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南佳人 >

第10章

南佳人-第10章

小说: 南佳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门被甩上,他突然一把拉住她,不费力气地将她抵在庭柱后面,一字一句道:“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随后面无表情地扔下她,独自走了进去。
  她苦笑,有时候男人也很不可理喻。
  
  经过宴厅时,侍应正在用新鲜的花束装点四处,圆台上已经铺好了红色的地毯,有人站在一旁指挥着几人将一个大篓筐往上吊。
  她远远绕着走,好在众人都忙的顾不过来,都没注意到她。
  刚走上楼梯时,圆台上的人突然往她这边瞧了一眼,他穿着旧旧的白色衬衫,裤腰带歪歪扭扭的,唯有身形黝黑精壮。
  四目相接,她不着痕迹地别开眼,却见他突然对她一笑,露出一颗缺了的牙。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没走几步辛酒里就听到有人大声喊:“老九,你给我利落点,这日头都出来了,这边白蔷薇交给他们,你跟我来。”
  是方谏的声音,也不知道宫惜之去了哪里。其实她不用这么早来,按照他的意思,她要到开宴后才出场,这样早早在楼上躲着甚是无趣。
  这仿佛是一场盛大的闹剧,她只需负责冷眼旁观,在关键的时候揭开小丑的面纱,然后俯视他们的悲哀。
  很讽刺,不是吗?
  
  直到推开门的刹那,她瞬间发现自己并不是救世主,而是最可笑的那个小丑,因为铁架上正挂着那套洁白的婚纱。
  这个时代,西式婚礼并不少见,她不是没有在相馆的橱窗里看到过大幅的婚纱照,当然那时的她从未想过这些东西会与自己有任何关系。
  然而亲眼看到层层叠叠的鱼尾裙摆和镶着珍珠的前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时,她前所未有的震撼,无法相信这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嫁衣。
  女人很容易被一时的幸福蒙蔽,可是辛酒里突然觉得害怕,当一个女人一意孤行要嫁给一个男人,没有朋友的支持,没有亲人的赞许,甚至要在结婚当日把他的准未婚妻挤下去,要得到所有宾客的认同。
  她胆怯了,她怕接来下要面对的,她更不知道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她怔怔地坐在镜前,直到楼下的谈话声越来越大,接着是笑声,然后似乎有脚步声慢慢地靠近。
  敲门声将她拉回神,转头,对上锦葵满面的笑容。
  她今天很美,美到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那明晃晃的笑容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她恶作剧般地眯起眼睛,轻声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你好像在害怕。”
  辛酒里蓦地站了起来,辩驳道:“没有。”片刻又松了语气,问道,“人都来齐了吗?”
  锦葵无所谓地笑笑,挑起眉梢说道:“你问的是白微澜吗?放心吧,她不会来的。”
  她讶异。
  
  锦葵突然拉过她,咋舌道:“你不会一直在发呆吧?还要我帮你换衣服不成?”说着又把她推到帘子后面,不管不顾开始解她的扣子。
  她急忙拦住,低声说道:“我自己来。”
  锦葵点头表示同意,又走到一旁去给她挑鞋,弯腰时一缕细发从耳后落下,耳根处有颗红红的小痣。
  她的样子很娴静,雪肌柔肤,有种淡淡宜人的美。
  
  辛酒里穿好婚纱走出来,只见她勾着一双珍珠白的细跟皮鞋,神色淘气纠结,转过头来问她:“这双……”话还未说完,眼中立刻有了惊喜之色,又围着她转了个圈,津津有味道:“怪不得宫惜之事事要求完美,果然有深谋远虑,别说白微澜她到底何等姿色,就算今天她来了,也只能给你做陪衬。”
  闻言,辛酒里薄唇微抿,有些不自然地望向窗外。
  锦葵注意到她眼底那抹稍纵即逝的冷意,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肩,又将她拖到那面墙镜前,说道:“你看看镜子里那个人,上天是很公平的,既然给了你美貌,必然会夺取你其他东西。这个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不计代价去得到它,另一种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无能为力。”
  镜子中的女人纵情一笑,又缓缓背过身去。
  “辛酒里,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空洞的双目变得深邃起来,水瞳漾起一层淡光,她低声问:“你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讨好我自己。”身后的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楼下突然传来雷霆般的掌声,看来重要人物都到场了,欢悦的音乐声也随之响起。
  锦葵耸耸肩,朝她微笑道:“好戏开场了,你要是反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
  她们不约而同露出疑惑的表情,锦葵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只见方谏一脸慌神的出现在门口。
  “那那……个……白小姐来了。”
  辛酒里压制多时的紧张感一下子涌到胸口,“轰”的一声炸开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锦葵最为镇定,思考片刻,朝着方谏瞪了一眼,“没出息死了,紧张什么!你去问问宫惜之脱不脱得开身,过来一趟,要是不行,我来想办法。”
  方谏倒也被她奚落惯了,委屈地点点头,又速速下楼去了。
  
  锦葵关好门,转身刚想安慰辛酒里,却见她正对着镜子思索,令她意外地是,她突然拿起桌上的剪刀,将肩部以上的纱丝泡袖全部剪了去。
  羊脂般的肌肤柔嫩如水,中长的秀发凌乱地散开,白玉般的肩头若隐若现,令那原本娇瘦的身姿横生出几分入骨的媚态。
  锦葵走到她身后,一手执起那些细软的头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这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快卡死了= 。= 
====================================
家庭对话:
木老爷:那个…小酒里怎么了?
锦葵:你为毛要问我─。─||||
木老爷:……我看你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锦葵:她大概是想和白微澜一决高下;过来人个毛;老娘只是来看戏的╮( ̄﹏ ̄)╭
老爷:……



11、第十一章 婚礼(上) 
  
  艳阳盛夏,今日却有了一丝轻风,宴厅的别墅是巴洛克风格式建筑,红色圆顶,四周是沉甸甸的金黄,墙上印刻着色红色的暗纹,高高的顶窗投下来一束束光线,富丽且不失神秘。
  厅内皆是鲜衣怒马的宾客,两旁的拱形圆床敞开着,风一吹,明黄色的垂珠帘子便合着笑声叮当作响。
  三五成群的夫人小姐或坐或站着交谈,鲜红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宽广的庭院中去。只见外头日光明晃晃的一片,穿戴整齐的侍仆们正往铁艺桌台上铺开一层厚重的手工蕾丝。
  远远便见侍者打着一把打伞,伞下走来的正是陶友易及其爱女。
  
  众宾客纷纷敛息凝神,望向伞下那位年轻女子。
  原本白微澜的神秘度就已传得玄乎其玄,众口铄金,白微澜理所当然应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而面前这位,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却诚然没有传说中那么夸张。
  女子步态轻盈,面带微笑,举止端雅,看的出来教养很好。
  待到他们进门,厅内便响起一阵恭维的掌声。
  
  宫惜之从容不迫地走过去,眼波闪过一抹幽冷的光,面色却无异,甚至还藏一丝喜悦的笑容。
  无形之中那份笃定的神采,很是赏心悦目。
  陶友易一边走来,一边慈善地拍拍身边的女子,朗朗笑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贤婿。”
  宫惜之温和的点点头,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女子,缓缓道,“陶先生今日的女伴倒是年轻貌美,不知尊夫人和白小姐是否还在路上?”
  他这招实在不留情面,周围不知情的宾客一时都面面相觑,旁边同是地产界的友人,不耐地问道,“陶兄,这位不是令千金啊?你这宝贝女儿到底要藏着掖着到什么时候?我们都可等着开宴呀!”
  陶友易脸色一阵青白,瞧了眼宫惜之,又朝众人尴尬一笑,“惜之真是会开玩笑,内人今日身体不适,而这位,便是小女白微澜。”
  
  一直沉默的女子很合时宜地微微一笑,点头道:“微澜向各位长辈朋友们问好。”
  众人一番唏嘘,交头接耳后,纷纷感叹,“原来是一场误会啊,白小姐果然蕙质兰心,宫老板真是好福气。”
  宫惜之扬扬眉,银芒般地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方谏,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厅内又恢复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这厢宫夫人可没这么淡定,刚刚一番话她听得仔细,这其中怎么看都有蹊跷,思前想后还是得去向宫惜之问个究竟。
  宫惜欢本来时时注意着门口的来人,一看母亲起身,便也只好跟了过去。
  刚走到他们跟前,陶友易就热乎着贴上来,笑着道了声“恭喜”。
  宫夫人礼貌性地扯了个微笑,便把目光落在白微澜身上,脸色立马冷了几分。外人不知道不怪他们,可这位小姐分明不是当初相片上的白微澜,连订婚对象都能混淆,陶友易这不是耍人么?
  你白家小姐要不是堂堂正正,为什么前后名不副实,倒不是宫家要挑个多么漂亮的媳妇,怎么说也得给个交代不是。
  别说宫惜之怀疑,就连她一个妇人家也不敢确信面前的这位就是真正的白微澜。
  
  女子见她盯得久了,含蓄地露出一个微笑,又似洞穿她的想法一般,甜声道:“伯母您好,我知道您心中有许多疑问,没有关系,您想问什么,我一定会如实相告。”
  她表现的落落大方,宫夫人作为长辈,反倒不知如何开口了。
  没想到旁边的宫惜欢低声朝着宫惜之嘟哝了一声,“大哥,这怎么回事啊?上回说登门拜访,结果一拖再拖,现在倒好,订婚当日还要来一出真假新娘吗?”
  她说的虽轻,但毕竟是小孩子性子,也不会考虑到众人的心思,几人纷纷面露尴尬之色。
  更巧的是,宫惜在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身后,眉眼含笑,幽幽问道:“什么真假新娘?” 
  真是啼笑皆非。
  
  陶友易一向受人奉承,这回强忍着怒容,瞧那神色就差没撂下狠话,一拍两散了。
  这自然不是宫惜之的目的,他一直保持着沉默,只为了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
  所以当白微澜深深一笑时,他自然而然的勾起唇,等着她如何自圆其说。
  她很委婉,先是瞧了眼宫惜在,轻声暖语,“宫二少爷,久仰大名,我是白微澜。”接着又用那双倾满笑意的眼睛扫过众人,缓缓道:“真假新娘这话,真是误会了。实不相瞒,微澜上月回国之后并没有直接到上海,期间父亲几次同我联系都没有音讯,这是我的失误,也让大家担心了。”
  
  陶友易终于面露微笑,复又爱怜地望着宝贝女儿,悲叹一声:“是我不好,不该急着强迫你。”
  宫家儿女互相对望了一眼,又听宫夫人询问道:“那白小姐去了哪里呢?”
  白微澜从父女对视中回过头来,顿了顿,神色哀伤,“我去了北平,白家虽然搬到了上海,但是祖宅和宗庙仍在北平,我母亲葬在那里,我想在订婚前去看看她,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让她无需再牵挂我。”
  宫夫人听得一阵心酸,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体谅和关切,也觉得刚刚的质问太过苛刻,便温和道:“白小姐一番孝心很是感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