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狼人 作者:花归葬 >

第10章

狼人 作者:花归葬-第10章

小说: 狼人 作者:花归葬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著一叠化验单病历,应莲无可奈何地往外走,心里盘算著能不能向组织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正走著,前方突然吵闹了起来,抬头一看,居然有一群人在打架,被打的人无招架之力,只能破口大骂,而打他的人整齐的黑色西装,显然是旁边那个冷眼旁观的人带来的保镖。
  应莲没有管闲事的习惯,就要转身出门,突然听到一声怒吼:“怎麽回事,谁让你们打架的!起来!”熟悉的嗓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以利亚手里还拿著血管钳,怒气冲冲地要去拉开那些打架的人:“起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吗!”
  被他揪住衣领的保镖不耐烦地挥拳就朝他招呼过去,应莲立刻冲上前,握住那人的拳头用力一拧,将人反摔倒在地。
  因为他的插入单方面殴打的局面被打破,闹事的一方很快就走了,以利亚咒骂著这群没有公德心的社会渣滓,转头问他:“你怎麽会到医院来,生病了?”
  “没有,医生说只是太累了。”应莲把手里的一叠纸片递过去给他看。
  以利亚翻了翻,确实没有什麽诊断,点点头就还给他:“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大步返回诊室。
  如果查出什麽病,他会不会关心自己一下呢?应莲没来由地想著,忍不住笑了,哪有人期盼得病的呢。
  因为手里还有一份工作没有完成,应莲本打算提交工作总结的时候再发送休假申请,结果才打开邮箱,双重加密的A级任务邮件赫然在目。原来不知不觉又是十五了,应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邮件打开了。
  本回的任务看起来难度并不大,要他刺杀明晚乘飞机抵达X市的一位议员,手段不限,也就是说远距离狙击也是可以的。任务表里有对方详细的日程和随行人员,甚至包括了接机人员和宾馆接待人员名单,机场和宾馆的三维地图等一切可能会用到的资料。
  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去完成A级任务显然太过勉强,但是如果不去,胶囊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麽副作用他并不确定。或许身体状况变差就是胶囊作怪也不一定。
  左思右想,应莲决定还是去执行任务,如果是挑选一个合适的位置进行狙击,难度也不会很大。
  第二天一早,应莲选定了埋伏位置,带上狙击枪出了门。临走时遇上上次被他打晕的考生,对方怀疑地看著他手里的黑色袋子,问他那是什麽。“吉他,难道你没见过这种乐器?”应莲微笑著拉开拉链,里面确实是一把吉他,考生只好默不做声地回房间看书去了。
  应莲选择在宾馆斜对面的一栋即将拆迁的违章建筑里下手,只要那倒霉的议员一下车,立刻就回去和死神喝茶了,这种事他做的多了,有十足的把握。
  因为快到冬天的缘故,天黑得很早,任务中的车牌号出现时虽然才八点,天已经黑了大半,视野非常不清晰,但这对应莲来说完全不构成障碍,即使在漆黑的森林里,他也能准确无误地秒杀对方。
  先行的一辆警车停了下来,车上的几名本地警察下来查看周围状况,有的驱散路人,有的戒备地四处翻看草丛,还有一个不知道和队友说了什麽,跑到街这边的便利店来了,应莲有些警觉,不过那人很快又走了出来,原地抽起了烟。原来是个偷懒的,他摇头,看来这回能顺利完成任务了。
  警队确认周围安全後,议员所乘坐的防弹车车门终於开了,保镖和秘书先後下车,然後本人的秃头才胆小地伸出了车门。应莲屏住了呼吸,光亮的脑袋进入误差范围的一瞬间他开枪了。
  热闹的黄昏大街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不久前才接二连三受到爆炸惊吓的市民们立刻乱成了一团,警队和保镖立刻护送议员赶往医院,不过肯定是没机会了。应莲三下五除二将狙击枪藏回木吉他中,幽灵般飘出了废弃的楼房。
  “包围这里!”一声命令中,脚步声快速逼近这栋楼房,应莲大吃一惊,立刻退回二楼,将吉他扔到垃圾洞里,自己则迅速攀著管道逃往邻栋。
  突然涌现的大批警察将废弃的楼房搜了个遍,应莲则迅速沿下水管道爬到顶层,用力向上一翻跃上楼顶,逃出了他们的视线。这样漆黑的夜晚,他又全身黑色,只要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就不会有人发现。这麽心安地在露台上躲了一阵子,听到警察撤退,应莲才爬起来走向前方不远处的金属盖板。
  盖板从楼内上了锁,应莲用力拔了好几次才将锁挣断,松了口气正要将盖板提起,一阵剧痛从身体里传来,差点没喊出来。
  应莲吓出一身冷汗,半天才反应过来究竟是哪里痛,赶忙低头看了看全身,却又并没有受伤。疼痛只稍有缓解,但是他耽误不起,只好咬著牙搬开盖板,顺著安全梯爬进了楼内。这也是一栋违章建筑,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也算是他事先找好的退路。
  脚一沾地就软得能跪下去,他用力盼著楼梯的扶手才勉强下了楼,每走一步肚子里都更痛一分,简直像是五脏六腑都被绞碎了那样,好容易到了一楼,身上已经被冷汗汗湿了。
  “见鬼了……”敢说这是没毛病麽,没毛病能痛成这样,应莲咬著牙关出了楼梯间,一手用力按著腹部,一手扶著墙壁朝大街上走去。
  只要到了街上就能拦出租车,只要回到蔷薇馆就一切都会好,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并以此努力支撑著自己不要跪下去。
  就快走到巷口了,隔了一条街的那边正乱成一锅粥,这边却依然热闹喧哗,应莲靠著墙休息了一会儿,正要迈步往前,突然有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脖子:“别动。”
  应莲全身一冷,无法动弹。他执行过那麽多次A级任务从没失败过,这回竟然被人用枪指著。
  “你……”枪管似乎往回缩了一点,对方的恶意似乎变得没那麽明显,“把手举起来,然後转过头来。”
  他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反抗,两只手都举不起来,只好认命地回头。
  身後果不其然是刚才那个偷懒的警察,哪里还有半点玩忽职守的样子,翡翠色的瞳孔幽幽地闪烁著冷光……翡翠色的瞳孔?原来不是纯人类,难怪能抓到自己。
  就地枪决,还是逮捕归案?忍著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应莲想。
  “你走吧。”对方却突然收起了枪。
  
  ──
  啦啦啦~~再发现不了是谁跑龙套就该打PP啦~




狼人15

  回到蔷薇馆时,应莲感到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疼痛丝毫不减退,全身冰冷并无法控制的抽搐。用尽最後的力气爬进卫生间,想用热水给自己一点力量,却还是在锁上门的下一刻就倒下了,连热水阀门都来不及拧开。
  比挨了枪还痛,他实在想不出什麽东西能比挨枪更痛,但是正切身地体会这种痛苦。
  肚子里好像也有一颗定时炸弹,定在今天爆炸,就算刚才侥幸逃脱,也必死无疑。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应莲使劲儿伸出手打开了阀门,水声哗哗地盖过了他的喘息声,让他不必太紧张。但是身体并没有因此舒服些,反而疼得更厉害,後穴口好像有什麽逼近似的痉挛了一下,接著便抽搐不止。
  这时应莲仍然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手掌下肚皮似乎蠕动了一下,带来新一轮更加强烈的疼痛感,他终於还是咬不住牙关,抠著地面呻吟起来。
  与其这样受罪,刚才就让那人一枪打死自己好了。
  也奇怪,今晚大家好像都约好了不用卫生间,谁都没来敲门,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认倒霉。应莲几乎痛到麻木了,那痛源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倒是越来越强烈地向下坠,给痉挛著的後穴口施加压力。
  这种程度的痛,简直赶得上是……
  是什麽?脑袋里划过的一个荒诞的念头让他全身一激灵。
  怎麽可能!思想上立刻就否决这一可能性,但否定欲盖弥彰,反而更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应莲扶著湿漉的墙壁跪起来,手指颤抖著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费劲儿地把紧身的皮裤脱了。几乎就在一瞬间种被释放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的疼痛之源更加逼近出口,迫使他张开了腿。
  “这究竟……”再怎麽否定也无法令自己相信了,因为手哆哆嗦嗦地摸向身後,被撑开了的後穴口堵著一块硬硬的东西,正随著身体里的收缩往外走,而他所能做的只有更大地张开腿,向下用力,好让它赶快出来。
  如果有人闯进来,一定会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一个半褪了裤子的人跪在莲蓬头下,一手努力撑著身体不至於爬下去,另一手反复揉抚著自己的腹部,而在他张开的两腿间,一片肉色从被撑大了不少的後穴里露出来。
  应莲将头抵靠在墙上,眉头深深皱起,除了支撑身体外,他仅有的力气只能用作喘气,好像这是唯一能缓解疼痛的方法。
  这样疼痛持续了很久,最後堵在出口的那一团终於示弱,滑了出来,应莲自己也虚脱得一头栽向地面,完全没有力气去理会它。
  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其实稍微关注一下世界对超物种的研究就会明白,只是应莲太少接触工作以外的事,所以才懵懂无知,其实如果孩子的爸爸……孩子的另一个爸爸知道他不是纯人类,肯定心里有底,不会一直到孩子生下来才目瞪口呆。
  又在卫生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应莲才算找回一点力气,勉强把湿透的衣服穿整齐,做贼似的抱著模样都没看一眼的小肉团迅速闪回自己的房间。
  这个晚上注定难眠,应莲歪在床上休息,同时眼也不眨地望著睡在自己旁边的小不点。
  真的好小啊,难怪自己的肚子都没大到往那方面想,应莲比划了一下,孩子的头最多有自己拳头大,团成一小团地躺在床单上,一动不动,也已经不哭了,非常乖地在睡觉。伸手摸摸,温度很低,不知道是不是会冷,应莲又小心地把他抱过来贴在胸口上,有自己的体温至少不会那麽冷吧。
  孩子微弱的呼吸吹拂过一小片肌肤,冰凉的小手小脚自动向他贴过来,令他忍不住想给予更多的温暖。
  一个人是生不了孩子的,那麽与此有关的人只能是以利亚。应莲微暖的手轻轻抚摸孩子瘦骨嶙峋的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做,是告诉他,还是什麽也不说自己一个人把孩子养大。发生这样的大意外,能与对方共同分担无疑会轻松许多,可是一想到以利亚满脸无所谓地说这半年以後回家结婚的话的样子,应莲又忍不住觉得或许不告诉他会少许多麻烦。
  但是不告诉他,自己又真的甘心吗?二十年来魂牵梦萦的人就在眼前,并且和自己共同有一个孩子,基於此,要找怎样的理由才能说服自己放弃。说不定把真相告诉他,他就会和自己在一起……
  不,喜欢他只是一厢情愿,和他上床每次也是自己主动,现在像个傻女人一样抱著孩子要去找他要他负责,这种可笑的事自己做不到。
  脑海里反复挣扎,说和不说像两条恶龙苦斗,一直没有结果,而应莲也终於在天亮後疲倦地睡去。
  对於结束了一场紧张的刺杀和一场惊心的逃亡後的人来说,分娩的痛苦被放大了许多倍,过後也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可是应莲并没能睡很久,因为孩子饿醒後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抱著孩子瘦小的身躯哄了半天也不见停,应莲头痛地爬起来想给他找点吃的,结果发现自己房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