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殇-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药?”卫星魂和岳欢愉看向他。
“愉儿,今天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人吗?”
“今天遇到了青楼楼主萧达。”岳欢愉艰难地说著。凉凉的丝被虽然很舒服,可一会儿就变热了。
齐腾云倒吸了口气,他怎麽忘了,那个喜好男色的萧达,以愉儿的人品,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长久的安逸让他忘了对敌人的提防。看样子愉儿是被他下了春药,可,到底是什麽呢?并不是所有的春药都只要春风一度就好,萧达的春药有很多是为了惩罚敌人和不听话的男宠,或者毒死人的引子。如果不能对症下药的话,怕愉儿会……
“三叔,你可有解药?”卫星魂焦急地问著眼前似乎已经有了答案的齐腾云。
“他中的是‘动情’。”窗外传来一个声音,让屋内之人一惊。
“谁?”冲出门去,却只看到一群担心的下人们。
“好了,没什麽事了,你们下去吧。”打发走下人们之後,齐腾云进屋关上门。
“云儿,那个人……”齐老爷子看向儿子。
“是他没错。”齐腾云点头证实了父亲的猜测,“星魂,你听我说,愉儿中的是‘动情’,是一种……春药。这是萧达独门的迷药,没药可解,只有,咳,你们……”该死的萧达,让他这个做叔父的去跟侄子去提什麽上床欢爱之事!
“我明白了,三叔。”红著脸,卫星魂开口。
“那就好,那就好,这药没有什麽後患。你们,开始吧。”齐腾云拉著儿子,搀著老父一溜烟地离开了房间,出去之後贴心的给他们关好房门,并且告诫下人们不准靠近二少爷的房间,吃饭时也不必喊他们。
“愉儿。”卫星魂转回身看上床上的岳欢愉,那般的妩媚,黑亮的长发洒在枕上,原本白玉般粉嫩的皮肤现在泛著桃红,湿润的双眼,微张的檀口,和被裹在丝被下扭动的身躯都那麽的引人暇思。
“我有听到。”岳欢愉很困难地开口,“我愿意。”
这三个字一出口,卫星魂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允诺,他解开衣衫,拉开丝被,轻轻地覆了上去。
“呼!”好舒服!炙热的身子得到了无比冰冷的纾解,岳欢愉马上主动搂住了覆在身上的人。
卫星魂亲吻著岳欢愉的额头、眼睑、鼻梁、耳窝、脸颊,最後来到红唇上辗转反复,品尝一阵他口中的玉液之後,他的唇又开始行动,从下颌开始,吸吮轻啮,滑腻的肌肤,嫩嫩的、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好似他们在街市上吃过的小吃”豆花”
。双手也没有停歇地在他身上游移著,来到胸前那两个小小的红色茱萸上面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揉捏,令两个可爱的小东西硬得像小石块。此时的岳欢愉像是一尾离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随著卫星魂的动作轻轻地呻吟著,却不知这呻吟声比任何东西都要令卫星魂振奋,流连著那美丽的身子,细细地吻著大腿内部细嫩的皮肤,当那唇到岳欢愉高耸的欲望之源上,并轻轻地覆住它时,岳欢愉惊叫一声,身子动得更厉害了。”不,不要啦,星魂,那里不……碰……脏……”语言破碎地不成句子。
看著迷乱的人儿,卫星魂吻了吻他的唇,“没有,愉儿全身上下都是干净漂亮的。”他轻轻扶起那青嫩的玉杆,伸出舌舔去顶端泌出的泪珠,很自然地听到上面人儿急剧地喘息声,他满意地笑笑,张开嘴,将之整个吞进口中伺弄著。
岳欢愉被快速席卷来的不熟悉的快感弄得珠泪连连,口里更是不知在说些什麽,“啊……”突然一阵晕眩,他的第一次高潮来临。“对,对不起。”看著仍含著自己的卫星魂,他红著脸道歉。
抬起头,卫星魂给他一抹温柔的笑容,接著他的唇继续下移,来到那从未展示给外人的幽密花谷,轻轻地用舌头顶开那因激情刚过而微微抖动的穴口,将口中剩余的液体慢慢地注入。“星魂,不要……”岳欢愉的脸上的红晕已经分不清是因为药性还是羞涩了。
将液体全都注入後,卫星魂又覆了上来,一边含著他胸前的红果,一边伸出一指试探著伸入蜜穴。不知是否是有液体润滑的缘故,手指很顺利地就进去了,接著两根、三根,内壁将手指紧紧地吸附著,当他抽手指时,岳欢愉不情愿地轻吟。“愉儿乖哦。”不知该说什麽地卫星魂吻住岳欢愉的双唇在与里面滑嫩的小舌交缠之际,一个挺腰,将自己已经无法再忍耐的灼热送进那淌著花蜜的幽谷……
数度激情过後,药性终於全部化解了,当两人因激情过後的疲惫而昏昏欲睡时,岳欢愉突然开口:“星魂?”
“什麽?”爱怜地轻吻著他汗湿的乌发,卫星魂温柔地询问。
“那个,我们这样是不是就是七姐说的你把我给吃了?”声音越来越小。
“……”卫星魂俯视自己怀中的人儿,却发现他已经酣然入睡了……
8
当一缕晨曦悄悄地洒入房内时,卫星魂睁开了眼睛,看著搂著自己酣睡的岳欢愉,轻轻吻著那光洁的额头,他心中充满了幸福感。虽然以前一直两人同榻而眠,但却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一是愉儿根本不懂,二是自己不敢逾矩。没想到居然还是托了萧达的福。
岳欢愉那紧闭的眼睫动了动,下一刻睁开了,在看到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时,他的脸红了。
“早,愉儿。”卫星魂含著笑。
“早,星魂。”岳欢愉嗫嚅地说。
“你还好麽?”卫星魂关心地问著。昨晚为他清洗时,才发现他的身上竟被自己印下斑斑红痕。
“啊?”一怔之下明了对方说的是什麽意思,岳欢愉的脸涨的通红,“还,还好。”虽然下身仍有不适,但却比不上眼前之人温言软语给自己带来的幸福感。
“对不起,昨晚累著你了。”
“不会啦。星魂,你知道在我眼里,你像什麽吗?”
“什麽?”
“海,你像海,像六姐和六姐夫说的大海。”
“海?”愉儿的六姐夫是海上霸主,他知道,但为什麽愉儿要说自己像海呢?
“六姐夫说,大海很美,很大,很辽阔,很温柔,在它的面前,你会把所有的烦恼都忘掉,仿佛你所有的悲伤哀愁都会被所包容。”
“那我怎麽能跟海比?”
“当然可以,你就是我的海,你很温柔,胸襟很宽广,对我百般的呵护,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会有幸福的感觉。星魂,你要答应我,绝对绝对不可以不要我哦,因为我爱你。”说完,他这次羞得连身上都泛起了美丽的红色。
“放心,你是我的宝贝,我怎麽可能会不要你,倒是怕你家人不肯把你让给我呢。”卫星魂感动地搂著那纤细的身子。
“不会啦,对了,”像是想起什麽,岳欢愉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褪去不少。“星魂,你那天还是有和我一起看八姐给我的春宫图对不对?”
“啊?”卫星魂傻了眼,这宝贝怎麽一大早问他这个问题。
“因为你昨晚对我做的和里面的一幅图很像啊。”岳欢愉理直气壮地说著,哼,当时让他和自己一同看时,他不但不看,还不让自己看!没想到他已经看过了。
“……”卫星魂暗自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愉儿的八姐是怎麽回事,哪有给自己小弟看那种东西的?
“你不说话,就表示你真的有看过喽。”岳欢愉锲而不舍地问著。
“愉儿,你听我说……”正当卫星魂烦著如何开口给这个宝贝解释自己如何会做“和春宫图里画的很像”的事时,门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喧哗,虽然离这里较远,但以他们习武人的耳力还是听到了。
“星魂,发生什麽事了?”岳欢愉好奇地问。
“我们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吧。”太好了,有个转移他注意力的东西。
“发生了什麽事?”卫星魂穿戴好出门後,正好看到一个仆人正从门前跑过。
“二少爷?”仆人愣了一下,”是这样的,昨晚有人行刺三老爷被抓到了,现在正在大厅审他呢。”
“什麽?居然会有想杀三叔?咱们去看看!”岳欢愉一听马上拉著卫星魂的衣服要往前厅跑,却在下一刻腿一软差点摔到。
“愉儿,你小心一点!”卫星魂连忙搂住他的腰,这小东西,忘了刚才他起床还需要自己的帮忙吗?
“都是你啦,那麽用力!”虽然口中是嗔怪之语,但脸上却是红云密布,显然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撒娇。
“金鱼儿!!!!”来到前面的大厅,就看到地上跪著一个黑衣人,面巾已经被摘下来,他长得眉清目秀,却在脸上有一道无法消去的疤痕。
“岳欢愉?!”他正是当初和岳欢愉一起上京城的金鱼儿。他吃惊地瞪著被卫星魂扶著的岳欢愉,“你怎麽会在这里?”
“因为这是星魂的家啊。”
“星魂?”
“先别说这个,你就是行刺三叔的人吗?”
“三叔?你是说齐腾云吗?”
“对啊,为什麽?”
“因为他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金鱼儿咬牙切齿地说著。
“啊?”岳欢愉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那里不发一语的齐腾云。“三叔?”
“你是歌功!”齐腾云突然激动地站起来。“你是歌功啊!”
“你在说什麽?”金鱼儿愤恨地看著他,“今天既然落到你的手里,算天意弄人,要杀要剐随便!”
“三叔,你是说金鱼儿是歌功?你那个失踪的儿子?”
“没错!你看他的长相,他和颂儿有多像!”
“是没错啦,我第一次见小颂的时候就以为他是金鱼儿,但……对了!”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岳欢愉挪到金鱼儿身後,将他绑在身後的手腕拉起,一枚小小的红枫印入眼帘!
“真的耶!三叔!他真的是齐家的人,你看!”他一激动就拉金鱼儿的手,却忘了人家是被绑著的,这一拉痛得金鱼儿一皱眉。
“对不起哦。”岳欢愉吐吐舌尖。“可你真的是齐家的人呢。而且还有可能是三叔的儿子呢!”
“哼!谁会是他的儿子!”金鱼儿瞪著眼睛看著齐腾云,“他是杀我一家的凶手。”
“你有什麽证据啊?”岳欢愉问。一旁的众人也都听著。
“因为这是我姨娘告诉我的!”
“姨娘?”
“对!是姨娘救了我,还将我藏到她家,这才让我幸免於难。”
“那你姨娘是怎麽和你说的?”
“姨娘告诉我,杀我全家的就是齐家的三老爷,齐腾云!”说著他又瞪向齐腾云。
“她有什麽证据呢?你家有什麽好让人家灭的?”
“姨娘说,是因为我家传的红枫血玉!”
“红枫血玉?那是齐家的东西啊!是你和颂儿满月时,我亲自给你们戴上的。”齐腾云连忙解释,并上前将他的绳索解开。当然金鱼儿不是傻瓜,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是袭击齐腾云的佳时。
“你有什麽证据证明我和你们的关系?”
“你看!”岳欢愉将一旁的卫星魂衣袖拉开,露出那枚小小的红枫胎记,“这是齐家人的标志啊,你也有的。”
“哼,那是巧合,就是因为我有这个胎记,我爹才给我买的血玉。”金鱼儿不理岳欢愉的解释。
“你、你怎麽这麽不可理喻!”岳欢愉气哼哼地回到卫星魂身边,窝在他怀里。
“爹!爹你没事吧?”正当厅内气氛异常紧张时,外面跑进一个少年。淡绿的衫子,眉清目秀的长像,他一脸焦急地冲向齐腾云。
“没事,颂儿,你从清风禅师那里回来了?”
“嗯,我一大早听说爹你遭人行刺,就马上赶回来了,是……他麽?”当看到一旁站著的金鱼儿时,齐颂德也怔住了。
“你……”当金鱼儿看到和自己长像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