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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开国右相是我妻-第7章

小说: 开国右相是我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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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前倾,在那微微张开,有些笨拙的嘴唇上浅浅印了一吻。

    程有当即傻了。

    此时景澜已经放开了他,低声道:“我去休息,今晚等你。”

    那一吻的温度和味道,留在程有唇上久久不散,可他没时间细细回味,他必须趁着景澜睡觉的空当,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出了相府,去往墨水街,顾名思义,临街的商铺全是书斋。定居京城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条街,也不知想要的东西在这里能不能找到。

    寻寻觅觅,门面大装潢好的,估计卖的是正经圣贤书,走到街巷尽头,看见一个小店,门几乎被前头的大槐树遮了一半,还挂着个破布帘子。

    程有想了想,决定进去看看。

    店内光线暗淡,老板在柜台后眯眼打盹,一点儿没有招呼客人的意思。程有便从书架上一排排看过去,有正经书,也有笔记、轶闻。但看了半天,没有他想要的。

    或许……在更里面的位置。

    程有挠挠头,继续一本一本看书名,看到后来,老板不耐烦了。

    “客官想找什么书?说出名字,我帮您找。”

    程有脸色腾地通红,慢吞吞转过身,“名字……我也不懂,大概是……房中……”

    “客官早说嘛,那种书怎能摆在外面大肆招摇?”老板心知肚明地笑,冲程有神秘地摆手,叫他过来,“客官可算来对地方了,不知你想要刺激些的,还是温和些的?是要图多的,还是字多的?要有故事的,还是没故事的?要真实些的,还是演绎些的?”

    程有大窘,原来事事皆有学问。

    “什么叫真实?什么叫演绎?”

    老板小眼眯起,露出精光,“真实些就是平常我们怎么弄,它就怎么写;演绎些,比如夜御十人,前方粗长如儿臂,后方海纳百川伸缩自如,各种奇妙古怪的姿态……等等。”

    程有臊了个大红脸,低声道:“我要真实些的便好。我刚刚成亲……”

    老板双目一亮,“明白了!给你图文并茂,讲义似的,保证让你跟家里那位如鱼得水!对了,家中的是男子还是女子?”

    程有道:“男子。嗯……我、我想让他别那么痛。”

    上次把景澜折腾得又出血又生病,他着实害怕,何况如今景澜有孕,更要小心谨慎。

    “没问题!”老板从柜台下抽出几本,“这些都是新到的货,不知客官是买是租?”

    程有一愣,“租?”

    老板点头,“租比买便宜,但有押金,有期限,若逾时不还,或书籍损坏,就要从押金里扣。”

    程有心想,他只为从里面学东西,又不是一直要看,何况这种书也没地方放。租的话,还能多租几本博采众长。于是他租了三本,立了字据,一月后归还。

    回府后听说景澜还在午睡,程有立刻前往花园假山后偏僻的缝隙处蹲下。翻开书页,果然图文并茂,生动形象。他专在里面寻找让对方舒服享受的方法,跟着描述,不自觉带入自己与景澜,很快便浑身便燥耐。想合上书冷静冷静,又怕漏掉更好的,便强自放松,坚持往后翻。

    “你在做什么?”

    太过沉迷,身后有人靠近都没发觉。这一声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把书合上,紧紧掖在怀里。扭头一看,竟是景澜。

    程有脸色更红,“我……你、你醒了?”

    景澜点点头,“你蹲在这儿做什么?”

    “我……”程有的大脑飞速旋转,“方才见了个别致的小虫,就想捉住它,看个仔细。”

    “哦。”景澜并不拆穿他,“小心地上脏。我与沐风下棋,你来么?”

    程有想了想道:“你先去,我……晚些过去。”

    “好。”景澜走了,留下程有一身冷汗。若被景澜发现他看这种书,真要把脸塞进裤腰带了。他思虑一阵,把该记的东西记牢,就地挖个坑,将书埋了进去。

    晚饭后,二人早早沐浴完毕,回卧室外间坐着。程有备了酒,几杯浅酌,暖红灯光下只着中衣的景澜白皙的面庞泛着红晕,头发散着。程有忍不住想起学习的成果,口干舌燥起来。

    又斟了杯酒,景澜调笑道:“这是最后一杯,否则喝多了,像上回那样可糟了。”

    程有尴尬起来。酒喝完了,景澜起身,主动向红帐团裹的雕花大床走去,程有立刻跟上,又把计划在心里顺了一遍。景澜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那张有些呆傻的脸。殊不知程有正在下决心,待决心已定,便坐在景澜身边,抱着他的肩,像下午景澜对他做的一样,倾身上去吻住那漂亮的唇。

    香甜的酒味,伴着酒精的酥麻传遍全身,景澜搂住程有的腰,闭起眼认真地回应。

    虽说他们曾有过疯狂的一夜,但那夜太过混乱,什么印象都没留下。对于程有来说,这才是第一次,因此每个细节他要记得清清楚楚。

    而景澜更加明白,这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双唇紧贴,情愫从心底一丝丝涌出,二人的身体也贴得越来越紧。抚摸中,景澜的手伸入程有衣内,有些迷失的程有这才想起书上的教导,解开景澜的中衣带子,在亲吻中将他的上衣宽下,缓缓压倒他,自己也三两下退了衣物,右手一拉棉被,将二人裹在里面。

    暗红的灯光照在床上,程有第一次清楚地看着景澜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仿佛月光般温和美丽,触感更如丝绸锦缎光滑。按书上说的,他讨好地抚摸着景澜的脖颈、肩头、胸前与腰身与小腹,景澜的脸上身上一点点腾起迷醉的红色,那人迷醉的神情,无一不刺激着程有的神经。

    他很舒服、很享受,这都是自己的功劳。

    而此人如此的美态,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欣赏,他的腹中,更有流着自己血液的孩子。

    “你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不适?”结束后,程有细心地拿帕子擦拭景澜头上的汗,又怕他着凉,将被子掖严严实实。

    景澜露出满足而略显疲惫的笑容,“我很好。”

    那话语似乎是在赞赏他方才的表现,程有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直视那双笑眼。仿佛方才□□中尚可疯狂,现下他又变回了老实巴交的汉子。

    “……你明日要早起,快些睡吧。”

    景澜点点头,翻了个身抱住程有,缩进他怀里。

    程有一怔,自成亲以来,他俩这是第一次不穿衣服睡觉,还睡得……如此亲密。他忍住又袭来的冲动,心想景澜和胎儿怕是不能再承受了,他也该保留实力,来日方长。

    回雁楼二层的灯终于灭了,一身黑衣的挺拔男人站在院外,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转身离开,唯有银色的剑鞘发出幽然凄冷的光。
第8章 公子沉璧
    薛沐风此人,用“简单”二字形容最恰当不过。

    简单的过往,简单的现在,简单的个性,简单的言辞举止。在这些简单当中,唯一略显复杂的,便是感情经历。

    他曾喜欢过一个人,无疑是景澜。但他知道景澜不喜欢他,因此完全没打算表露心迹,他只要一直呆在景澜身边,看着他、保护他就好。

    然后,他遇到了另一个人,从前对景澜的牵挂被分流,他想他大概是喜欢上了这个人,但又不确定。因为他对此人的感觉,与当初对景澜不太相同。

    与景澜相处非常舒服快乐,可每每看到这个人,他心中一时高兴,一时难过,一时牵挂,一时忧虑,几次想放下,却都没成功。

    总之复杂得很。

    于是他继续奉行简单,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顺其自然。

    他一见那个人心就会乱,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他已然三个多月没去找过他。近日见景澜终于得偿所愿,他为他高兴的同时,内心也有些蠢蠢欲动。

    譬如今夜,他站在回雁楼外,不是为了偷窥,更不是为了见证自己的失恋——准确地说,他在景澜身上,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他只是无意或习惯性地经过,想着那人的幸福,再看自己眼下的孤单,有些伤怀而已。

    腾身翻出院墙,朝烟柳街走去。

    烟柳街乃京城第一花街,街上的如想阁乃京城第一勾栏,一进街口便能看见那招摇华丽的描金大字招牌,彩灯帘幕层层叠叠,醉人的香气扑鼻,人声鼎沸,迎来送往。

    别的勾栏都需要男倌女倌们站在门口揽客,如想阁可不,若想一睹这阁中的容颜,还需预约,晚了就得排队。女倌中的轻云、回雪,男倌中的浮光、沉璧号称如想四美,个个背后都有些来头不小的客人,因此一般客人就算一掷千金,也难见他们一面。可薛沐风不同,至少沉璧公子,他是随时想见便能见的。而且,薛大侠从不走正门。

    跳窗而入,歪在床上发呆的沉璧公子一惊,看清来人后,面上喜色一晃而过,又换上平日里客人们最喜欢的轻笑,起身懒懒道:“呦,真是稀客。”

    薛沐风面无表情坐在桌边,“近来可好?”

    沉璧公子拢了拢半敞的薄纱,斟上酒,“每日数钱数得手软,怎能不好?”

    薛沐风眉头微蹙,沉璧又道:“薛大侠怎么想起我了?哦……”他恍然大悟,“近来景右相成婚的消息可轰动了,你是被抛弃了吧?”

    薛沐风眉头皱得更深,“胡言乱语。”端起酒仰头喝掉,“明日初三,你休息?”

    沉璧点点头,喝了酒,又给满上。

    每月中含三的日子,便是他的假期,天天接客,谁都受不了。

    薛沐风道:“明日去郊外骑马,好么?”

    沉璧眼睛一亮,“何不现在就去?”

    薛沐风看了看天色,沉璧道:“晚了就住山洞,还能打些野味,烤着吃。”

    薛沐风知道他又想起了旧事,细看沉璧,仿佛圆月映于水中的绝美容颜上,一双如玉的眉目正弯着,闪着明亮的光,他……不是玩笑。

    “可是……”薛沐风犹疑道,“你吃不得那些。”

    有一次,在他还不知情的时候,二人去酒楼用饭,沉璧兴致勃勃地吃了些荤菜,没过多久便腹痛难忍下/身出血,吓坏了薛沐风。后来才知道,原来做这行当的人,身体都被炼过,禁忌多得很。当时他心中十分沉痛,责怪沉璧明知如此还吃,虚弱的沉璧却用很可怜又很幸福的口吻对他说,他想尝尝肉味。薛沐风心中更加难过,后来再不敢带他乱吃。

    果然此时沉璧又是那副脸孔,“我带上些药,没事的,明日休息,能缓过来。”

    “为嘴伤身,值得吗?”

    “那不管,就算不吃野味,我也要现在去骑马。”沉璧的美目一挑,“薛沐风,去不去?”

    叫薛大侠是玩笑,直呼其名就认了真。薛沐风尚在犹豫,沉璧耐心等着,纸醉金迷的烟花之地,难得一刻静谧。

    良辰苦短,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尖细的女声透过窗户纸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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