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云真记(清穿雍正 >

第56章

云真记(清穿雍正-第56章

小说: 云真记(清穿雍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Q铀硖宓母鞲霾课徊欢狭鞒隼矗雌鹄矗坪跏滞纯唷T普嫘乃担质辣ɡ吹谜婵欤娜凡桓霉室饫床猩毙《锏摹0⒚滞臃穑铱焐鄙耍肫腥钤谡饬侥晡叶几蜕性谝豢槎姆萆希奈乙换匕伞�
  “王爷,奴才不能追随你左右了……”最后一个战斗着的亲兵,在见棕熊想拍死云真的时候,冲上去将在心里祈祷的云真推开,棕熊致命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背上。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他竟然还在临终之前对着云真说了这样一句话。云真将眼泪压了回去,见苏培盛也想冲上来,便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快沿着我做的记号下山,到行宫里去搬救兵。爷的轻功比你好,应该可以挡得一时。快走,别管我,快走!不要浪费时间!”苏培盛毕竟是个古人,阶级观念强烈:“爷,您走吧,奴才拦着它。奴才不能把您扔下。”“滚!快下山去,再拖,两个人都走不了。”云真发怒了,苏培盛看了看被云真的刀砍上了右掌的棕熊,无奈地往山下跑。
  “来吧,让棕熊的攻击来得更猛烈些吧~~”云真看了看自己的佩刀,这可是用上好的玄铁,经过名师锻造的,说不上削铁如泥,削熊肉应该没问题。但是,他也遇到了一个和亲兵们一样的问题,既要保护好自己,又不能破坏熊皮的总体完整性,熊腿和熊掌已经被砍坏了,那么熊身上的皮就不能再砍了,否则还怎么做大裘呢?云真一边和棕熊周旋,希望可以在天黑之前等到救兵。云真也不知道,自己在‘胤禛’的小时候,跟着谙达们学习骑射、布库(摔跤)和防身的武艺时,独独把轻功学得最好,是不是早就注定会遇到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看来,‘一切皆有定数’这句话,还是不得不信的。云真学着人猿泰山的样子,拿着一根藤条,从这棵树蹦到另一棵树上。但他实在低估了棕熊的实力,别看那只大块头看起来憨憨傻傻、行动迟缓的样子,被激怒了以后,它奔跑的速度简直要赶上猎豹了。而且,看样子,它似乎也是非置云真于死地不可,不管云真蹦到那棵树上,它都会狂奔过来将那棵树撞倒。寂静的森林里,树木不断地被撞折或撞到,树上的鸟儿惊慌地飞起,发出一阵一阵扑索索的展翅的声音和鸟叫的嘈杂声。云真看了看怀表,又看了看天色,已经酉时二刻(作者提示:酉时是傍晚五点到七点)了,夜间的山上会有更多不可知的危险。必须速战速决。实在拿不到熊皮,只能另想办法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云真放弃了‘飞来飞去’一直躲闪的策略:在棕熊撞向自己刚站过的那棵树的时候,找准时机,跳到棕熊背上,用佩刀的刀尖刺向棕熊的后脖子。由于棕熊的皮实在太厚,‘胤禛’这副躯体也已经快四十岁了,又是娇生惯养的皇子王爷;而且这两年老跟和尚在一块儿,他又不像十三、十四那样爱四处跑、到处骑马做运动——云真虽然是很用力地去刺它,但刀尖还是没有伤到里面的颈椎。
  更郁闷的是,这一失败的尝试,导致棕熊的怒气达到了巅峰状态,它怒吼着将云真重重的摔下背。顾不得全身的骨头好像都断掉了一样的剧痛,云真就地打滚,不让棕熊的脚踩到自己身上。这一刻,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熊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云真奋力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有点使不上劲,眼看棕熊已经杀气腾腾地走来了,自己却无能为力。四下望了望,救兵的影子都没有。云真突然想到了在准格尔遇刺时的场景,心说,‘胤禛’这人的命可真够苦的,看来八字差得很呐,怎么老是遇到这样的倒霉事?我都演他演得累死了,命运竟然还不肯轻易放过我。人都说,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给你开扇窗。我在京城里的时候也没有很享福啊,为什么在外面还要一直被刺伤呢?虽然~这回是我自己找死……棕熊当然不知道云真的心理活动,更不知道应该为‘胤禛’的苦命掬一把同情泪,它挥起还没有受伤的左熊掌,向云真的肩膀劈来。云真忙用佩刀一挡,想不到受了这么多伤的熊力气还这么大。佩刀深深地扎进熊掌,但同时也被熊掌劈下来的力度生生地盖了下来,刀背反向扎进云真的肩膀。“啊~~”云真一声惨叫,用力将刀背从自己的肩上拔出来,一个回转向上,刺进棕熊靠过来的脖子。血同时从云真左肩和棕熊的喉咙处喷射出来,血淋淋的十分刺眼,周遭一股恶心的血腥味。“嗷~~”棕熊发出了第三声痛苦的鸣叫,它忍住痛,抬起受伤的熊掌,一掌拍向云真的后背。云真没有赶上它的速度、躲避不及,被它拍个正着,顿时嘴里泛起了一丝甜腻腻的味道。
  完了完了,难道今天真的要‘风萧萧兮易水寒,云真一进山兮不复返’了吗?哪路神仙菩萨,刘半仙,文觉大师……随便谁,是个鬼也行,快点来救救我。早知道就不逞能了,刚才就该跟着苏培盛一起逃下山的。云真一边躲在树后喘气,一边倾听棕熊的脚步声。在清朝的这么多年里,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和密谋时被康熙抓个现行,云真的听力被有意磨炼得很不错,一点点细微的声音都不能逃过他的耳朵。此时此刻,虽然已经精疲力尽,又受了重伤;但‘我一定要活着出去’的信念,支撑着云真不断地寻找着逃脱的办法。棕熊敏锐的鼻子嗅到云真身上的血腥味,它笨拙地踉跄着向云真藏身的地方走来。云真忙起身,试图往树上爬,但发现受伤的肩膀限制了自己的行动,他只好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拿着佩刀指着棕熊。输人不输阵,不能让棕熊看出自己的无力。
  但显然棕熊并不吃这套,它不管云真的状态如何,也不顾自己受了多少伤,只顾着一掌一掌往云真身上拍,不达目的不罢休。云真觉得身上痛得厉害,眼睛已经有点看不清四周的景物。耳朵虽然听得见棕熊的靠近,但脚却沉重地无法带着自己远远地逃开。云真只能不断地躲闪,保护着自己身上的致命点,能拖得一时就会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嗷~~”棕熊突然古怪地发出一声嘶鸣,云真看了看手里的佩刀,自己没有砍它呀。它怎么了,不是伤口痛得快死了吧?云真一抬头,只见棕熊向后一仰,重重地倒了下去,地上扬起一阵尘雾。“王爷,贫僧来迟了。”意外地,听见了文觉大师的声音。云真一看,他手里竟然拿着曾经被康熙禁止生产过的火統,这是早期、比较粗糙的枪,但比百姓土制的土枪还是要好些,目前也只是作为皇室才能拥有的、仅用来打猎的奢侈品。“大师……”云真终于支撑不住,看了文觉一眼,便倒了下去。
  神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为什么受伤的也总是我?

  九死一生

  云真倒下后不久,苏培盛带着救兵赶来了,侍卫们一些抬起云真,往山下赶;一些留下来,小心翼翼地剥着棕熊的皮。到了避暑山庄,血淋淋的云真被抬进他的卧室,年茉凡吓得当场就哭起来。由于山庄里没有太医,文觉大师和薛神医便一起上阵,为云真包扎伤口。因为古代的条件有限,棕熊拍在云真背上那一掌又震断了云真的肋骨,云真觉得自己的脊椎甚至都有几节错位了。因为害怕以后会瘫痪,醒过来了的云真一直紧咬牙关,忍着痛,硬撑着。
  在薛神医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经过一夜的对伤口和断骨的处理,云真咬断了四五根、塞在他嘴里的小木棍,终于包扎完所有伤口。第二日黎明时分,云真饶是世宗皇帝‘雍正’的直系后世——天生能忍、会忍,到这一刻,也已经撑不下去了。他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最初,耳边还能听见文觉说‘不知道有没有内伤,还得细查查’,听见苏培盛说‘快派人去报给皇上知道’,听见兆佳氏哭着安慰年茉凡……但没多久,脑子里就全空白了。
  云真觉得自己在一条长长的公路上走着,仿佛已经回到了现代。车子不断地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街道两边的店铺、街上走着的人们,看起来很近,但却无法靠近。云真觉得还害怕,就像第一次和真胤禛对话一样,后脖子发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作为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出现在这里,是游魂、是妖怪、还是人类?耳边仿佛听见哭声,但是,是谁在哭呢?好吵啊,为什么不可以安静一点?苏培盛那个该死的奴才干什么去了,不知道爷爱清净吗?
  咦,苏培盛呢?苏培盛在哪里?为什么我一个人站在这里?那拉氏、李氏她们呢,茉凡呢?弘时、弘历还有弘昼这三个臭小子,为什么也不在我身边?我为什么会是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云真觉得自己这几十年来,已经很习惯被别人包围着、簇拥着,巴结着、奉承着,现在一个人站在这里,不能和眼前的现代人说话,又不能回到古代去。他突然觉得很恐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眼前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白色病房,床上的人……那是妈妈,是自己现代的亲生母亲啊!她生病了吗?那个趴在床沿上的小男孩,不正是我吗?他为什么在哭泣?哦,妈妈死了。妈妈死了,爸爸却没有回来过。云真握紧了拳头,该死的男人,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丢下重病的母亲和八岁的自己不顾。正因为他,自己才义无反顾地想要抛弃现代的一切,和凯特一起穿越到清朝;因为他,自己才一直不愿意和康熙这个‘父亲’过分靠近,不能像十三、十四那样对着康熙撒娇耍赖;也是因为他,自己从来不知道父爱是什么样的,和父亲一起嬉戏、趴在父亲背上睡觉又是什么感觉。
  云真觉得好恨,恨那个给了自己生命却不负责任的男人,也怨康熙自孝懿皇后殁了以后就对自己高标准的严苛;更恨自己的那颗过分不敢接近康熙的心、一再地害怕会被康熙无情地推开。在现代的时候,已经尝过一次被亲生父亲推开的屈辱。回到自己的前世,实在无法接受付出了真心,却再次被‘胤禛的亲生父亲’推开这样的屈辱。好矛盾,明明那么那么渴望这两个都被自己称为‘父亲’的男人,可以对自己好:宠爱自己、保护自己,可以像对最心爱的宝贝一样对待自己;但同时,却又抗拒着不愿接近他们,不愿承认我是真的希望可以像天下所有正常的父子一样和他们相处。云真苦笑了一下,以前自己说雍正的命不好,父亲不疼,母亲不爱的,但是自己的命又何尝好了呢?现代的妈妈和古代的孝懿皇后,两个只疼我一人的母亲,都是在自己年幼时就去世了;现代的父亲爱着他另外的那个孩子,不愿分给我一丝半点的柔情。到了古代,虽然康熙有时候对自己也很和蔼、很包容,但是,心灵上的感觉却总是不一样。看着康熙对十三和十四还有小十八的悉心的宠爱,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但,父爱,或许那只是奢望罢了。
  “云真,柳云真,你看着我。”走着走着,真胤禛竟然出现在眼前,拦住了云真的去路。“胤禛?你……”“不要再走下去了,回头吧,你还有你的使命。记得你过去答应过我什么吗?咱们还要做皇帝呢啊!”真胤禛难得的不用‘爷’这个字来称呼自己。“回头?我……”云真往身后望了望,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看不见两侧的景物,更加看不到路的尽头,“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为什么要回去呢?皇额娘死了,美香死了,晖儿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