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八辈祖宗-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铝臁�
车子挺稳后,乔骆勋把她从车里拉出来,他走的太快,她被他连拖带拽的,只能小跑的跟着。进了家门,连灯都不开就急切的把她摁在墙上,乔骆勋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嘶哑,还有浓浓的隐忍,“我只问这一次,颜夕沐,要不要?”
颜夕沐知道这是他在给她后退的机会,可是为什么要退,她等的,不就是这个吗?
颜夕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这次,再也没有退路了。也许,从爱上他,她就彻底没有退路。
乔骆勋撕扯着她的衣物,推高文胸,双手揉搓着她的莹润,嘴唇舔咬着她的眉眼,鼻子,嘴巴。在她耳后细嫩的肌肤上狠狠的种下一棵草莓。
颜夕沐在他上下其手的多重攻击下早已溃败千里,只能任由他摆弄。身子瘫软,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支撑着自己不会因为腿软而倒下。一股热流从小腹下涓涓流出,火烧的她浑身难受。乔骆勋修长的手指探入下面,那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嫩肉吸附着他的手指,舒服的他忍不住低喘,早就□起的硬物这下更是要热爆了一样。
他的手忽然的闯进,毫无准备的颜夕沐紧蹙着眉,不适的感觉让她开始扭着腰肢挣扎,贝齿紧咬着下唇以防止自己叫出来,乔骆勋却坏心思的撬开她的牙齿,随着他的节奏一声又一声娇喘溢出樱唇,叫声像温顺的猫咪在讨好主人。主人显然被她的叫点燃了所有激情,手指快速的进出,颜夕沐难受的哭着求饶斐帆仑谭。
乔骆勋扯开挡在两人之间最后的衣物,挺身冲进她,那一瞬间的挤压让他舒服的长喘,把挣扎的她扣的更紧。而这一下对颜夕沐来说,却有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痛的她只能张大嘴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乔骆勋抱起她走回卧室。一碰到松软的床,颜夕沐就挣扎的往后躲,企图躲掉这个几乎让她痛死过去的人。可是显然,乔骆勋并不这么想。握着她的腰把她摁在自己身下,心疼她所以不敢再贸然进入,勾着她的舌与自己缠绵。
颜夕沐太容易被他引诱,他身上的味道,他精壮的身子,他温柔又霸道的唇舌,全都让她招架不能,在她再一次晕头转向的时候,乔骆勋再次挺进去。她哭叫着不要,双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胸膛,眼泪拼命的往外飙。
第一次对颜夕沐来说,除了痛苦之外,享受、快乐,都是没有的!小说电影都是骗人的,根本不可信。
颜夕沐在乔骆勋怀里睡着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偶尔呼吸里还夹着抽泣,乔骆勋满足又心疼的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
月色当空,难得能看见这么圆的月亮。月光透过玻璃洒进花房,这是小雪的一亩三分地。从很小的时候,她总爱窝在花房里打瞌睡,晒太阳,家人知道她喜欢这里,也是怎么好就怎么拾掇,并且摆上一方白色软榻,小巧且精致的楠木书架,摆了几本她最喜欢翻看的书。
夜凉如水,月光是银色。她盘腿坐在软榻上,抱着一大盒冰淇林狂吃。耳边不时回想着下午那些人有意无意的话。老七左拥右抱;老七看上酒吧小歌手,甚至打算捧她出道;从不在鼎bar出现的七少最近频频出没,店里来了唱歌的,据说是七少的助手苏晨专门打过招呼,经理都奉承着,因为有人想让她陪酒,那人却直接被扔了出去,还被保全暴揍了一顿。
梁韶雪想着想着,心也越来越凉。
“小雪,原来你在花房,我说楼下找不到你,怎么连灯都不开,”梁韶雪的大嫂摁开壁灯,惊呼道:“天这么凉,你怎么把这么大盒冰淇林全给吃了?”
梁韶雪听了这话,才低头看了看,难怪觉得心凉,感情是冰吃多了。
“挺好吃的,大嫂你要尝尝吗?嗝。”完了,太凉,开始打嗝了。
“胡闹,怎么能吃这么多?”大嫂夺走她手上的冰淇林盒子,放在一边的矮几上,拉着她走下花房,“赶紧下去,煮点儿热茶,这才几月天,晚上又这么凉,胃怎么受得了?”
“没事儿,嗝。”
“还说!都开始打嗝了。”
“哪有那么娇气?嗝,我就是吃太快了,嗝。”
大嫂无奈的看着她。这些天他们把她包裹在一个与老七隔绝的世界里,关于他的事情一字不提,也知道他在小雪之后,过得是如何风生水起,艳福满满。私心不想让他们再有任何瓜葛,也不想让小雪知道了再受伤害。可是她下午说有工作处理,不让人跟着自己出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小雪的嗝还在不停的打,气儿不顺,感觉很不舒服。梁韶雪站起来在客厅来来回回转悠了几圈,没什么用,便再也待不下去,和大嫂打了招呼,便让司机跟着出门去。
要去哪儿呢?其实她也不知道。让司机绕着车少的路随便跑,她把车窗大开着,吹着京城3月底的小晚风,凉凉的,但是不刺骨,碎发被风吹乱,痒痒蹭着她的脸和脖子。
当车子停下等红灯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张启的车。也许是天色太暗,也可能是没想到梁韶雪在车上,他的车从梁韶雪面前一掠而过。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骚包的颜色和车型实在是少见,她也不会注意到。
几乎没有多想,梁韶雪就着急的催促司机跟上去。红灯还没转绿,车子就那样大喇喇的从警察叔叔面前开了过去。警察叔叔只能无言的装作没看见。
他的车进了医院停车场。梁韶雪蹙眉冥想,是谁病了吗?没听说啊。
她不确定张启是不是知道有人在跟踪他,她坐在车里等着司机回来告诉她张启的行踪。
梁韶雪躲在安静的楼梯间,推开门就能看见走廊尽头的他,不可避免的,也能看见他身边的人。居然,还是谢好。
梁韶雪真的挺为自己悲哀的,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每次想见他,都能看见他和谢好在一起。刚刚才知道他这些日子如何花天酒地,现在就亲眼目睹他飞车赶往医院。难怪他连有车跟踪都没发现,原来是着急来和佳人相会,担心佳人安慰了吧?!
“今天的事谢谢你,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是小秋姐不在国内,我……我实在找不到人帮忙……”谢好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别这么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谢好听了这话却不停的摇头,她不肯抬头,张启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哭。接到谢好的电话,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刚哭过,无措的询问他可不可以安排她爸爸住进X医院。
谢好回国之后才知道,父亲偶尔会有看不清楚东西的状况,家人一直以为是老花眼,谢好不放心就带他到医院检查,却发现是肿瘤压迫了视神经。X医院是神经方面的权威,根本没有床位,没有关系就甭想住进去,更别说手术了。谢好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找张启帮忙。
“别担心,等会儿我去和主治医生谈一下,尽快确定手术时间。”
“谢谢。”
张启闻言挑眉轻笑,“你别这样,咱俩还能做朋友吧,朋友之间帮个忙你有必要一口一个谢谢吗?太见外了。”
朋友,谢好苦笑。多么希望他们之间不止是朋友,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平静自己心里的害怕,安慰自己对他的思念和不舍得。
她拼命的抑制,却还是哭了起来,不停抖动的肩膀泄露了她的脆弱。张启走近把她轻轻揽到怀里,而她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颗救命浮木一样,紧紧的抱住他。
梁韶雪终于下了决心,推开楼梯间的门,而“深情”相拥这一幕恰恰落在她眼里。俩人就那样紧紧的抱在一起,偶尔经过的护士也会忍不住的多看他们两眼。
梁韶雪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丝丝腥甜才稍稍松口。她猛的松手,楼梯间的双扇门重重碰在一起,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显得特别突兀。
巨大响声震得走廊尽头的两个人一同回头看,张启看着空空的走廊,心里有些隐隐不安,那声音像是故意的一样……
梁韶雪真觉得自己挺怂的,又是不声不响的走了,她怎么就不能冲出去给他一巴掌呢?梁韶雪懊恼的走回地下停车场,她根本没注意到,嗝早就停了下来……
张启的车停在特殊车位,梁韶雪站在张启的车前,红底白字的车标跟他本人似的,怂到不行,越看越觉得刺眼。
司机小伙子呼哧呼哧的跑到小雪面前,抹了一把汗,试探的问:“小姐,您来真的?”
小雪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一根钢筋,蹙眉问:“这也行?”
“绝对可以!我看过杂志介绍,这车是车胎一体的,只要拿根棍子这么一扎,”说到激动的地方,手里还比划着,“轮胎立马歇菜!可是,小姐……”
“扎!”
“……是。”
老七大概是觉得这世上没人敢动他的车,连警报器都没设置,全程放气完全无压力。
年轻保安忐忑不安的站在梁韶雪面前,五官几乎要皱在一起了。她那辆车的牌照来头不小,他不敢惹,可是被撒气的车更是价格不菲,他没本事担后果。
“这……您这样,我们没办法交代。”看起来就20多岁的保安,满面愁容马上要哭出来一般。
梁韶雪从车里找了笔和白纸,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撕下来递给保安:“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就说是一个叫梁韶雪的人干的,你如果因为这件事儿被辞了,来找我,保证你的工资翻倍。”
“这……”
保安犹豫着要不要接,梁韶雪干脆塞进他制服口袋里,“拿着。”
当张启和主治医生长谈了之后走出医院主楼,时间已经接近后半夜,看见四个瘪的不成样子的轮胎的时候,恨不得把停车场掀翻。
“我操他祖奶奶!”张启掐腰站在车前,大声骂着。谁他妈的敢在太岁头上拉屎撒尿?
张启骂骂咧咧的的冲进保安室,看见了梁韶雪留下的名字和电话,感觉像是忽然被一棒子抡头上,彻底懵了。瞬间像是被泄了气的皮球,比轮胎都瘪。
当保安以为自己会被暴揍一顿的时候,却发现车主垂头丧气的走出停车场,连车都不要了直接走人。
年轻保安看着白纸上娟秀的几个字,有些不可思议的喃喃低语道:“还挺管用。”
张启拦了计程车,到了目的地才发现钱包里没有现金。
“卡也行啊,交通卡。”
张启有些狼狈的问,“信用卡行吗?”
“小伙子你……”的哥对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看起来就倍儿金贵的年轻人,彻底无语了。
“那我打一电话,您稍等。”
张启从车里出来,靠在车边拨了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发了短信,他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看见。
“小雪快来救我。我在你家大院门口。”
“小雪,我没带钱,的哥拦着不让我走。”
“小雪,我要是再拖着不给钱人就准备把我送局子了。”
“小雪,你出来好不好?”
张启倚在计程车上,凉凉的晚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路灯把他的身影拉的颀长,甚至落寞。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按着同一个号码,一遍又一遍拨出去,一直是通的,却始终无人接听。
“真他妈的倒霉,刚上工就碰上你,你没现金坐什么计程车啊你?这不是有病吗?”
的哥等急了,说话口气越来越冲。放在平时,张启绝对不会轻饶他,可是他现在仿若什么都听不见,依旧静静的依靠在车边,碎发在脸上洒下浅浅的阴影,好看的侧脸少了不羁,多了一份执念。
如果是以前,小雪绝对不会让他等这么久。可是以前,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