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灰白-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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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山洞的时候还是中午，朱雀像是不知道难受一样看着天上的太阳。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山洞口，眼见太阳一点点的偏移，山洞里的光线一点点的更加昏暗，而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沉默的检查着自己的忍具包，朱雀开始期待暮色的降临。
绝并不知道山洞口的朱雀在想什么，他刚刚进入第二个阶段，也是最重要的阶段。在这个阶段里，他不能动用化成植物钻入地下的能力，黑白两半必须作为一个整体，还必须要源源不断的输出查克拉。所幸他的工作并不需要什么光线，所以对于时间的推移绝是完全没在意的，也没去想朱雀要怎么打发时间。
终于，暮色降临大地，朱雀站起身随意的活动了一下手脚。转身朝山洞里绝的位置走，昏暗的光线似乎完全不能对他造成阻碍。
不是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了自己，但绝简单的以为只是朱雀进来想跟自己说什么，比如说朱雀想要稍微离开一下去吃点东西什么的。现在他连侦察和分辨查克拉的能力都不能动用，那样太耗费查克拉，而且他相信有朱雀守在门口是没有别的人能够这么顺利靠近自己的。
于是，当锋利的查克拉刀刺入自己的要害，绝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
〃朱雀！〃
转身看到查克拉刀的主人，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嘶吼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黑绝还是白绝。想要动用唯一的防御手段，可绝立即就发现自己的查克拉不仅不能顺利的调动，还被保持在了持续输出的状态下。那些即将成型的第一批植物大军，疯狂的吸取着自己的查克拉，让他连切断联系都做不到。
〃混蛋！你做了什么！〃
没有说话，朱雀只是一只手继续在查克拉刀上输入自己的查克拉。可是这一次查克拉刀上所呈现的颜色不再是他平常的蓝色，而是如同地狱业火的赤红。而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快速的结着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手印，一双黑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绝。
〃你想要背叛阿飞？！你这个混蛋，你这么做是想要什么！破坏了计划，阿飞不会放过你的！〃震惊过后，愤怒的绝隐隐有种会死掉的预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和细胞都在快速的崩溃，朱雀那股赤红的查克拉竟然拥有尾兽查克拉一样惊人的侵蚀力，他根本无法抵挡。
〃那正是我的目的。〃终于结完了最后一个手印，朱雀在面具下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看着绝在自己的术之下慢慢变化。花了三年的时间，他终于找到了可以切实有效的杀死绝的方法，而现在就是检验结果的时候了。
〃啊……！〃
感觉那股赤红查克拉随着朱雀的术开始在自己全身游走，像是有生命和意识一样疯狂的侵蚀自己，速度更是超越了自己再生的速度。绝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是要死掉了，他终于发现那股赤红查克拉是和九尾的查克拉一样的。
等到绝完全的、彻底的死在自己的术之下，朱雀蹲在他的尸体旁边，把那枚属于绝的戒指从干瘪的尸身上拿下来。然后，他又拿下了自己手上写有〃朱〃字的戒指，把两枚戒指一起封印在卷轴里。做完了这些，朱雀走到山洞口，布下一层封印，阻隔对山洞内部查克拉进行探查的术和能力。
摘下面具的朱雀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如果有人在场，会发现他和木叶的四代火影长得一模一样。望着木叶的方向，他的脸上有了一个真正的笑容。〃鸣人，爸爸已经把最讨厌的麻烦解决掉了，很快我就能见到你了。这一次，爸爸不会再让你独自背负那么多责任了。啊，不知道你见到我的时候，会不会以为是诈尸呢？嘛，虽然严格的说的确是那样没错。〃
【第１３话】【战鼓震天：过去的是非恩怨，该有个了结了】
鸣人没有想到斑会在这种情况下攻打木叶，明知道八个人柱力九只尾兽全都在木叶，尽管可以一网打尽可在损失了四个下属的情况下风险太大了。何况，五大村的影都在木叶，没人可以无视他们的战斗力。再者说，三忍齐聚木叶的情况下，即使是面对晓成员也是势均力敌。
不仅鸣人没有想到，事实上当初代火影留下的法阵发出预警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毋庸置疑的，曾经的斑是一个相当理智甚至谋略不浅的野心家。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在雾隐和雨忍村做准备，一手创办晓这个组织，可现在他却失去了他的理智。
木叶的平民已经在第一时间开始了转移，忍校和医院也快速的转移和隐蔽着，所有的忍者全体出动。村子里有条不紊的防御让原本有些看轻木叶的雷影暗自叹气，这么多年过去木叶依然没有失去曾经的辉煌和尊严。
村口附近，斑和他的晓成员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状况，仅仅是一个防御阵法就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脚步。原本是想让佩恩去打头阵，可是没想到斑刚走到村口，整个木叶就被一层透明的绿色查克拉防御罩给封闭起来了。完美的防御，斑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个缺口。
尤其让斑恼怒的，是他感觉到了这个法阵上有柱间的查克拉。所以这是当年柱间留下来防备自己的吧，该说不愧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吗？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阿九和鸣人佐助站在门口，像是迎接贵客一样。
〃你竟然脱离了封印！〃见过九尾的人形姿态，斑怎么也没想到漩涡鸣人那个小鬼竟然有胆量做到这一步。要知道即使掌握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也不是说就可以完全避免风险的，如果失败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漩涡小鬼，我本来以为你还算有脑子的，想不到是我高看了你。〃
〃你高看我还是低看我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和你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一身黑色劲装，鸣人的蓝眼睛里是一片肃杀。〃而且我相信活下来的那个人会是我，至于你，还是去跟初代大人好好聊聊吧。〃
眯了眯眼睛，斑能够看出漩涡鸣人这个小鬼的自信，那是一种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获得胜利的决绝。〃哼，小鬼，你真以为你能打败我吗？〃
〃斑，好久不见了。〃
佐助正想说什么，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并且无法判断声音的主人究竟在何处。其他人也都怔了一下，眼睛到处搜索说话的人。
只有斑，面具下的脸变了颜色。
〃这么多年了，见到我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吗？你还是那么绝情啊，斑。〃透明的防御罩上，渐渐显出一个人形……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哼，不过是死人留下来的一点查克拉。〃轻蔑的看着眼前的柱间，或者说柱间的残影，斑说不出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如此恼怒。
〃嘛，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柱间转头看向阿九和鸣人。〃小九，谢谢你遵守了承诺。这个小鬼就是水户的族人？是他解放了你吗？〃
〃说了不准叫我小九，本大爷比你大多了！而且本大爷从来不会违背承诺，你这是在挑衅我的尊严吗！〃愤愤的磨着牙，阿九觉得即使再过一百年千手柱间也还是这么不着调。〃小鬼叫漩涡鸣人，我唯一的弟子，他和他母亲的确是水户的同族。〃
〃呃……初代大人好。〃挠了挠头，鸣人忽然觉得有点不像是大战在即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眼下的场合。〃这个……叙旧的话等我赢了之后可以吗？〃
笑了笑，柱间觉得漩涡鸣人的确是漩涡一族，水户的性子也是这样的啊。〃斑，你真的要毁掉木叶吗？当初我们那么辛苦才建立起来的村子，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啊，也对，决战的时候对我下杀手，也没见你皱眉，这才是我认识的宇智波斑啊。〃
〃闭嘴！要不是你，泉柰怎么会死！〃莫名的愤怒，斑对于柱间露出这种难看的笑容感到异常的讨厌。〃跟你们千手家争斗了那么多年，宇智波家死了多少人！有战争就会死人，我知道，这怪不得你。可你为什么要怂恿泉柰把眼睛换给我！我就算瞎了也还是宇智波斑，我不允许有人打泉柰的主意！你明明是知道的，可你还是做了，那就别怪我翻脸。〃
〃如果我有写轮眼，我情愿把我自己的换给你，可我没有。〃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柱间看向斑的眼神丝毫没有敌意。〃我说过，你是我一生的对手，也是我一生的知己，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因为眼睛的问题而落魄。斑，你应该是站在众人之上的人，而不是卧病在床虚弱得随时都会死掉。〃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我的朋友。千手柱间，我记得我说过你是我的对手，只要有机会我就一定会彻底打败你。〃冷冰冰的回视柱间，斑觉得自己最大的失败就是曾经相信了千手柱间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跟你结盟？你以为我什么会答应和你一起建立木叶？那是因为泉柰讨厌战争，想要有一个可以安稳生活的地方，否则我宁可跟你同归于尽！〃
〃呵……其实我知道的，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些都是泉柰的愿望。因为……只有他的愿望，你才会放在心上。〃
〃够了！〃受不了柱间语气里的失落和悲伤，阿九猛然出声，阴狠的盯着斑。〃斑，你只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你以为真的是柱间怂恿泉柰帮你换眼的吗？你也不想想，失明重病的你早就失去了在家族里的地位，泉柰给你的药全都是柱间给的。那种情况下，你那个懦弱的弟弟还能有办法帮你换眼？〃
〃我告诉你，是你的好弟弟宇智波泉柰用你们跟千手家族的盟约威胁柱间帮他给你换眼，并且要柱间发誓永远不会告诉你真相。是柱间帮他把你从那些宇智波的长老眼皮子底下带到他家，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忍者帮你们动手术，也是他亲自守在你身边一直提供着查克拉给你！你总觉得是柱间背叛了你，可你根本就从来没有真正的信任过他！〃
〃小九……〃埋怨的看着阿九，柱间没有想到阿九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为什么不许我说！你总是这样，本大爷就是见不得你这么处处替他想，这个混蛋从来都没有替你想过！〃
〃因为就算你说了，一开始就说了，斑也不会相信你的。〃一直沉默着的鸣人突然开口，蓝眼睛里有了微弱的波动。〃或许这个世上斑唯一信任的只有他自己吧，所以不管是你还是初代大人告诉他真相，他都会选择相信是初代大人害死了他弟弟。〃
沉默。柱间的眼中一片黯然，却又自嘲的笑着。这个小鬼说得对，斑从来都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就算把真相摆在他眼前，他也不会相信姓千手的自己。阿九更加凶狠的瞪着斑，恨不能马上就把对方给撕碎。
斑也沉默。他的确不相信九尾的话，可没等到他反驳，就被漩涡鸣人那个小鬼的话给堵住了自己所有的语言。他甚至觉得，漩涡鸣人没有说错，这个世上自己的确只信任自己。即使是泉柰，在眼里也只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弟弟而已。至于柱间……，曾经和这个人有关的记忆一瞬间塞满了大脑，而他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从来没有听过对方的解释，甚至一直都认为对方只是欺骗自己。
〃过去的事情，不该牵扯到现在。我和你之间的是非恩怨，也不该牵扯到后辈身上。〃敛去了眼中的情绪，柱间重新露出了微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微笑没了温度，只剩下千帆过尽的苍凉和释然。〃斑，该是了结的时候了。尽管我已经是个死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