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当你成为主神-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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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你!”那女子听了陈昭的话,越发生气了。毕竟是女孩,就是在他们三人中也是最骄纵的。一言不合,她忽视了一旁的叶孤城,手指一弹,数根银针就已向陈昭飞去。
这时候陈昭终于发现主神的强悍了。女子出手的速度很快,那针飞到他面前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然而面对这一切,在陈昭看来,时间似乎被调慢了一样,那女子出手的细微动作,那银针飞来的轨迹,叶孤城微微眯眼的表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主神的能力,直接堪比五阶基因锁全部打开之后的强大,让他可以轻松反应遭遇的一切。不过,叶孤城那个表情,是想要试探一下他的力量吧?
在陈昭眼中,那银针“慢悠悠”地到了他身前,上边光洁闪亮,应该没有淬毒。不过就是淬了毒又怎么样呢?难道还能把主神给怎么样不成?于是陈昭抬手拈住那几根银针,轻轻一弹,心想着给这女子一点教训,向那女子扔了回去。
陈昭这轻轻松松的一系列动作,放在他人眼中却非比寻常。在那短暂的时间里,根本没人看清陈昭做了什么,而那红衣女子“啊”了一声,倒退两步,瞪着陈昭惊骇莫名。
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女子身上,这时,女子颊边一条细细的伤口浮现,点滴血珠慢慢浸出。而那几根银针正在女子发鬓间闪着微光。
好快!好准!好力道!江湖上能接住这银针的人不少,但能把银针又射回,还让人根本看不见动作的人却没有几个!即使是灵犀一指陆小凤,也会让人看见他的衣袖动了动吧?而眼前这青衣人却根本像是没动过!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人竟可以让银针准确地擦过女子脸颊而不伤其性命,手上准劲令人叹服!加之刚好擦破那女子脸颊,那银针的来势便缓,恰恰停留在女子发鬓里,这样的力道之巧……什么时候,江湖上又出了这样一个高手?!
甚至连叶孤城都为这一手而瞬间怔了怔,只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你……”那壮汉愣了愣,旋即一脸狰狞:“胆敢伤我三妹!”如此莽夫,竟看不出实力对比,举起大刀就往陈昭砍去。
白衣少年这才缓过神来,又惊又怕,想要档下那壮汉,却跟不上他的速度。
放在陈昭眼中,这依旧是放慢无数倍的动作,他隔空一指,轻松点住那三人的穴道。不理那当雕像的三人,而是看向叶孤城。
“叶城主,这可是你惹出来的是非。”本想看戏,谁知却被看了场好戏,陈昭却不生气,温和地对叶孤城说,“在下会去飞仙岛讨要这笔债的,至于现在,恕我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人从窗口而出,人影不见。而叶孤城,不知不觉眼中露出一丝兴趣。
传说中的文艺(误!)
跟了叶孤城十余天,他竟然没有去看看其他“知名人士”,这下子总该一一参观参观了吧?
打好算盘,陈昭选择把自己的所有气息全部屏蔽,加上隐身幻形,让自己变成幽灵一样的存在,这样总不会有人像叶孤城一样发现他了吧?
就着幽灵形态,选择传送能力,下一刻陈昭出现在万梅山庄。
所谓万梅山庄,自然是满园梅花,只是这夏日天气,寒梅傲雪之景并不能见,唯有几株夏腊梅,开着大朵大朵淡黄的花,丰润的花瓣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明明是只在江浙一带生长的夏腊梅,却偏偏在着位于华北的万梅山庄出现,足可见此间主人的财力。而在这样优渥的环境下,却出了西门吹雪这样一个不留恋享乐,醉心武道的人物,足可见西门吹雪心志坚毅。
那么,不可错过的景色。西门吹雪,练剑。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陈昭感知了一下空气中的讯息,便循着那清冷的气息飘了过去。越过一片蓊蓊郁郁的梅林,一泻碧色水波,再过了那白石砌起的院墙,便望见疏朗梅林间,空地上那一泓雪色影子。
真是,让人沉醉。
眼前的男人同叶孤城一样,着一袭白衣。然,叶孤城之白衣让人觉得疏离,西门吹雪的白衣就让人觉得刺痛。是一种刺痛感,好像用肉掌碰上极度深寒的□,一瞬间刺骨。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相貌不相上下,只是冷厉了太多,整个人就好似冰凿出的,那锉刀太直,让他的每一根线条都是刚硬的。
比起叶孤城的清贵,西门吹雪着实有些太难接近了,若说叶孤城是孤高之云,西门吹雪便是清寒之冰。是冰,却又如同冬日之河,看似封冻,却不知那其下仍有水在流淌。西门吹雪,看似无情,不也免不了孙秀青?而当他在那一夜悟出剑之至道时,才真的将情压抑到极点。
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所谓“太上忘情”,不是没有情,而是有情,但把它放到好像忘了的层次。就如陶渊明所说:“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忘言不是说把要说的话给忘了,而是默默的体味它的意思,不以说话来表达。忘情也是如此。忘情绝不是无情,而是有情的,可是有情却不为情牵、不为情困,要把情处理得豁达洒脱,而不不因之沾滞。
西门吹雪抛弃情,到底是对剑道之情太深,还是误把忘情作了绝情呢?
只是,来这里却是不枉此行了。无论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都是绝代之人。几乎是在轻叹,陈昭摇了摇头。他无法评说这两位剑客,一个为那并不放在心上的帝座破了心境,一个为了追寻剑之极致抛却红尘。
值吗?谁知道呢……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不悔不怨,便是如此。
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陈昭安静地盘起腿,坐在虚空之中,看西门吹雪练剑。
一举一动,先是不露分毫劲力,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作,不像练剑,倒有几分肖似剑舞;随着一招又一招的进行,剑气渐渐外放,锋芒毕露!即使是隔得老远的梅林,也潇潇飒飒地落下叶片来,而且在落地的一刹那,摔得粉碎!原来那叶片已被冰寒的剑气冻的薄脆了,而树干上也有了一层薄冰。
一剑动九州?但只是这样劲力外泄,不符合剑神的实力。陈昭眯起眼,等待着接下来的改变。
果然,那冰寒的剑气随着西门吹雪的动作一点一点收回,那附着于树干上的冰随之融化,落入泥土中,只剩下湿漉漉的树皮证明刚才那一幕是真实发生的。三尺青锋,银光似霜,不露分毫气势,却让人为之心悸的剑法,举重若轻。
好剑法,好剑客!陈昭不得不赞叹。之前他虽然跟了叶孤城十余天,但想来叶孤城没有在荒郊野外练剑的癖好,或者是知道他在,不想练剑,所以陈昭一直没见过叶孤城的剑法。唯一一次机会就是那三侠找上门来,到最后却成了他自己出手。这时见了西门吹雪的剑法,他忍不住浮想联翩,那紫禁之巅惊世一战,该是何等惊人?
然而正当他沉醉之时,西门吹雪猛地向这个方向挥出一剑,剑气强绝,将沿途梅树折损大片,零碎的枝叶碎落在土地上,叮叮当当,煞是好听。
陈昭愣楞地看着那道剑气穿过自己的身体向后飞出数丈才消弭,觉得很古怪。好吧,无论什么人看着某个东西穿透自己都会觉得很古怪的,即使这种幽灵模式是陈昭自己设置的。
西门吹雪已经停下练剑了,他注视着陈昭所在的方向,看似毫不动容,心中却有些困惑了。刚才他练剑,境界不断上升,到自己目前能触及的最高程度时,突然发现梅林那边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于是击出一剑试探。可那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莫非是自己感觉出错?不,不可能。
于是,他慢慢往陈昭方向走,注意着蛛丝马迹。
有些好奇地盯着西门吹雪的一举一动,陈昭不觉得西门吹雪是发现了自己,毕竟在这样屏蔽一切的幽灵状况下,怎么可能会有人察觉自己呢?然而他忽视了一点,即使是作为主神,他并非这梅林间原有的存在,与这里的环境始终是违和的,而西门吹雪这样的顶级剑客,已经达到与自然相通的水准,即使察觉不到任何气息,却能感觉到那么一丝不对劲。放着是叶孤城,也必定可以察觉。
走到极度靠近陈昭的地方,西门吹雪确定就是这里不对。然而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隐隐的感觉却提醒着他。
“出来吧。”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望向空气中,淡淡一句。
这一句确实是让陈昭惊讶了,然而他并非愚笨之人,很快想通关节,干脆的选择了现形——只是现形,幽灵一样触碰不到的状态依旧保持着。
莫非,是鬼?看着眼前半透明的青衫男子,饶是西门吹雪这样的人物,也不由怔怔,然而不等他反应,陈昭就轻笑一声:“庄主剑法,令人佩服,可惜在下不该再留了。”语霸,消失在西门吹雪面前。
在原地又站了一会,西门吹雪默默走回空地,继续练剑。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鸡蛋君出名了
“且说这几日,江湖上就出现了一位奇人。此人常着青衫,轻功与手上功夫均是非凡。初次露面是在台州,此人与白云城主叶孤城同桌而坐,恰逢柳州三侠向叶孤城挑战。那人听罢三侠之言后,竟轻蔑一笑,惹得那三侠中排行最末的小妹使出银针绝技。且不知此人笑只因有真功夫在身,只见说时迟那时快,短短时间内,那人指间银光飞旋,竟是把飞针轻松接下!之后巧力而发,带起一阵劲风,刚刚让那银针擦过柳州三侠小妹的脸侧,并让那银针停在她发鬓里!端的是武艺无双!而后此人离开,身形飘渺如鬼魅一般,可见其轻功绝世。后来,此人又出现于花满楼所在的百花楼附近……”
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发出低声轻笑,陈昭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轻轻一叹。谁知道就那么一次出手就会出了名呢?还被江湖上的人取了个恶俗的名号“青衫怪客”,真是。
还有这说书的也是,他可以确定就是亲眼目睹一切的叶孤城也只会看到他袖子动了动,怎么说书人连“指间银光飞旋”这种一听就知道是想象出来的扩写词句都出来了。江湖中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令人惊叹。
“这人面容平凡异常,据江湖朋友的推测,应是戴了人皮面具以掩饰自己的真容,也只有青衫可甄别其身份……”说书人越讲越起劲,台下众人兴味十足,看来,这江湖还是要有波澜才有意思。现在陆小凤传奇的剧情还没开始,一切都还很平静。不过,一切也平静不了多久了。
“人皮面具?青衫?”坐于对面那人表情越来越古怪,“陈昭,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样的人。”
“江湖上以讹传讹,你又不是不知道。”挑起右眉,陈昭扫视全场,淡然回答。
那人眉眼温柔,“青衫虽不符,怪客倒是真的。至于江湖,我倒没有你知道得多。”谁说陈昭就是一身青衫的?至少现在,他就穿了白衣。只是那在两大剑客身上脱俗的白衣,在陈昭身上却只是平凡之感。毕竟汉代那白衣卿相,白衣不就是布衣的象征吗?
陈昭嗤笑,“我还真不知道这样制造出你是对还是错了,这样的性格,那段记忆不该要的吧?”
“可是,您还是把我制造成了这样。”那人微笑,黝黑的发丝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红色光芒,“不论是外形或者记忆,还有能力,不都是在您的掌控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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