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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云真记(清穿雍正-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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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竽恪馐俏移缴谝淮吻笕恕N仪竽悖旎厝グ桑厝ゼ绦瓿赡愕脑鹑魏统信担 笔钦尕范G的声音,可是为什么看不见他呢?云真慌乱地寻找着真胤禛的身影,这不会是阴曹地府吧?我还不想死呢,我只是想逃离清朝的那个世界而已。“也顾不得你要不要了,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云真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他刚想问‘是不是胤禛啊’,就已经被推回了现实世界。
  “醒了,天呐,四哥醒了。皇阿玛,四哥醒了!”离云真最近的胤祥不顾形象的大呼小叫起来。云真打量了一下,妈的,还是在避暑山庄里,一定是该死的真胤禛趁我不备,把我推回来了!“禛儿,醒了?”康熙走了过来。云真仿佛看到了初到大清时、第一次见到康熙的场景,那时他也是对着自己说‘禛儿,醒了?’。云真突然觉得有点感动,虽然康熙自从孝懿皇后死了以后,就对自己要求越来越严苛,仿佛对自己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处理兄弟间的纠纷时,对自己也有很多不公平的时候。但,此时此刻,他却第一次让云真觉得他的确是一个父亲,是‘胤禛’的亲生父亲!“皇阿玛……”云真虚弱地喊了一声,康熙忙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多礼。云真又环顾了屋子一圈,胤祥、年茉凡、十四、毒怪、薛神医和梦小妹他们都在,独独少了德妃。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作为‘胤禛’的亲生母亲,她竟然没有守在重伤的儿子的床前。她,一点都不担心我吗?“四哥,幸好你醒了,否则老十三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我自己!”胤祥握住云真的手,认真地说。“胤祥……”云真虚弱地说不出整话来,只好用手指轻轻地回握住胤祥的手。“好了,好了。夜深了,咱们都散了吧。禛儿,你好好休息。”康熙看了云真一眼,抬脚走了出去,十四也就跟着出去了。“胤祥,你……你……你回去……休息!”云真硬撑着对胤祥说。“不,我在这里守着四哥。”“胡~闹……你……快回去……休~息。”“是啊,爷,咱们还是先回去歇着吧。别到时候四哥好了,你又倒下了。”见云真坚持,兆佳氏忙来劝胤祥。“那……好吧,我先回去,小四嫂你辛苦一下,在这里陪着四哥吧。”
  “爷,喝药了。”屋内所有人都走了出去,苏培盛把房门掩好,在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守夜。“茉凡……”就着年氏的手,云真将一碗苦药喝尽,“你……哭了?”“是啊,胤禛,你吓死我了!”这是云真第一次看见年茉凡的眼泪,他吃力地伸手摸了摸年氏的脸:“傻瓜。”“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了,如果你活不了,我会先杀了苏培盛,然后再自杀!”“你……唉……是我让他……让他下山……找人来的。”“好了,别说话了。喝口水,早点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年氏温柔地说。“给我……唱歌。”云真有些耍无赖似的撒娇。“唱歌?唱什么?”“唱……唱爷平时……哄……哄昼儿睡觉时,唱的……那……”“哦,你不用说了,听着吃力的很。我知道了。要听《宝贝》那首歌,是吧?”年氏捂住云真的嘴,阻止他费劲地说话,“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眼,让你喜欢这世界。啦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倦的时候有个人陪,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要你知道你最美……”见云真已经沉沉地睡去了,年氏趴上来,吻了吻他的额头。昼儿是个小活宝,你啊,还真就是个大活宝!

  逃跑计划实施记

  因为朝务繁忙,康熙便带着德妃和十四先回了京城,十三和兆佳氏、年氏在承德陪着云真。养伤期间,毒怪和薛神医,为争风吃醋,又几次大打出手。梦小妹却能够一直很淡定地站在一侧观望,甚至有时候还发动奴才们下注,赌这一局哪个能打赢。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看着渐渐变得开朗的胤祥,云真突然希望自己身上的伤一直别好。这样,就可以远离京城那个勾心斗角的名利场,那个权力的最中心。
  只要不回去,是不是胤祥的腿疾就不会恶化呢?有时候,看见胤祥和兆佳氏在院子里童心未泯地嬉闹,云真就会这样想。胤祥就像是一只鹰,他应该是自由自在地在天地间展翅翱翔;而不该是被康熙以各种名义,拘在某个地方,过着身心都不自由的生活的。
  但,时间不会停住它的脚步,伤口也总有一天会全部痊愈。等到云真的伤全好,已经是康熙五十五年的一月多了。在得到康熙即刻返京的指示后,所有人都不得不开始收拾行装。云真看着奴才们开心地忙前忙后,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想要逃跑。养伤的这四五个月里,真胤禛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即使云真在心底狠命地叫他,他也没有再出现过。他是去哪里了呢?云真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副躯体原本应该是属于真胤禛的。少了躯体,他这一抹游魂,不会被哪个道行高深的道士给收服了吧?这样的想法闪过时,云真仿佛看到了真胤禛被道士的布袋子吸进去时不断挣扎的狼狈样子,听到了他在喊‘救命,不要收我,我是好人’…… 每每想到真胤禛吃瘪、求饶的样子,云真就会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看见真胤禛开口求过饶呢。即使是在那回‘轻举妄动’时,被我狠狠地训斥,明明都是他的错,他还是能够很理直气壮地叫我‘闭嘴’。这,大概就是一个天生的帝王所能拥有的霸气和自负吧。
  “茉凡,你看,这是什么?”临近要出发之前的一天,云真拿出孝懿皇后临终前给他的那对手镯子。“龙凤金镯?材质瞧着虽珍贵、难得,不过,倒也是其次。要紧的是,这雕工细腻传神,就是现在的香玉堂的大师傅,也刻不了这么好呢。爷,这是哪儿来的?”年氏毫不客气地笑着接过云真手里的镯子。“是皇额娘临终前给我的。的确是香玉堂的出品,不过……可能是过去的大师傅做的吧。”“是孝懿皇后留给爷的念想?那……”“爷现在把它给你,你好好收着。”“为什么给我?”年氏见云真有些不自然的脸红,故意逗他。“恩……这个……皇额娘说,叫我把这对镯子给我的媳妇儿。”云真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低声说。“哦~~是给媳妇儿的啊,那~我就帮爷带回去,交给那拉姐姐好了。”“你……我……哎呀,这是爷给你的!”“给媳妇的啊,我只是个小老婆,哪里有资格被称为爷的媳妇呢?”年氏故意将‘爷的媳妇’这四个字的音咬得很重。“我……皇额娘说,叫我以后有了最喜欢的人,就把镯子给她!好了好了,叫你收着就收着,哪那么多话儿!”云真一直自诩是情圣,肉麻又煽情的台词一句接一句,简直信手拈来。没想到,真正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时,一句简单的话,也是很难说出口的。
  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云真,年氏抿嘴一笑:“好了,好了,禛儿是乖宝宝。不着急,不着急。镯子瞧着真不错,姐姐收下了。”“死丫头,你敢取笑爷!”云真一把抱起年氏,将她扔在了床上,伸手去呵她痒。“爷,放过我吧, 不敢了,再不敢了。”“茉凡……”云真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低头深情地吻住年氏的嘴,顺便抬脚踢下了床两侧勾起的帐子。茉凡,对不起了。我爱你,但我还是决定要离开你。
  云真一行人坐着马车,慢悠悠地出发。主子们都不大愿意回到京城去,奇怪的是,被剥削的奴才们却很乐意回到那个每时每刻都要提心吊胆的权势中心。云真突然想起,貌似、可能、好像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封建时期的中国底层人民,大多是愚昧无知和不思进取的。他们宁可保持睡着的状态,被困死在看上去是完全密闭的铁屋子里。也不愿意,提前被人叫醒。因为他们都固执地认为,那座铁屋子是打不破的。既然明知道反抗不了,那么,还不如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云真觉得,这些奴才们就是这个心态。既然命运是既定的,既然无法出头、做人上人,那么,就这样吧。生活再苦,也还是要继续的。
  马车里,兆佳氏和年氏拍着巴掌,高兴地唱着歌。胤祥配合地也跟着微笑、拍手,云真一脸包容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吵吵闹闹。很快,我就要逃走了。他们,会怎么样呢?会怪我吗,会四处疯狂地找我吗?
  到了北京城外,眼看夜幕低垂,云真便下令暂停在这个小村子里。以商人的身份在客栈住下后,云真借口头晕、想休息,胤祥等自然不会疑心他,也就随他去了。云真没吃晚饭,单独进了客房。等到所有人都下楼去吃饭了,云真观察了一下这家小客栈的环境。不错,从窗户里跳出去,下面是一条河,应该摔不死。何况,也不一定得跳下去。虽然自己在清朝时从来没有游过泳,但想想这种河,应该不会太深。而且,以自己在现代时有的、一点点三脚猫的水性,应该也不至于就这么容易地淹进去了。
  接着,云真在屋子里乱翻了一气,又把门窗用匕首划破,制造出遭贼了的场景。接着又把自己的外袍的下摆撕下一块,挂在窗子上,做出自己在挣扎后无奈地被绑架的样子。云真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就这样悄无声息、正正常常地走掉。一想到,如果胤祥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而屋子里却一切完好……他们,一定会不理解,一定会怪我狠心吧?云真用力扯了扯用被套和床单绑起来的长绳子,幸好自己在现代时,曾经参加过一次学校的消防演习,打这种很牢靠的结还是很顺手的。云真顺着简易的绳子爬出窗户,也不顾床单还飘舞在空中,直接往河对岸游去。云真的地理学得不大好,他也不知道河对岸会是什么地方。但他的心里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离北京远一点、再远一点。
  好不容易爬上岸,云真拿出口袋里用油纸伞的伞面包好的银票、自己往常惯用的偏小号的印章‘雍亲王宝’和象征雍亲王身份的黄金令牌,看了看,还好,都没湿。云真回头望了望,小客栈的二楼客房里一片漆黑,胤祥他们应该还没有吃好晚饭。等到他们看见我布下的局,他们会怀疑吗?大概,随便查一查,就会发现破绽吧?云真暗自摇了摇头,就算会怀疑,现在我也不能回头了。唉……肚子好饿,早知道该先吃晚饭的。云真捂捂自己的肚子,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好像是一大片的农田。但是,现在是初春,又是在北方,雪还没化,能有什么庄稼在田里呢?算了,还是指望人吧。仔细找找看,会不会有人家在。
  走了很久,身上的湿衣服都黏在了身上,云真冻得直哆嗦。身上的伤虽然用最好的药治疗,已经全部愈合,而且还没有留下疤痕。但,此刻,还是觉得一阵一阵地生疼。气候非常地恶劣,云真觉得自己的精力在慢慢消退。但,他知道,春天,尤其是北方的、刚下过雪的初春,一旦睡着,很可能就会永远醒不过来了。云真一边跟自己说‘再走几步就一定会有人家了’,一边不停地掐自己的手臂。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身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觉得很痛。云真有些后悔,不该在这大冷的天逃跑的。先回去见见那拉氏她们再走,也不迟啊……停了停,云真将大部分的银票和令牌,塞进了最里面的小衣上、自己在承德的时候特意偷偷缝上的口袋里。摸了摸,硬邦邦的,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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