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九州牧云录 >

第61章

九州牧云录-第61章

小说: 九州牧云录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这丫头数落了幽萝一大通,把她逗哭起来,然门也不知道哪儿去。嗯,”冰十分从容,“牧云你不必担心,我知道那丫头绝不简单。我看虽然下大雪,她还是没事地。”

    “啊,下雪了?”

    直听到这里,张牧云才意识到天气有些不对。扭头朝门外一看,这才现屋外白雪纷飞,一片片的鹅毛雪无声地落,篱上地上一片雪白。

    “月~到底去哪儿了?”

    这下他真急了:

    “这么大下雪天地,她身上那身冬衣走出去还是太薄。不行,我得去找她!”

    越说越急,张牧云翻身便去月~屋里的床边衣柜中翻出自己一件厚棉袍来。也不顾自己还穿着单衣,他便快步往屋外走。见他这般心急,冰赶紧追过去将他拦住。她问:

    “牧云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你知道么?”

    张牧云看着冰。只见她点点头,道:

    “看脚印,她应该去屋后山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寻她回来?”

    张牧云少见地语锋凌厉。

    “唉。”

    对这样的语气冰并不在意,她叹了口气道:

    “牧云你不知道,这丫头先前就像疯了一样,就像变了个人,把幽箩一通骂完后狠狠说了句‘我谁都不要见’,还不等我阻拦便冲进风雪中朝后山跑去。以我对月~的了解,这丫头向来极有主见。我觉得其中一定有隐情,会不会……”

    “不行!”

    正当冰要说出自己的猜测,张牧云却等不及,忽然从中将她的话打断。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些以后再说,我现在得赶紧把她叫回来!”

    “嗯,”见张牧云神色决绝,这时冰也不敢说其他地。想了想便柔和道,“去吧,我想虽然那丫头此时应该谁都不想见,但你去,一定行。”

    “嗯,当然。那丫头说的也就是气话。”

    张牧云口里应着,脚下已奔出屋子。漫天风雪里,他抱着那件棉袍直往屋后北山跑去。

    十一月里已是大冬天了;当张牧云往后山跑时正是寒风呼啸、飞雪如刀。奔跑时感受着寒风和冬雪吹打在身上地森冷,想起那少女单薄的身形,张牧云便愈加地担心。加快了脚下地步伐在已经积了几寸厚的深雪里飞跑,不一会儿便从屋后北溪上踏冰而过,顺着那条绣林中蜿蜒而上地石板小径,跌跌撞撞地往后山岭攀登。一路登爬时张牧云手挽着厚棉袍,尽管竹木遮掩,还是四处不停地张望,生怕错过少女的踪迹。虽然此时他脚下全力快跑,但所有的心神都用来找寻月~,一路的奔走跳跃全凭自己的本能,甚至有几次跌倒也很快爬起来,根本感觉不到疼。或许,从刚才听冰叙述那一番话开始,不知不觉张牧云心里有些从来没敢深思的念头,此刻便如囚禁不住的精灵,终于开始在心底深处蠢蠢欲动。这样时候就算摔个遍体鳞伤又算得了什么?

    风雪中,张牧云一路磕磕碰碰终于攀到北丘的山顶。环顾四顾,稍一寻找,这漫天的风雪中很快就让张牧云看到一副揪心的图景。大约离自己二十多步远的山脊上,在那个从天到地一片晦暗灰白的广大雪幕里,一个单薄玲珑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悄然伫立。从这边看去,在那么浩大无际的灰白背景里,这少女此时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孤独和沉寂。



………【第四卷『云野仙踪』第十七章 抚今追昔,语雪别有风流】………

    柔的身姿在平时称得上“窈窕”,但在这样浩大的风单薄。远远望见月~被吹得飞起的裙裾时,张牧云一时担心横吹而过的风雪会把她刮跑。

    “月婵!月婵!”

    一边举步向那边跋涉,一边便朝她喊叫。他还是低估了风雪的威力,寒风裹挟着雪花呼啸而过,将他的声音吹跑。张牧云不得不加大了嗓音,在肆虐纵横的风雪里朝月婵大叫。

    他的喊叫起了作用。

    听到他的呼声,在风雪中一直静立的少女似乎忽然吃了一惊。透过不停飞舞的洁白雪花,张牧云在一片迷蒙中看见月婵迅回头看了一下,然后又很快转过头去,继续朝着北方的洞庭大湖呆。

    “月~怎么了?”

    月婵的举动极反常,张牧云心中没来由地有些不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月婵艰难靠近时,张牧云琢心里磨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唉……还是怪我没用吧。”

    在他能够想像的范围里,他过地认为自己找到了月婵反常举动的缘由。

    “不管怎,当初她那亵衣实在太过华贵。那些织物是她的也好,不是她的也好,肯定她以前呆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富贵。‘宰相的家奴三品官’,虽然是伺侯人的,月婵也一直是锦衣玉食了。这大半年来她跟着我过日子,常常粗茶淡饭;这也罢了,谁知这些天又砌屋盖房的,她忙上忙下实在累狠了,便一下子作了。”

    张牧云对这样地推测笃信不。因当走到月~身后时。就像做了错事地孩子。底气不足地说道:

    “月婵。让你跟我这小村子里吃苦。是委屈你了。不管如何你披上这件棉袍。先跟我回家去。躲了风雪怎么怪我都好。”

    说罢。张牧云等她反应。却见似乎充耳不闻。依旧瑟缩着双肩。毫无动静。唉。看来应是十分气苦了。张牧云愈加不安。想了想。他在风雪中大声说道:

    “月婵。不我怎么不对。但现在这天气却是不要赌气。快裹上棉袍跟我回去。不要冻坏了你。”

    本来不为所动地少女时身形却忽然微微一颤。

    捕捉到这情形。张牧云只觉得她一定被冻坏了。霎时间一股热血冲上额头。他再也不顾不上什么彬彬有礼后一个虎扑。向前一蹿。口中说道“一定先披上棉袍”。转瞬间一探手便将月婵勾拦在怀里;然后也不管她如何反应挣扎力将手中地棉布袍将她紧紧包裹。

    张牧云忽然这般粗鲁,月~倒是猛然一惊。定国天香公主,自幼便被灌输种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各路高深法技,自然绝不似常人。尽管张牧云行动也是极为神,但真像那“金风未动蝉先觉”所说,他才刚一展动身形月~已是娇躯微微一震,不过刹那之间,便有无数种或防护或反击之术。

    不过,当那有些破旧的棉袍裹紧在她身上时,她最终还是没有挣扎。

    “我们先回屋吧。”

    张牧云说。

    “嗯。”

    这回月婵再没不作声。不过当张牧云拽了拽她时却如桩子一般立在原地。

    “张牧云,”

    只听她道:

    “你能听我说一会儿话么?我心中有些惑,想问问你。”

    月~的话语依旧轻柔听在这么熟识她的张牧云耳里,不仅现那称呼变了觉得口气和之前也判若两人。平和说出的话语却似乎蕴涵奇特的魔力,让张牧云无法抗拒。

    “月婵你说吧!”

    “嗯。”

    月婵悠然说道:

    “刚才立在这山丘上向洞庭之北,忽然便看到另一种生活。牧云你且休懊恼,那样的生活是你无法想像。嗯,如果说眼前的日子是在洞庭湖最深的湖底,我恍惚间看到的那种生活就像在这飞雪源头的高高云天顶。”

    “嗯,我知道。”

    听了月婵这席话,张牧云当然并不懊恼。不仅如此,他对月婵忽然说起的那个了不起的生活,一点都没惊奇。

    此时那风雪渐渐小了。斜斜吹来的北风将曼丽少女的额边两绺垂髫漫漫地吹起,随风摇曳在娇娜如画的容靥前。只见她继续说道:

    “假如,有个人这两种生活都经历了,牧云你觉得她会认为哪种好?”

    “当日是那高在云天的日子好!”

    张牧云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觉得这问真是多此一举。

    “唉……”

    听牧云这么回答,月婵却幽幽地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按常理来说,该是你说的这结果。可是……”

    她的神色变得有些迷惑:

    “怎么那个经历过富贵堂皇的人,还是有一点点觉得,这种卑下平凡的日子却每天过得很快乐……”

    “这……”

    自幼生长乡村的少年果然比较庸俗。见月婵这般如怨如艾地感慨,他只觉得不可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他心中不厚道地想道:

    “吓!放着那样好日子不安心,却觉得贫苦生活可乐。我看妹子认识的那人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有病哦!”

    不过这样的想法自然不敢跟月婵说。他现在也搞不清楚,月婵说的那人究竟是不是她自己。

    “牧云,”

    正在腹诽,却听月婵又说道:

    “不仅仅如此,那人以前还只想做惊天动地的大事。恐怕你不能想像,她可以为了一副只是耳闻中利害的弓箭,就驱动好多大人物为她奔波卖命。那时她只觉得这样理所当然,直到她后来经历过一段犹如在洞庭湖底的低下日子,她才现原来哪怕做一件小事也并非易事。”

    这时月婵似乎不再需要牧回答什么问题。她只在那儿娓娓自语,说道:

    “比如原在她眼中微不足道的一顿饭菜,若真个做时,却要购齐油盐酱醋,备好米面菜蔬,还要劈柴打草。到了做饭时,要洗菜淘米,要刷锅升灶然后细细烹煮,如此才可能五味调和。纵然如此,却往往尚难让食个个满足。若从这点想去,那个人一时异想天开安排下去的未知之事,之后过程中也不知会有多少比这做饭更难上百倍的事。尤其,一想到这些奔波往来之人,别说其他事情,至少一日三餐的饭菜就要费得许多厨娘主妇为之操劳。这么一想,那个轻易使唤别人之人,实在轻率可恶。”

    “呃……是哦。”

    听了月婵这一番言论牧云倒觉常人所未想,言之有物,便真个有些动容了。细细琢磨她话中真义时却听她继续说道:

    “我看,也只有等在厨中亲手做过这些想都没想过的琐事,再出去见过那些脸难看话难听之人的脸色,这才会明白前无论老少妇孺她都当刍狗般对待,错得有多厉害!咳……咳咳!”

    在寒风中一口气说了这么,还越说越激动,最后月婵禁不住猛烈咳嗽起来。

    “别说了!”

    见此情,张牧云忙让月~别说下去。又想了想刚才她的话,张牧云便大大咧咧地道:

    “那人你认识么?照这么说果然不是好人。这种人你以后可别交。”

    这般说时浑不觉身前正咳嗽的少女蓦然怒气勃,想要对他呼喝,却因迎着风反而一阵更剧烈地咳嗽,生生把这怒气给憋了回去。天香公主生着闷气之时,却听那少年又关心地说道:

    “月婵我们回屋去说!”

    张牧云又恢复了往日的豪气。他一边揽着月~往回拖边严肃说道:

    “你看,冻出咳嗽来了吧。

    无论如何,咱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们可没这么多汤药钱供赞挥霍。”

    一提到钱,张牧云更觉得此事极为严重恐吓少女:

    “若以后你再这般任性,小心我打你**!”

    “……你敢!”

    听张牧云这么一说经恢复脾性的定国天香公主顿时勃然大怒。她霍然转身,凤眼圆睁,怒叱一声,气冲冲瞪着张牧云,胸脯一起一伏,显得十分恼火!

    “哈哈,我说错了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