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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爱,妙不可言-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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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不会玩到两三点吧?”小毅垂下头,有神没气的。“明天周末,早上要跟我男朋友的家人喝早茶。他说今晚直接到他家去,免得他跑来跑去接送,我真不想半夜三更回他家。”
    “小毅,你……跟你男朋友的家人相处得好吗?”
    “还好啦。他的父母是教师,对我这份侍应生工作有些不屑。不过我喜欢这里,管他们!”
    “哦。”原来连小毅也有这方面的困扰。
    “侍应生又怎样了?如果没有我们,谁去招待外面那群大爷?哼?”小毅越说越来劲:“谁规定坐办公室就有前途?我来这里做事我爸妈都没意见,还说先工作几年,以后自己开个小店也有经验啦!”
    那是。郝妙点着头,想不到小毅跟自己的观念不谋而合。
    “每个人都是从低做起,做着做着以后就当老板了。”
    “噗!对!”郝妙笑了出来,拍拍小毅的胳膊,表示赞同。
    “啊!我的姑奶奶!你们俩居然坐在这里偷懒!”王鸣不知从哪冒出来,见她俩聊得开心,气得呱呱大叫。“那边的人嚷着要喝酒,我要进去拿。小毅,你先去招呼一下,看他们还有什么需要。洋哥也不知跑哪去了,郝妙,他们快要切蛋糕了,你进去问刘扬做好了没有。”
    “哦。”每次偷懒总被他抓包,俩个小女生异口同声的应道,然后相视一笑。

    郝妙走进厨房,刘扬还在忙。看到桌上快完成的蛋糕,她问:“今天做提苏米拉?”
    “嗯。”刘扬把写着生日快乐的牌子放上去,蛋糕终于完成。
    “好漂亮哦!”她半蹲下‘身子,对于这个小伙子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崇拜了。没有什么过于丰富的色彩,就只是单纯的褐色和白色的点缀,可是光看就好有食欲。
    “很简单的,你也可以做出来。”刘扬被这毫不掩饰的称赞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露出淡淡的红晕。
    现在还有这般脸皮薄的男生,真是稀有品种,郝妙不由得“噗”一声笑了出来。
    “我是说真的,你本来就有底子,最近手艺应该进步了不少,可以尝试做这种。”刘扬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忙心急地解释。
    “谢谢你,刘扬。”这是真心真意的道谢,如果没有他,自己不可能学得会做这快。
    “你要谢谢自己不是笨蛋。”刘扬仍是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感谢,翻翻白眼,别过脸过。
    郝妙望着他的侧脸,唇角笑始终不能隐去。才刚想说什么,王鸣从外面探进头来大喊:“蛋糕好了没有?”
    “哦,好了!”郝妙应了声,刘扬已经把蛋糕搬到手推车上,她点点关推着车走了出去。
    蛋糕切完,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那群人终于散去,估计要转移场地。几个人迅速把地方收拾干净,然后关好门。
    郝妙因为想回市区,又怕麻烦司机大哥,早前就给他打电话说自己今天休假,不用来接。

    街上已廖廖没几个人,更别说出租车了,她不禁发愁。“小毅,你知道出租车的电召号码吗?
    “咦?你今晚想坐车回去?”
    “我明天休假,所以想回市区的家。”
    “这样呀,我找找。”小毅翻出手机查找,这时她的男朋友已经来到,按了几下摩托车喇叭,催促她快点。小毅略略看了看,不见那号码,抛下一句“你打114查吧”便火速离去。
    站在一旁没说话的刘扬突然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呃?不用不用,我家离这很远啦。”郝妙忙摆手,指了指远处的国道,“我到外面看看,可能会有车。”说完一溜烟的跑掉。
    国道上的确有车,只是往来的开得飞快。初春的深夜仍带着浓浓的寒意,她举起手不断地呵气,眼睛更不时地往远方张望,心想只等十分钟,如果没车就回别墅去!
    突然,一道强光在她的身侧闪了闪。她扭过头,背后黑漆漆的没人。心里开始发毛,还是别等了,回去吧。
    才想着,黑暗中突然有只手伸出来抓住她的挂包,郝妙吓得大声尖叫。
    “别怕!别怕!郝妙,是我!”急促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郝妙一抬眼,发现是刘扬,才长长地呼了口气。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好不容易才把寒悚感压住。
    刘扬抓抓头发,脸上满是歉疚:“对不起对不起,我看到你在这等车,就想过来问问你,让不让我送。你好些了吗?”
    好吧,不应该辜负别人的美意。郝妙朝不远处停着的摩托车投去一瞥,转头问:“你有多个头盔吗?”
    “有的!”刘扬笑着从身后递过一个小小的头盔。
    郝妙只好讪讪地接过。
    刘扬的车开得尚算平稳,车速不快,就是风太大,很从薄外套钻进体内,冷得她直发抖。
    “你冷吗?”
    “啊?”隔着两个头盔,还有“噗噗”的风声,郝妙根本听不清楚刘扬说什么。衣兜里的手机发出长长的颤抖,她拿出来一瞄,是串不规则的数字。
    翻眼,那家伙挑了个不恰当的时间来电。忍住没接,电话抖了很久终于沉静下来。过了一会,口袋里又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按纳住不动,手机静止了几秒又再响。
    似乎是非要她接不可!郝妙有几分火气,掏出手机,按了接听,塞进头盔里大声呼叫:“叶文远,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说完切断线,用力按下关机键,耳根清静了。





56
    再大的困难,都敌不过两颗相爱的心。   

    回到家已经半夜;父母早就寝;郝妙轻手轻脚地进浴室略作洗嗽;便上床休息。

    第二天睁开眼已到中午,窗外有喧闹的汽车和人声;这种感觉太久违;使她几乎忘记;自己在这住了十多年。
    起床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打算下楼帮忙。奇怪的店面居然没开,楼下黑漆漆一片;而父母不知所踪。郝妙不免奇怪,打开手机给妈妈拔过去;接通后第一句便问:“妈你在哪?”
    “能在哪?在店里忙着。”
    呃?郝妙站在空荡荡的店内,不明白妈妈为何对她撒谎。
    “妙妙,妈妈正忙,迟点再跟你聊天。”
    说完通话便中止,郝妙盯着手机,突然有股不详之兆,立马又给爸爸打电话。一样的背景杂音,郝妙快速问:“爸你在哪?”
    郝福没老婆机警,战战兢兢地道:“在……在店里面。”
    “你说谎!铺子根本没开!”
    “啊?”郝福顿时吓得兵荒马乱,马上招供:“我和你妈妈在绿岛咖啡馆。”
    “大中午去喝咖啡?”还连店面都不开?况且父亲一直不主张乱花钱。
    “咳咳……我们在聊事情,先不说呵。”
    连爸爸也挂了她的线,郝妙的好奇心被彻底挑起,冲出家门叫了辆出租车,直奔绿岛咖啡馆。
    那边厢,郝福悄悄的抹了把冷汗。坐在对面的曾素琴冷然一笑:“是郝妙打来的电话吗?”
    郝福皱起眉头,才开口老婆夏美伸手过来,握住他垂在大腿上的手。郝福别过脸哼了声,知道没他说话的分儿,但继续保持沉默。
    丈夫非常合作,没有发飙,夏美才定了定神,朝曾素琴微微笑了笑:“曾女士今天约我们夫妇俩出来,有何贵干?”
    “郝太太,你猜猜?”曾素琴难得的说得调皮。
    夏美摇摇头:“我不知道。”按照电视剧里老土的戏码,这个母亲是来搞破坏的。。先是给贫穷的她们一顿打击,然后再来金钱诱惑。夏美再笨,也能猜出个大概,却依旧不动声色。
    对方完全不接招,曾素琴不悦地别过脸喷了口气。她翻开皮包,拿了一个信封出来,语气极晦气地说:“我听说你们最近被业主逼迁。”
    连这事都能打听到,夏美不由得大惊。郝福早就忍不住,握着拳头往桌上一放:“那又怎样?”
    曾素琴拧起秀眉,脸上的表情已变为不耐,似乎是很不满对方如此粗鲁:“是就行了!”她把信封放桌上,推到他们面前。

    郝家夫妇疑惑的对视,夏美淡定地执起拆开,不由又是一惊。信封里装着的,赫然是一份中心步行街里的商铺买卖过户契约。
    “只要填上名字,办好手续,这铺子就是你们的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是一回事,当真正面对,夏美的声音不禁也抖了几分。
    “怎样?嫌铺子太小?”曾素琴摇摇头,自言自语:“所以我说,穷人就是胃口大!”
    “你说什么鬼话!”凭空中,多出了一道急躁的声音。郝妙喘着气,一把抢过妈妈手里拿着的契约,粗略看了遍,再用力往曾素琴脸上甩去。“谁稀罕你这鬼东西!”
    “妙妙!”夏美要阻止已来不及,曾素琴恼怒地站起身,伸出纤纤玉指,气得话也说不清:“你……你看你的教养?还妄想和文远结婚?”
    “我有说要跟他结婚吗?我哪里答应嫁给他了?你别以为我们一家巴着要贴上去!”
    “妙妙,不可胡乱说话!”夏美少有的发怒,郝妙感觉特委屈。“妈,有钱怎么了?就可以用钱来羞辱人了吗?”
    “你认为这是羞辱?”曾素琴哑然一笑:“你家面店被人逼迁,我好心送来旺铺,解你们燃眉之急,这叫羞辱?那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被这样羞辱!”
    “你安什么心,怕没人知道么?”郝福说完,被老婆瞪了一眼,只好又噤声。
    “好吧,既然你们装清高,这点钱也省了。我也不跟你们吵,免得**份。”曾素琴徐徐把契约收回,又扔了一张红色钞票在桌上,扬长而去。

    郝妙从听到那句“你家面店被人逼迁”后,神情便一直呆滞,直到曾素琴走远,她才回过神来,抓住妈妈的两臂追问:“面店被业主逼迁?”
    瞒不过了,夏美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签了长期租约吗?她这样是毁约!”
    “毁约又怎样?人家还愿意付毁约金啦。”说到这事,郝福更显得垂头丧气。郝家租这旧铺子有十几年,跟业主的关系一向良好。岂料前段时间老业主去世了,她儿子继承遗产后就要他们搬。“他规定我们十天内搬出!”
    “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现在怎办?”郝妙也着急了,先别说一时三刻找不到合适的新铺子,就是找到还要装修,算来算去,面店肯定要停业很长一段时间。
    “这事回去再说吧。”夏美这几天为搬铺一事已经烦得夜不安宁,被丈夫女儿一说,更是恨不得拿东西把耳朵堵住。
    俗话说上屋搬下屋,不见一筐谷。除了是铺子,还要考虑住的问题。现在外面的铺租昂贵,地方浅窄还不带装修,带装修的却得顶手费。如果一搬,势必花不少钱。小面店利润微薄,十几年积存下来的可动用资金不多。再来就是长年以来做惯熟客生意,新铺子她根本没信心可以快速回本。所以是结业还是搬铺,夏美一时很难做出决定。可是不做面店,俩老没其它手艺,能做什么呢?
    这问题需要时间静心考虑,所以对于女儿的问题,她实在给不出明确的答案。

    一家三口为这事烦恼不已,郝妙下午提议去找新铺,夏美摆摆手,说累,并要她先回别墅,这事不用她操心。
    “我也是家里一分子,不是吗?”
    “我说这事不用你担心就不用你担心!你今晚就回去,别在这吵得我心烦!”妈妈首次用这种态度对自己,郝妙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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