了很久,因为乌云,没有月色也没有星光显然使他们非常不安。
前两天大量摄魂怪聚集过,带来禁林周边草木的大幅度枯死还没有恢复,空气里还残存的可怕凛冽气息,也只有马人还能觉察到。
就算看不见星星,也知道,火星的光会非常明亮。
战争,也许很快就要来了。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在禁林里巡视,不过很可惜,有那么一块地方,他们从前不去,现在也不会去。
阴腐的巢穴里,到处都是轻微的咯咯声。
巨大的八眼蜘蛛都缩在这里,那些幼小的个体全部在外面,如果被蜘蛛围攻,慌不择路之下只会更惊恐的一头撞进这死亡之地。
海格刚刚看望过他的老朋友,一点神经都没有的跟这些凶悍残忍的怪物打招呼,一边笨拙的从巢穴里爬出来。
“噢,阿戈里克,你得把这边好好扫扫,味道太重了。”
巨大的八眼蜘蛛,身上覆盖的一层密密的黑毛已经脱落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也已经发白,对于它的生命来说,也许就快要走到尽头。但是最难以忘记的,还是在那座城堡里,被海格养在破旧柜子里的时候。它惊恐的逃到禁林的时候,还只有盘子大小,基本上一道雷劈过都会让它吓得哆嗦,好在天生强悍的种族能力,才让它在这样危险的禁林里活了下来。
“海格——”它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但是不敢告诉他。
巫师的生命还有很长,它死了之后,它的子孙应该不会去伤害海格的。其实这样就很好了,至于霍格沃兹,那座它曾经生活过的城堡,即使再向往,也没有办法去看上一眼,去年的时候,城堡里的所有蜘蛛都逃到了禁林里,蛇怪醒了,蛇怪盘踞的城堡,它的子孙也没有胆子靠近。
“好了,你年纪也大了,不用送了,再过几天,我带几只雪貂来看你。”
海格是它唯一的朋友,但是海格的朋友还有很多,包括那只它总是看不顺眼,非常想带着子孙分吃了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阿戈里克一直看着海格的背影消失在黑夜的禁林里,才慢慢转身爬回巢穴。
视线非常模糊,顺着布满黏液与蛛丝的洞壁滑倒了,八条长腿咯吱着甚至不能发出有力的声音,这是最后一次看到海格了,它这么默默的想着,当八眼蜘蛛的眼睛全部瞎了以后,就是等死了。
腐烂的气息送进巢穴,还有可怕的血腥。
对了,是独角兽血的味道,它几年前闻到过一次,这几天又出现了。
神秘人。
巫师的战争它没法子去干预,但是万一海格会被他们杀死?
愤怒蜷缩起来的八条长腿发出恐怖的声音。
如果有谁,有谁可以代替它保护海格就好了,再次嗅了下那似乎并不遥远的血腥气息,或许它可以去喝下那已经凝固的独角兽血液,至于诅咒…不需要跟快死的它计较了。
灵魂是很脆弱的东西,尤其是被生生剥离了魂器的魂片,就算吸取了再多的生命力,也还不是办法。
凌查翻书页的手停了一下。
也许是该去八楼那个房间看看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上还有一片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