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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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门室的窗户被打开了,“你们是学生吗,这么晚了干吗啊!”一个老头不耐烦地说着,“不是啊,我们是来这里找人的啊。”萧萧跳了两下,然后就高兴地对着那个老头说。“找人怎么现在来找呢,明天再来!”说着那个老头就准备关窗户。看到这样的情景萧萧的心中非常的焦急,开始不停地蹦跳起来,嘴中还没有停下来那大声地喊叫。这个时候强哥和刘姐的心中也没有放松,他们也焦急的直跺脚。虽然窗户关上了,但是萧萧却没有断绝她的大声呼喊。无奈之下那个老头就出来了,他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萧萧,可是萧萧还是含羞地笑着。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学校,你们不要在这里胡闹了!”那个老头生气地说着,强哥连忙地递过去了一支烟,“我们的一个亲人在这里上学,前几天得病住院了,可是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想到他的寝室里面找找。”强哥脸上带着微笑,对着那个老头和气地说着。老头接过了烟,然后夹在了他的耳朵里,脸上的愤怒也瞬间变得缓和了许多。“可是现在学生都在休息,你们不能去打搅了他们啊。”老头儿也显得有点儿为难,强哥本来想要再说说情。可是这个时候萧萧却来了一句很解毒的话,“今天星期六啊,你们学校不是双休日吗?”萧萧瞪着她的眼睛,然后对着老头儿说道。
老头儿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过了身子。“哎,老了,怎么连这个也忘了。跟你们说,星期天学校里面没有太多的人,他们大多都出去玩了。”“你们学校没有……”刚刚说到这里,强哥的话就被老头儿打断了,“对了,你们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老头儿看着强哥,可是听到了他的话,强哥的脑子中嗡的一下就变得非常的茫然。“她叫雪依晞,是大三的五班的一个学生。”萧萧混乱地在那里说着,毕竟她们是小学的同学,名字还是可以记得住,就是后面的东西都是萧萧杜撰出来的。
看到了萧萧那激动地样子,老头就让他们进去了。虽然算不上什么潮流的名校,但是占用的地方还不小。三个人走了进去,却都摸不着了北,就开始了他们的大海捞针式的搜寻。三个人的额头上面全部都榨出了汗水,也终于转到了学校的北面。就在他们决定放弃的时候,萧萧看到了宿舍楼编号在那个门口挂着,于是她就高兴地大叫起来。强哥和刘姐心中的失落和疲惫刹那就被驱散开了,他们两个的脸上也出现了幕幕灿烂。百无聊赖中叫醒了寝室的管理员,又说尽了好言,在那里查找了依晞的寝室,然后刘姐和萧萧就慌忙地上去了。
开门看到了萧萧,依晞的脸上就出现了许多的难堪,她总是以为她和承画走的很近。“小晞,你知道小画现在在哪吗?”萧萧连忙地问道,可是依晞还是她那两眼的茫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整天粘在他的后面。”依晞瞪了一下萧萧,然后转过了头说道。“那小画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跟你联系了,那真是奇怪了,小画会往哪里去呢?”说者萧萧就把身子转了过来,正对着刘姐。听了萧萧的话,依晞心里面的疑问更加的大了。“小画往哪了,他走了吗?”萧萧连忙地拉住了萧萧的胳膊,对着她问道。“就是啊,今天上午还在医院好好地,不知道怎么了就跑走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萧萧没有在意依晞的表情,只是说着她心中的疑问。依晞的心中更加的乱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那么的心烦意乱。
站了不久,萧萧就等不及了,“我们走吧,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刚刚说出口,也是依晞刚刚听到。依晞连忙拉住了萧萧的胳膊,“我也去吧!”她用眼睛直看着萧萧,萧萧转过头看她了一会儿,就叹着说道:“好吧。”说着她就转身离开了寝室,刘姐和强哥也都离开了那里。
【第一百一十九章】病来人去
一个晚上就是在忙碌之中过去了,所有的人都疲倦地在病房里面坐着,旁边的床上还保存着当初的凌乱。正在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劳累的时候,承画的叔叔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二哥,我找遍了,也问了我们所有的亲戚,都没有见到画画的影子啊。”承画的叔叔听了,脸上变得非常的落魄,“那好,就这样吧,我们在这里再找找了。”说着承画的叔叔就挂掉了电话,又无力地用他的手托住了他的头。
现在的他也只剩下茫然了,“画画到底会往哪里呢?”承画的叔叔开始问他自己,可是根本就没有头绪的事情,即使问自己上千万遍又有什么用呢?在加上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多的疑问也只是自己更多的忧愁罢了。这个时候承画的三姑问起了他,“画画在家吗?”“没有,家里的人说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承画的叔叔无奈地说着,并没有去看其他的人。听了他的话,所有的人都开始疑问,就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他能跑到哪里呢。没有了头绪的故事也只能等待结局,所有的人都呆呆地坐着,毕竟都忙碌了一个晚上,所有的人身上除了疲劳,什么也找不到了。
睁开了眼睛,承画发现他自己就在块大石头上面躺着,身上还是他睡前给自己盖上的一件黑色的外套。他站起了他的身子,用力地舒展了一下他的身子。可是也就是这个瞬间,他的身上到处都是疼痛。他忍住了这些疼痛,然后开始活动他自己的筋骨。天上还是昨天的阴霾,今天他的心中还是来了少许的晴朗。不太关阔的田野里面已经有很多的农夫的耕作,承画看到了这些,脸上就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找到了懒散在地上的日记本,承画抑制不住了他心头的开心,于是就想在飞舞一下他的文字。打开了他的日记本,他就找到了两片空白,在上面轻松地写道“唯天下阴霾”,看着这几个文字,他的脸上就出现许多的开朗。
“头顶着天上的阴霾,固然不开的步子,却小小了这个天下。身上穿着昨天的老旧,今天又是万里的晴朗。虽然身处一个地方的陌生,但是好像如同一切都在彷徨。不用大声,也不会费尽力气,呐喊的波纹在情绪里面荡漾。
消失已久的情调,仿佛秋天故野里的怒火,向着春天的梦燃烧。野火带走了一片萧瑟,却又留下了更多凄惨,狼烟在天边飘尽散落掉。容颜借着岁月变老,霜发在雪地里更加的显赫,童年的哭喊都是无理取闹。放下了一切不是什么都不想,走开了也不是太多的开阔,潇洒的景色只是藏着更多的好。
田野里穿着那绿色的生机,沉浸了不是春天的气息,一幕幕的全都是意义。人生就是一场演义,太过绝对一点就成了一场戏,过活的太华丽,就错过了平凡的世界里许多的美丽。过去的都是过去,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或许过多的回头都是一阵雾气。
风儿留下了她的温柔,走了也没有带走太多,只是载满了你给的忧愁。忧愁已是过去,伤悲更是曾经,也许走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洁净不敢有一点儿的杂质,美丽的碧玉无暇才是别致,醉人的景色就不加那些可恶的忧虑。
穿上了绿裳的小草也学会了恭敬,借着微微的风的和气点着头。瞬间的优美中多出了许多的生气,固然这个落了夏的季节,一切都还是他们的秩序。美好掩盖了已去的伤残,小小的心都披上了淘气,忘记了那个失落的世纪。
踩上了山头没有了山路的崎岖,却得到了更多的和煦,还小了这个世界的不济,又大了心中满溢的乐趣。花花绿绿了眼睛,乱乱糟糟了世间,荒荒诞诞了人生。过去的痛苦不是今天的心腹之言,现在的伤痛也不是明天的心扉不安。草都知道风过了把头点点,上天的安排可能就是理解。给你了一个解脱,却给了别人更多的难过,还有不尽的泪水和难堪。
淡风波草纤,墨染瑶池边。地空荡,水悠远,巳时成空,一生一谈间。唯闻东风唱春柳,何堪浊泪洗皱面。
生龙安盘踞,桃残三月曲。路迢迢,字五句,飞舞万世,落枝落秋去。不叹湾水泄高山,独怨春过满秋雨。
迟抬头,一春花过;穷归心,两秋凄惨。
思古都是伤悲,穷人披着敝裳,可景色又是由新浪荡。放开的就是干脆,迁就的都是辛酸,给予的又是多少不安。借着风的温柔,独醉,独醉。”
高兴的心思被长长地思念打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承画就变得忧伤起来。也是这些忧伤的情调,带来了他翻阅以前的情趣,他也开始翻阅过去的心事。看到过去的激情语言,就想到那些美丽的;览得了过去的忧伤文字,就思念了那些勾心斗角的情调琐事。多么希望死神快点儿到来,带走这颗受伤了心,埋葬了这里所有的心事。想到了伤心地地方,承画的眼睛会来一阵热潮。
也就是在那伤心的地方,承画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痛了起来。可是承画没有像以前那样抱起头开始挣扎,而是在坚强地忍着那病魔的折磨。不过病魔还是没有放弃对他的剥削,终于承画倒在了地上。可是他的手中还是没有放下那支破旧的钢笔,还有他写满了心事的日记本。他狠狠地把日记本摁在地上,然后用他颤抖的双手在上面写下了“对不起”三个字。这个时候那剧烈地疼痛更加地强了,他忍不住抱住了头,开始在地上打滚。终于到了一个石头的旁边,他也没有了力气。他的背被石头顶的死死的,再也动不了了。他迷离着他的眼睛,望着那片天的阴霾,他还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个多么清新的早晨,可是那样的清新却被背上一洗而空。清新的世界没有了清新的意义,老死的人都是安慰,可是病死的人都是伤悲。树上的叶子落了不少,借着那风在空中摇摆着,最后落在承画的身上。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再也不知道什么了,更加的看不见这个世界的萧瑟了。日记本在他的旁边潦草地躺在,在微风的抚摸下也格外的散发情趣。那支破旧的钢笔还在那里安静地呆着,好像是陪着承画离开了这个世界。
天渐渐地阴了,雨也随着下了起来。可能是这样的悲伤也感动了上天,一切都为之而痛心了。面对着事实一切都是无可奈何,放下了的离别才是一个解脱,才是一个解脱。雨水落在承画的脸上,慢慢地他的脸湿透了,那汇聚的雨水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好似他的泪水,里面到处都是他的满足。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和祥,好像真的他得到了解脱,他也没有留下多少的迁就。
【第一百二十章】得知惨景
外面的雨淅沥的下着,好似老天真正的哭泣。或许人死的确是一种神圣的事情,所有的征兆都是悲伤,可能身处在这个世界才能够感觉到。承画的叔叔来到了窗前,用非常悲哀的眼神望着外面的雨。也不知道雨中载了他多少的担心,更不知道雨中下了多少的悲伤。他看着那不停歇的雨幕,不住地在那里叹息,还不停地抽烟。那烟丝随着窗边的风飘向了远处,没有多长的距离,烟丝就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