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归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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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两人在某些时候还挺像的,夫妻相?
42
42、81、82 。。。
(81)
这场记者会开始之前,各大媒体已经收到了以严氏名义所发的讣告。顾平止处事,圆润通透,并无疏漏之处。
整场记者会,严绪只淡淡说了几句话,而她身侧,则跟着他的妻子。
不少记者对于江冉的出现,抱以八卦心度。严绪身侧,这一年来,不过一个明湄。日前江氏的变故,各大媒体皆有耳闻。这两人,此时却相携而来,实在令人惊讶。
但这个时候,八卦显然不适时宜登场。
记者的问题只得一直停留在严绪,亦或江冉对严至安过世的相法。
江冉也只能稍稍说上一两句。
她对严至安,并不了解,甚至,只匆匆见过一面。冷默,狠厉,这大概就是第一印象。可话却不能这么说。几句恭维的话,几乎让她用尽了全力。
严绪见她无力应对,与她相握的手紧了几分,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严先生,日前有传言称,是豪门夺产而致死了严老先生!”
一个不知明的声音响了起来,转眼,那人就消失在人群里。原本井然有序的记者们,突然一拥而上,江冉被撞了个趔趄,好在严绪及时抓住她。
江冉定了定神,却听到有人举着录音笔问:“严先生,严老先生的遗产即将如何分配?”
严绪眉头皱了皱。
“严先生,大严先生作为长子,是否会接手严氏?”
“您作为次子,是否会为了夺权而逼大严先生放手?”
“严先生……”
严绪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些该死的记者!
江冉见严绪脸色不大好,咬了咬唇说:“这些是我们的家事,无可奉告!”说完后,心一下子抽紧了。
她实在不擅于面对这样的场景。
严绪眼角余光瞥见江冉,她脸色并不好,眼神闪烁,知她是用尽了全力。他也不管旁人的目光,伸手揽过江冉,护着她走出了会议厅。
司机一早备好了车,停在医院门口。
江冉和严绪上了车,司机立即开车,不一会儿便甩掉了尾随的记者。
江冉坐在车中,大大的吐气,严绪看着,不由发笑。
仍旧是过去的模样。
可心头还是不安的,严绪揉着眉心,顾平止的电话就进了来。
“严先生,许多家媒直指是你害死了严老先生,许多家媒体据说收到一张匿名光碟,就是证据。”
“证据!”严绪冷笑一声。
“既然有,为什么不放出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可是,严老太太……”
“嗯?”
严绪猜得到是谁,对于顾平止这个称呼,他十分不满意。这世上,能当得起严至安的太太的女人,只有他的母亲!
好在,顾平止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忙说:“吴洪芝在一档娱乐节目中不断的哭诉,说是你意图独占严家家产。”
“她,她倒有脸有皮,老头子刚死,骨头还没凉透,倒把家产放在心上了。”
“严先生,怎么办?”顾平止实在焦急,可严绪却仍是那冷冷淡淡的模样。
严绪按着额角,只觉头越发疼了。
“蒋律师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应当妥当了。”
“那好,发律师函。”
严绪依旧利落的发号施令,可挂了电话以后,却又觉得劳累万分。
争权夺利。
活在这个世上,要做的事,远不止如此。
江冉侧目,见严绪一脸惫意,手停在额上。她心头一紧,手伸过去,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
“累了?”
他见她这样的动作,出声问了下。
江冉摇了摇头。
刚刚的电话,因为离得近,她也听到了不少。
从前她以为,他一生顺风顺水,后来他入主严氏,她虽知他肯定是用了卑劣手段,却又觉得,那本该如此。
他为了严氏付出了多少,她并不知道。严氏背后,有多少虎视眈眈的人,她也不知道。
这一年当中,她接手江氏,这才知道,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坐在高位上,依旧需要周旋于形形色色的人当中。
“严绪,你累吗?”
他没有说话,车窗外,华灯透入,映得严绪的脸色更为森冷。
她问他累吗,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严氏是父亲的心血,父亲病后,亲手托付给他的。即使再累,他也要做下去。
他垂下头,看着怀中的江冉。
当初,他没有下狠手收购江氏,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冉冉,我……”
“什么?”
江冉抬头看到他的时候,他却又住了口,无力的勾了下嘴角。江冉这才发觉,他的唇有些泛白。
“你……”江冉有些慌,伸手去触他的额头,有些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着的凉,又或者是在医院里感染了病菌。
“冉冉,关于……”
“别说话了,你好像发烧了。”江冉打断他。
此时,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来说:“严先生,到了。”
江冉往窗外一看,是那间小公寓。
(82)
严绪发着烧,江冉只好扶着他上楼。钥匙她没有,只能在严绪身上找。
“严太太,你真性急……”
江冉真要翻白眼了,这人,这时候怎么有心情说笑。
“严绪,钥匙!”她并不拐弯抹角。
严绪却坏心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这张气得眉头皱起的脸。
“你……”江冉重重的叹气,这男人,生了病,竟同孩子一样了,从前,她怎么没发觉得他这样的无赖呢?
严绪听她叹着气,再看看她那关切的眼神,心情不由大好,烦心事忘记了一半。笑了笑说:“在你脚下呢。”
“嗯?”
江冉低头一看,脚下一块色彩灰暗的毯子。
他这习惯,也不怕被偷。
他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嘴角微勾,她一定不知道,这是上一回他怕她迷路,再回来时进不了门,特意留的。
江冉俯□,找到了那把钥匙。开门,拖着他进去。病了以后,严绪的身子特别重。江冉不堪其重,将他重重的摔在沙发上。
“喂,疼!”
也不知是真疼假疼,这样的孩子的气,江冉几乎快忘记了,他是严绪。
她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他那张清俊的脸上,五官紧在一起的模样这在好笑。为了掩示笑,她撇了撇嘴。
严绪突然伸手拉她,她挣了挣。他病着,手劲不足,她一下子就挣开了。
“果然……”他有些失落。
江冉心中一动,倒自己扑到他身上去了。
“呵,不想抱你了,你倒自己冲上来了。”
这人!
江冉恼怒了起来,正要走,严绪却用手臂箍住她。她并不想挣,就这样安静地靠着他,心跳声触手可及,蓦地,自己心跳快了些。
原来还是这样爱。
她阖眼,怨恨自己,却又没有办法。
他近在咫尺。
严绪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心中安稳,竟不由睡了过去。
江冉睁开眼时,只见他恬然的睡容。狭长的眼,英挺的鼻,薄唇。这个男人,是她爱了许久的。
隔了一年时光,错过了那么多,却终于可以和他这样,安静躺着。
他的手,横亘在她的腰肢间,胸膛温暖,山雨若来,有他可挡。这幸福,来得太不可思议。她有些害怕。
她伸出手指,触在这熟悉的眉间之上,用指间,一点一点的勾勒他的轮廓。
“如果,你不爱我……”她喃喃地说,她不想再重临那种想死的感觉。
“不会。”男人的声音适时想起,不让她有一丝胆怯的机会,他已经紧紧的抱着她,似要将她揉入骨中。
彼此温暖的身体交缠,他滚烫的唇印在她的眉心,鼻尖,以及唇上。
浅浅的吮,深深的吻。
爱在身体的动作里,体现得淋漓。
“嗯……严绪,你还烧着呢……”
这时候,她居然这么煞风景。他实在有些恼,偏偏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他只好放开她,揉了揉太阳穴。
她起身,测了测他的体温,烫得吓了。
“有没有退烧药?”
他有些迷糊,人又昏沉沉的,只低低地应了声:“嗯……”没有后话了。
“药!”她急了起来,可他只以出低低的声音,含糊不清,让她着恼,却又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去找。
这间公寓,上一回,她翻过,有些东西的位置倒还记得。
找了大半天,她终于找到了医药箱。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却发现没有水,只好又去厨房烧水。水开以后,拿着药,回到客厅。
严绪早已睡着,半个身子落在地上。
她只好把水和药放在茶几上,把他拖上沙发。他整个身子的重量又全压在她的身上,她拖他上沙发,费了不少力气。
“冉冉……冉冉……”
他迷迷糊糊地,喊着她的名字,她不由微笑。
给他喂了药,从内间拿了被子给他盖上。她又怕他烧不退,自己也拿了被子,缩在一旁的沙发上。实在困得很,到最后,熬不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夜,似乎有响动。
江冉睁着惺忪的眼,看见严绪握着手机,一脸肃色。她有些迷糊,只听到他说:“就这么办,要快。”
严氏的事,是该快些办。
她实在困得很,闭上眼,隐约觉得他走了过来,替她拉了拉被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亲妈吧,亲妈吧,亲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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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写了一点明湄的坑,导致昨晚没码《归期》,汗==!
新坑试阅:
男人的气息在她的身上缠绕,吐气之间,香水味与汗水交织。彼此的身体,离离合合。紧拉窗帘的房间里,没有日夜,只有一片又一片的黑暗。
明湄有些恍惚,身侧的男人,墨黑的发,清俊的脸,阖眼,一派怡然。
陌生,却又熟悉。
几分钟前,当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她,问:“你认识我吗?”
认识?
她有些想笑,不过当时的情况,她笑不出来。紧咬着唇,呻吟声依旧溢出,她并不羞涩,只是,觉得陌生。
他问她,你认识我吗?
那么,你又认识我吗?
真是好笑。
几个小时前,她坐在“风吟”的吧台上,酒保调了一杯SCORPION。这种鸡尾酒,相当危险,浓度高,易醉。
可她是来买醉的,不在乎。
男人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她记得,另一个男人也有这样修长的手指。手指的主人移开了她面前的SCORPION,递给她一杯蓝Blue Hawaii。
浓度过低,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这样的酒,十杯不如一杯。
她伸手,去抓他手里的那杯SCORPION。半醉的眼睛,迷离,媚意无限。
男人挑了挑眉,一口饮尽了她的SCORPION。
“我的!”她叫了起来。
男人笑了起来,无害的笑,透着迷人的味道,她心底却十分清楚,这样的男人,最有害。
“你不喝我请的酒,我却想喝你请的酒。”
十足的无赖话语。
明湄却突然“格格格”的笑了起来,男人也不惊讶,径自坐到一旁的旋椅上,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动作亲昵无比。
她有些不适。
已经很久没有与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