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我和久美子 >

第76章

我和久美子-第76章

小说: 我和久美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不知死活”的人会故意调侃我:哟,怎么事儿,黄了?日本花姑娘到头还是跑了?他们的神情充满了假惺惺的惋惜和*裸的解恨,两者很好地结合到一起,若隐若现,左右都是恶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将很久以来憋在胸中的怒火、妒火、*觅得一个管道撒了出来。

  我不去理他们,也不和他们辩论。无所谓,就当是在这个高压社会里牺牲一下我的色相给某些人提供一个可以发散压力的地方,做点好事积积德,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够用到。当今社会真的是个高压社会,生活质量越高,要承担的压力也就越大,基本逃不出这个正比例规律。

  当然,这与个人的追求有关,若是跑到乡间盖两间茅屋锄几亩薄田悠然度日的话,也可能没有拼命往城里挤的烦恼或者凌驾于万人之上的高处不胜寒;但话又说回来了,那种神仙般的无欲无求的寡欢日子也很难得到,世上已寻不到几块真正的桃花源,那种思想也多半会被世人笑做看不穿的太疯癫。

  久美子的就职活动渐入佳境,所以已没有精力和闲心再去摆弄我的午饭便当了。论起来,她这种情况找个工作并不算太难,城市里有不少的企业要用到会日语的人或者人才,如果是日本人可能更加容易求职;城市里也聚集了不少的日资企业或者中日合资企业,对日本人还是有一定需求量的,尤其是有些汉语基础的。

  现在摆在久美子面前的第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工作地点的选定。市中心多是一些日资的银行、商社、代表处;市郊区,也就是我现在工作的那片工业园区则基本上是各类生产制造业。市中心的工作待遇、薪资水平都属上佳,离新房也近,通勤起来方便,不用受舟车颠簸之苦,但就职条件偏高,不是只要是个日本人就进得去的;工业园区里的生产制造企业的各项待遇要低于市中心的普遍水平,工作环境也相对艰苦些,通勤也是不便,但条件整体偏低,对于胸无大志或能力不强的人来说倒也是马上可以寻到的避风港湾。

  久美子正为到底是朝市中心方向努力还是奔着稳定牢靠的工业园区使劲而左右摇摆,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当然除了这两者之外也不是没有其他选择,还有两个“老本行”可供她挑选:一个是星罗密布的日语学校;一个是日本客人入住比较集中的高档酒店宾馆。日语学校的工作久美子比较喜欢,也干得较舒心,但工资待遇基本属于低档水平,收入方面有些吃紧;酒店宾馆的工资也差不多,但是因为是服务行业,一天到晚都得陪笑脸,也不是谁都能坚持的工作。

  “你呀,不必那么费尽心思,挣多挣少的都不是核心问题,关键是这份工作做起来喜欢不喜欢。挣得再多每天却郁闷的不行,我看这钱不挣也罢。”我试图开导迷惑中的久美子。

  “话是不假,但毕竟不甘心,谁不想多挣一些呢,既然付出同样的劳动时间。”

  “我还是那句话,市中心有合适的就努努力;要是不行,园区也行啊,咱还有车,上下班不成问题;反正无论怎么着,你的收入都肯定会高于同年代的中国人,应该知足了。”

  这是真话,也是不争的事实,大背景使然。据久美子讲,大学里的新留学生当中,三四十岁的日本男人的比例逐渐增多,多是在日本做了一阵普通的无聊的上班族后,为了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命运毅然辞掉了原工作跑到中国来碰运气的;很多人都已成家立业了,即便这样还是舍家撇业、孤身一人来中国闯荡,怀揣一撅千金梦想的肯定大有人在,但更多的人是厌恶了日本的高速度高压力的生活模式,想要在仅有一次机会的人生的几十年里过得尽可能宽松些、舒服些,这也是人的基本诉求。

  “大学里的一个前辈现在正在筹划自己的咖啡店呢,店铺都选好了,正在做内部装修和其他准备工作,大概一个月后就能开始营业。”

  “这也需要不少钱啊。他原来在日本就是开咖啡店的?”

  “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他把另一个在日本做过咖啡店的朋友叫过来合伙一起干。”

  “哦,开分店。”

  “不是。那个朋友的店在日本经营得不好,一直是勉强维持着,所以索性把店关了来这边发展。”

  “哦。树挪死人挪活。”

  “什么意思?”久美子一脸的不解。这句看来她的老师没教过,也不能埋怨老师,反正都没人上课,教与不教都无所谓了。

  “也就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意思。”

  久美子更加迷惑了。我想迷惑就迷惑吧,且不管她。世间本没有迷惑,懂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迷惑。

  还有一点值得我注意的,就是久美子的博客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关注,上面的留言也是五花八门,有值得肯定的,也有些“反动煽情”的。

  很多人都稍微表示出对久美子与我发展速度的关切,提出异议的不在少数;甚至有些以过来人自诩的日本*力劝久美子要慎重考虑,不能随随便便挖个坑就是萝卜,凡事都要留有余地。她们认为久美子与我发展得过快,还没怎么着,这新房都买好了,很有几分故意落槌的意味,千万不能走她们的老路,稀里糊涂地就被甜言蜜语弄晕乎了,等缓过劲来,孩子都已经生了俩,此时再发现嫁给外国丈夫是件多么不易的事情,早已是晚之又晚了,云云。

  种种的提醒也好,诉苦也罢,都让我警觉起来,也给我提了个醒,觉得她们反馈的信息十分重要,得抓紧落实——必须加快将久美子“搞”到手的行动速度!千万不能等她清醒过来,必须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用一只金属圈圈把她套住,套在哪个手指头上并不重要,关键是当着大家的面让她许诺一辈子与我不离不弃,届时想反悔都不好意思;等到人老珠黄那时再缓过劲来,早已失去了红杏出墙的可能,不被我当作昨日黄花扔到角落里孤单哭泣已经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四十四下 一砖一瓦点石金 空手套狼心抓挠
我望着眼前这一片蛮荒之地,不远处就是磅礴的大海,海浪拍岸的声音此起彼伏,脱口就质问了身旁正处于亢奋状态的林跃一句:“谁他妈的脑子有病会来这个地方买房子?!”说完之后又觉得过于直白欠考虑,身边不就正好有一个“他妈的脑子有病”的家伙吗?

  “要不说你挣不来大钱,根本没有投资头脑!”林跃立刻回击。他本以为我会称赞和附和他几句,歌颂他的远见卓识,没想到却等来这么一句特别伤士气的话,如同面对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却被告知动筷子前要先一口气灌下两斤的酸牛奶,顿时便没了食欲。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满眼就这八栋孤零零的楼房矗在那儿,现在才垒到一半,你居然还打算买这儿的房子去炒?我看不你是有钱烧得不知姓什么了,不被炒个两个腚片子在外扇乎着就是不舒服呗?”我见他丝毫没有醒悟的意思,便用方言土话好好给他梳理梳理发昏膨胀的脑子。话虽然糙些,但我是真的替他担心。

  “我都跟你说几遍了,公建,公建,是公建!我不买住宅,买的是一楼的公建。”

  “你买公建干吗,准备开饭店还是办公司,这个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

  “你听我跟你好好讲一讲,要不然你还以为我是在拉你下水要坑骗你呢!”

  林跃一手叉着腰一手遥指不远处的大海“指点江山”,先从国内外的大形势大环境讲起,然后把为何今天找我出来准备拉着我一起干的前前后后和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半个小时后,待我和他就着潮乎乎的海风抽完第三支烟后,我终于基本弄清了这里面的“猫腻”,也从刚开始的不屑一顾转为沉思不语,心中实际上波涛澎湃,被他说动了心。

  林跃说我没有挣钱的头脑是基本正确。我居然不知道新规划好的大学城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我说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路过了一大片规模极大的像是校园的区域,有些教学楼和宿舍都盖好了,有些则在进行最后的扫尾工作。

  “你不知道?!”林跃以为我是知道的,所以没有特意加一句,所以才整出这个岔头来。“我说你平时不看报看新闻哪,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不知道?我真服了你了。”他以为这本应该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消息,没曾想身边还真就有一个非地球人。

  “在电视上看过一眼,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反正跟咱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市里于去年启动了在市郊选址兴建大学城的宏伟计划,打算把市内几所大学统统搬到这座大学城里。因为这几所大学都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带,一来占有了宝贵的土地资源,二来现有的教学设施、宿舍、校园面积都因地理位置的关系或陈旧或狭小,有些跟不上发展趋势;再说市中心聚集那么多的学生,给各个方面也造成了不少的压力和负担,所以就准备大刀阔斧地干一场,把这几所大学移到刚才路过的那片大学城里。

  “你说等那几所大学都搬来了,这片地方得挤下多少火力旺、精神头足的大学生。”

  “那,那怎么也得有个几万吧。”我虽然不知道林跃口中的“火力旺”和“精神头足”都指的是什么,但保守估计怎么也得有个几万人。

  “几万?要么说你挣不到钱呢,问什么,什么不知道!得小十万!”

  “那么多?!这儿?”我不禁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脑子里稍微想象了一下这个偏僻的临海的地方一下子平地钻出这么些二十来岁的大学生,那场面一定很壮观,就是一个小城镇的繁荣景象啊。

  “你说咱俩趁着这个绝好的机会,狠狠心在这附近弄几套一楼的公建握到手里,将来一卖,这价钱最少翻番,你卖少了人家买家都跟你急!”

  “就这儿?”我又四周环视了一下,嗅了嗅空气中咸咸的海风。心想这个暂时还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变成他口中的梧桐树招来金凤凰吗。

  “不是这儿还能是哪儿?”

  “能有人来吗。”

  “还能有人来吗?我跟你说多少人这心里早就等不及了,恨不得明天这漫山遍野的就是一个赛一个能糟蹋钱的大学生,最好全校都是情侣!到时候这地方来晚了都挤不进来,后悔的人就趴在那边的海滩上,等着被海浪卷走吧。”

  “真的假的。你说得也太悬乎了,怎么听着跟抢钱似的。”

  “对!你小子今天终于说对了一句话了,就是抢钱。我问你,你说现在这钱,挣谁最容易?”

  “嗯……老人和孩子吧。”

  “对啊!我看你还是有救的,没傻到根上。你再笨寻思,这地方将来有小十万的大学生,正是能“败坏”家长钱的时候,那得有多少商机,多少“抢钱”的机会。”

  我明白了。虽然林跃口中的对于大学生的各类褒奖词我无法苟同:糟蹋,败坏,抢钱,一个比一个露骨,一个比一个血淋淋。但我又不得不同意他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因为我是过来人,他也是过来人。

  遥想当年我们念大学的时候,大学附近的各种买卖没有一家不火的:饭店,旅馆,网吧,咖啡馆,卡拉OK,干什么什么人满为患,想不挣钱都困难,就像是买彩票时工作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