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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爱情游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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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脆弱。   
云海山庄被隐藏在一个幽静的山谷中,当初云上峰建筑它时,为的就是这一份幽静,象一个桃花源,由于地势与规划的十分巧妙,一般人就是走到了附近也不容易发现它,但是陈国伦却成竹在胸,熟门熟路的峰回路转,使得云依婷不禁更加深了她的怀疑性。   
这个奇异的陌生男人,对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把汗和泪擦干。”快要到达云海山庄时,陈国伦把一条绣着名字的手帕给了她。她打开皮包取出镜子一照,这才知道自己泪汗涔涔的样子有多苍白,有多狼狈。   
她能够这样去见云上峰吗?不!她胡乱地把汗拭去,稍稍补了一点粉,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等她一切就绪,车子已驶上了云海山庄的棕榈大道,陈国伦把车子停在镂花大门外,对她说:“我就送你到这里。”   
 “你”她不知该向他道谢,还是骂他多管闲事。   
“快进去吧!”阿国伦泰然自若的一笑:“我相信所有云海山庄的人都不会欢迎我!”他深深地又看了她一眼:“包括你,因为云上峰快死了,而我是他最大的债权人。”   
云依婷呆住了。   
“我不知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可是你也姓云,对不对?”陈国伦笑得很定,很沉着。   
看着他的车在云海山庄外轻松地掉了个头,绝尘而去时,云依婷只觉得头痛欲裂。在这春日的山谷,她已隐约地嗅到了大风暴即将来临的气息。   
卷起这阵风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厌憎,惟恐逐之而不及的陈国伦。   
她想逃,可是举步维艰。   
她想躲,却被风暴前的云雾整覆盖了。   
不可知的命运,已在她措手不及前,开始吞噬她了。   
云海山庄陷于一片死寂中。   
不仅是由于那四周隔绝了视线的高墙。风不动,鸟不语,一切都仿佛蒙上了死亡的尘埃。   
云依婷一走进大厅时,更觉呼吸困难。   
“小姐”是正在客厅里换铜瓶里的花的吴妈,看见依婷,她似乎吃了一惊。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依婷责备的。   
“我不能!老爷交代过的。”吴妈垂下了手臂。“他怕你担心。”   
依婷摇了摇头,叹口气:“他在楼上吗?”   
“在医疗室里,护士正陪他。”   
依婷顺着楼梯一步步地往上走。在这个华丽的大房子中,有着她全部的童年。她还清清楚地记得她头一次被带到这儿的情形,那天一片混乱中,她记得她哭了,但是不久之后,她就爱上了这里。   
云上峰虽然看起来很威严,但是极为疼爱她,给她上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家庭教师,当她爱上摄影时,还给她做全套的暗房设备,在最值得塑造的年龄,送她去巴黎深造。   
如果说有遗憾的话,那就是在她满足珍贵的童年中,没有兄弟姐妹。   
她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云上峰自育幼院中众多的孩童里挑上了她。   
他收养她究竟为了什么?   
他并不是个寂寞的人,不需要在最忙碌的英年抱个孩子来填补空虚,他大可象别的富人一样找女人找刺激,找最直接的快乐。   
但他不!   
所以云依婷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运气真的好好,虽然没有亲生父母,但别的孩童该有的,她全都有,别的孩子没有的,她也都有。   
她踩着厚厚的地毯,一直,她都生活在云端中,现在,这片云却要被上天收回去了。   
愧疚中,她觉得慌乱与恐惧。   
“爸爸,爸爸!我该怎么办?”她站在梯口,注视着壁上悬挂着的肖像,那是她十岁时,云上峰特地找画家来画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纱质蓬蓬裙,坐在云上峰的膝盖上,背景是云海山庄的大花园,百花正在盛开,虽然这幅画由于年代久远已有些陈旧,但那欢乐的时光仍然自画布中传来了昔日的温馨。   
她甚至可以嗅到“爱”的气味。那是她和云上峰之间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亲情。   
泪水重新湿润了眼眶。   
“依婷!”有人轻声唤她,开门处是云上峰的特别护士李心洁。   
“为什么连你也瞒着我?”她埋怨着。   
“嘘!”心洁把食指竖在嘴唇上,“他刚刚才睡着,不要吵醒他。”   
“情况很糟吗?”她颤声地。   
“很不好!”心洁黯然地垂下头。服侍了云上峰将近四年,云上峰待她仅次于依婷,朝夕相处,那份感情使得她不忍。   
“还有多久?”云依婷哽咽了。   
心洁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就是送医院也来有及了?”她急急抓住心洁的手。   
“如果送医院有希望的话,我是专业人员,你想我会忍心不管吗?”   
“他自己知道?”   
“嗯!”心洁点头。“他上个礼拜要我老实告诉他,不准隐瞒一个字,我想是瞒不住了,只有用最避重就轻的方式,但,他听了马上就找吕律师来立了遗嘱。”   
“这事我知道。”   
“也许你会很为难,但,依婷,我求你,千万别把他已经破产的消息说出来,否则,他受不了这种刺激,会走得更快。”   
“我知道!”   
“我陪你去花园走走,他刚服过止痛药大概还要再睡二十分钟才会醒来。”心洁的眼圈也红了,她不是个美,但她有颗十分善良的心。那种人性的纯洁在刹那间,使依婷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云上峰半靠在摇起的床垫上,声音略微喑哑,也许是刚小睡过的关系,精神并不太差,但比上回见他,他更瘦了,更老了,依婷心里忍不住一阵痛。   
“刚来!”   
“这些人真多事!”云上峰咳了一声。“你马上就要开个展了,他们还要叫你跑一趟,真是的。”   
“爸爸。”依婷忍不住把头伏在他瘦骨嶙峋的腿上,“我不累,我应该多来陪您。展览可以延期。”   
“傻话。”云上峰慈爱地拍着她的头,那温暖的感觉象她幼时一样,只是,父亲老了,昔日的强壮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爸爸!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您。”   
“愈说愈傻了!”在商场上,云上峰是有名的老狐狸,狡猾,厉害、精明,但在家里,在女儿面前他也有非常慈祥的一面。   
“爸!我想搬回来住。”她抬起头,恳求着。   
“心洁会好好照顾我,你回来干什么?”云上峰假装生气,“你一回来,工作室不是要停业了?”   
“我不管,”在父亲的怀里,依婷永远只有十岁。她可以任意撒、撒娇。只是,象这样的幸福恐怕也不久长了。   
“你这孩子。”云上峰笑了,但才一浮起笑容,就被一连串的呛咳打断了。他是病人,实在不宜过度兴奋。   
“爸爸不欢迎我?”   
“那怎么会,只是云海山庄实在离市区太远,我怕这会耽误你的事业。”   
“什么事都没有爸爸要紧。”依婷忍住心头的哽咽,扮出了稚气的笑脸:“爸,要买什么礼物欢迎我回家!”   
“婷儿!”云上峰久病的眼中终于再也无法隐瞒的显出泪光。那苍凉的,自知不久于人世的泪看得站在一旁的心洁禁不住哽咽,连忙悄悄掩上房门,退了出来,她心里雪亮,他们父女在一道的时间已经不宽裕了。   
“嗯,爸爸?”依婷抬起了头。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他的声音中有股很不寻常的味道。   
“我不要听。”她一凛,觉得好恐慌,紧紧地掩信了耳朵。   
“别逃避现实。”知得温馨,但是免强。“爸爸这一生,除了你那早去的,和你从来没见过面的妈妈,只有你是唯一的亲人,不讲给你听要讲给谁听呢?”   
“是。”依婷的心象掉进冰冷的悬崖,不断地朝下落,朝下落。   
“爸爸对你很抱歉,这些年没有好好照顾你,就连你今年的个展,恐怕也不能参加了。。。。。。”   
“不!您最疼我了,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依婷急急地掩住了他的口。   
“傻孩子,听爸爸说完。”老人摇了摇头:“爸爸虽然一直对你很抱歉,但所幸运有些东西是值得留给你的,你明白吗?爸爸的事业主就是一生努力的成绩!。。。。。。”   
“爸,不许你再说下去了,您会长命百岁,活到一千年。”她的心整个地被这句象遗嘱般的话给割碎了。   
“你要好好继承,懂吗?要跟爸爸以前一样,兢兢业业,刻苦勤勉,这是爸爸一生的成绩,也是荣誉,答应爸爸,替爸爸争一口气,维持这份荣誉,继承这份荣誉。”   
“爸,我没有学过商,我一点都不懂。”她恳求地看着父亲。一生中,她从未象现在这一刻地怕过。   
“孩子,别怕,只要你肯学,你会懂的。吕律师会协助你,他是个好孩子。还有厂里的一班老人,他们是最佳的智囊团。不过你千万记住,虚心请教他们,听取他们的意见是对的,但别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现在是分工很细的工业时代,一个企业的首脑人物,需要绝对的专业人才协助,分析所有状况,但永远要保持清晰的头脑,与判断事务的能力!只有你能下决策,没人能够取代你,听着,没人能够取代你,懂吗?”老人愈说愈激动,一阵又一阵的咳呛不时地打断了话,但他仍然很有耐性地说完。   
“我懂!”她勉强地点了点头。   
“你一定要懂。婷儿!你是爸爸唯一的指望。”老人严肃起来,“说老实话,我还真有点后悔没有早一点把你叫回来,教导你应该懂的事务,但”   
“是!”她懂得他指的是什么,心照不宣下是如何难忍的悲戚。   
“您该休息了。”心洁推门进来,老人一连串的咳嗽足以使病情恶化,身为医护人员,她有义务替他节省过度的兴奋。   
“爸,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搬回来住。”她依依不舍的站起来。   
“好。”老人点点头,可是当她预备走出去时,老人重新叫住了她:“过来,再让我看看。好孩子,笑一笑给爸爸看。”   
那凄凉的声音令人为之心碎,可是依婷不敢当着他的面哭出来,还是勉强地挤出笑容。   
 老人定定地看着她。好半天好半天,才轻轻地说:“你跟你妈妈实在长得真象,她如果在世,一定会很骄傲有个这么出色的女儿。”   
“爸爸”   
云上峰掩住衰老的面孔,疲倦至极地挥了挥手:“去吧,孩子。”   
依婷一关上门,就忍不住伏在门上哭了。她好后悔,若是当初她多体贴他一点,肯到哈佛去企管,也不会使他一生的心血付诸东流,落到今日的。但,不管是如何后悔,现在一切都太晚了。她只有咬紧牙关,挺直背脊,尽量以勇气去迎接即将来临的大风暴。   
“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在这里等你!”当依婷坐着云上峰的座车则离开云海山庄时,陈国伦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而且把他那辆精致的爱快。罗蜜欧挡在路当中。   
“我介意!”她冷冷地,坐在位子上,尊贵的头也抬。   
“不要发大小姐脾气,你知道我是最大的债主,别把事情弄糟。”他的态度十分地自以为是,很狡猾很阴沉。   
“你在威胁我!”她杏眼圆睁,这家伙在趁火打劫,可恶之至。   
“可以说是的!我相信依你的智慧聪明,可以料得到我这种人向来只问目的不择手段。”   
“请便。”   
“你不怕?”他微微眯着眼,英俊的面孔上掠过一丝惊讶。   
“这是个法治国家,我相信依你的智慧聪明,虽然可心予取予求,但还不至于笨得误蹈法网。”   
“我道歉,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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