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火辣一不小心搞定朕-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黄色绸缎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字。
“煌”。
我再怎么笨也应该知道了。
这是皇家旗帜。
那就是说,烈君绝这家伙,这一次不是微服私访,而是诏告天下的出巡了。
为什么?
他有何贵干?
难道是来接洛紫儿?
这个念头让我不爽到了极点。
远远地,他看着我。
那种表情,恨不得将我嚼碎了。
————各位亲亲,今天桃桃好累了,就到这里,欢迎大家去看我的访谈地址,里面有很多关于桃桃的私房话题,想要了解桃桃可以过来哦,还有桃桃很多未发布的照片的。地址是/%25E8%2585%25BE%25E8%25AE%25AF%25E4%25BD%259C%25E8%2580%2585%25E6%25A1%2583%25E6%25A1%2583%25E5%2587%25B6%25E7%258C%259B%25E8%25AE%25BF%25E8%25B0%2588,或者从原创首页可以直接进。谢谢大家:)
'434'为了我,闹出两国纠纷2
我见他表情一副快要融化掉的模样,心想完了完了,这家伙缠夹不清,别让烈君绝那个超级老陈醋坛子给误会了。
不然要是他立马要收回我的十万元贷款,那我现在一时哪里凑那么多钱去?
虽然我手头也有几万两,但是那还要可持续发展,继续让钱生钱呢!
风无涯笑得恣意,弯下身来摸了摸我的头发:“看来,现在已经闹出两国纠纷了——你的皇帝情郎,看来今天为了美人要英雄气短了!”
————————————————————————————
果然,那匹旷世良驹上的烈君绝抿着唇,双眸闪着幽暗的光芒。
身边的十二名大内特级侍卫弯弓搭箭,随时准备拉满弓,却一直没有得到皇上的示下,不免心生忐忑,不知道皇上到底意欲如何。
烈君绝沉默着,沉默得像烈日下一尊冰冷的黑曜石塑像。
他的黑发,猎猎飞扬在干燥的风里。
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心中不祥的预感就越重。
我了解这个变态家伙,当他越是发怒的时候,看起来就越平静。
其实,火山,就要爆发了。
空气中,弥漫着狂暴的杀气。
没有任何机会逃脱。
————————————————
我突然朝他飞奔过去,大喊道:“你不要杀这个风乌鸦,他救了我的命的!”
风乌鸦却在我身后冷道:“他想杀我,却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无语了。
我真是夹心饼干,好难做人啊。
烈君绝眸中的一点火焰似乎要透破坚冰而出,带来毁天灭地的光芒。
他扬声问我:“你舍不得我杀他么?”
“这……这和舍不舍得没关系,滴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这个你也应该知道人之所以和动物有区别,就在于人有道德理想责任……”我越说越乱了。
烈君绝突然回身,干净利落地一挥手:“放下弓箭。”
'435'为了我,闹出两国纠纷3
烈君绝突然回身,干净利落地一挥手:“放下弓箭。”
“皇上?”这十二名顶级侍卫个个都是弯弓搭箭的好手,而且一看便知道这次的猎物不同凡响,个个跃跃欲试,期待着听见箭尖刺破血肉的悦耳声响!
可是,在这种千钧一发的重要关头,皇上竟然说住手?
个个都似乎有一顿饕餮大餐摆在面前却不能吃,又是失望又是疑惑。
烈君绝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声如坚冰:“放下。”
“你不杀他了?”我真是意外之极,全然没想到这个变态皇帝今天如此好说话,难道是他最近读了很多圣贤书,懂得了大道理?啧啧啧,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谁说的?”烈君绝倏然从马背上飞跃而起!
朝着我和风无涯置身的石崖上来!
身形如电!
雷霆万钧!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几日不见,怎么功力似乎又有所长进了?
身边的风乌鸦却是一副很有趣的表情,缓缓眯起了眼睛:“不错,不错,有趣,有趣,这等对手,生平仅见。”
然而他面色虽然悠闲,钳制我的双手却一点儿也不放。
“你别装B了,走吧,你们到时候拼个你死我活,不管谁死谁活,广大人民群众只会声泪俱下地谴责我,让我遗臭万年,还把我的像雕刻在祠堂前面,就像秦桧那样,光着,供人践踏吐口水千千万万年……”我说的简直要声泪俱下了。
风乌鸦却一副悠闲之至的表情,就好像面对着的不是一个要杀他的邻国皇帝,而是多年不见的好友,扬头指了指烈君绝飞跃的身影:“你看,这么高,他怎么上来?本王倒是很有兴趣。”
我一听也忍不住看过去。
这石崖大约有三十几米高,就算一个人轻功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跃上来!
方才是我和那个假冒的洛紫儿一开始就已经在半山腰上面拼杀,这个风无涯一袍子将我裹了上来。
'436'烈君绝,我不能看你有事!1
方才是我和那个假冒的洛紫儿一开始就已经在半山腰上面拼杀,这个风无涯一袍子将我裹了上来。
连他这样的身手,可说是当世绝顶高手,却也不能一蹴而就,而是分两次才上来的。
但是,现在烈君绝想要分两次上来也不如刚才那样简便了,因为那棵之前我们用作支点的枯树早已断裂,还带着一大片泥土坠下去。
坠到深不见底的山谷。
现在,半山腰,几乎没有落脚点。
这虽然是石崖,上面却也附着流沙。
倘若一不注意,就会被流沙卷于其中。
流沙的可怕,沙漠牧民都知道。
简直就如同魔鬼的血盆大口,凡是流沙过处,人畜房屋,无一幸免。
比地狱恶鬼还可怕。
我想到此,心底彻骨一凉!
不行,我要阻止那家伙!
不能让烈君绝陷入危险!
——————————————————————————
可是,风无涯的双手,还牢牢地箍在我的肩上!
拼体力,我相差他实在太远。
我突然一转头:“你看,那是谁来了?”
风无涯下意识讶异地低问:“怎么?”
乘此机会,我袖中两块飞蝗石流星一般击出!
同时击在风无涯双手肘窝麻筋之上!
我太有经验了,这个地方虽然并非什么大穴位,却能够令所有人一刹那间手腕巨麻!
丧失力度!
果不出我所料!
风无涯这一路看我和他又说又笑,对我警戒心慢慢放松,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手突袭!
他双肘一麻,下意识地微微放松了力度!
我趁此机会挣脱他,同时扬起袖中牛皮软鞭,朝下掠去!
这一举的危险程度,我很清楚。
我的牛皮鞭,未必在半空中寻得到一个落脚点。
若是没有落脚点,我就只能根据牛顿老爷爷发现的地心引力,咕噜噜地往下滚去。
这一滚,要是滚进了流沙中,那就真是呜呼哀哉了。
'437'空中的“浪漫”相会
稍有不慎,二人都会坠下山谷!
虽不至于摔得粉身碎骨,但估计小命也是玩完了。
我鼓起真气,手指一弹!
牛皮鞭如同生了眼睛一般飞速朝着烈君绝手上铁灰色的旗杆上缠去!
这个动作,其实非常难。
平时我用牛皮鞭的准确度虽然很高,但那时在平地上,也没有外力的阻碍。
而现在,电光石火,我身处空中,下坠力和呼呼风声,几乎刮偏了方向。
但,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到底是挨住了!
“啪。”
牛皮鞭上的钩子,牢牢地卡住了旗杆。
烈君绝面上微微浮起一个宽慰的笑意:“扶好,不要怕。”
我心中一欢喜:“嗯。”
这是,空中的浪漫相会么?
久别重逢,我曾经设想过许多场景,却没想过会这样,真是出其不意啊!
他瞬即将旗杆一横,将旗杆的另一端,竟然直刺入石崖的石壁当中!
那石壁,看起来牢不可破,竟然被他这一个动作,给生生地凿出一个洞来!
虽然进去的并不是很多,大约只有三十公分,但已经非常难得,我们二人在空中刹那有了一个着力点。
现在要做的,就是我用牛皮绳,快速地翻转到他那一侧来。
不然,我在这一侧,下坠的巨大作用力,很容易将旗杆往下带。
这并不难,我微微一笑,脚一蹬,扑向他——
扑向他的怀中。
就好像,是思念了很久的家。
我回来了。
他也含笑看着我,虽然他身上负着巨大的旗杆,又必须承载我的重量,稍有不慎我两一起玩完,但看他的表情,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疲惫或者担忧,只有温暖的笑意。
这样子的他,真的无比俊美。
就好像,闪耀着巨大光芒的太阳。
我突然明白了,他此来,是为了我。
别问我为什么这样觉得,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风,在我的耳边掠过,我的手,就快要抱住他的肩头!
'438'乌鸦国王让烈君绝赐婚1
别问我为什么这样觉得,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风,在我的耳边掠过,我的手,就快要抱住他的肩头!
然而!
此时,“喀嚓”一声。
我如同荡秋千一般,依靠着这根无比坚固,平常刀剑斧头都无法砍断的牛皮绳朝着烈君绝掠去,抛物线荡到最高点,就快要成功的时候,牛皮绳——
发出了一声可怕的响声。
接着,截面裂开一个缺口。
我一时呆了。
这牛皮绳怎么会断?
它承载过我无数次,不可能断的,就算我长胖了,也不至于啊……
但,我很快就明白,发生了甚么。
因为,一把闪耀着蓝色纯净却又妖异光芒的剑,已经淡淡地,横在了我和烈君绝中央!
风无涯的声音,冰冷冰冷地从头上传来。
这声音,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冷硬一百倍。
“你,不许接住她。”
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和烈君绝说的。
“为什么?”
烈君绝回答得,那叫一个又准又狠。
他继而扬眉,担忧地看向我:“娇娇,快过来,不然牛皮绳可能就要断了,你会掉下去!”
“这绳子可以再支撑一会儿,之后,我会接住她。”风无涯的语气中带着笃定和无情,“你,大煌的皇帝陛下,若想全身而退,现在就请你下旨,把娇娇,赐婚给本王。”
烈君绝的面色一瞬间铁青。
我也整个呆住了。
这乌鸦,疯了?
耳边风声呼呼。
我往下偷瞄了一眼,地下是好深的一个山谷,里面不知道有些什么。
而我离山谷至少还有二十米。
我的身体,在晃动着。
牛皮绳果然是好材料,但是这样也经不住那把魔剑的砍削,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裂开。
每裂一点,就好像在我的心上刺了一刀。
“你休想。”烈君绝一字一字地蹦出,“风驰国王陛下,你这样要挟朕,可知道会如何?”
'439'乌鸦国王要烈君绝指婚2
“你休想。”烈君绝一字一字地蹦出,“风驰国王陛下,你这样要挟朕,可知道会如何?”
“原来你知道本王是谁。”风无涯面上闪过一抹精光,“我不是要挟你,我是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举世无双的‘沧桑雪’已经在你二人面前,若是你不答应,我就立即让你二人葬身于此,此时你们二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已经无所依托。而……”他抬手指了指那十二匹正冲过来的白马:“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如就成全了本王和娇娇,也是好事一件。”
我大怒,狂喊:“风乌鸦,你这个乌鸦嘴,你卑鄙!你不得好死!亏我还向他求情不能杀你,不然你早就成了刺猬!”
风无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城主大人,做国王,是不能太仁慈的,何况是我们这样沙漠之鹰的民族?你不杀别人,就被别人杀了,骨头也不剩。”
“你……”既然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无耻,我反倒没甚好说了。
烈君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