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情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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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恋人?
我和织田并没有怎样啊!”
“为没有关系的人,你会出手打我吗?你不要装了!被你打一个耳光,可知我是多么震惊吗?’”
“震惊?” “就好像我可爱的妹妹,已交了个男友的感觉。我听说过了,你也应该有体会过那种感情吧!”
我就像是伊达的妹妹?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一向把你看成是一家人,所以你和谦有性关系,也不致有太大的问题存在。但谦年纪比你小,如果他有对你不敬的地方,我会负责,你不用担心!”
“……你希望我们交往?可是,织田是男人啊!”
“谈恋爱无关乎性别!你不是已和谦上过床了?忍?”
“我又没有同意!……你不要笑!伊达!”
我脸红耳赤,抱著肚子大声骂回去。
“神宫说你们简直是爱昏了头!我不知道你会那么可爱!忍!不过我是觉得一你是一朵鲜花,插在谦那只牛身上啦!实在可惜!”
“过去你也没有追过我,还敢说!”
“没办法!我是绝不会去追让我阴茎不会勃起的人。”
“……你只是靠那里来判断吗?”
“这种地方是最实在不过的!高中时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但和想与你上床的性冲动又大不相同!我是把你当成好朋友,也把你看成是一家人。”
伊达这番话,解开了纠结在心中的结。而我对他的感情,也一样是兄弟的爱;对无依无靠的我,很自然的就对他产生兄弟般情谊,在精神上很依赖他。
如果我是妹妹,那么伊达便是兄长?
万一有一天,伊达有了意中人,我这妹妹也会对抢走哥哥的新娘怀有很复杂难解的心情吧。
“对了,伊达,我也曾烦恼是不是真的爱上你哦!”
心结打开后,现在这些话也可以拿来话家常。
“你在想我时,有没有手淫过?”
“怎么可能!……你真的是很下流!”
“这是最快的判断方法!如果没这么作,就不是恋爱嘛!但对你来说,谦又不同了!
你想著谦时,可以想像谦的睾丸,然后抽动自己的阴茎!如果你有需要,可向神宫说一声,他有许多祖传媚药,你一个人用也可以达到爽歪歪的境界!谦还年轻,性技巧可能不够好,你不会得个到满足吗?”
就算没喝醉,听了伊达这些话后,也会酒不醉人人自醉!回想起作爱时织田的感触,我的酒意已在燃烧著!
“我还想把神宫的春药,放到网路去卖!就算价钱不便宜,但那些色鬼男人也会买!
下次被谦插人时,你不妨用用看!神宫一定会想听你使用过后的感想!
“少爷,您就别太为难神崎先牛了!”
我用沉默以对,伊达便没有再说下去。
“好吧!忍!已好久没喝了!就来喝个痛快吧!”
我对伊达点头,喝著神宫调的加水的酒。
“喂,忍,你怎么没来看我?”
织田的伤恢复神速,只一天就出院。他只是在肚皮上缝几针而已。
让织田休息一个礼拜后,他又回公司上班。他还把在家里熬煮的午肉汤带来慰劳我。
“你只有住院一天嘛。”
被护士看到我和织田亲热接吻的画面,我还有脸去看他吗?就算八有一天,织田也是住院啊……。
对丫!刚才织田怎么喊我?
“你刚才不是叫我为忍吗?”
我问著把热热的牛肉汤及法国面包,放在客厅的桌上的织田。
“对呀!那你也可以叫我谦。”
“…为什么你要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们是恋人,当然就是叫对方名字呀!啐!”
“我可不要!”
“他不是这么叫你吗?我才不能接受呢!”
“那是伊达的习惯!你和伊达不一样!不要什么都学他嘛!你笑什么?”
“你说我和他不一样?”
“当然不同!”
“那你可以撒娇的对我说,你喜欢我,远远超过他吗?”
“你为什么动不动就拿伊达来比?我和伊达就像是兄弟的感情!和第一次对你所产生的感情完全不同!”
是的,我最近才发现到。
“那为什么我总误以为他是我的情敌?使我超不舒服的!看了他就想扁他!”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追著男人的我不放!”
“我是为了把你追到手!想作情人!”
“你该称我为先生!”
“我知道!但随著想法不同,叫你先生会很刺激耶!好像已禁欲许久,直击著下半身的感觉!不过,还是叫你忍,自然一些吧?”
我羞涩的移开与织田相遇的视线,拿起眼前的牛肉汤。
“你真的很会做料理。”
“你不要岔开话题!忍,你真的是很害羞哩?”
“要加上先生!”
“是的!忍先生!”
织田不服气的叫著,并乖乖喝起牛肉汤,但他忽然眉头一缩,把手放在腹部上。
“怎么了?你的伤口会痛吗?”
这是大意不得的,否则伤口就会发炎。
“也不是非常的痛……”
“你躺下来!这里会痛吗?”
我才把手放在织田的斜腹上,他就把我的手往下拉。
“这里刚才就开始痛了,忍先生,你可以替我诊断一下吗?”
织田要我握住他已硬又勃起的巨根。
“你别闹了!”
我这么担心,但织田这家伙却这么不正经……。
“我这正常的青年不用手淫,只等待与所爱的人共度春宵!我自己都很意外,怎么会变的如此浪漫朽情调起来!”
“……你是在疗伤呀!你……!”
我被织田一压,就动弹不得;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像是身上有伤的人……。
“啊啊……织田!”
只是透过一层布料,被织田握住的性器,已激起一股欲火来。
“先生就是不肯面对现实!分明是哈我哈得要死,不是吗?”
织田把我抗拒的手拨开,把我的那话儿拉出来后,于就开始爱抚著我的宝贝性器,我又情不自禁叫出声音。
“只要你的阴茎反应老实,我就不会计较太多。”
“慢著……!啊!现在正在吃东西,又没有洗澡!人过于激烈的动,对伤口不好吧?”
“那就去洗澡,一边让我发泄吧?今天已让医生看过,他说不要让伤口碰到热水就OK!”
织田未经我的许可,就赤裸著进人浴室。我只好跟他进去,坐在浴盆的旁边的椅子“……我真拿你没辄!”
织田又不能用淋的,只能擦拭身体。
我不敢正视在织田两腿间雄壮勃起的肉棒,把热毛巾扭乾,替他擦完身体,最后并未让我擦他的性器。
“这个我自己会擦!”
于是,我就背对著织田,开始用沐浴乳涂抹身体。这间浴室对两个大男人一挤就嫌狭窄,因此我希望尽快洗完可以先出去,不料,手却被织田拉住。
“你干什么?……呀呀!”
本以为乖乖在洗著的织田,却从身后抱住我,用满是泡沫的手包住我的肉块。
“我也要替你洗,有感觉吧?”
“啊啊!那个地方……不要……啊啊!”
被织田湿湿滑滑的手刺激著,我的阴茎胀的比过去更巨大:每当织田玩弄我的龟头时,就会失去理性般大声叫著。
“先生,很不错吧!你可以射呀!”
“你别蠢了!呜呜!”
好久未享受的快感逼上来,我一挣脱就碰到浴室冰冷的墙壁,让我的身体更加地火热。
“先生其实是硬撑的!”
织田用一只手揉著我的根部,另一只手则爱抚著我的腰,然后进入我的屁眼:由于手指沾满了沐浴精,所以很轻易便可进人。
糟糕!我快要达到高潮了!
“但这样也好!明明是很舒服,却硬忍下来!结果叫出这么可爱的声音!”
“啊啊……哦哦!”
“我已经相当亢奋了!你……”
织田说著,就在我的体内粗暴地搔动我敏感的部位,我的龟头已在滴滴答答地流著蜜汁。
“哈……哦哦!呼……”
未经织田玩弄,只是被抚触有感觉的部位,我就吐出精气来。
“你这里很想合住我的肉茎吧?” 耳边听著,我却反射性摇头否定。
“哪有这种事!你不要乱讲!”
织田的手,仍在我体内弯曲著,一边用手挂揉著我的阴茎:霎时,我的身体麻麻酥酥的,快站不住脚。
“你快停下来……我又要……”
“能让禁欲的先生,变得欲火焚身的样子,我实在是很罪过哦!”
织田接著让我倚著墙,自个儿冲洗著身体,就在我正狐疑时,他突然抱起我走向卧室。
“你不是受伤,怎么能作呢?”
“只要不是在浴室,应该是还可以。
先生既然想作,我当然要回应你呀!”
他把我放到床上,并替我擦乾湿湿的身体。织田的动作轻柔体贴:望着他腹部上贴著的纱布,我的身体的灼热,似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不行啦!如果你的伤口裂开……”
“你看看我的命根子!现在要我停下来,简直是要我的命!”
流出来的蜜汁,使织田的性器闪闪发光且硬梆梆的,望著欲火高张的织田,我的身体亦燃烧起来。
只有我享受快感,这也不公平。
于是我用手去摩挲织田的雄蕊时,他却说道,
“先生不用这么弄我.只要感觉我就可以!”
织田亦躺在床上,轻柔地拥抱我。
他的怀抱可以让我舒服的完全放松;不可讳言的,织田对我而言是很特别的。
“啊,织田,我现在终于了解,你对我的重要性。’”
我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织田只是困惑著看我。
其实应该说一声喜欢或爱他的话,但已这把年纪对这些话实在有些羞于启齿。
“哎呀!先生!你何必压抑自己的欲望呢?哦哦!我已快射了!”
织田从放在身边的皮包中,取出乳液来。打开盖子后,脸上就挂著有些邪恶的笑,对疑惑的我说。
“先生不用担这种心,今晚绝不会只作一次就满足了!你敢说出这么中听的话,我就要把你干到瘫下去!”
“喂!你干什么?哇哇!”
织田不理我的叫嚷,把我的脚打开,将乳液涂在屁孔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