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火辣一不小心搞定朕-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现在不讨厌了?”
“讨厌讨厌着,就习惯了,习惯了就喜欢了……”我嘟哝着,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近他颈项跳动的血管,轻轻地吻了一下。
'499'十年修得同船渡2
“讨厌讨厌着,就习惯了,习惯了就喜欢了……”我嘟哝着,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近他颈项跳动的血管,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个吻,甜甜的,就好像棉花糖。
他的身体倏然灼热起来,牢牢地扳起我的脸,狠狠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戛然而止!
我还准备呼应他,谁知道他就撤退了,不禁有些又羞又恼。
“你——”
“那你答应朕了,不许一个人做傻事。”他牢牢地握住我的手腕,眼神挑逗,“小家伙,朕知道你很想和朕亲热,咱们的时间,还多的是,先出去,之后,我们把所有人都一脚踢开,好好地亲热上三天三夜……”
“谁要和你亲热三天三夜……”我嘴上小小声地反驳着,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上帝保佑。
这条河不要送了我们的命,让我们还有这个机会。
以前从来,都是他强迫我,而这一次,我终于发自内心地,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
月光,将一切照得很通透。
烈君绝将木筏狠狠地抛出!
他除去了上衣,身姿矫健如豹!
木筏稳稳地浮在河面上!
看来他的技术还真不是盖得,之前我还怕木筏会找不准平衡歪歪扭扭,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烈君绝回眸对我一笑:“丫头,我先上去,你一会儿上去啊,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度,我们为这一刻,怕是已经修了十年呢。”
我低头一笑,心中想的却是,下一句可是“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也算是共枕眠过了,那可是修了好几百年了吧?
看他轻盈敏捷地一跃,稳稳地站在木筏上。
虽然河水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我依旧觉得,和他在一起,就什么也不用惧怕了。
他的臂膀是如此宽阔有力,他的深情真心是如此的坚定,他和我许下这样同生共死的誓言。
'500'夜半诡异歌声2
“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难道有一个为情而死的女鬼,在这里吟唱?
可是她为毛早不唱迟不唱,偏偏在我和烈君绝就要渡河的时候唱?
难道,她是要阻止我们渡河?
歌声再度响起,比之前还要悲伤。
而就在此时,一片乌云遮挡了月光!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烈君绝!”我牢牢地看定他,用尽浑身的气力大喊,“我突然觉得我们还是别过这条河的好!”
“你这傻丫头。”烈君绝的面色也有一些苍白,显然,这歌声太不寻常。
可是他到底不是平常人,遇起突然变故来,比我要镇定得多,“这声音,不知道是谁装神弄鬼,我们先过去看看!”
“可是,我怕……”我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他整个一个大力“抛”上了木筏:“你怕什么?胆小鬼!有朕在,个把吓人的女鬼,算什么?何况,指不定还是谁装神弄鬼呢!”
我一屁股坐倒在木筏上,其实我有轻微的恐水症,还曾经出现晕船症状,而且木筏毕竟不比现代的船舶,根本没有船舷,站在上面一阵头晕眼花,好想吐。
感觉四面八方黑漆漆的水就要用过来,淹没了我,永世不得超生。
我不能在烈君绝面前显出这样脓包,深呼吸一口,告诉自己要冷静,有他在,我怕什么?
这样想着,身体慢慢恢复了了力气,摇摇晃晃地稳住下盘,提身深吸气,缓缓站起。
就在此时,那歌声又再次响起!
“遡洄从之,道阻且跻。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遡洄从之,道阻且右。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不知道怎么,这歌声里某一种情绪狠狠地击中了我!
我下盘再次不稳,看着似乎无边无际的河水和黑魆魆的树影,眼一花,一头就要栽倒进水里!
'501'夜半诡异歌声3
不知道怎么,这歌声里某一种情绪狠狠地击中了我!
我下盘再次不稳,看着似乎无边无际的河水和黑魆魆的树影,眼一花,一头就要栽倒进水里!
完了。
我怎么会变得如此脓包?
太奇怪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歌声似乎有一种贯穿我身体的力量。
从没一个毛孔,开始颤栗。
我虚浮地往前倒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只见水面,离我越来越近。
是我看错了么?
为什么觉得,水底下,有个巨大的影子?
平静地,蛰伏着。
一头冷汗……
幸而……
这时候,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扶住了我!
我抬头一看,正好对上烈君绝一双关切而焦急的眸子。
“娇娇,你怎么了?”他眼神中似乎燃烧着火焰。
我不能让他太担心,只能假装无事地笑着说:“哼,都是太久没吃饭的缘故,我好饿,低血糖,头晕嘛……”
他拧着眉:“抱住我的腰,我怕你一会儿再头晕,倒下去,坚持一会儿,等到一会儿到了下游,我们就到岸边我打几只野物给你吃,坚持啊。”
我脸微微一红,依言抱住他的腰。
只感觉到他背部的弧线,是那么宽阔而流利。
登时,有了安全感。
心也不慌了,视线也不晕沉沉了。
正常的我,似乎又回来了。
“有你真好。”
我低低地说。
自以为是自言自语。
可是,还是被他听见了。
他也没回头,只是双手往后抓住我的手:“你才知道啊,以后,你会发现更好的。”
我微微一笑。
只觉得无比温暖。
可是,水下那影子,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这株月亮的乌云缓缓散卡u无比清亮的月光,笼罩大地。
那歌声,似乎也随着这月光,消失不见。
就好似,刚才只是我们两人的一场噩梦。
'502'跟他普及星座知识1
那歌声,似乎也随着这月光,消失不见。
就好似,刚才只是我们两人的一场噩梦。
我和烈君绝对望一眼,心中都暗暗讶异,这里许多事情,都已经违背了常理。
但是多想下去也是无用,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握紧他的腰,我们一前一后,并肩稳稳站立在木筏上。
他扬起一对用类似大芭蕉叶制成的船桨,形状适合抵御水的浮力,往前划去。
漆黑的河水上,顿时荡漾起浅浅的波纹。
果然,我们在移动了。
虽然移动的很慢,可是岸边的灌木丛,已经缓缓地往后移去。
我心中微微一喜,再次握紧了他的腰。
在这儿,只有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而且,因为木筏实在太狭窄,若是重心不稳,随时有可能倾覆下去。
此时万籁俱寂,只听见我们二人的呼吸声。
烈君绝突然碰了碰我的手指,问:“刚才我还一直没有问你呢,你手上这个大家伙,是哪里来的?”
我一低头,便看见那个几乎是“咬在”的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对了,我刚才几乎都忘记了这个东西。
顿时一五一十讲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反正,我也绝对没有骗他。
烈君绝一边缓慢地划着桨,水声听起来沉闷,不知到水底到底有多深。
接着道:“这样说来,这东西是个邪物。“
我不服气地回答道:“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会是我的幸运宝贝呢!你想想,我对这玉扳指的主人那么好,还帮他入土为安,他不会害我的!”
烈君绝背部抽动了一下,我感觉他在苦笑:“娇娇,你还真是容易满足,你以为你这样,别人就会感谢你了?”
“哼,本来就是,我帮了这么大的忙,简直就是再生父母了,要是哪位骷髅大哥还要对我不利,那可真是没有人性,啊不,是没有鬼性!”
'503'跟他普及星座知识3
”那好吧。”他摸了摸我的头,“快说,说得不好听,朕可是要打你的屁股,而且还是要光着打哦。” 我脸一红,假装若无其事地道:“天上有许许多多星辰,在我们家乡的传说中,每个星辰就是一位神祗,他们之前有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故事,从而化成了许多美丽的星座,影响着在一段时间内出生的人们,这样,不同的月份,时间出生的人们性格、脾气也会有所不同,并且彼此之间还有奇妙的联系和配对呢。”
“哦?还和人的生辰八字有关?”烈君绝果然兴趣来了,“娇娇,那你是什么那个……星座的啊?”
“我是十一月出生的,天蝎座。”我朝着他莞尔一笑,我是个星座狂人,说起星座来,我可是如数家珍啊。
“真难听——那你们这个星座有什么传说?”
“天蝎座的传说是这样的,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希腊——啊,希腊就是一个很遥远的外国的地方,有位巨人以打猎为生,他因为自己长得高大威猛所以很牛逼,很臭屁,自以为自己是根好大的葱……就和你一样……额,我什么也没说……”
“继续。”烈君绝的声音虽然很冷酷,可是我怎么会听不出他是强忍着笑意。
笑毛啊,笑。
我继续道:“这个巨人大牛一向夸言道:‘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我猎不到的猎物。’由于他的傲慢态度,激怒了天上的女神,女神正好天天也闲得无聊,淡出鸟来,正好拿这个巨人开开涮,”
烈君绝哼了一声:“这个女神不好好造福人类,却管这等闲事。”
我赶紧道:“哎呀,女神偶尔也要八卦一下的,总之呢,女神就派了一只蝎子,在这位巨人每日必经的道路上等待,螫了他的脚,巨人同志呢,禁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毒很快地就流遍全身而死……”
“哦?就这么死了?“
烈君绝似乎觉得故事实在太虎头蛇尾,不满地问。
'504'娇娇和蝎子很像?1
“哦?就这么死了?“
烈君绝似乎觉得故事实在太虎头蛇尾,不满地问。
“额,是啊,就这么死了……巨人同志便成了猎户座。而这只蝎子因为有功,被拉到天上成为星座,即天蝎座。”
“这么快就被蛰死了,可见这位很牛逼的巨人同志也不是真的很牛逼啊。”
烈君绝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讪笑道,“喂,这只小小的蝎子还真有勇气,明明晓得自己可能会被一脚踩死,还如此英勇地去蛰这位巨人,这种精神,朕似曾相识啊。”
“咦?”我明知故问——就知道这家伙没有什么好事!
“这种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勇气和精神,哪怕被踩成一团烂泥也要蛰人家一次逞威风,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而且,岂不是和娇娇你很像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你是这个什么蝎子座,哈哈哈哈!看来你么家乡的传说还真是有些道理!”烈君绝笑得船桨都打滑了,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我却在一边郁闷——一个很正常的星座的故事,竟然能被他联想到我身上!
我RI!
何况蝎子那是一种多么又丑又邪恶的生物啊,怎么可能和有美丽又聪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超萌无比的本姑娘联系在一起呢?
这个讨厌的烈君绝!!!
“哈哈哈哈哈……”好像他真的觉得这个冷笑话很好笑,还在笑个不停。
“SHUTIP!”我终于大怒地喊道。
“什么?”
我哼了一声:“我让您住嘴。”
“你敢命令朕?”他口气立刻严肃起来。
“这……我恭请圣上您住您的龙口。”
“……你说吧。“
我和颜悦色地道:“圣上啊,你说我是那只蝎子,难道您就是那位被我蛰死的巨人牛逼同志嘛,不然,你怎么那么熟悉呢?”
烈君绝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