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侯门悍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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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猛地拍了一掌桌子站起来,“你难道以为听别人说的只言片语就能知道我心中的苦吗?你个臭丫头懂什么!”
云裳突然冲了过来,我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拿着尖刀,吓得后退连连,“你什么都不懂,我不后悔,更不需要别人的同情,还有……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这才明白,难怪她会对我说这么多,原来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要杀我灭口!
我靠,我刚穿越过来好不好?
穿越大神保佑我啊啊啊……不是有主角不死定律吗?
云裳趁我走神,疯狂地扑过来朝着我胸口刺下一刀,我心中一痛,眼泪就掉下来……
※※※
当我写下这个短篇时,手臂上缠着纱布,胸口的刺痛让我醒过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做梦,可是看见血流不止的手臂,一时又让我分不清到底是周公梦蝶,还是蝶梦周庄。
就当她是真的吧,其实云裳应该是后悔的,只是她的骄傲不肯承认,至于她总能逃脱处罚,除了她的心思细腻和狠绝外,其实有时候活着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如此,我已解开了心中所有的疑问,那么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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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得都在这篇番外里了,我必须承认云裳是我最满意的一个角色,她可恨,同样可怜,她心中无爱,才会无所恐惧地勇往直前,甚至敢害任何人包括生母,因为懦弱的生母不会带给她任何好处,杀了还省了牵挂。
她和云重紫同是庶女,上一世她们的其实结局一样,只是我让她们俩在这一世选择了不同的路,人生有了强烈的对比和冲突,正如云裳所说,云重紫其实和她是没什么区别的,害过人同样卑鄙,但后来她心中有爱,所以两个人的结局才会有所不同。
不然云重紫一味地去报仇,在我心中同样不耻,并不是恨一个人就可以不折手段去害人。
希望你们能感受到我想传达的正确三观和人性的真善美。
最后:咳咳,推荐好友的新书《佞臣嫡子之一品邪妃》
云呈祥篇
大元国安顺九年六月初五,皇后唐氏生辰之日,西南边陲的一个小镇里,大将军云呈祥穿上官服面朝北方跪地叩拜。
“一愿平安,二愿顺遂,三愿康健……”
云呈祥拜了三拜,又对身边跪着的小小少年道:“锋儿,你要记住,每年这一天,都要朝北方拜祭。”
“爹,这是拜谁?我娘吗?”名叫锋儿的少年,年纪虽小,但也有几分面色沉冷的气质。
“是为父的一个老友,今日是她的生辰。”
自从被收养后,云锋也多少了解一些云呈祥的习惯,有些话不能多问,只要照做就好,他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实实在在地磕下头,也说了句话,“愿您在天之灵保佑爹爹长命百岁。”
当晚云锋被罚扎了一夜马步,那时他年纪小并不能理解生辰和生祭的区别,只知道死人才会如此祭拜,但是以后很多年里的这一天,他都会和父亲面朝北方叩拜,渐渐地他才明白,原来那个人是活着的,只是比死别还令人恐惧的是生离。
大元国安顺十三年冬,云锋把信鸽里得密信摘出来敲开书房,“大将军,京城来信。”
云呈祥眉头一皱,伸手接过来,他只扫了一眼就把纸条上短短的一行字看完,刹那间身体如被人钉了一根针在原地,不动不颤,面如死灰。
云锋见他表情不对,试着问了声,“父亲,你怎么了?”
云呈祥缓了口气,刚要说话,便急火攻心吐了一滩血,整个人直愣愣地向后倒去。
云锋大惊,“父亲。”
“备马……我要回京。”
这一年冬至未到,京城传来消息,皇后唐氏因疾不能医,殁。
从边陲赶回京城的云呈祥还是来晚了,他沉如水地跪在御书房的地上,上首之人不见丝毫感伤,拿起手边的折子就扔了过去。
“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朕的命令竟然敢回京,你置朕于何地,边境三十万大军没有率领怎么办,你这是拿大元的黎民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微臣离开前,已经布置好边防,通过这十几年的努力边境严防已经是一张严密的大网,就是金国打来也断然不会踏入我们大元一步。”
更何况金国是不会打来的,这十几年来两国贸易互通有无,还允许婚配,十分和谐。
当今圣上慕君歌自然知道,他气的是云呈祥的态度,其实两个人的年纪都不大,当年一个是少年皇帝,一个少年将军,怎么这才十几年的光景,两个才刚刚三十出头的人,就仿佛苍老得不忍去看对方的脸。
“没有战事,并不代表朕不会追究你的过失。”
云呈祥拿出腰间上的帅印,“微臣愿意去守皇陵。”
慕君歌蓦地皱起眉头,守皇陵?
他的目光深邃下来,当初他怎么就没发现?还是故意去忽视了什么。
对于云家,唐家,慕君歌都是心存愧疚的,可是有些话他无法问出口。
“好,既然你想去守皇陵,朕就成全你,从今日起,大元就再也没有大将军云呈祥!”
“谢主隆恩。”
其实这不就是当今圣上的愿望吗?他如今做到了,收回了所有兵权。
云呈祥磕下头,民间传闻,皇上与皇后二人鹣鲽情深,相敬如宾,哪怕是对其他嫔妃都不曾有过如此眷宠,百姓赞叹皇后真是幸福,殊不知不过是皇上惯用的制衡手段,用皇后来对抗其他世家之女,如果是真爱,为何又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微臣想去冷宫见个人,希望皇上恩准……”
慕君歌不问也知道是谁,只是云呈祥向来不是多事的人,应该是那人另有交代,他别开眼,幽幽地叹了句,“要是三娘在,也许安然就不会走那么早,就连太子的病……”
“皇上,人已死,请您节哀。”
云呈祥这话不只是说唐安然已经死了,三娘就是活着,在他的心里也必须不能存在。
他并不在意慕君歌沉冷的目光,退出御书房后,他就让小太监带着去了后宫,每走一步他都在想,安然曾经应该走过这里,从这小小的地方望天,他却只能在遥远的地方守望。
他深吸了口气,推开冷宫的房门,并不在意满屋的灰尘,径自走进里间,冷冷地扫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女子,漠然地喊了声:“云裳,不必装了。”
云裳拨了拨脸上的乱发,挺直背脊站起来,冷冷一笑,“你们一个个想做什么?我都落到这个地步还不让我安宁?”
“我只是受人之托来看看你。”
“呵呵,看来云重紫过得不错,还记得看我这个妹妹。”
“不,她并不是记得你,而是同情你。”
云裳听到同情这两个字,猛地瞪大了眼睛,“我不用她同情!”
“不用她同情的话,你如今早就死了!”云呈祥面色始终淡淡的,“正是因为同情你,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她说看到你是觉得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被人欺负,自己挣扎,只是你却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
“我没让她同情,我不稀罕!”
“嗯,如此便最好了。”
云呈祥站起来弹了弹身上莫须有的灰,径直往外走。
云裳却奇怪地喊了声,“云呈祥你来这就只是为了说这几句话?”
云呈祥回过头朝着她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单手一抬,只见一枚银针飞快地从指尖中射出去,直扎入云裳的额头。
他停顿在原地淡淡道:“不,我是来杀你的,既然不稀罕同情,不如早点下地狱吧。”
当初若不是云裳的威胁,唐安然也不会给自己下毒留下病根,如今太子身子一直孱弱,连她也病毒侵体多年,终于掏空了身子大行而去。
云呈祥本以为十几年不见云裳,她断然会悔悟当初,却不曾想依旧执迷不悟,这样的人不如杀了干净。
云裳的印堂上扎着一枚银针,面色惨白地向后倒去……
其实她怕死啊,哪怕那些恶鬼没日没夜地缠着她不放,她却没有那个勇气去死。
现在终于是解脱了!
※※※
皇陵前,云呈祥抱着一坛子酒坐在地上,他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石碑,仿若是他情人的脸庞。
“安然,这一世我没娶你,就让我用余生来赎罪。”
跪在对面的云锋朝着云呈祥磕了三个头,“父亲,儿子此去经年,请您多多保重。”
云呈祥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去吧,你姑姑会待你如己出的。”
这辈子,他哪也不去,只守着他心爱的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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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番外几乎是按照时间顺序写的,下一个就是三娘夫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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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其实祥哥儿这结局挺伤悲的
敬畏过,也爱过。
看完手中的信,云重紫觉得自己的肚子痛了痛,一旁的人看出她的不对劲,连忙起来扶着她,低声道:“三娘,你要是觉得不适就回屋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呢。”
云重紫抬起头,就撞进对面男子关切的眼睛里,他的眼眸深幽如黑潭,每每她心神不宁时,只要看见这双眼睛,就会慢慢安定下来。
不再多说一句话,云重紫挺着大肚子,径自转身,这时芍药也跟着上来扶着她回了屋,连跪在地下的少年也没多看一眼。
“起来吧,锋儿。”男子亲自上前把他扶起来,“你姑姑怀了身孕,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她知道自己的亲弟弟这辈子都在守皇陵,心里难免不好受。”
云锋这才仔细地看清他姑父的摸样,不同于他父亲的沉闷和冷冽,眼前的男子嘴角总是噙着笑,让人如沐浴清风般温和。
然而他知道,这个男子曾经单枪匹马去应战金国王上,是大元的传奇战神。
可是谁也不知道他还活着。
“姑父,我懂得。”
慕君睿笑着点点头,正说着,“你姑姑一早就让人给你收拾好了卧房……”
外面有人突然跳着跑进来,喊了声:“爹!我回来了。”
慕君睿笑着冲她招手,“若琳,快来。”
那少女一蹦三跳地到了屋子里,豆蔻少女穿着粉嫩的襦裙,垂双鬓,头上无簪珥首饰,容色婉娩,端丽脱俗,看到有个玉树临风的少年站在面前,奇怪地问:“爹,这是谁?”
“这就是之前给你提过的云锋表哥。”
慕君睿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女儿的表情,慕若琳先是诧异一了下,然后又扬起嘴角,两个酒窝陷进脸蛋里更显得甜美可人,她上前大方得体地自我介绍道:“早就听说表哥要来,我可是盼了好久,我是慕若琳,请多关照。”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