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记(清穿雍正-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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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落进了水里,奇怪的是,四月的水里,竟然过分的温热。云真凭着自己三脚猫的游泳技术,奋力向上游。“呼~~”还好,幸运地钻出水面了。哇呀呀,真是灯火通明啊!破落的无邪山庄,竟然有这样如世外桃源般的仙境。“啊~~你……你……”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女子不算很高的尖叫声。云真转头一看,美女,绝对的美女!
这里不会真的是仙境吧?竟然还能看见仙女……
仙女和传教士
“你……你是……”那女子似乎没有穿衣服,脸涨得通红,指着云真羞得说不出话来。“姑娘,我发誓我什么也不能看到!”云真镇定地睁着眼睛说。见了这个女子才终于明白了红楼梦里的那句‘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是什么意思。“你……”“好了,你不要太紧张了,我不会看你的。这位姑娘,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无邪山庄。”“呃……我当然知道是无邪山庄啦,只是……”云真湿漉漉地爬上岸。
“哦,呵呵……这儿是我住的地方,叫碧琼泉。”那女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是温泉吗?”“恩。”“杭州竟然会有这样的好地方,我小时候怎么没看到有这个景点?”云真嘀咕着。“你……不管你是谁,你快走吧。被上官羽看到,他会杀了你的。”“上官羽?”云真心说,那个看起来有点迂腐的读书人,他的武功,也许还不是我的对手呢,“关他什么事?”“你是新来的吗?他……他是我的相公!”女子略带忧郁地说。“相、相公?”云真心说,完了,没机会了,竟然被那个酸秀才捷足先登了!“是啊,他和我是指腹为婚的。你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快离开这里。他……他不准我和任何男人见面的。”“好吧,我不连累你。姑娘,我是柳云真。姑娘今日能够出言提醒,显见得姑娘是心善之人。将来姑娘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住在阅微堂里。”“我叫无邪。”“无邪?无邪山庄那个无邪?你……”
“是,我是这山庄的主人。你什么都不要问了,快走吧。你既然能住阅微堂,显然大当家当你是贵客,你实在不该和我这有罪之人纠缠不清,快走吧!如果被人看见,我……”仙女急得快哭了。“是是是,我这就走,姑娘你自己小心了。”云真往前走了两步,又四处看了看。这里种着许多桃花,如今都已经盛开了,粉红色的一大片,显得十分俗气。但转头再一看还在水里的仙女,突然又觉得相得益彰章起来。云真暗自鄙视自己是花心大罗卜、色心不死,家里摆着四五个赛天仙的、个个是上上品的福晋们,外带还勾引和‘享用’过满洲第一美女八阿哥福晋郭络罗氏,现在竟然还想得到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赶上那个天生风流种——乾隆了,难道乾隆好色是从我这遗传的?不对不对,那怎么可能?我是雍正的后人啊,雍正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工作狂,一向不近女色……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喜欢这个仙女也是因为她太漂亮了。只是欣赏而已,不是有非分之想!
云真正无聊地低头在和自己天人交战,仙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水里出来,穿上了衣裳,又将头发简单地绑成汉代女子的发式。“柳公子,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快走吧,万一上官羽过来了,我……”云真一回头,妈呀,黑长发、白衣裙,整个一贞子!仙女也有这么缺德、吓人的时候!云真拍拍自己的胸口,不好意思地说:“没……没干什么。”还真是丢脸,堂堂雍亲王傻站在湖边自言自语,传出去都叫人笑话。仙女抿嘴一笑,十分温婉动人:“柳公子,你从这里出去吧,一直往前走。走到一株高高的梧桐树前时,再左转,就可以看到阅微堂了。天色不早了,公子快回去吧。”
依依不舍地看着仙女走进了屋子里,云真忙转身离开。这个女子如此美若天仙,只怕上官羽那个酸秀才对她占有欲很强。云真记得,以前电视剧里经常放到,一些自诩才华过人的、十分清高的文人,对自己的妻子都看得很严,时常以‘七出之罪’‘三从四德’之类的封建思想‘残害’妻子的身心。假如他的妻子看别的男人一眼,他都可能会以清规戒律啦、《烈女传》啦、贞节牌坊啦之类的来暗示或者指责她,更有甚至,还会直接休了那个据说是‘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女子。不知道上官羽作为一个江湖侠士、武当派的弟子,会不会也是这样一个迂腐无知、死脑筋的人。要真是,仙女就可怜了。
“云真兄弟,这大半夜的是去做什么了,怎么都湿透了?”上官羽突然出现,打断了云真的思路。该死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哦,我一向有择席的毛病,睡不着。所以刚才到山庄外边去走了走,那边有条瀑布,所以淋了淋水,也好醒醒酒。”“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没事了,柳兄弟还是快回去换衣裳吧,仔细着凉了。”上官羽如释重负。哼!果然天下最可恨的就是这些读八股文章的读书人!真是不可理喻!
云真突然想到在雍正朝时,因为雍正的一些新政(如:乡绅一体当差)伤及读书人和望族、乡绅等的自身利益,那些自诩清高脱俗、其实‘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文人清客就到茶馆、酒肆去添油加醋,误导无知的百姓们;而且还作文章、写野史,四处中伤雍正,害得雍正及至几百年后的现代也无法翻身。明明是利国利民、造福千秋后世的新政、改革,明明是为最普通的百姓们着想的举措,因为这些读书人的恶意中伤和误导,害得几乎整个雍正朝的百姓都对他们的皇帝多有误解和不满;更别提有谁能看到自从雍正登基后力排众议、大肆改革后,他们的生活有了什么样的好转。可见,得罪这些迂腐又自私的读书人是多么可怕的事!而笔是握在这些读书人和有钱有权的人手里的,后世的人自然都是通过他们的文章来了解过去,可怜的雍正累死累活了十三年,却因为得罪了天下的读书人,而‘遗臭万年’,直到清穿文的盛行和某些冷静的‘有识之士’的分析研究,才终于有了一些些的平反。这个皇帝,做得实在太委屈、太难堪了。
“三当家,你为何现在还不睡呢?”云真突然觉得不想和上官羽——这个封建无知又爱标榜自己高人一等的酸书生太亲近。“我?我……哦,我是去看看我娘子。”上官羽仿佛是有些做贼心虚,竟然不敢看云真的眼睛。“娘子?三当家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有娘子了。既然这样,天色不早了,我就回去歇着了。告辞。”云真暗自冷笑,你家的娘子那么一朵‘仙花’,摊上你这么坨衣着光鲜、内心肮脏的‘牛粪’,实在可悲。看着上官羽的背影,一个念头突然跑到云真脑海里,为了他的美娘子,他会不会也参与陷害胡青了?还是,他根本就是主谋?假如利用无邪的貌美如花和上官羽的迂腐封建,是不是可以达到引起他们的内讧,最终将大当家之位弄到我的手里的目的呢?
过了几日,逐渐熟悉了无邪山庄的环境,又和小喽罗们都混熟了以后,云真便以去看看‘求真字画馆’的生意的名义,跟着去采买的小大、小三下了山。四月底的杭州城内,四处飘浮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西湖还是老样子,只是云真弱智地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断桥在哪里,又好面子地不肯四处打听。就怕万一断桥是在现代时才建造的,那岂不是要叫一群古人笑话了去!甩掉小大二人,云真走到‘柳府’门前,背对着大街的小四合院显得很冷清也很萧索。可惜逃跑得急,没有带来它的钥匙,现在也进不去了。唉……这里竟然会给我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我都多久没有这样悲秋伤春过了。
到了街上,因为害怕撞见李卫,云真只敢坐在不远处的茶馆里偷偷看了看求真字画馆和临近的求真绣坊。李卫这小子也算个人才,竟然把我的连锁企业开得有声有色,看起来生意还是不错的。不知道新任的知府和知县有没有来捧场过?“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因为喝茶的人不多,掌柜的就过来和云真攀谈起来。“是啊,店家你好眼力。我是京城来的,不过在杭州也有那么些产业。”“哦,是这样啊。我看你一直在看对面的求真字画馆,这可是我们杭州城里生意最好的字画馆,听说里边有很多真迹,而且……”掌柜突然压低声音,靠近云真,“听说,还有雍亲王的亲笔在这里卖呢。那些高官和大户人家的人都争着买,不过啊,雍亲王的亲笔可是一两个月才有那么两件,即便你有钱有势都买不着呢。”“雍亲王的手迹?”“是啊,千真万确。听说是雍王府的一个姓桂的太监拿出来卖的,雍亲王也不晓得知不知情。”“这雍亲王的字很好吗,值得他们这样争抢?”云真暗自小得意了一下。“我是个粗人,可不懂字画。不过瞧那些进店的读书人的样子,必定也是差不了的。而且,购得一幅雍亲王的字画在家里摆着,毕竟一两个月才能得几幅,而且可着咱大清朝也就这一家有卖,不仅有面子,而且也是巴结雍亲王的好办法。”“这还能巴结雍亲王不成?”“那可不,你想啊,他也不是什么……那叫什么……哦,对了,王羲之!他也不是像王羲之这样的大师,他的字画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却抢着买。你说,换了你,你手里要有那么两幅,也许连知府大人都没买上的手迹,你不觉得有面子吗?”“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可不,我虽是个开茶馆的,但是我的消息可灵通呢。听说,上个月统共从京里送来三副字画,知府一人全买了,花了六千多两呢。”“六千多两?这不可能!他一个知府能有多少俸禄啊,当朝一品大员一年俸禄也不过几百两。”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掌柜的一脸可找着个听众了的样子,兴奋地说,“他们这些当官的,那点可怜的俸禄才不放在眼里呢。咱们这是江南鱼米之乡,知府、知县的官位虽不大,可都是肥缺。”“哦~~我明白了。”“其实哪儿都一样,咱这大清啊~~啧啧,多的是这样的官儿。皇上不管,咱们呢,也不敢大声说。我看呐,这些贪官后边可都有人。就别说他们了,那几家叫求真的店都是一个人的,那人可有来头,据说和雍亲王好得一个人似的。”云真心说,可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哦,他竟然这样有来头,可见不是一般人。你没有见过他吗?”“是啊,说来也奇怪,虽然时常有一个年轻人到这里来看看,但他姓李。我听说,那个幕后的主人啊,他姓柳。你说奇不奇怪,自己的店铺竟然交给别人打理,他就这么放心?”“那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