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九州牧云录 >

第88章

九州牧云录-第88章

小说: 九州牧云录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云,怎么村长领你来洗澡么?不是说要把他小孙女送给你么?”

    “哪里话!半天也没见着他小孙女人影——啊……”

    正答着月婵的问话,张牧云眼角一扫,却终于现那妖女所在。原来,就在旁边这堵墙上,镶着一块装饰用的椭圆形白玉灵璧石;自己记得清清楚楚,起初来时大量这白玉石光滑如镜,自己还在心中称赞其晶润纯莹,说道那村长竟然能找到这般玉色纯净的灵壁石,实属不易。但此时再看这玉璧圆镜,却现上面竟凭空生出幅图画!——那洁白无瑕的玉石宛如湖波明澈,一杆碧荷摇曳其间,两片浮水荷叶下有一尾红鲤流连婉转,那两眼仿佛通灵,眼波流转,好像正在看着他,如yu说话。

    “哈!果然正是水妖。说不定就是红鲤成精!”

    上回江中夜航碰见这妖女,张牧云便怀疑她是水中之精;今日一看,果然正是水中鳞鲤之物。

    张牧云这所料大抵不差;唯一有点出入的,便是辛绿漪原本乃是青鲤,此时呈现红色,不过是她回想刚才之事,羞急交加,不免有些变色。

    而衡山碧奴辛绿漪修炼多年,法力广大;她早就蜕却旧有皮囊,舍却原形,固为人身。此事情急之下变为红鲤,倒也并非幻回原形,而是急切间想了幅民间常见图画,暂时隐匿了身形。

    再说月婵。小公主见张牧云忽然盯着壁上这幅装饰画,便也过来瞧看。

    “嘻,这碧莲红鲤倒也出奇。”

    月婵看着壁上鲤鱼荷花,真心赞它生动。不过此时张牧云不yu节外生枝,便赶紧叫月婵一起离开这里。这一来,本来没甚疑心的少女却有些起疑。

    “有古怪!”

    不顾张牧云招呼,月婵对着这香花浴盆打量了一回,又绕盆三匝,然后问张牧云:

    “是不是那村长的孙女,要在这里洗澡呀?”

    “那哪能呢!”

    张牧云理直气壮:

    “难不**家姑娘家洗澡还要请我来看?”

    “想得美你!”

    见牧云满口胡柴,月婵有些生气。再次打量了一下屋内环境,冰雪聪颖的公主便追问一句:

    “那,会不会是你不请自来,只想看人家洗……澡,别人不让,你就把屏风推倒?”

    “月婵,你咋这么说我!”

    这时张牧云真个是有苦说不出。明明事实相反,却百口莫辩,真是满腹的冤枉!这时候他瞥了一眼那壁上的鲤鱼,却不知是否错觉,只觉得她的身子更加通红了。

    “别闹了,此地恐怕真有古怪。生地不可久留,我们走吧!”

    张牧云很清楚此时跟女孩儿没法说理,只得严肃了面皮,摆出往日家长威严,催促眼前这俩机灵丫头快走。

    张牧云这么一说,月婵倒也觉得有理,便拉过小幽萝,乖乖跟着张牧云往外走。不过这时那小妹妹却忽然对那漂满香花的水盆感了兴趣,跟她月婵姐姐说,想在里面洗个澡再走。对她这想法,月婵赶忙阻止:

    “别在这里洗,这还不知是不是别人洗过的二道汤呢!”

    说得这一句,这三人便出了房门,穿廊过舍,到村子里找得侍剑、画屏,便不顾枯木村人差异的目光和依旧热情的挽留,就此扬长而去。



………【第十四章 星光倚棹,灵心喜动眉梢】………

    木村闹剧一场,离共后张牧云依旧乘船千长江漂小口几天里浮想萦怀的不仅有大胆的妖女,还有自己面对妖蛇时法术的失手。

    “术法即为术数,所谓术数术数,术为技法,数为气数”

    这一天傍晚,当张牧云盘坐在江船后甲板上,看着西天那一轮白日渐渐没入江波远山,脑海中便还在反复萦绕辛绿漪这句话。

    术为技法,光知道技法还不行,每次技法能否成功、威力多大,还得看气数运数。本来这个道理只不过是大部分修炼之人基本都知道的义理,听在张牧云耳朵里却振聋聩,只觉得无比神奇。

    也难怪,张牧云的经历太过特别。他自己懵然不觉。但此时普天下有谁遭遇能比他更加机缘巧合?先是在宝林禅寺中偶得一本功能未知的“轮回之书”后又被洞庭灵女冰酮硬塞一本出神入化的“天人五召。”这两者尽皆是此世间难得的至宝神书。神灵之物,幻妙灵奇,以至于张牧云在不知不觉中就领悟了些越尘界的妙理。

    不过世间之事,还须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无论哪一行当若缺了对最基础的东西一步步扎实的领悟研习,到头来终究还是镜花水月,不得牢靠。因此,对张牧云便形成现在这样有些可笑的局面:

    小小年纪便领悟了水系灵术的至妙仙理,甚至已经能让修炼多年的衡山妖灵误认为仙师,但实际上却连最基础的技法义理一窍不通!

    于是这会儿坐在甲板上。吹着清凉的江风,眼看着落日缓缓没于长河,张牧云却是一脸沮丧和忧愁。现在他觉得这些天让自己欣喜若狂的法术领悟,只不过如一场幻梦。

    “牧云你这是怎么了?”

    正当张牧云闷出神之时,却听得动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愁呢!”

    “哎呀,你愁啊?”

    听说洒脱开朗的少年竟然自称愁,天香公主顿时来了劲,赶紧滑下身形,就在他旁边蜷腿坐下,十分兴奋地追问:

    “什么愁?赶紧说给本姑娘听听!”

    “真要听?”

    “要听!”

    月婵此时正好无聊,才其他三个小女孩在船头说要玩什么捉迷藏。让她觉愕十分无趣,正在到处找事做。这时听说能张牧云要吐心事,自然欢欣鼓舞,态度十分真诚。

    “好吧。”

    张牧云道:

    “那月婵,你说说。我好歹前些天在洞庭湖畔行走时,对那本《天人五召》里的溟海水神之章颇有领悟,怎么最近却连个小小、的法术都施展不出?”

    “这个嘛,”

    其实这话题,倒恰好说到月婵最擅长之事。见说的是此事。月婵一时收了嬉笑之心。正色说道:

    “牧云,古语云“不积趺步,无以至千里”便是此理。”

    满天夕霞余晖中,自幼便得各路法师名家传授的天香公主侃侃而谈:“牧云,冰嗣姐姐给你寻的那本书,确是法术秘籍不假;你所领悟的溟海水神之术,也确实是无比高深的神术。只是问题就出在这“高深神术。上。”

    “此话怎讲?”

    “正因为你一开始接触的是高深法术,便缺了对最基础技法义理的研究领会。举例来说。恐怕牧云你不信,以前小时候不管我多么淘气顽皮,脾气多”不大好。学习这些法术时也只得乖乖地从凝聚一滴水、催一丝火开始。面对这些天地自然之术,无论身份多高、脾气多大,也是无济于事的

    “哦”

    很显然,月婵说的这些她自己的经历,与以前溺水落难在张牧云家生活给少年造成的印象;很是脱节。不过现在张牧云对这点已经见怪不怪。听月婵这么说,他只是扭过脸看了她一眼,便继续望着船尾不断远逝的江水,继续听她说。只听月婵道:

    “所以呀,你虽然偶然于空明中悟得仙术灵机,但要说真正事无巨细的领会掌握,却还差的远。若想随心所习得精深法术,纹从微末系统深的一步步精研讨程却是旧小许”

    张牧云转过头来,两眼映着晚霞炯炯有光,盯着少女,真诚地问道:

    “你能教教我吗?”

    “我,”

    若放在以前,有什么人竟想拜自己为师,那定是攀龙附凤,不分尊卑,绝不答应。不过这会儿被张牧云一请求,月婵不仅丝毫想不到“攀龙附凤”上去,却反而又惊又喜,心道:

    “想不到他这喜欢逞能的家伙,也低了声气跟我这小女子求教!”

    按着此时的身份琢磨着这些寻常的想法,月婵瞥了瞥牧云,见他正在等自己答话,便正襟危坐。落落大方地回答:

    “行!”

    于是接下来,在这渐渐浓重的暮色中,身份尊贵的皇室公主就开始一丝不芶地给乡间少年传授起最基本的法术义理来。

    “阳非阴不成,阴非阳不生。”

    “阳陷阴为水,阳附阴为火。”

    “天一生水三生木,地二生火四生金。”

    “阳得阴为雨,阴得阳为风,得柔为云,柔得刚为雷。

    太柔为水,太为火。少柔为土,少为金”

    江船之上,讲的人专注。听的人入神;阴阳五行的义理跌富成韵,被声音脆美的人间公主一讲出。就宛若飘摇江上的婉转船歌。

    学罢有关水灵之术的义理。在月婵教导下张牧云又开始从最基本的“凝水术”开始练起。余霞散尽,皓月东升,月华星光中月婵不厌其烦地反复教导,张牧云也聚精会神地反复试炼。当经过不下百千次的失败之后,张牧云便终于能将“凝水术”连续十几次的成功施展!

    到得这成功之时,已是星斗满天。这时那才还带着小幽萝在一旁看热闹的侍剑、画屏侍女。早已带着犯困的小妹妹回客舱睡眠。阔大的船尾甲板上只除了一个有些眼花耳聋的年老稍公,便只剩下少女和

    年。

    教导得辛苦,练习得也辛劳,当大功告成之时这二人便格外地开怀。少年心**,欢呼跳闹,转而二人又忘情地抱在一起,一起在这洒满星光的甲板上又跳又笑。

    欢呼雀跃一时,正在兴头上的少年还不小心开了少女一句玩笑:

    “原来你,,真软!”

    原是拥抱笑闹之时,不免碰触少女胸前仁双玉、兔;那软玉温香,柔软游离,张牧云一时开心忘乎所以,竟忽然此无心快语。

    “呀!”

    听得轻狂之言,饶是有公主的尊贵威严,也顿时羞得晕满双颊,并且赶紧一把将少年推开。

    “你、你,”

    口齿伶俐、杀伐果断的公主。这时竟一阵慌,一下子什么都说不

    来。

    而不知是否为了赶快掩盖自己的悸动和慌乱,天香公主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她努力保持着声音的流畅自然,对少年怒道:

    “张牧云!你可知道在从前。要是有人跟我这般说话,我便着人先用铁丝封住他的嘴,再拿钝斧砍掉他一双手,最后用锈刀利掉他两条!”

    “唉呀,你不要吓我

    月婵这话儿张牧云听着惊心动魄,赶紧阻拦:

    “你再这么说,以后我也不敢再抱你!”

    “噢。”

    月婵倒也真的一时忘了往下说了。

    薄怒微嗔之时,正是流云遮月,繁星满天。乘这顺流之舟,张牧云和月婵尽皆无心回舱睡觉。便继续坐在甲板上吹这江风。

    星光下,清风里,大江中,也不知何时二人便背靠背而坐。你感觉着他后背的坚强厚实,他感觉着你后背的纤软轻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儿,从张家村的邻里生活,慕卓山的古寺历险,一直说到头顶这天上星辰的传说。牛郎织女。红鸾星动,一不小心这两人就说了很多很多,



………【第十五章 娇女约春情,狂客到杭州】………

!按照实际写作内卷更名为“妾心千里最妖    ※

    别了枯木村,一路轻帆,舟快水急,大约在四月之初便至苏杭。自从长江登岸。舟车相继。在江南的水乡驿路中一路迢递,四月五日时即到杭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