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剑-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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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三吃了一惊说:“啊!她们的爹娘已经被害了?人们说是怎么死的?”伙计说:“马家放出风说是自杀的,可乡亲们说是被马家杀害的!”老三愤愤说:“这帮畜生!”
何家庄何家大院,何大嫂和何二嫂来到彩云姐俩住的屋子,彩云姐俩看见连忙迎出来,彩云说:“大嫂!二嫂!你们来了!”何大嫂说:“我们给你们拿来了几件衣裳。”彩云说:“多谢大嫂!二嫂!”彩芬说:“我们不是有衣裳穿了吗!”
何大嫂说:“怎么也得有几身替换的呀!”彩云说:“我们来了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何大嫂说:“既是来了大家就是有缘分,凡事不要客气!”何二嫂说:“需要什么东西就说一声!”
彩云点点头问:“何三爷回来了没有?”何大嫂说:“还没有回来呢!他这个人没什么准儿经常不回来。”彩云说:“唉,也不知道我爹娘现在怎么样了?”何大嫂说:“你们先沉住气,二老不一定有事的!”
何二嫂说:“你们先不要着急!他们会去打听消息的!”彩云彩芬点了点头,何大嫂说:“你们歇着吧,我们去了。”何大嫂何二嫂说着走了出去,彩云彩芬送到门口,何大嫂说:“行了,你们别送了!”说着回自己屋去了。
彩云彩芬回到屋里,彩芬说:“姐!我心里老惦记咱爹和咱娘!”彩云说:“我心里也不踏实,但愿苍天保佑咱爹咱娘!”彩芬说:“姐!这里又不是咱的亲戚家,咱在这里住一天两天行,这住长了……恐怕不行吧?”
彩云说:“这事你不用担心,何三爷不是说了吗?等打听到咱姨家的消息就送咱们走。”彩芬说:“打听到了行,那要是打听不到呢?”彩云想了想说:“打听不到再说。”
彩芬说:“我是说咱们也老大不小的了,何家和咱们又非亲非故,真要是长时间住在这里可不大合适!”彩云说:“眼下不住在这里有什么别的办法?咱们什么活也会做,真要是打听不到咱姨家的消息咱们就帮着何家做活。”彩芬说:“那样还好些,咱们总不能老白吃人家的。”
这时彩云看见何大嫂何二嫂到院里树凉下织渔网便说:“何大嫂何二嫂到院子里织渔网去了,走!咱们也去学学!”彩芬说:“好吧!”二人说着来到院子里,彩云说:“大嫂!我们也想学学织网!”何大嫂说:“唉!你们屋里歇着去吧!这个不用你们!”
彩云说:“我们歇着也是歇着,倒不如跟你们学学织网,又能一块儿说说话不闷得慌。”何大嫂说:“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那你们就来吧!”何二嫂说:“我去给你们搬个凳子!”彩云说:“不用!我去吧!”
彩云去屋里搬了两个小凳子出来,姐俩坐在何大嫂何二嫂身边,何大嫂教彩云何二嫂教彩芬,织渔网并不复杂彩云和彩芬很快就学会了,四个人在院子里一边说着话一边织网。
何大嫂问:“彩云姑娘今年多大了?”彩云说:“我今年十七岁。”何大嫂说:“十七了?那不小了,有人家了吧?”彩云脸一红说:“还没有呢。”何大嫂说:“那可该说个人家了!”何二嫂说:“是啊!彩云姑娘,这事该考虑了!”
彩云低着头没说什么,这时何老三走进院子,彩云看见连忙立起身来说:“何三爷回来了!”何老三点点头,彩云问:“可有我爹娘的消息?”何老三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说:“哦……,眼下还没有消息。”彩云说:“何三爷!我担心我爹娘已被被他们……。”何老三说:“你们先不要瞎猜,这事会有消息的。”
何老三一转话题说:“怎么样?你们姐俩还住的惯吧?”彩云说:“住的惯!大嫂二嫂待我们姐俩就像亲姐妹一样!”何老三点点头,彩芬问:“何三爷!有我姨的消息吗?”何老三说:“你们先不要急,太原离这里太远得对机会再去慢慢打听。”彩芬低下头不作声了。
何老三看了看彩云姐俩织的网片惊奇的说:“你们也会织渔网?!”彩云说:“我们哪会?我们是刚刚跟大嫂二嫂学的!”何老三说:“我说呢!你们怎么也会织渔网呢?!”何大嫂说:“她们姐俩心灵手巧一看就会了!”何二嫂说:“比我们织的还好呢!”彩云说:“二嫂!瞧你说的!”
何老三说:“彩云呀!你们在这里可千万别客气,我这个人不管到了哪里是从来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了就不想家了!”彩云姐俩点了点头,何老三说:“好吧!你们忙,我去了!”说着看了彩云姐俩一眼转身就走。
彩芬嘱咐说:“何三爷!别忘了帮我们打听我姨家的消息!”何老三说:“怎么念念不忘你姨家?说不定你姨家还不如这里好呢!”说完笑了笑转身走了。彩云望着何三爷的背影心里充满感激之情。
深湖县城迎春茶馆,钱秀才和康老板在一起喝茶,钱秀才说:“康兄可曾闻之?近日以来这江湖人士如过江之鲫是纷至沓来……。”康老板说:“哦!是为那件宝瓶而来吧?此事兄弟倒有些耳闻。”
钱秀才摇摇头说:“非也!据传那件宝瓶已不翼而飞且去向不明,如今众江湖人士目光早已转移,已然盯住北极台和大忍寺也!”康老板说:“奇怪,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可盯的?”钱秀才说:“唉哟!难道康兄忘了‘北极鸣凤’‘大寺奔马’之说乎?”
康老板说:“哦!原来他们想着这两件东西呢!怪不得呢!”钱秀才说:“据说大忍寺已有两位和尚死在盗宝人之剑下矣!”康老板吃了一惊说:“哦!这么说这事情还闹大了!”
钱秀才说:“多亏那两个和尚,不然大忍寺之金马驹险些被贼人盗走兮!”康老板说:“好玄呀!”钱秀才说:“说起这险字尊大舅爷刘大侠亦有经历也!”
康老板吃惊的问:“我家大舅爷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啊?”钱秀才说:“要说此事亦玄之又玄也!”康老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钱秀才摇头晃脑的说:“人们众说纷纭,马家视尊大舅爷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不惜出银万两顾华山云豹去取尊大舅爷之首……!”
康老板吓了一跳说:“啊!有这等事?”钱秀才说:“那华山云豹乃武林高手,江湖四大冷面杀手之一,一条链子飞抓是无人能敌!也是尊大舅爷命不该绝,那华山云豹并未得手反险些命丧刘府耳……。”
康老板松了口气说:“吓我一跳!”钱秀才说:“据说那华山云豹一进刘府就被尊大舅爷之四大高徒团团围住,尊大舅爷之四大高徒果真名不虚传!个个血气方刚武艺高强,四把剑围住华山云豹是一阵乱砍!那华山云豹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恰似一只土豹遇到四只猛虎焉得不败乎?”康老板问:“那华山云豹被抓住了?”
钱老板说:“那华山云豹身中数剑遍体鳞伤难以支持,他见势不妙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虚晃一招溜之乎也!”康老板说:“哦!跑了?打不赢就走看来这华山云豹心眼倒也活套。”
:“还活套呢!差点没自寻短见!”
:“已经跑了还自寻什么短见?”
:“那华山云豹自出世以来所向披靡从未失手,遭此挫折难以承受,逃出刘府后觉得无地自容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就将宝剑横在项上想自行了断……。”
:“要自杀?我还以为他心眼活套呢!这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那华山云豹刚要自寻短见,猛然想起身上那一万两银票未免有些舍之不得,他收起宝剑也顾不得收拾行李,与马家来了个不辞而别,从此离开深湖是音信皆无兮!”
康老板吃惊的说:“他溜了?那岂不把马家给坑了?!”钱秀才说:“听说那马龙得知消息气的顿足捶胸悲痛欲绝乎!”康老板说:“想不到马家净算计人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钱秀才说:“然也!马家一贯欺行霸市损人利己聚敛钱财,没料到华山云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拣了个大便宜!”康老板说:“是啊!一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你我喝上几十年茶了!看来马家今年算是白忙活了。”
钱秀才喝了口茶说:“何止是白忙活?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耳!”康老板问:“此话怎讲?”钱秀才说:“那马家兄弟只顾在城里花天酒地,不想家里已乱成一团!”康老板问:“马家老家乱了套了?”
钱秀才说:“然也!马家雇了两位武功师傅,一位住城里一位在乡下老家,在老家那位名薛涛,别看这位功夫平平可却是个*之高手,时间不长就连连得手,连马大夫人亦未幸免,整个马家大院是乌烟瘴气臭气熏天兮!”
康老板吃惊的问:“马大夫人也被他勾引?”钱秀才说:“那马龙终日在城里玩乐绝少回家,马大夫人正当盛年焉能守住寂寞哉?!”康员外说:“移干柴近烈火无怪其燃,马家五虎只顾吃喝玩儿乐不想被人抄后路了!”
钱秀才说:“马家屡屡受挫不自省其身反而怨天尤人,轻信术士之言诬其二叔之地坏其风水,竟将其二叔二婶活活逼死!”康员外吃惊的说:“唉哟!这可真是惨绝人寰呀!”钱秀才说:“多亏其二位堂妹为防不测深夜潜逃,路遇何老三搭救才幸免于难!”
康员外说:“深更半夜的怎么给碰上何老三了?这事倒有点巧!”钱秀才说:“那两位姑娘深夜逃命,见后面有人追赶慌不择路逃到湖边,情急之中逃到何家小船躲避,马家追到湖边欲上小船搜人不想惊醒了何老三。”康员外说:“可来了救星了!”
钱秀才说:“马家被何老三拦住去路,双方打在一处,那马家哪里是何老三之对手?被打得东倒西歪头破血流狼狈逃窜兮!”康员外说:“何氏三杰吗!马家不是个儿!”钱秀才说:“那马家管家不识时务自不量力,被何老三一把揪住按在水里足足有一个时辰!”
康员外吃惊的说:“啊!足足有一个时辰!这下可解了渴了!”钱秀才说:“等将人拖至岸上,再瞧那肚子高高鼓起粗若鱼篓!口中之水若倒地酒缸哗哗淌个不停!”康员外说:“未见舌如利刃先见口若悬河!”
钱秀才点点头说:“真个是口若悬河!据何家伙计言之所吐之水足足能浇一畦地也!”康员外瞪大眼睛说:“啊……!有那么多?!”钱秀才说:“何家伙计亦言,马管家口中还吐出三条活鱼兮!”康员外说:“这可就更离奇了!”
这时只见王义和朱捕头走进茶馆,二人坐在一处喝茶,钱秀才小声说:“唉!这不是王家庄王员外么?怎么竟与朱捕头坐到一起?此非咄咄怪事乎?”康老板说:“是啊!他们两位怎么走到一起了?”
钱秀才说:“王员外从小住在刘家,刘王两家关系之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员外怎能与朱捕头同流合污?真是令人费解耳!”
康老板见两人谈得还挺投机便说:“这事还是有点怪!”钱秀才说;“以刘大侠之秉性绝少于官府中人来往,王员外与尊大舅爷情同手足,此事理应清楚。!”康老板说:“他当然清楚了!这一点我虽没在刘府待过还清楚呢!何况于他呢?”
钱秀才说:“看他们交谈颇为随便之情形,吾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