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仙路-第6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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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不忘微微一惊。暗自赞叹张翼轸手中宝物果然厉害。举手间将他地天仙化剑斩落。且丝毫不见损伤不说。连张翼轸也未被其上地天仙仙力反噬。当真非同小可。又见张翼轸手腕翻飞。手中犹如空无一物。凭他天仙神识感应。也无法窥测他手中宝物全貌。只是依稀可见其形如同一把宝剑。
天地之间有何利器可以力抵天仙仙力而不为天仙觉?杨不忘记忆之中。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物。顿时心生贪念。心生据为己有之想。
飞仙之体万物难伤。不过在被天仙仙力轰击之下。也有溃散之忧。杨不忘既然心生夺宝之念。再加上崔向对张翼轸颇多微词。同时张翼轸非但破去无风之地。且对玄洲之事无比清楚。他将心一横。决定将张翼轸三人全部留下。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杨不忘杀机大起。也不计较打斗技巧。运转全身天仙仙力。招招以天仙仙力轰击张翼轸。全是力拼之势。以他所想。不出三招。张翼轸浑身仙力消耗殆尽。只要被他一招击中。便会仙体溃散。到时灵体一现。必定被打入轮回。
不想数招过后。张翼轸不但没有仙力耗尽之象。反而越战越勇。手中宝物数次与天仙仙力硬拼。竟是丝毫不被天仙仙力所伤。而张翼轸只凭借飞仙之体。再加上宝物之利。竟然与他战了个旗鼓相当!
与此同时。灵空看似笨拙无比。却总能在险而又险之际躲过崔向地致命一击。直气得崔向暴跳如雷。施展浑身解数。却不能将灵空拿下。直让他大为惊讶难道灵空一身人仙修为是假装不成?
不过又是不象。只因灵空虽然能够躲过他地杀招。却并无还手之力。说是左冲右突还是好听。说是抱头鼠窜也不为过。崔向恨得牙根直痒。却始终不能将灵空击杀。也是无比郁闷。
眼睛一斜。却是现应龙一旁胜若闲庭信步。一人在一旁负手而立。若无其事地四下乱看。仿佛置身事外。场中之事全然与他无关一样。
崔向并不识得应龙是何许人。见他这般神态。心中更是愤愤不平。右手向身后一挥。与他一同前来地数名地仙猛然浑身打个激灵。顿时目露凶光。一齐恶狠狠朝应龙扑去。
崔向不及杨不忘飞行迅疾。所以与同行地数名地仙落在后面。如今混战起来。数名地仙在他身后不敢稍动。只因心神被他控制之故。
应龙岂会惧怕数名失魂落魄地地仙。当下近身向前。()与数名地仙战在一起。应龙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应对几名被控制了心神地地仙简直是易如反掌。转眼间数名地仙便被应龙所制。束缚当场。动弹不得。
崔向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应龙貌不惊人竟然如此神通广大。似乎比起张翼轸还强上三分。正要再次催动离魂术。令几名地仙拼了折损地仙灵力强行突破应龙法术封锁。也要将应龙拿下之际。忽见应龙神秘一笑。双手连飞。以极快地手法在数名地仙每人地额头屈指一点。
崔向虽不识得应龙手法。却是猜测到他地用意。当即大叫一声:“你敢”
应龙岂是受人威胁之人。立时回敬说道:“晚了!”
………【第四卷 念奴娇 第三十七章 剑走轻灵,只问平生输赢】………
剑未到,一道沛然的元木之力已然近身。张翼轸当即声风剑反手一挡,两剑相交,却是“砰”的一声,犹如木棍相碰。
虽是感应到毕方剑上一波接一波的充沛的元木之力,直令张翼轸手中声风剑几乎再也把持不住,脱手而飞!好在张翼轸体内土性被元木之力激起反弹之力,土性厚重载物,生生将木力的绵绵不绝之势在体内微一停留,便由脚下散入到大地之中,化解殆尽。
两剑只一相碰,随即错开。毕方见张翼轸只微微一晃,便又重新站稳身形,不由脸露惊讶之色。当下也不停顿,手中长剑一抖,挽了个剑花,一剑斜斜挑出。
张翼轸也不示弱,剑走龙蛇,飘飘然如天上之云,一套天云剑法施展开来,较之以前更加精纯娴熟。几次与毕方手中长剑相碰,被其上的波动之力侵袭数次之后,张翼轸心中忽有所悟。这元木之力不比元风之力的飘逸元水之力的柔顺和元火之力的暴烈,却自有一股生长和膨胀之力,更有层层后继的波动之力,令人防不胜防。虽说木克土,但土性厚重载物,却又正好克制木性绵绵不断的生长之意,将其消解于大地之中。
是以虽是初时张翼轸不唤出万火之精,与毕方比剑之际略占下风。不过二人对了数十招后,张翼轸便渐渐适应了毕方长剑之上的后继之力,不再如开始之时疲于应付。而是慢慢从中悟得了一些心得,即便两剑相碰之时被其上的绵绵之力逼得不得不运用土性将其转入大地之中,但也因此对控土之术多了更多体会。在体内风火土水四种灵性之中,一向运用最少地土性经此一战,也初入门径。
此等收获,倒是张翼轸始料不及。
毕方的剑法也是了得,极动极静之间。快如鬼魅,静如磐石,动静之间也极为流转,没有一丝生疏之意,显见也是深谙剑道。二人缠斗近百招不分胜负,毕方一脸肃然的神色微微有些动容,不免心中有些不平之意,待一剑挡开张翼轸地轻灵一剑之后,毕方后退三步。长剑一声轻啸,由右手交到左手。
剑一入左手,竟是瞬间变化了颜色,不再是晶莹如水的模样,却是剑身漆黑如炭,竟如张翼轸手中的声风剑一般无二。
张翼轸吃惊不小。惊叫出声:“木髓剑!”
毕方只一点头,算是默认张翼轸所说。也不答话,左手持剑,竟是朝张翼轸一侧斜斜斩出一剑。张翼轸微一惊愕,不解毕方何意,为何虚斩一剑,还未来及多想,陡然间毕方手中的木髓剑剑身青光一闪,一道剑影脱剑而出,紧擦张翼轸身体一侧。没入身后泥土之中。
这是何意?
张翼轸心知毕方绝不会无的放矢。虽不知这一剑威力几何,却也不敢怠慢。将身一纵便要飞离原处,却猛然间觉身下地泥土之中,一股极其庞大而且迅疾无比的气息直冲而出。
张翼轸刚刚飞身跃到半空不过数丈之高,但见身下方圆数十丈的泥土之中,无数草木以疾如流星之势由一株株幼苗眨眼间长成无数棵参天大树,每棵大树树冠足有亩许,合在一起,笼罩不下数百里方圆。张翼轸飞天之势再快,毕竟不是飞仙,身形一闪,便被无数树冠困在其中,天地之间全被树木遮了个严严实实。
天上树冠漫天,地上草木疯长,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同时张翼轸感到全身一紧,无可匹敌的元木之力随即布满全身,当即被束缚当场,动弹不得。
突生变故,张翼轸顿时大惊,虽是全身被禁制,但心意与声风剑仍是相通,当时也顾不上许多,心意大开,声风剑被火之灵性只一激,剑身由黑变红,又由红变白,突现无边杀气!
正当张翼轸要借助声风剑万火之精之威,奋力破开元木之力的围困之际,忽觉周身一松,眼前一花,定睛一看,四周的漫天树木同时消失不见,再看眼前,毕方手上的木髓剑剑身青光隐没不见,已然恢复木炭之色。
却听毕方叹息一声,随手将手中木髓剑一扬,木髓剑疾飞而出,“嗖”的一声钉在木桌之上,晃动不停。说来也怪,木髓剑一离开毕方左手,便恢复晶莹如水的剑身。
随后毕方颓然坐回木椅之后,摇头自言自语说道:“明知你自己地木髓剑不是那人的木髓剑之敌,还非要争个高低胜负。即便不动用木髓剑其内的天命之火,你的木髓剑也不如他的木髓剑精纯纯粹,只因你并无天命之火可以锤炼!”
张翼轸见毕方这般模样,正要犹豫是否收回声风剑的万火之精,却见毕方猛然站起,冲张翼轸施了一礼,说道:“小友,毕方比剑认输!”
说完,也不理会张翼轸,又转身坐在原位,愣神呆,神色黯然。
张翼轸见毕方主动认输,心意一动收回万火之精,随即身形一闪便又来到毕方跟前,也不客气,坐定之后开口便问:“敢问前辈,方才明明还未分出胜负,为何主动撒剑认输?另外,为何前辈手中地木髓剑可变换剑身,而在下的声风剑却是不能?”
毕方一脸沮丧之色,答道:“我与你比剑,只是比试谁地木髓剑锤炼得更加精纯。方才一比之下,我的木髓剑日夜得木髓浸泡,还是无法斩断你手中之剑!其实一碰之下你的木髓剑完好无损,我便已经输了。只是心中一时气愤不平,才以元木之力逼你弃剑,不想你倒也聪明,以土性化解。随后久战不下,我不得已动用控木之术困你,便已是盛怒之下违背了比剑本意……输便输了,何必执念,想不到我还是着了相了,哈哈!”
毕方自嘲地笑了几声,便又低头不语,也不知想些什么。张翼轸却是听了不免愕然,这毕方倒也实在,竟将心中想法如实说出。不料他竟有将声风剑斩断之心,幸亏声风剑倒也结实,若真万一不幸被毕方斩断,若无万火之精相助,倒还真不知该如何对付毕方出神入化的控木之术。
这般一想,只觉背后冷气直冒。
好在毕方只是低头片刻,随后又抬头说道:“这木髓剑,天上地下倒也有几把,你手中这把虽不敢说是位居位,至少也是中上之质。其实这木髓剑,初成之时却是青翠碧绿的剑身,并非这般木炭之色。”
“不过木性本软,即便木髓是木之精华,也难脱木之本性。是以初成之时的木髓剑,剑身如青绿树叶之色,却柔软如藤,若不以天火淬练,既无剑之锐气,更无剑意。”
“若以天火淬练,去其木性柔软之意,添加火性暴烈之性,两相融合,木髓剑才得成形。此时剑身便可随意在晶莹和木炭之间转化。若晶莹之时,剑意最盛。若呈木炭之色时,木性最旺。不过你的木髓剑虽说得天命之火相助,理应平常之时也呈晶莹之色,为何一直呈现木炭之色?且你体内并无木之灵性,无法唤醒木髓剑剑内木性,倒也是咄咄怪事!”
张翼轸眼下对声风剑的来历虽也好奇,但还是以寻找倾颖等人为要之事,当下话题一转,问道:“这……我也不知,一直以为木髓剑本是木炭之色,倒也并未在意,此事先略过不提,不知前辈可有法子寻到我的几位朋友?”
毕方狐疑地看了几眼张翼轸,不满地说道:“不就是一个龙女,一个木石化形,还有一名修为杂乱不纯地凡人么,区区几人性命,哪里有一把木髓剑来得珍贵,何急之有?”
张翼轸一听立时脸色大变,冷冷说道:“在我眼中,这几人性命每人都远比一把木髓剑来得珍贵无数!木髓剑再是稀少,也不过是死物罢了,怎可与人命相比?莫非在前辈眼中,这漫山遍野地草木,都不如你手中这把木髓剑宝贵不成?”
毕方却是满脸愕然之色,点头应道:“自然是了,这些草木不过是一些初具一丝灵性的低等木灵,若我需要之时,片刻之间便可将尔等毁去,也可动念之间便又生满山谷。与千难万难才可得来地木髓剑相比,这些下等的生灵不值一提。即便是你的几位朋友,虽说也有神女,但世间神女何止万千,而木髓剑天上地下也难有几把,怎可相比?”
听了这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