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刖秃谩!币怀「呱眨研赁倍园榈哪堑慊ɑú莶萆盏酶筛删痪唬星榈目跻吧希O碌闹皇切┦凳翟谠诘哪嗤亮恕�
“你这样想就好了。现在我觉得有个蛮合适你的人,你要不要和他见个面?”刘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
“好的,我相信你的眼光!”这时的辛薇恐怕会对所有对她提亲的人说这句话。
刘强还想说什么,就听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了,一个女人大着嗓门叫着辛薇冲了进来。
辛薇介绍说是她一从小一块长大的毛根朋友,邹小冲。
刘强对邹小冲笑笑。
“你们姐俩好好聊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先不急着上班呵,病好彻底再说。”然后挥手告辞。
邹小冲望着刘强的背影,挑起一根眉毛,斜着一只眼,对辛薇说道:“老了点呵,风度还可以!”
“你一天有没有个正形,人家是我的处长,代表组织来看我的。正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呢,你不管不顾地跑进来,真坏了我的好事!”
“搞什么搞,给你介绍男朋友?他装疯吧?他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吗?你不是说你最厌恶媒妁之言吗?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真烧糊涂了。我刚才给你打不通手机,打电话到你家,你妈说你住院,我就觉得纳闷。看来真是病得不轻叫喔!”
见辛薇无比虚弱的不想与她计较的样子,邹小冲真急了。
“嘿,哥们,你是怎么了?”
“一飞和别人结婚了!”辛薇的眼泪总算流出来了,就像无意中挖开的一口泉眼,晶亮的水珠子陡然间便汇聚成溪。(待续) 。 想看书来
7。一切只要合适就行
“看嘛、看嘛!让我说准了吧。早就给你说那个姓谢的不值得等,你就是不听劝!”邹小冲完全不领会辛薇如泉的泪水,劈头盖脸地把满腔的愤怒朝着辛薇盖了过去!
要让邹小冲不愤怒还真是做不到。好久以前,邹小冲对那个姓谢的小子就一肚子气了。她是第一个在辛薇说起谢一飞的时候翻白眼的朋友。由于她总是打击辛薇,只要与她在一起,辛薇便绝口不提谢一飞。可是,今天,辛薇也只能把满肚子的淤积倒给邹小冲了,不然她还能倒给谁呀。
“哭、哭、哭!为那样一个鸟人,有什么好哭的!”邹小冲唰唰地从纸巾筒往外抽出纸巾,递给辛薇。
“好吧,好吧!允许你先哭五分钟。我这就到外面去抽支烟,等这支烟抽完,你得给我把眼泪擦干啰,然后再说后面的事!”邹小冲一边从手提袋里摸她的摩尔,一边往门外走。
“你别走,就在这抽吧,我已经不想哭了,还真是不值!”辛薇一边擦着总也擦不干的眼泪,一边努力克制着哭泣,相对两种力的牵制;使辛薇的头有节奏地前后一迎一仰的,看着蛮可怜的。
“我就知道你们金牛座的人,有超常的理性。感情上绝不拖泥带水!来抽一口!”邹小冲将点好的摩尔夹在左手的中指与食指之间,手腕一抖一反转,就把烟伸到辛薇的面前。努力想转移辛薇的注意力。
“我才不抽呢!像个女特务。”辛薇把脸转向一边,躲着邹小冲手里冒着一丝细软烟雾的那支摩尔。
“呵呵,是女特务才好呢,你看哪个女特务会被男人折腾的,我就想成为女特务,全不把男人当成回事!你知道苏联克格勃里的那些被称做燕子的女特务吗?入校的第一堂课;就是灭了每个人对爱情的那点幻想,然后让她们全然不顾自己的女儿身,杀无敌!”
邹小冲二十岁就和高中同学结了婚,二十一岁又离了。现在正单打独斗,是个能干的开服装小店的个体户。
“怎么又说到苏联去了,你说说我吧,现在我应该怎么办?”辛薇垂头丧气地,看似在问邹小冲,实际上是在问自己。
“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不就一鸟人飞走了吗?这天下的男人多了,就凭你辛薇,还有找不到个能对付的男人的!”邹小冲狠狠地吸了一口摩尔,嘴里吐着烟圈,把这句话说得恶狠狠的。她这几年经历多了,对男女的事,有一种辛薇根本无法理会的深刻。
“我可不想像你那样对付男人,我可没那么大的承受力!”辛薇是个活在别人眼里的那种人,她根本做不到像邹小冲那样在飞短流长中依然快乐如常。
“谁让你像我呀,你命贵着呢,那能像我这么贱。好好找个人嫁了呵!别再那么多柔情蜜意就行,这世上根本没什么爱情可以期待,实际点就好!”邹小冲说这话自然有她的出处。
“非要嫁人不可吗?”辛薇继续她的自问自答。
“当然,女人肯定是需要一个男人的,不然内分泌定会失调。嘿嘿!”邹小冲觉得自己说得太直接,忍不住干笑了两声。
辛薇已经习惯邹小冲的语言表达方式,所以对她的这番言论,到也没觉得有多么裸露。
“随便找个人嫁吗?”
“那怎么行,好好找个人嫁!”
“要是一直找不到觉得好的人呢?”
“会找到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总也找不到一个自己满意的人呢?”
“天下这么大,怎么可能找不到!”
“要是,就是遇不到呢,这个事,是要讲缘份的,万一我这辈子就是与好男人没缘份呢?”
“哎呀,你真让人崩溃,别钻牛角尖行不行呀,你先找找看吧!”
两个小姐妹,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把嫁人的问题,讨论到辛薇的父母走进病房才闭了嘴。
按照心理学的说法,你有什么样的心思,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一个人的心理,绝对是会影响他的思维与论断。而所有的思维与论断又会像一个强大的磁场,将与之对路的信息聚拢过来。
辛薇不相信自己会找到理想的男人嫁。所以当刘强把严彬郑重其事地介绍给她的时候,她不带一点感*彩地做了如下极其客观冷静的考虑之后,就答应刘强,同意先与严彬先通通信再说。
如果一个人必须得结婚成立家庭,那么辛薇觉得她现在这个年龄已经刻不容缓了。一个家怎么都必须要有个孩子吧,没孩子的家庭还像个传统意义上的家吗?辛薇自觉是个喜欢遵守传统伦理的人。如果什么东西成了传统,那就一定有它的优秀与合理之处,不然怎么都会被这个优胜劣汰的世界弃之;而不会源远流长的传承下来。而如果要一个孩子,二十八岁可是个分水岭。辛薇研究过医学,二十八岁的育龄妇女生育的孩子,接受父母染色体中缺陷部份的可能性,比二十八岁以前大八百倍;也就是说二十八岁以后生孩子;生个不健康的孩子的概率要比二十八岁以前大八百倍。谁又能知道自己的基因里有没有隐性的缺陷呢。为此,她很早以前就已经决定,必须在二十八岁前给自己生个孩子的。既然,爱情如烟雾一样虚幻飘逸;既然,也许致死都等不来自己想要的那个人;那么,一切只要合适就行。
严彬看起来是合适的。身材魁梧。五官端正。文凭虽然比自己低一点,但也许水平并不比自己低呢。家庭没有什么拖累,父母身体健康,都有不错的生活来源,不用为他们操太多的心。
收到严彬的第一封信时,已经是第二年的初夏了。去年夏天的那个晴天霹雳;早已经轰隆隆地消失在记忆的山谷里;被一天天在心里堆积起的时间的尘埃,一点点地掩埋了。一切也只剩下个不成形状的影子,偶尔隐隐约约地从那心的谷底;晃悠悠地朝上探一下头罢了。
严彬天天都给辛薇写信,这种让人牵挂着的无比丰盈的日子,更加衬托出等待谢一飞时的那些日子的清苦与孤单。辛薇因此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暑假的时候,严彬来信说要来看辛薇,还想跟辛薇一起去看望辛薇的父母。
辛薇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便同意了。(待续) 。 想看书来
8。揪心梦境
来见辛薇之前;严彬细心地给辛薇拍了一封电报;上面印着他乘座的火车车次。拿到严彬电报的那天晚上,辛薇做了一个梦。
在一个有许多人翩然起舞的舞厅里,她孤单地缩在一个角落,眼前尽是晃动的人影。不知什么人突然问:“辛薇,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她没看见是谁在问,那声音好象是从那个大屋子的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她甚至能听到这声音在空中碰撞时又向四周散发开去的巨大回声。她被这种轰鸣的响声震慑住了,不得不迅速地予以回答:“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呢!”她因为找不到说话的对象,而显得象是在对自己说。“在哪呢?”那个问话的人,继续着他的关切,房子四面八方也就继续交错着同刚才一样响亮的回声。薇被挤在浓密的声波里,觉得自己无比的渺小与渺茫。“在那呢!”辛薇挣扎着用手朝着门的方向指了过去。那只伸直的食指,就好象有神力一般,只那么一瞬间,原本挡在她眼前的人,唰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闪开了一条道,亮出了像是刚踏进门的严彬。他没有像照片上一样穿着威武的军装,而是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衣,衬衣也没扎在裤子里,而是随意地松散着,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庸常。辛薇望着他,想到自己就要与这个人过一辈子,心就揪了起来。那种揪心的痛,她还不曾这般深切地体会过,就像有种超强的威力,拽着她的心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迅猛地向黑暗的深渊坠去。
辛薇惊恐万状地从那种迅猛下坠着的失重感觉中醒过来。
那时,夜正浓得看不到一丝的光亮,那晚,天上正好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辛薇的视线甚至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好无助地让自己飘在黑黑的夜里,随着那个惊魂万状的梦起起伏伏。
第二天天一亮,辛薇迫不及待地给邹小冲打了个电话。
“好恐怖的梦!”辛薇在向邹小冲详尽地描述了那个梦和她当时的心情之后,再次强调了她的感受。
“梦是反的!”邹小冲在电话那边说得轻描淡写,这是她对付敏感的辛薇而采用的一贯手段,不然,辛薇会没完没了地让她脱不了身。
“我有好多梦都应验了的。我的梦都是正着的!”辛薇强调。
“你想怎么样呀,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呀?下午人就到了,你就是拍电报让他不来,也来不及了呀!”邹小冲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好好的呵,下午接了他,我请你们在会仙楼吃火锅。”
“我现在就想去会一会仙人!”辛薇调侃道。
“哈哈!你的仙人在火车上呢,你快去出站口等着吧!”邹小冲忙着要去门做生意,急着出门,没时间帮辛薇分析她的梦,化解她的郁闷。
放下电话,辛薇想到还没给父母说过严彬的事,就坐在客厅里,等晨练的父母回来。
初夏时节,清晨的微风裹着些让人静寂的清凉,让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的辛薇,彻底地从昨夜惊恐万状的梦里脱身出来。她松驰地把自己丢在沙发上,盯着布艺沙发扶手上那些细密的花纹,视线凝滞起来。
恍惚中,她看到一个人,逆着阳台透进来的光线,站在她的面前。她看不清他的脸,但那挺拔的身型,仅在她面前一晃,她便叫出了声。
“一飞!”
“是你吗,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