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妖火连天 >

第156章

妖火连天-第156章

小说: 妖火连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如果仔细去回忆的话,却又根本找不到理由来解释这样的状况。

  “空空想和七戒永远永远在一起。七戒生病的时候,空空会照顾七戒,空空生病的时候,七戒要照顾空空。我们勾小手指约定,绝对不离开对方,要永远在一起。”

  “不要离开,七戒不要离开空空……”

  好像是品尝到了一口甘甜的却又带着点涩口味儿的红酒,忍不住去回味它的苦和甜,在享受的时候因为过于沉醉而唇角边泛出了淡淡的满足笑容。

  夙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空,我这个人别扭、固执、任性、自私,胆小而怯懦,总是不敢去突破现实,看待事事消极悲观,站在你的光芒下,会让我无所遁形。

  我做不到像你那样,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

  也许,如果选择留在你身边,可以活得更轻松一点,可是那样的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意义,我会忐忑不安。

  总觉得,或许有一天,你还是会因为厌倦而离开。

  我想变强,能够足以和你并驾齐驱,能够坦荡地站在你身边。

  和你一起骄傲地俯瞰世界的景色。

  我想,总有一天,你的身边一定会站着那样的一个人,和你拥有同等的光芒,彼此相映成辉。

  我不是你所需要的那个放在身边只能用来宠爱的人。

  我想成为唯一的一个……能够站在你身边的男人。

  男人的世界,原本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成功,便成仁。

  这是一种很愚蠢的理想吧……

  【239】

  此起彼伏的炮响却在漫天之中形成无数花火的艳丽景致,照亮整个天空,同时也映红了司徒空白嫩的小脸。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前方,仿佛在静静地沉思或专注地观看战斗的画面,脑中过滤着各种数据,就像一台精密的电脑,处理现象并得出结论。

  只是,尹正看他如此沉得住气,脑门上的冷汗也是一大把一大把地往下淌。

  眼看,白色的战机就要覆灭在密集的炮火中了。

  它的装甲已经损坏得很严重,弹痕清晰地留在已经呈现灰白色的机甲上,被溶化而翻起的机壳下露出金属的骨架与复杂的电路。

  这种状态,好看着某人的身体有点相似——如果,司徒空没有失忆的话,这种感觉应该会很深刻。

  尹正看他一直不出声,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咳咳,看起来,那家伙应该快不行了。”

  司徒空慢慢地收紧目光,眼睛眯起了一些,长睫在光辉之中能一根根非常清晰地映入尹正的视线中,极为镇定自若的表情,让人仿佛错觉地看见他嘴角泛起一丝欣然的微笑。

  “这个家伙……居然这么难缠。”

  尹正侧目看着身边男孩冷静从容的侧脸,心下颤了一颤,仿佛感到冷汗从背脊的上端一直流淌到下面,冰凉得心悸。

  “你看,是不是应该再加加强围攻的火力?”尹正小心试探地问。

  司徒空做了个深呼吸,“你干脆让旗舰开过去直接对着它炮轰好了,用主炮的话,它的装甲应该抵御不了。”冷冷地说出这一番话,他的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些许被激怒似的表情。

  这算是在烦躁什么?懊恼用了这么多兵力都干不掉那架白色战机,还是察觉到自己过于关注它的表现了?——尹正在猜想的时候,自己也十分苦恼。

  “我是很喜欢冲锋陷阵,但是也很有可能是我们被它轰得灰飞烟灭。”尹正刻意用玩笑的语调说。

  司徒空从眼角看向他:“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如果旗舰被一架人形兵器击沉,你这个官拜少将的军衔也算是浪得虚名。”

  “……”尹正拉拉军帽,稍加掩饰想揍这个光说风凉话的死狐狸一拳,“你不会真的想让我率领旗舰亲自去炮轰了那家伙吧?”

  ——你以为我喜欢这么缩手缩脚地打仗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司徒空又把目光投向了前方大屏幕,微微仰头,淡淡道,“敌军的战术出现了变化,看起来他们的指挥官正如你所言,是个诡计多端的谋略型将领。如果过于沉陷小范围的胜败,很可能影响对全局的掌控,毕竟你能使用的兵力不是无限的。”

  尹正总算松了口气,心思却还在上面兜转不放:“其实,你是觉得那个怎么打也打不死的小强很有趣吧?”

  “我没有。”司徒空淡然否认,“只是那架白色战机独特的战斗方式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而已,因为留下了过于强悍的印象,所以很想看看它被击毁的样子,是不是会很狼狈落魄呢?”

  尹正转头看去时,正巧捕捉到司徒空嘴角处勾起的笑容,和之前的冷静比起来,是没有掩饰的,发自内心的,却又隐隐压抑的兴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被吸引了的讯号。

  ——难道,他们两个注定会互相吸引吗?尹正的脑袋瓜里忽然冒出如是荒诞的想法。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活捉了。”就像是鬼使神差似的,尹正顺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司徒空叹了口气:“没必要特别花力气去活捉,这样麻烦的敌人还是直接消灭的好,抓回来也未必会降服于你,反而可能让你损耗太多的兵力。”

  “是是,你的建议我一定会采纳。”尹正淡淡地笑了一下,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放松和无奈,互相矛盾着。

  “战场上的事,拜托你了。我有点累,先回卧舱休息去了,有什么事随时欢迎来敲门。”司徒空冷着脸,转身朝舰桥外走去。就在尹正大松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时候,却又听他说,“如果你擒获那个家伙,留一口气,我有兴趣见一见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尹正一怔,猛地回头看慢步远去的男孩身影,一直到小腿的长风衣随着步伐的坚韧而微微摆动,翻帽遮盖住柔顺的黑发,小小的却英姿飒飒,消失在舱门外。

  第六十章 野心家

  ……

  【240】

  司徒空离开舰桥,外人看不出来这个举动其实相当狂傲,只有尹正可以心领神会,他这是在表示,这场战役,联合军必胜无疑。

  或许这是强者之间共通的默契,尹正坐在那张仅仅九十公分宽的指挥席上,稳若泰山,气定神闲,双目如猎鹰般英气逼人,嘴角挂着不可一世的笑,那种将敌人玩转于鼓掌间的自信与神气无形中最大地鼓舞了本军的士气。

  然而,对于这次交锋,他所在乎的却不是胜败。

  所以在战局上,当两军各自撤出战场整军时,看起来是新约联盟略胜一筹。

  被战舰的突发故障而震得从卧床上跌下地板的司徒空,披了件外套便风风火火地冲到舰桥兴师问罪:“输了,还这么满面春风?”

  小家伙挑眉瞪眼的姿态着实让尹正觉得有点盛气凌人,不过尹正这会儿很悠哉地坐在坐席上喝咖啡:“你懂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这是引了鱼儿上钩,自然要趁早收网。得寸进尺的话,可就钓不到那么好的鱼喽。”

  司徒空狐疑地眯缝起眼,却是已领会了其意,嘴边渐渐浮出含蓄的笑容。

  尹正再道:“怎么样,去不去看看我钓的那条鱼?”

  与此同时,在何席优的战舰上,则是另一番令人啼笑皆非的情景。

  当鸦被告知,必须组织特殊部队执行拯救任务时,他一脸笃定的表情,对指挥官说:“这不是正好吗,就让他待在尹正那边吧,这叫‘完璧归赵’。何必去辛辛苦苦把人偷出来,反而搞的像我们在抢人家压寨夫人。”

  “……”何席优实在忍不住了,想抿嘴憋着,却还是笑得直不起腰来。边上的韩邵叹了口气:“乌鸦中校,你确定你的成语没有用错么。”

  何席优摊了摊手,坐在写字桌边,略抬起头来看站成军姿的鸦,总算是还有点指挥官的模样,说:“闪公爵明确表示了,他是新约联盟重要的‘财产’,不能白白送给别人。”

  “哪里是送,本来就是人家的,我看他自葛心里也正乐得吧!”

  “乌鸦……”何席优歪了歪脑袋,忽然有些正经八百地抬头仰视古铜皮肤的年轻人,“你是军人。”他郑重地指出。

  “我现在能申请退伍么?”鸦摊手无奈道,当然,他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玩笑话,所以马上调整了情绪,正一正军帽,甚至连军装领口都整理挺刮了几分,以标准的军礼英气地回答,“行,我服从命令,长官大人!不过,请准许给我十分钟,不,十五分钟的自由时间解决一下私人事情。”

  何席优冲韩邵看了一眼,隐晦地笑了下:“批准,不过要严格守时。”

  “了解!谢长官!”

  其实,战争的残酷在于有选择的牺牲,既定的作为必然的牺牲而被指挥官抛弃,或许纵观大局这是无可奈何,但对被决定了牺牲而自己没有发言权的人来说,这就叫“悲剧”!

  鸦不相信,这世上有哪一位指挥官会考虑打一场不流血、没有牺牲的战争,除非那个人天真得就像疯子。

  这个假设,当然也包括看上去懒懒散散的何席优准将。

  长长的边廊,他奔得很急,大约在几百步之外,高高瘦瘦的男子身姿英挺地站在视野开口的平台尽头,从那里透过复合玻璃可以望见外面的云海和沙石地。

  鸦猛地吸足了一口气,一直憋着那股劲儿,等奔到男人身后时才呼呼地喘了起来。

  连相柳一只手扶着栏杆,回头看见弯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乌鸦,冷冷的面容像是太习惯冰封的状态,而在想要露出一点温和表情的时候,却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的手指在栏杆上抓得有些用力,声音则很平静:“是有任务……马上要出发吧?”

  鸦慢慢地直起腰来,直视连相柳的目光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用力,这样专心致志的:“是,所以在出发前,我想必须来见你……我想这是有必要的。”

  他把同一个意思重复了两边,然后像做错事的孩子那样心虚地低下头去。

  连相柳的身影没有大的动作,好像对此漠不关心似的,淡然地把头转回前方,去遥望复合玻璃外的景致,不过他的眉宇微微地拧在了一起。

  鸦觉得自己不适合煽情的或悲情的场面,所以在走到连相柳肩旁后,一同眺望天与地,那种万物似乎都不能比拟的磅礴气势自古以来就是男儿向往的胸襟。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精神上与连相柳心有灵犀,他想这样安静地站一会,待在相柳身旁。

  “……鸦。”似乎是做了考量而喊出的名字,连相柳目视前方,声音没有波澜地道,“我出生在一个族谱风光荣耀,但是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家族已经衰亡败落的权贵之家,我的祖宗曾经威名显赫、功高盖主,于是那样的荣耀就变成了子孙必须奉守的传统。”

  对于忽然说起这样深沉的话题,鸦不置可否,不过他耐心地听着,对连相柳能够敞开心非地诉说自己的过去而感到心里踏实。

  “我从出生开始,所受的教育便是要掌握一切,做一个权力的信奉者,出人头地,把别人踩在脚下,这是身为权贵世家的子嗣似乎理应扞卫的职责,这种职责也许在你看来,还不如一碗粥有价值。”

  “……不,没有,我没有这么认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