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剑-第3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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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雁门飞雕正在向前走着,他忽然发现身后匆匆而来的华山云豹便加快了脚步。华山云豹在后边紧紧相随,雁门飞雕径直出了城直奔江边而去,华山云豹紧随其后也来到江边。
雁门飞雕立住身子回过头目视华山云豹说:“华山云豹!你紧随在下而来究竟为了何事?”华山云豹冷冷的说:“在下所为何事你雁门飞雕心里最清楚!何必明知故问!”雁门飞雕说:“你心中之事在下如何知晓?你不妨直言。”
华山云豹说:“雁门飞雕!你不要装糊涂了!别以为你偷偷摸摸做事别人就不知道!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雁门飞雕说:“在下不曾做什么事啊?”华山云豹说:“你住口!好你个雁门飞雕!你的心也太狠了!将我价值几万两银子的丝绸付之一炬妄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雁门飞雕狡诘的一笑说:“华山云豹!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胡某人也不妨直言,你那点丝绸才值几个钱?你抢走了我的玉白菜难道已忘了不成?那玉白菜可是世所罕有价值连城呀!”
华山云豹厉声说:“那玉白菜是你从于老虎那里拿来的,也算你的东西?!”雁门飞雕说:“我不否认那玉白菜是从于老虎那里拿来的,可你买丝绸的银子又是从哪来的?你道胡某人不知道!还不是拿得别人的?”华山云豹说:“胡说!那是我做买卖赚来的银子!”
雁门飞雕说:“哼!江湖中人谁不清楚!你做买卖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目的是为了找个落脚之地!你说是不是?”华山云豹恼羞成怒扯出链子飞抓说:“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着舞动链子飞抓朝雁门飞雕扑了过去,雁门飞雕拔剑相迎二人在江边一场大战。
二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本领打得难分难解,二人战了足有一个时辰不分胜负。雁门飞雕虚刺一剑转身就走,华山云豹说:“哪里走?!”说着随后追来。
雁门飞雕正飞快的跑着,忽然猛的一回身扬手就是一镖,华山云豹看在眼里连忙低头闪过。雁门飞雕接着又跑,华山云豹紧追不舍。雁门飞雕忽然又一转身将手一扬,华山云豹看在眼里连忙低头躲闪,却不见镖打来。
雁门飞雕沿着江边跑了一程,猛然又一转身将手一扬,华山云豹连忙又低头躲闪,却又是空的。雁门飞雕接着又跑,华山云豹大声喊道:“雁门飞雕!你不要耍花招了!你跑不了了!今天你就是上天入地崔某也要抓住你!”说着又追。
雁门飞雕跑了一程,又猛然一转身将手一扬,华山云豹说:“你不要再装模做样……。”话还未说完只见一只镖已经飞来,华山云豹大惊失色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连忙一歪头,那只镖正打在肩窝上,华山云豹疼得“唉呀”了一声,连忙将镖拔出扔在地上回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将链子飞抓缠在腰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盖子倒出几粒药丸,捂在嘴里咽了下去。
华山云豹跑了一程回头一看,见雁门飞雕并未追来才松了口气,华山云豹立住身子从怀里又拿出一个小药瓶,从里边倒出些药粉敷在伤口上,他坐在江边一土坡上稍事休息。
过了一会儿,华山云豹正想立起身回城里去,猛然看见一披头散发之人从西边朝他走了过来。那人走到华山云豹面前说:“我倒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华山云豹吗!在下正要找你呢!”
华山云豹看了看来人并不认识,便问:“你是何人?你我素不相识找在下何事?”姜力说:“也没什么大事,在下想借你件东西用用,请你不要吝啬。”华山云豹有点疑惑的问:“借东西?借什么东西?”
姜力傲慢的说:“在下听说你的链子飞抓十分厉害,想借它耍耍不知足下意下如何呀?”华山云豹说:“我华山云豹的兵器岂能擅借他人?”姜力说:“华山云豹!你最好放明白点!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借那在下可就多有得罪了!”
华山云豹大怒说:“你是何人?竟敢出此狂言!”说着挣扎着立起身子。姜力说:“华山云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不乖乖把链子飞抓交出来!”华山云豹说:“你休想!”说着将链子飞抓拿在手中。
姜力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得罪了!”说着拔剑刺了过来,华山云豹勉强舞动链子飞抓和姜力战在一处,没几个照面华山云豹就坚持不住了,身子晃晃悠悠站不稳当,姜力乘机一脚踩去将华山云豹踩倒在地。
姜力上前一脚踩住华山云豹说:“快把链子飞抓交出来!大爷我或许能饶你一命!”华山云豹说:“你乘人之危算什么好汉!”姜力说:“我不管那么许多,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天下自古一条理,胜者王侯败者贼,你就认命吧!”
华山云豹指责说:“你懂不懂江湖规矩?!”姜力说:“废话少说!快把链子飞抓交出来!”华山云豹说:“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今日有死而已!”说完闭上眼睛。
姜力说:“好啊!你还算有点骨气,想死好说,那在下就成全你好了!”说完就想下手,这时传来一声喊:“住手!”
第一百一十七章 铁蛋遭袭
姜力抬头一看见河西四绝走了过来,只好停住手。马鑫厉声问:“你是何人?为何要对华山云豹下此毒手?”余福说:“还不快闪开!”赵广见那人没有反应便说:“你没长耳朵?怎么还不动?!”李宽说:“快点儿!”
姜力抬开脚说:“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河西四绝!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要找你们呢!”马鑫问:“你什么意思?”余福说:“把话说明白了!”赵广问:“找我们哥几个干什么?”李宽说:“想找茬?!”姜力说:“在下听说你们河西四绝每人有件好使的家伙,我想借来用用!”
马鑫一阵冷笑说:“好大的口气!只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余福说:“你是何人?敢在河西四绝面前如此放肆!”赵广说:“别裂了你的腮帮子!”李宽说:“胆子不小!”
姜力冷笑着说:“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们了!”赵广说:“好小子!你真想找茬!”说着就要动手,马鑫说:“且慢!”马鑫一指姜力说:“你究竟是何人?我们河西四绝的剑下不死无名之鬼!”姜力说:“好大的口气!江湖上谁不清楚你们河西四绝徒有虚名并无真本事!”
赵广说:“好小子!竟敢诬蔑我们河西四绝!看我不宰了你!”说着又要动手,马鑫用手一挡说:“先别急,等他报出姓名在动手不迟!”余福催促说:“你倒是快说呀!你到底是谁?”
马鑫说:“怎么?你的名字见不得天日?!”李宽说:“快说!”姜力说:“既然你们非要知道在下是谁在下不妨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死得明白!在下沧州爆天雷姜力是也!”
余福说:“沧州爆天雷姜力……,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马鑫说:“我当是何处来的大英雄呢,原来是个无名小辈!”姜力说:“凭你们怎么说!不过你们也亲眼看到了,就连江湖四大冷面杀手之一的华山云豹也败在我的剑下,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把你们的家伙交出来为妙!”
马鑫说:“想要我们的家伙也不难,就看你能不能赢我们手中的这把剑了!”赵广说:“你废话少说!看镖!”说着舞动绳镖朝姜力打去,姜力拔剑相迎,马鑫等也都上了手,河西四绝围住姜力一场大战。
几个回合过去,李宽一伸手射出一支袖箭,正打在姜力的胳膊上,姜力用手拔掉袖箭继续搏斗。
赵广看准时机甩动绳镖打了过去,击中姜力的肩膀,姜力全然不顾继续坚持。马鑫一剑快似一剑紧逼姜力,余福趁机掏出流星锤一扬手朝姜力打去,正打中姜力的后背,姜力身子向前一扑差点没扑倒在地。
赵广乘机又是一绳镖,打在姜力的肩膀上,姜力受伤数处无力再坚持下去,便朝马鑫虚刺一剑跳出圈外说:“你们河西四绝用暗器伤人算不得好汉!”
马鑫说:“河西四绝就绝在暗器上,我马某人的飞刀还没让你领教呢!”姜力说:“等过几天姜某再与你们河西四绝决一胜负!”马鑫说:“河西四绝随时奉陪!”姜力说:“你们等着!”说完径自去了。马鑫望着姜力的背影说:“好个自不量力的狂妄之徒!”
余福看了华山云豹一眼问:“你伤得怎么样?”华山云豹说:“不要紧,已经敷上药了。”马鑫说:“你华山云豹怎么会败在这等小人物的手下?!”华山云豹说:“别提了,他是乘人之危才得手的!在下不小心中了雁门飞雕的毒镖。”
马鑫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我说呢,大名鼎鼎的华山云豹怎么会败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下!”余福说:“华山云豹!你怎么和雁门飞雕打起来了?没听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呀?”
华山云豹说:“嗐!一言难尽!那雁门飞雕无端烧了在下的丝绸店,在下心里这口气下不去就来找他算帐,不想中了他的暗算。”
马鑫说:“崔爷!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想那雁门飞雕不会凭白无辜的烧你的丝绸店吧?”华山云豹说:“在下于他确实并无过节。”
赵广说:“听说雁门飞雕得了个宝物玉白菜,手还没捂烫呢就被人抢走了,此事是不是与你有关呀?”华山云豹说:“你……。”马鑫说:“好了好了!你和雁门飞雕的恩恩怨怨我们不清楚也管不了,咱们还是回城去吧!”说着上前扶起华山云豹一道往回走。
马鑫边走边问:“你和那个自称是爆天雷姜力的有过节?”华山云豹说:“崔某并不认识此人,在下中了雁门飞雕的毒镖正在敷药,此人走了过来,不分由说就要夺在下的链子飞抓因而打了起来。”马鑫说:“沧州爆天雷姜力……,真的没听说过此人呀!”
赵广说:“我看他披头散发,身上也破破烂烂一定是个疯子!”李宽说:“是不正常!”余福说:“我倒想起来了,去年咱们在深湖时,我曾听说马家顾了个拳师是沧州人,好像叫爆天雷姜力,是不是就是此人?”
马鑫说:“哦!我也想起来了,好像就是叫爆天雷姜力,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余福说:“这就不清楚了。”赵广说:“镇江死的那个珠宝商人是不是与此人有关?”
余福说:“我看不会,听说那个珠宝商人是被两个装作公差的人诳出去的,他这副尊容能扮公差吗?”赵广点点头说:“那倒是。”马鑫说:“我看他的剑法并无章法,但看上去却好像有些功力。”余福说:“确实看不出其剑法的来路,华山云豹!你看他的剑法到底属于哪一派?”
华山云豹说:“你们和他交手时我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他的剑法的确毫无章法,看不出师从何门。”马鑫说:“这个爆天雷到镇江干什么来了?是不是和于老虎等人有联系?”
余福说:“我看此人不一定和于老虎等人有什么联系,他来镇江上来就和华山云豹交手,接着又找我们河西四绝的茬,似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