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的复仇计划:御用文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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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山调*部了!”
“这样的人应该调宣传部来!”
“*部不放!”彭小天答。
“找何部长,说是我说的,丁山调宣传部来搞新闻!”查书记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多次给组织部门说过,在用人的问题上,要用人之长,要打破一些条条框框……”
丁山是调到宣传部来了,但为着丁山调动的事弄得何部长与白部长之间有些不和协。事后分析,还在于白部长不应该那样说话。白部长并不是去商量要调丁山,而是直直地说是查书记的意思要调丁山。何部长说他没有听到查书记给他说这事。白部长便直接给查书记说,何部长要听到你发话他才放人。
但何部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在同意丁山调宣传部的时候,提出一个条件,他负责的招商办,丁山还得要在那搞完这一年。
在丁山调宣传部的时候,丁山发现邓宣成也在办理调动手续,他调往了市委政策研究室工作。
“你好!”邓宣成主动和丁山打招呼。
丁山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办调动手续的时候遇到邓宣成:“你不声不响就调了,而且还调到核心部门!”
“赶鸭子上轿——冒冲!没你那水平,今后多关照!”
……
见邓宣成不声不响就调市委政研室,丁山心里有些不快,但人家已是既成事实,忌妒也没有用,干脆不去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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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准丈母娘面前丢脸(1)
一个月来,丁山已办了五期《郎壳子招商简报》。这是丁山的主要工作。自从何部长主抓全市的招商引资工作以来,一直非常重视宣传报道工作。何部长是一个明智的人,工作做了,一定要宣传,好菜不能埋在饭底下啊。丁山不光办简报,还加大了对外的宣传报道,也就是在报刊媒体上宣传郎壳子的招商工作。关于郎壳子的招商引资工作丁山仅在《西都日报》就发稿二十多篇。这么好用的人要调走,何部长当然不肯。要不是查书记钦定,何部长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为了感激何部长,丁山调到宣传部去时,给何部长做出承诺,关于《郎壳子招商简报》他会继续办下去,还有,关于郎壳子招商引资的新闻他也会重点加强。但不管怎么说,丁山人不在招商办,很多信息他不知道,《郎壳子招商简报》又怎么能办好呢?何部长一琢磨,对丁山说,“办公桌留给你,每个星期二四到我这边来上班。”
丁山有些为难,想说这可能要给宣传部白部长沟通一下才行。但想着何部长过来的好,觉得没有理由提出来。“由自己协调吧。”其实,丁山也没有给白部长说星期二四要到招商办上班,他自有他的办法。
现在说新闻自由,还不如说那些写新闻的自由。写新闻的都有充足的理由不上班,要么说到外面采访。这理由听起来像是很充分,写新闻,不采访怎么写呢?要么说在家里写稿,在办公室吵闹,要在家里写。这理由也说得过去。谁叫你不给单独安排一间办公室呢?因此,到了星期二和星期四丁山就到招商办上班。没有人知道丁山一个星期是这样分配上班时间的。
搞新闻宣传,他可是轻车熟路,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郎壳子的新闻报道工作冲了上去。基本达到了查书记要求的目标:《西都日报》天天有新闻,省日报月月有新闻。特别是西都市人大政协“两会”召开的前一天,《西都日报》发了丁山写的一个“郎壳子加强班子建设”的头版头条,查书记看到了很高兴,对和他一起开会的白部长说,“这段新闻宣传工作有起色,要长期坚持下去。”白部长明白,查书记表扬的是丁山,作为市委书记,他不可能在大众场合表扬到个人,个人表扬得多了,会给一些人带来错误认识。一个部门受市委书记表扬,这种事是常有的。
看到丁山天天在《西都日报》发稿,何部长心头有些想法。何部长认为丁山发稿发得多只关乎他个人的水平,但这不是他个人的政绩,而是整个宣传部门的成绩,说得直白一点是白部长的政绩。同时,何部长也想钳制住丁山,从而达到控制郎壳子在《西都日报》发稿。为此,何部长便找来丁山对他说:“台商邀请我们到台湾去一趟,你作好准备。”
“什么时候?”
“两三天内。”
当丁山把这一消息告诉白部长时,白部长不同意, “这几天西都开‘两会’,查书记盼你多上稿,你怎么能去?”
“彭小天搞吧!”丁山几乎是哀求的口气:“我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
“彭小天最近都在给查书记写理论文章,忙得很哩!”
何部长知道白部长是不会同意丁山出去的,只是故意这么说。其实,根本没有台商邀请。如果丁山问起,何部长会告诉他情况有变,时间还要往后拖一拖。嘿,可真是奇怪,这个丁山竟然不闻不问。
两天后,何部长反而问起丁山:“怎么样,准备好了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在准丈母娘面前丢脸(2)
“白部长不同意,没办法。”
“这次我也不去,让他们去。”何部长说。
丁山气得直流泪。没有心情,稿子自然写得少,在《西都日报》上稿也就自然少了。一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里练习毛笔字。恰巧白部长到办公室来,想过问下这段在《西都日报》发稿下降的原因,看到丁山在练习书法。当即批评:“难怪这段时间《西都日报》发稿那么少。原来你搞这名堂?”说完从丁山手中抽过毛笔丢在了垃圾桶里。
“没有什么线索可写!”他一边回答一边收拾起了桌上的字帖。
“你不出去采访就有线索了?”
“有线索了才能采访啊?”
“我不管你怎么样。反正你要给我上稿!”说完白部长就背着手走了。
“我写个卵,天天只晓得喊我!不晓得我的死活!”丁山一个人轻声地在办公室回应着。然后,又从垃圾桶里捡出毛笔练字。
还有三天就要召开全市招商引资表彰大会了。根据会议安排,何部长要在会上作主题报告,查书记作总结讲话。当然,还有戴市长主持并参与发奖什么的,所有常委领导都要到主席台就坐。
何部长对这次会议看得很重,因为,他管这项工作已经好几年了。召开专题会议无外乎是对前段工作的回顾,对未来工作的展望。召开这样一个大会,也无外乎是告诉外界,这项工作很重要,现在由某某来抓,而且还抓得不错什么的。
快下班的时候,白部长在走廊上捡到一份材料,是召开全市招商引资工作表彰会的工作人员安排表。白部长瞟了一眼,发现丁山的名字列在秘书组里。白部长心中马上就起了一个疙瘩:用我的人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白部长就要办公室通知丁山到他办公室来。此时,丁山还睡在床上。因为他昨晚写了一个通宵的招商引资方面的材料。丁山喘着粗气匆匆忙忙赶到白部长办公室。白部长头也不抬就说了一句话:和我到省城出一趟差,马上就出发!
丁山是在五年前和几位在青墩教书的老师去过省城。其实丁山很想去,但何部长交待的任务实在不好推辞。他便犹豫了一下,想说话。白部长又催促道:快去准备出差的东西!
丁山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白部长的办公室。走出办公室,便打了何部长的手机给他说明情况,可是无法接通。他又打给办公室主任通话,结果办公室主任告诉他,何部长今天没来上班,也没有说去哪里。他再打何部长家里的电话,可家里同样没有人接。正在这时,白部长的电话打过来了,“山车楼下,快点下来。”
丁山只得匆匆忙忙地上了白部长的车。一路上,白部长坐在副驾驶位子把音乐放得很大,老重复那几句“亲亲我的宝贝……”他不知道歌名叫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病呻吟而已。但白部长却很投入,跟着一句一句地唱,一遍放过了又从头再来。丁山坐在后面也跟着学,但不敢唱出声来,只是心里默唱着,一会儿就学会了。可是白部长还学不会,关了原声就跑调而且词也记不全。白部长在那掺和一段后就睡着了。趁这当儿,他也连忙让自己打了一个盹。
正在这时,丁山的手机响了,是何部长。当着白部长的面,丁山不好说什么,只说道:“等会儿我给你打过去!”
“哪个打你电话?”一直在睡觉的白部长突然问道。
“何部长!”丁山老老实实答道。
“找你有什么事?”
在准丈母娘面前丢脸(3)
“可能是问我给他写的材料写得怎么样了。”
“什么材料?”白部长明知故问。
“关于他在招商引资总结会上的讲话材料!”
“马上就要开会了咧?”白部长故意装出一副惊诧的样子。
“我们出差要几天才回去?”
“一个星期以后吧!”
“哦,他那材料我才写了一半啊!”
“你怎么不早说呢?要不你就别来了!”
正说到这,何部长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丁山只得接:“对不起何部长,我是突然接到出差任务的!关于前半部分也就是过去工作回顾那部分写完了!”听他说到这,白部长有些不舒服,心想还是动手迟了点。便接过丁山正在通话的手机:“对不起啊老兄,这小子又不给我说在给你写材料,要不他怎么可能跟我来呢!”
白部长这话是话中有话,其实是在讲何部长不给他通气。看样子,何部长只得吃闷亏了。但何部长毕竟是官场老将了,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答道:“是你的人,哪敢坏你的好事。即使是他说了也得跟你去啊,你是他的直接领导,推荐提拔都靠你!”
何部长这话戳到了白部长的痛处,因为在那次常委会上,组织部门提出要解决丁山的副科级待遇,只有白部长一个人反对。
“话莫这么说,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要他坐火车回,明天一早就到,写材料还来得及!”
“哪敢!还是和你出差完成重大任务吧!”何部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白部长到达省城后便找了一家小餐馆,丁山刚要跟着吃饭,白部长便说“你赶紧回去吧,省得何部长着急”,丁山一听,只好回去再买火车票。这一次,他下定决心买个卧铺。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但却是第一次坐卧铺。来到卧铺前,一个手上纹着酒杯大宋体“忍”字的长发青年,躺在自己的床位上在啃一个猪手。手边的啤酒瓶已空了两个,手中的那一个还有半瓶没喝完。见有人来到面前,长发青年只是抬了一下头,但没有挪动屁股:“是你的铺?”
“是的!”丁山轻声地点了一下头,接着说道:“没事的,你坐吧!”
长发青年没有回答,自顾啃他的猪手。丁山只好在靠走廊的那一头轻轻坐下。一会儿,长发青年啃完了,双手沾油的手在被子上挘艘话眩鹕硭忠怀派狭酥衅獭K鞠胨档闶裁矗胱懦雒旁谕猓植皇窃诶煽亲樱故嵌嘁皇虏蝗缟僖皇拢套×恕D浅し⑶嗄甑氖稚喜皇怯幸桓觥叭獭弊致穑袷窃谔嵝讯∩健�
丁山忍不住给王婷打了一个电话。“你到啦?”丁山也想象对面铺位女孩那样调点情,哪想王婷第一句话就给噎住了。“现在正回!”丁山有气无力地答道。
“什么?”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