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仙路-第6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逆鳞一事,过于惊世骇俗,张翼轸也是故意不提。
青丘听了不免心生失望,不想身受重伤却还是空欢喜一场。虽是历尽人世风霜,毕竟当初青丘对烛龙逆鳞寄予厚望,如今听说烛龙灰飞烟灭,不但未得丝毫好处,还落得神识受损加重,当真是得不偿失。如此一想,脸上顿现落寞之色。
张翼轸看在眼里,只当是青丘感叹神识无法修复,想了一想,说道:“青丘不必担忧,我等正好前往南方,到时可到南海龙宫为你求得一滴珊瑚泪。想那南海龙宫即便不舍,但宝物再是珍贵也自有其价,若有南海龙宫所需之物,到时我寻来与他们交换便是。”
此言一出,青丘心中顿时一暖,当即拱手谢过张翼轸好意。在一旁一直静默倾听地倾西呆立片刻,突然惊醒过来,骇然问道:“翼轸,方才你所说烛龙,可是那传闻中逃下天庭的唯一一条天龙不成?”张翼轸见倾西一脸惊愕,心知这烛龙一战,过于骇人听闻,还是少传为好,略一思忖,答道:“我几人有事正好路过海枯石烂之地,正好有一条恶龙自称烛龙拦住去路,不问青红皂白便与我等大打一场。最后还是仰仗青丘拼了神识受损将烛龙困住,我才得了机会将烛龙斩杀……恶龙自称烛龙,究竟他是否真是传闻之中的天龙,我也不得而知。”
倾颖见张翼轸搪塞过去,也在一旁微笑点头。倾西听了却是沉思半晌,抬头说道:“是否真是天龙倒也不好妄下结论,不过事情已过,倒也不必刻意追究……说到南海珊瑚泪,倒是极其难求,一是因为所产过于稀少,二是因为南海老龙倾南为人过于小气,生性不赠人宝物,只知索取。不过么……”
倾西眯起眼睛,促狭地一笑,接着说,“这老龙生性喜好猎奇,若有异宝,必定不惜一切代价求得,抢也好交换也罢,总之贪求无厌。若你手中有倾南百求而不得的宝物,莫说一滴珊瑚泪,便是一颗珊瑚珠他也会主动送你。”
张翼轸一听立时心生好奇,笑道:“敢问叔父,南海龙王坐拥整个南海,宝物无数,又有何异宝求不得?”
倾西微微摇头,说道:“便是天帝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也无法独占世间宝物,何况偏安南海的倾南!那倾南生平有二大遗憾,一是膝下无子,虽说五个女儿个个生得花容月貌,但毕竟后继无人。二是倾南自诩为四海最为富足的龙王,却对一件宝物始终百求而不得。此宝物名沧海月,乃是手掌大小的一块玉石。沧海月可大可小,小时化成玉石可随身配带,大时可大如明日挂在夜空。这沧海月最妙之处就在于若是悬挂空中,散万点月光,与世间明月一般无二。”
“这还倒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却是倾颖一听之下脸露惊奇之色,插话说道,“翼轸有所不知,我等水族久居海底,无日无月,宫殿楼阁皆自然光,倒也亮如白昼。只是水族无人不向往世间明月,明月皎洁光照大地,月光动人,可惜水族深居海底,难得有机会出海享受如水月色。若有沧海月这等宝物,可在海底寻一处黑暗之地建一些无光楼阁,将沧海月悬挂头顶,自此也可如世人一样可随时赏月,倒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呃?张翼轸听了一时心生感慨,在世人眼中不过稀松平常的明月之景,在龙宫水族眼中,却是难值难遇地世间美景,如此看来,世人也好神人也罢,当真也是各有所求不得之苦。
微一愣,张翼轸随即问道:“南海龙王也是一海之王,沧海月听其名字应是产自海中,为何以南海龙王之能也无法求得?”
倾西呵呵一笑,说道:“若说神通广大,倒也并非抬高老龙倾南,四海龙王,反倒以倾南神通为第一。不过沧海月所产之地过于凶险,以倾南之能,若要真得进入此地寻到沧海月也非难事,但进去容易出来却难,要想全身而退只怕万万不能。是以倾南才对沧海月苦求不得!”
原来如此,张翼轸大感有趣,又问:“南海兵多将广,想必南海龙王手下能人异士众多,莫非也不可去沧海月所产之地一试?”
倾西却是摇头说道:“其实此地倒也容易去得,但若是去了只在外围观景还则罢了,若要深入其中,却是凶险万分,所有水族都不敢深入其内千里。而沧海月却至少要深入两万里才可采得,此地据传乃是水族不详之地,深入千里者死,深入万里者魂飞魄散,是人无人敢以身试险。就连差点丧命于此地的倾巍,也不过深入数百里,便惹上了魅妖这般厉害的妖物!”
张翼轸脱口而出:“沧海桑田!”
………【第七卷 天净沙 第二十六章 顶上花冠(求月票!)】………
“张翼轸……你何出此言?切莫信口开河,若无天帝之命,本仙怎会亲自前来方丈仙山兴师问罪!”
北布脸上震惊一闪即过,随即恢复正常,十分笃定地答道。(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张翼轸也不多说,淡笑说道:“你不承认也就罢了,反正若我不是折损大半功力被你扔下凡间,便会被你以违抗天命之由杀死,既然如此,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北布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张翼轸明知一死还如此镇静,一时心中虚,微一迟疑,双手自胸前缓缓放下,问道:“张翼轸,先前你为何信口雌黄,说是本仙未奉天帝之命?”
张翼轸摇头一笑,答非所问:“我只是猜测,你究竟受何人指使?不过依你的身份,能够让你听命之人不多……”
北布脸色一沉,微一思忖,一言不,双手胸前一合,蓦然间黄光大盛,一团闪烁七彩光华,其内蕴含厚实凝重如同实质的天仙仙力的光球形成。光球初看之下耀眼如同太阳,细看却是觉流转犹如水雾,正是炼气还虚,虚实结合的大成之境!
若是再进一层,将仙力完全凝聚成水流形状,此时便是天仙修为的最高境界。天地之间,只有天帝才有此等神通。以天帝之能,几乎周身上下全是水雾仙力,完全取代云气随行。此等境界,据说可上通三十三天,下接九幽黄泉,动念之间便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北布能够将仙力凝聚成水雾之形,也是达到天仙中等境界。离天仙顶峰不过一步之遥。在北布凝结光球之际,张翼轸早已全神戒备,声风剑催动到极致,护住全身,同时体内数种灵性全数运转,呈生生不息之势,数道元力罩在身前形成,准备全力一拼之下,强行硬抗北布一击。
北布见张翼轸蓄势待。暗笑张翼轸自不量力,居然以飞仙神通,硬拼天仙的七彩琉璃诀,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同时心中也是微微闪过一丝疑惑,不是一向听闻天地灵兽全部消亡,张翼轸又从何处学会操纵天地元力的神通?
不过念头一闪而过,不及多想,七彩琉璃诀气势已成。当下不再犹豫,扬手祭出。只见琉璃球犹如天降流星,更如天降天雷,张翼轸尚未看清琉璃球是如何出手。却赫然觉,琉璃球视周身元力罩如无物,倏忽穿透。瞬间已然近身眼前一尺之内!
感应到琉璃球上蕴含的无边气息与毁灭之力,张翼轸喟然叹息,情知此次断难逃过一劫,只因此球非但来势迅猛无法躲过,且将他的气息死死锁定,也就是说,无论他做何反抗,都难逃光球及身地下场!
罢了,罢了,张翼轸一声长叹。天官前来拿他。哪里还有逃脱之理?且不说对方还有天命法宝,即便双手空空。将他拿下也易如反掌。一念及此,张翼轸索性不再反抗。淡然而笑,负手而立,静等光球及体将他湮灭。
只在此时,光球离张翼轸不足一尺之遥之际,蓦然,虚空之中突兀现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手掌亩许大小,通体散洁白之光,若是细看,却是红黄蓝三色之光依次闪现,只因闪动过快,便如只闪白光一般。
手掌乍现眼前,无声无息,张翼轸全无感应,更无从得知此手来自何处。还未来及惊奇,只见手掌屈指一弹,正中光球之上。白光骤现,琉璃球一阵光华乱闪,竟被巨掌手指生生弹到一边,远远飞到天边踪影不见。
随即一个狂放无忌的笑声在空中盘旋回响:“翼轸小友,当日天雷之下,骄勇如斯,悍不惧死,今日怎会如此颓废?即便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在天仙手中,岂非平白堕了名声!”
潘恒!
张翼轸不知何故,听到潘恒肆意放浪的话语,心中陡然生起无边豪气,哈哈一笑,答道:“潘恒,昔日我在天雷之下救你一命,今日你前来救我,是为报恩,还是另有所图?”
说话间,巨掌一收,一个人影倏忽间现身张翼轸眼前,此人面如冠玉,一身书生打扮,文气雅士,不是潘恒又能是谁!
一现身,潘恒上下打量张翼轸几眼,笑着点头:“不错,不错,看来小友上次被天雷及身,也是受益匪浅,既如此,说不得也要谢我一谢才是。/我来救你,自然是不忍见小友如此资质,却要丧命于天仙手中。以小友之能,即便死,也要死在天魔手中才不算冤枉。”
张翼轸默然一笑,调侃说道:“你我之间也有帐尚未算清,若我就此死去,也算便宜了潘兄。不过明明知道我被天仙追杀,却又故意姗姗来迟,是何道理?”
潘恒一怔,随后摇头大笑,说道:“好你个张翼轸,我救你一命,你不谢我却还要怪我来迟,倒也是真性情,哈哈,难得,难得!潘某来晚一步,也不是故意拿捏,而是中途被人纠缠,一时不得脱身,否则肯定早早来此,也好好生欣赏一番堂堂的北天官如何大展神威,恬不知耻欺负一名新晋飞仙!”
北布惊见天魔现身,也是吃惊不小,待见到张翼轸与潘恒有说有笑,言谈之间颇多机锋转折,竟是无比熟悉,顿时怒不可遏,呵斥说道:“好,当真是好,张翼轸,不想你不过是小小飞仙,刚刚飞升天庭,便与天魔勾结,如此看来,你还真是死有余辜!”
张翼轸正要答话,潘恒却是抢先说道:“北布,你以大欺小不算,还胡说八道一通,也不知以你这般禀性,居然能够成就天仙之境,果然是天道不公。”
北布并不认识潘恒,只当他是寻常天魔,是以也不客气。冷冷说道:“天魔早已臣服天帝多年,此事千年以前已由魔帝亲自向天帝俯称臣作为认证,你又是哪个,胆敢不听魔帝之命,私自介入仙家事端,不怕魔帝治你之罪不成?”
潘恒站立张翼轸一侧,一脸从容之意,不理北布的指责,却是对张翼轸微一点头。说道:“既然仙家之中,有不听天帝之令,天魔之中,岂能没有不听魔帝之命之人?”
说完,又斜眼望向北布,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身为天官,又何必关心天魔之事,怎么。难道北天官还有心号令天魔?”
北布听了将脸扭到一边,一脸铁青,却是不再说话。张翼轸见状,朝潘恒微一拱手。说道:“先要谢过潘兄援手之情……无明岛和无根海的飞仙在前来方丈仙山的途中被人围困,应该不是潘兄所为罢?”
潘恒一脸惊讶,摇头说道:“我接到传讯。急急赶来方丈仙山,中途也被人拦截。不过来人虽然法力高强,至少也是天仙之境,却只是围而不攻,将我拖延片刻便转身遁走。”
原来如此,张翼轸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