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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妖火连天-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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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那样一个精密如仪器的政客,眼前的青年才更真实温情。

  半响之后明负气地松开手,又开始来回打转:“唉!完了!彻底完了!你这只死狐狸真的疯了,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司徒空不理会他,无奈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夜色,舒心地微笑着,露出一丝狐狸的奸诈:“要不要订个大点的尺寸,戴在下面呢?”

  '“爸爸,空儿今天的决定,是希望爸爸明白,七戒对空儿来说非任何事物能取代,无论爸爸如何逼迫,空儿也不会放弃他。今天,空儿就在爸爸面前坦白了,恳请爸爸不要一再食言,让空儿对您的最后一点亲情都荡然无存。”'

  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赌|博,而这次手中的筹码确实不够掌控全局,但是人生难得豁出去一次,亮出最后的底牌,真心诚意向父亲表明,这是最后的底线,他希望父亲这次真的能放过他和七戒,让他们自由。

  第四十一章 阴谋论

  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想放弃所有,只要和他在一起过日子就已足够。

  【173】

  皇未寂料事如神,连相柳有他的暗中协助,顺顺利利接手辉夜城内阁,总统的干扰势力都成了炮灰,不过皇未寂也说了,那个首座上的男人压根就没有认真。

  司徒空上位以来不过半年,内阁中却已有不少亲信,自他宣布退位以来,有不少官员提交辞呈,新主上位前人事必定大大换血,然而自动请缨调职或辞职的却少见得很,那些人的理由都是不愿追随司徒空以外的人,这点颇为让司徒空意外,干脆就还了人情替他们安排了较为妥善的调职岗位。

  搬出内阁院之前,与司徒空接触最多的反而是皇乙轩。这个安安静静,清清冷冷的人到是个十分不错的交谈对象,知识渊博,兴趣广泛,又和他同样是机械工程学毕业,对事物的价值观平心静气聊了以后发现竟也有几分相似,能投缘的话题不少,还能一起品茶,下围棋。

  司徒空不管皇乙轩怎么看他,他到是颇有些欣赏这个人了。

  26日这天,出了件奇怪的事。

  响午的时候,风和日丽,气温略有些闷热。司徒空拒绝了官员的宴请,陪同皇乙轩共进午餐,之后两人到和室里下棋,司徒空兴致勃勃地泡了铁观音。

  “你怎么突然喜欢铁观音了?”皇乙轩随口问了句,司徒空尴尬:“呃……铁观音是乌龙茶的极品,古有云‘未尝甘露味,先闻圣妙香’,鉴别上等的铁观音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一向喜欢此类精深有内涵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的品味独到特别,见识高深,眼光挑剔吗?这个人还真是喜欢冠冕堂皇的理由……皇乙轩暗暗想到,既而坦白地感叹:“七戒也是个需要细细去读的人。”

  说完以后,提杯品茶,端方大雅。隔着棋盘对面的司徒空淡淡微笑,神情难得的淳朴温和:“当然,我看中的人,自然是上上极品。”

  自负却并非骄傲自大,皇乙轩也是最近才慢慢了解到司徒空不一样的地方。如今能够这样直言不讳,坦诚相待,他觉得这也算是来之不易的关系了。

  两人错落地在棋盘上落子,司徒空即兴地提起:“我看,乌鸦对你只是憧憬与向往吧?”

  皇乙轩呆了一下,清冷的目光拂过淡淡的欣慰:“也许还有怜悯,如果是以前的我,他应该不会喜欢。”

  “呵呵,”司徒空清朗地笑了两声,边收了皇乙轩的白子,边说,“如此说起来,连相柳有严重的心脏病,身体健康也很糟糕,乌鸦真是富有同情心的好孩子啊。”

  “总有适合他的人吧。”皇乙轩淡淡地说,喝了一口清茶后,他抬头凝望对面的司徒空,看他和往常不同地将额发散下,显得比平常青春了许多,到是个校园里能见到的大学生样,忽然笑了一下,“司徒,你算是个阴谋论者么?”

  “以后不可以叫司徒了,你们怎么都改不了口啊。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字吧,我也直接叫你乙轩好了。”司徒空顿了顿,忽然冲皇乙轩微笑,“或者跟七戒一样,叫你君文?”

  皇乙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随便吧……”这个人,还真会跟别人套近乎……

  司徒空内敛地笑了一笑,含蓄的目光投向窗外:“所谓的阴谋论,大抵是指一些不能被普遍接受的,激进而荒谬的见解,引申到利益上,是一种极为偏激的思想吧?”收回视线,他低头在棋盘上,双指夹着棋子将之轻轻按下,合着清脆的声音,他又说,“我想即使我为自己申辩我并非阴谋论者,也没有人信。不过,我认为在这世上,你不想伤害别人,却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来伤害你,为了保护自己和想要保护的东西,手上总需要握有绝对的武器。”

  皇乙轩微蹙眉头,神情严峻:“你为七戒放弃权势地位,这次,是真的没有一点阴谋?”

  片刻的沉寂,司徒空听了之后,忽然就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哈哈……”

  皇乙轩一阵莫名,对于司徒空脸上那种不可思议的坦率与亲切,简直不敢置信。

  过了一会,司徒空目光柔和地望定他:“我总算能体会,《狼来了》的故事深刻的寓意了,人真是不能撒谎啊。”

  皇乙轩默叹,闭上眼静心品茶,让心神宁静,而后恬淡地说:“如果你是真的放弃了一切,我希望你能和七戒过平凡人的日子,他需要平静的生活。”

  司徒空双眸明澈深邃,笑容温润:“我不会让他奔波劳累,不会让他再受伤。”

  皇乙轩淡幽幽地笑了笑:“你应该把这话说给他听,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你不告诉他你真正的想法,他还是会不安。你是个让人觉得高攀不了的人,更何况他心里有很深的阴影……”

  “嗯?”司徒空敏锐地察觉到皇乙轩言语中的隐喻,皇乙轩避过他的目光,埋头下棋。

  两人正到兴头上,司徒空的次席秘书官急急进门,递上内线免提:“尹准将的来电,说无论如何要您立即接听。”

  司徒空的目光故意扫过皇乙轩,皇乙轩低头回避,刚才还略见平和的脸顿时蒙上了浓重的抑郁。

  司徒空接过免提电话,还没开口,尹准将强势如疾风的声音从眼中的干扰杂音中冒出来:“司徒空,你退位了?”

  信号很差,语声严重受损,已经听不出是尹正的嗓音,然而却能感觉到犀利的批判。

  司徒空定神,虽然猜测尹正的反应可能和左向朗、明等人一样,却又隐约觉得其中有隐情。

  “对。”

  他答了一个字后,尹正在一阵刺耳的杂音之后,再度沉声说:“然后?退位以后的打算是什么?”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不!现在就告诉我,司徒空,促使你退位的原因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太蹊跷!”

  尹正严峻的语气引起了司徒空猜疑,大家都是聪明人,他马上想到了尹正可能怀疑他突然退位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他也感觉到尹正可能掌握了他所不知道的事。

  “是不是边境情况有变?七戒——”他话到一半,忽然变强的噪音刺得耳朵生疼,迫不得已把电话拿开一些。

  过了会,再度附上耳边时,听尹正说:“我告诉你,你马上想办法夺回你的城主之位,否则你一定会后悔!七戒和我在一起,他很好,你不用操心。这几天我们就能回来,一到辉夜城,我马上来见你!”

  又是一阵强劲的杂音,而后信号就突然中断了。司徒空把电话还给秘书官,打发她出去后,神情严肃,目光锐利。

  皇乙轩感到事情严重,沉声问:“狂对你说了什么?”

  司徒空寻思着,一时把握不到重点:“他来劝我不要退位,但是理由——”

  冥冥之中,他隐约感觉到尹正在暗示什么,而且和七戒有关。但他却又特地强调了七戒一切安好,而且待在尹正身边,应该出不了意外。

  今天是26号,安煜国首相早上刚刚发布了有关战事和谈的意向申明,司徒静王也在新闻中对此做了接受和谈的讲话,至此西北边境的战事应该算是告一段落,是否会打下去,全看总统和安煜国首相在桌面上的谈判结果了。

  但是尹正他们回到辉夜城,最早也要月底,31号……还有5天,正好是在连相柳加冕那天之后……

  他安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拢成拳,背脊没来由地窜升起一股寒意,为什么会如此浮躁不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既然已经宣布退位,当然不是说反悔就能反悔的,交接事宜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连相柳目前基本已经掌控了辉夜城内阁,近日的会议和各类社交活动也都有连相柳代表参与,司徒空已慢慢退身,在这种节骨眼上,尹正却横生枝节。

  “狂对我说过,他之所以跟随你,是认为你会成为他理想中的明君,显然,他不会赞同你退出政坛。”皇乙轩低叹,沉沉的声音透出深深的哀愁,却又让清冷淡漠的脸掩饰过去。

  司徒空眯缝起眼,猜疑之心越来越重。

  “电话是尹正打来的,他说七戒和他在一起,却没有提到七戒对此事的反应……而且他说——”

  '“一到辉夜城,我马上来见你!”'

  这一句,是最引起他怀疑的。为什么尹正说的是自己会马上来见他,称谓却不是“我们”。七戒呢?按常理来说,以如今他和七戒的关系,到了辉夜城,第一个赶来见他的难道不应该是七戒吗?半年不见,他想念七戒都已经想得快发疯了,难道七戒会不想快点见到他么?感情含蓄是一回事,但他认为,七戒并不是那种会尴尬害羞的人,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他也很自信,七戒是十分爱他的,并不会因为长久的分离而有所疏远。那个小家伙的感情,在他的眼里虽不够坦率,却是十分顽固的,曾经受到过那样的伤害,心灵上有着轻微的扭曲现象,对感情容易怀疑,可还能对他如此死心塌地,这足以证明不管他们分别多远,分离多久,他在七戒心里都是刻骨铭心的存在,对于这点,他毫不怀疑。

  那么,问题到底在哪里?尹正的暗示到底意味着什么?

  对于尹正刻意隐去的内情,他百思不得其解。

  【174】

  四天后,也就是皇乙轩回到皇羽门的后一天,连相柳加冕城主之位的前一天,司徒空搬出了城主府,暂时住在辉夜城市中心的公寓。

  事务缠身的他一直忙到早上4点,好不容易洗澡睡下,没想到5点半,明大医生莫名其妙来敲门,还一副世界末日似的表情。

  “空!”

  司徒空恼火地去开门之后,看见明站在门口,大汗淋漓,脸色发白,衬衫的扣子都扣得乱七八糟,上下交错,当时有那么一点低血压,很想直接关门让这个蒙古大夫待门外凉快去。

  没好气地笑笑,他把浑浑噩噩的明拖进门:“人家半夜鬼敲门,你是不是也刚看完鬼片,想来吓吓我?”

  “空!”明大医生扶住他的双肩,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翻,简直就好像恨不得拨了他的皮再看看里面的精肉和骨头。他舔舔干涩的嘴唇,颤抖地说:“我从来不做梦,但是我昨晚梦见你全身腐烂而死,好惨啊!”

  司徒空额角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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