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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剑江湖-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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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程闵将陈情放下,道:“此刻没人追来了。你渴么?”

  陈情摇了摇头,不答话。

  程闵见到陈情脸上羞红万分,却略带几分责备之神色。忽然醒悟,此刻自己对于她来说便犹如陌生男子一般,于是赔礼,道:“陈姑娘,刚刚迫不得已,多有冒犯,请你见谅。”

  陈情回道:“程公子,男女本有别,礼数应周到。失义而后礼,遵圣人教诲,方乃君子。”

  程闵听完顿觉羞愧万分,再次作揖赔礼,然后恭谨站着,满脸紧张,害怕陈情生气不止。

  陈情见到程闵如此恭谨,有羞愧之意。于是道:“但见你道歉赔礼了,便不怪你了。我们到前面的村子里讨口水喝吧。”

  程闵略微松了口气,点头道好。

  于是乎,两人便走到村子里。

  虽然村子有茅屋数十间,但屋内屋外空空如也,寂静得可怕。

  程闵与陈情从村头走到村尾,又从村尾走回村头,仍不见一人。

  程闵惊奇地道:“陈姑娘,这是奇怪得很呀。怎么村子里一个人都没呢?算了,那边有口井,我们过去打口水喝吧。”说完便径直走了过去。

  陈情低头思索。过了一会,见到程闵已打起了一桶水,正用勺子瓢起来便要喝下去。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声叫道:“程公子,不能喝那些水。”

  程闵一听,赶紧把水放下,疑惑问道:“为何这水不能喝?”

  陈情走过去,道:“从江边停靠的船只还有那些渔网推测,这村子的人应都靠打渔为生的。打渔重活应由力气充足的人而做,而妇孺老幼则应留在家里照料的,但此刻村子空无一人,连家禽也无一只。按我猜测,这里不久前很有可能发生了一场瘟疫,导致人去屋空。因此这水不能喝,万一染病便糟了。”

  程闵觉得陈情说得有道理,道:“有这个可能,那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于是,两人便往南而下。但一路走过,发现方圆十里不但人迹全无,连飞禽走兽也难得一遇,到处一片寂静无声,甚是荒凉。

第一百三十一回:荒山、炊烟
陈情忍不住问道:“程公子,这地方如此荒凉,我以前真的有来过此处么?”

  程闵顿觉不好意思,但又不愿与陈情讲谎话,惟有道:“我刚刚只顾着跑,一时忘了方向,也不知此处是什么地方了。”

  陈情摇摇头,轻叹一声,道:“眼看太阳便要下山了,方圆几十里皆无人烟。看来只好露宿一宿了。”

  程闵抱歉地道:“都怪我,盲无目的地跑。结果跑到如此荒凉的地方。”

  陈情微微一笑,道:“程公子不必自责,露宿未必是件坏事。一仰头便能望到羞月繁星的。多有诗意呀。”

  程闵见到陈情一笑,即现娇柔无比。顿觉烦恼全消,一时看得入神,竟忘了眨眼。

  陈情见到程闵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里一羞,赶紧把脸转开,但仍觉脸红耳赤,加上此刻四周空旷,只有自己与程闵两人,一时竟不知所措,甚为尴尬。

  忽然,陈情见到远处有一座山好像有烟飘起。于是指着那座山,道:“程公子,你看那里,好像有烟雾。可能有人住在那里。”

  程闵顺着看去,果真见到有烟飘起,道:“对,应该是炊烟,那我们过去借宿一晚吧。”

  花半个时辰,程闵与陈情爬了两座山,到房子前借宿。

  那里住着一对柳氏老夫妇,男的是哑巴,女的同意程闵两人留下住一晚。

  到了亥时,两位老人家一早便睡去了。程闵与陈情也惟有走进那小房间。

  当见到程闵把门关上,陈情的心怦怦直跳,满脸羞红地走到一墙角里。

  程闵见状笑了笑,小声道:“陈姑娘,你今晚睡床,我在地上睡一会,等两位老人家熟睡了,我再悄悄出去一趟,明天一早便赶回来。”

  陈情连忙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走到过想将被子交给程闵。

  但程闵坚决不要,吹息油灯后,便往地上一躺,闭眼养神。。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百三十二回:戏假情真
陈情忍不住问道:“程公子,这地方如此荒凉,我以前真的有来过此处么?”

  程闵顿觉不好意思,但又不愿与陈情讲谎话,惟有道:“我刚刚只顾着跑,一时忘了方向,也不知此处是什么地方了。”

  陈情摇摇头,轻叹一声,道:“眼看太阳便要下山了,方圆几十里皆无人烟。看来只好露宿一宿了。”

  程闵抱歉地道:“都怪我,盲无目的地跑。结果跑到如此荒凉的地方。”

  陈情微微一笑,道:“程公子不必自责,露宿未必是件坏事。一仰头便能望到羞月繁星的。多有诗意呀。”

  程闵见到陈情一笑,即现娇柔无比。顿觉烦恼全消,一时看得入神,竟忘了眨眼。

  陈情见到程闵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里一羞,赶紧把脸转开,但仍觉脸红耳赤,加上此刻四周空旷,只有自己与程闵两人,一时竟不知所措,甚为尴尬。

  忽然,陈情见到远处有一座山好像有烟飘起。于是指着那座山,道:“程公子,你看那里,好像有烟雾。可能有人住在那里。”

  程闵顺着看去,果真见到有烟飘起,道:“对,应该是炊烟,那我们过去借宿一晚吧。”

  花半个时辰,程闵与陈情爬了两座山,到房子前借宿。

  那里住着一对柳氏老夫妇,男的是哑巴,女的同意程闵两人留下住一晚。

  到了亥时,两位老人家一早便睡去了。程闵与陈情也惟有走进那小房间。

  当见到程闵把门关上,陈情的心怦怦直跳,满脸羞红地走到一墙角里。

  程闵见状笑了笑,小声道:“陈姑娘,你今晚睡床,我在地上睡一会,等两位老人家熟睡了,我再悄悄出去一趟,明天一早便赶回来。”

  陈情连忙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走到过想将被子交给程闵。

  但程闵坚决不要,吹息油灯后,便往地上一躺,闭眼养神。

第一百三十三回:笛声摄魂
陈情躺在床上,透过木窗,看着挂在夜空中的那轮明月,轻声问道:“程公子,你睡着了么?”

  程闵回道:“还没呢。你睡不着么?”

  “嗯。”

  “在想心事?”

  “我在想我的过去。我依稀记得以前好像与你认识的。”

  “哦?是么?”

  “是呀,有个情景像是在一座弃旧的庙里的,但印象很模糊。”

  程闵知道陈情所说的乃是在浔阳那间破庙的情形,于是乎便将与她在破庙重逢之事讲了一遍。

  陈情听完,道:“原来我真的是一个人从余杭寻你而至浔阳的。”

  “对啊,在途中,你认识了一位名叫姚千敏的人。因有她的一路保护,你才得以平安来到浔阳的。”

  “师傅也对我提起过姚姐姐。但我忘了她长得什么样了。”

  “没关系,迟点我与你一起去找她吧。”

  “嗯。”

  于是两人便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程闵忽然站起来,道:“陈姑娘,我要出去一趟了。”

  “你要去救那些染病的村民么?”

  程闵点头,道:“是的。我很快便回来的。”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笛声,那笛声忽远忽近,有时婉约动人,有时尖锐刺耳,让听者时而烦躁,时而陶醉,最后欲罢不能,完全陷进了笛声的意境之中。

  程闵突然咋醒,猛拍了拍头,让自己从笛声中完全清醒过来。心想:是何人内力如此深厚?竟能通过笛声将人思绪牵引,实在厉害之至。幸好自己的内力不浅,否则定被笛声所牵制,最后导致心脉紊乱,吐血而亡的。

  忽然,程闵想到毫无内力的陈情,连忙转身,只见陈情紧闭双眼,脸色煞白,一会露出开心的表情,一会又变得愁容满面,已被笛声所牵制。

  他急忙走过去,搓了两小纸团,塞到陈情耳朵里,然后缓缓地将内力输进陈情的体内,以防她再深陷于笛声之中。

  过了一会,陈情才张开双眼,见状,惊奇问道:“程公子,刚刚发生何事?”

  程闵见陈情没事了,才舒了口气,便不再输入内力,解释了一下,最后道:“陈姑娘,你盘膝而坐,闭目塞听,除去杂念。应该不会再陷入笛声里的了。我出去看个究竟。”

  陈情点点头,道:“程公子,那曲子叫《梅花落》。是一首极其容易勾起听者思乡之情的。你要多加小心呀。”

  程闵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情见程闵走了出去,便盘膝而坐,闭起双眼,慢慢念道:“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注:此七言绝句乃是唐代诗人高适的作品。曲调《梅花落》便是取意于此。)

  程闵一走出木屋,便展开轻功向着笛声处奔去。很快,他远远看见前面有三人影。知道那吹笛之人的内力非同一般,便不敢靠得太近。远远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只见月影下,一身穿青衣,身材魁梧的蒙面人正横吹笛子。而另外两个人则是柳氏夫妇。只见夫妇两人与青衣人对立而站,双手横摆于胸前,掌心向下,正在运气抵挡笛声,兵器则放在一旁。

  笛声停下了,柳氏夫妇单膝跪下,听见柳婆婆道:“参见主人。”

  青衣人将长笛收起,用苍老的声音道:“柳氏夫妇,十一年了。我们整整十一年没见过面了。想不到你们隐居于此,老夫可找得辛苦呀。”

第一百三十四回:蒙面人再现
柳婆婆扶着丈夫站起来,道:“主人是一心找我们叙旧,还是想前来灭了我们夫妇俩?”

  青衣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道:“不愧是冷玉狐,十几年了,性情依然如此直爽。当年,你俩夫妇不辞而别,躲了起来之前便应该预到有此结果的了。老夫是最痛恨背叛我的人,绝不会仁慈对待的。”

  柳婆婆道:“主人,我夫妇跟随你几十年,算得上忠心耿耿了吧。只是后来发现不但是我们,连主人都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因此倍受良心谴责。于是才脱离,到了此地隐姓埋名,想平平淡淡活完下半辈子。但终究还是给主人你找到了。”

  青衣人回道:“老夫所做的大事并非你等人所能明白的。但决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终有一天,天下人会了解我苦心的。”

  柳婆婆苦笑道:“原本我夫妇最敬重的人便是主人你的。但十一年前,便看清主人你的真面目,也不愿再继续当你手中的棋子了。”

  青衣人微微一怒,道:“真面目?何出此言?”

  “主人还记得十一年前,镇远镖局走京城那一趟镖的人全部葬身于一线天么?但凶手是谁?无人知晓。此案已成了武林中最大的谜。”

  程闵听到柳婆婆提到镇远镖局与一线天,不由得想:婆婆说的不正是柳小蝶爹爹的镖局么?那老伯也姓柳,莫非他们与镇远镖局有渊源?或许他们知道凶手是何人?想到这,便留心听下去了。

  “记得那与老夫又有何干?”青衣人答道。

  “主人,你在武林中乃是君子,是大侠客。但又有多少人能想到你撕开伪面具后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放肆!”青衣人怒道。

  柳婆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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