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情暖-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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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她仿佛陷入沉思,一个黑影走到她旁边,坐下来,轻轻抚上她的脸,“朋,你么?你来看我了吗?是不是只有喝醉了,才会看到你,你才会留下来?”柳悦闭着眼睛,感受着手心的温度。
谁说喝醉了?我明明很清醒的,他的手还是这样的温暖。她拉住他的手让他贴近自己,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贴上他的唇,他的唇还是那样的柔软甜美,辗转的摩擦,却得不到他的回应。
她试探着用舌尖挑开他的唇钻进他的口中纠缠他的舌,他僵持了片刻便来回应她,他的舌滚烫而灵活,他的吻炽烈而灼热,他辗转在吸吮她的柔美芳泽,她热情的回应,仿佛等待了整个生命那么久。
她扬起头,献上自己幽香细腻的颈项,他缠绵在她的耳间脖颈,带给她熟悉又陌生的情欲潮涌。
他脱下她被撕碎的衣衫,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她溢出满足期盼怀念的呻吟,她将自己交给他,就算是做梦,也心甘情愿。
他伏在她的身上,因为她的一声“朋!”而心痛难忍,他紧紧拥着她,狠狠咬上她的脖颈,他给她她想要的全部,她感受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紧紧攀附他的肩,随着轻颤皓齿咬上他胸前肌肤。
她流着泪对他诉说她的累她的痛,她对他的思念,她对他的背叛……
他静静的听什么都没有说……
给她盖上被子,他轻轻的吻吻她的额头,轻声叹息,转身离去……
去或者留哪里由得她
第四十章
翌日醒来,头痛得紧,合伙人之一卓宜兰心痛的看着她,“你说你还要折磨自己折磨别人――多久。”
她拿了毛巾来给她擦脸,又端了水给她喝,“把解酒药吃了吧,头就不那么痛了。”宿醉的感觉不好,她也知道。
卓宜兰当事在酒吧认识了柳悦,她们因为不同的男人一样的伤心,一见投缘,便一醉方休,最后合计一同开一家酒吧。
柳悦只入股,不管经营,但是她固定的那天都会来自己喝得大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来不带朋友来,就一个人,脸色苍白的来苍白的离开。
偶然的机会她知道了柳悦就是让她伤心的原因,她想恨她,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伤心欲绝,她真的想打醒她,可是她又心痛她,心甘情愿的照顾她。
她们是一样伤心的女人啊,不管为了谁都是一样的伤心!
昨夜他来了吧,走进他的房间,他爱着她,她却逃避着他,他出了最多的钱入股,让她们按照柳悦的想法装修摆设酒吧,可是他却从来不曾来过。
看着她那样的为了别的男人肆无忌惮的伤心,他奔溃了吗?就如同自己看着他肆无忌惮的为了柳悦全身心的沦陷,她是痛彻心扉却还是痛呀。
柳悦早上淋浴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身上全市淤痕,吓了一跳,自己的房间不会有人随便进来的,难道?
那不是只是个梦么?梦见迟朋和她缠绵,她热情似火尽情诉说自己的思念个孤单。她对着镜子怔怔出神,特别是锁骨处两排牙齿印清晰可见,竟是即成疤痕。
是谁?柳悦内心怆然,轻手抚上,仿佛还能感觉昨夜那钻心的痛,他咬得可真用力。
虽然昨年那样的悲伤欲绝,可是睡醒了,还是要面对生活,还有责任。她挑了见带领的真丝衬衫,然后在衬衫里围可条丝巾,堪堪盖住脖颈上的淤痕。
准时来到公司,张澜怔怔看着她,“柳经理,你没事啦?”
她莞尔,“我有什么事?张澜,你现在来得都挺早呀。”“因为现在你那边事情太多忙不过来,所以我把能做的早点做完,这样可以帮你分担一下。”她说得很小心翼翼。
“谢谢你,张澜,你要加油。”柳悦拍拍她的肩膀,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张澜可以接自己的班。
“你知道吗?昨天总裁好像下了解除封杀沈放的消息,官方消息说是对沈放有所误会,现在误会澄清了,就解除了,而且还加大了对沈放的扶持呢。”张澜八卦消息非常灵通。
“这就是呆在总裁办公室的好处吗?”柳悦笑她。
“你傻看什么?”柳悦白了她一眼们。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不一样了,”张澜脸一红,她可真漂亮呀,以前虽然觉得不难看,但是没有这样的夺人眼目,而且她也不那么冷冰冰的了,也会笑了,笑得像――张澜看看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在那些翠绿的盆栽上,“像阳光,明媚灿烂,温暖,原来柳经理是个温暖的人呀,冷漠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温暖的笑容?”她想得出神。
“张澜,张澜?”柳悦喊了她半天,她竟然呆呆的没有听见,“这个月扣你一拌工资,”柳悦下狠招。
“啊!头,可不能呀。”张澜立马哭丧着脸,没有工资可让她怎么活呀。
“不这样你能回过神来?你想什么呢?”她没有抬头随口问道。
“我在想是什么让柳经理变了。”说一出口她就立马闭上嘴,知道自己说错了。
“你怕成那样子做什么?”柳悦瞅着她,“我又不是老虎,时间自然会改变很多事情。”她忙着低头处理昨天落下的公务。
将一些文件都编码贴上标签,让以后的人方便查阅,交接的话也方便。她又着手准备辞职信的事情,QQ上闪也闪,是表姐。
“柳悦,你寄给我的东西可让我长脸啦,不过沈放怎么被封杀?还好现在又解释清楚了,要不真是浪费一大好帅哥呢。你帮我打听打听为什么封杀为什么不封杀了?肯定不是报纸上的那样。嘿嘿!”
这表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柳悦宿醉的头还有点痛,“这个我也不知道呢,估计是机密吧,”
“什么机密,肯定是炒作,对了,他被封杀的那段时间你怎么和他混得形影不离了?柳悦我可告诉你,不许和他搞在一起,”表姐竟然说这个。
“为什么呀?他人不是很好?你也说他不错。”“做朋友做情人都不错,就是不许喜欢,听见没有?”表姐告诫她。
“你最近小心点,别总跑出去,这样让记者逮着有你烦的。”表姐不厌其烦告诫她。
“我就说我是他表妹好了。”柳悦打了个笑脸过去。
“我下了,老板来了,88”表姐动作很迅速,马上消失了。
她脑子里的思绪纷繁复杂,她理不清,或者不想去理,越乱会让自己越烦,越烦就会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就会分散注意力。
快上班的时候许韶枫和罗梵音才一前一后有说有笑进来,他们看见柳悦,微微一怔,许韶枫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柳悦看见他的时候心倏地一紧,却又迅速底下头,继续准备自己的辞职信。
她自始至终没有看罗梵音,他却不放过她,过来柳悦身后,张澜被他眼神一瞪,“我去楼下找资料”一溜烟跑了。
就剩下他和柳悦,柳悦关掉页面,不希望他看到。
罗梵音看她今天穿了淡绿色的衬衣,里面是银白色丝巾,长发倾泻下来披在肩上,现在围丝巾?
心念一动,他伸手撩起柳悦的长发,一手抓下她的丝巾,脖子上的淤痕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啊!”柳悦立马站开去,用头发挡了脖颈处,罗梵音看着她的目光复杂玩味,眼睛微眯,嘴角斜斜勾起,有趣!难道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去找别人发泄?
他伸手抚上她的锁骨,不容她逃走,另一手钳住她的腰,手肆无忌惮的抚摸那个清晰的牙印,“我倒不知道你喜欢SM;”他嘴唇请贴她的耳垂,轻轻吐气进她耳朵,弄得她粉嫩精致的耳垂微微泛红。
他的手摩挲她的锁骨,却突然手往下伸,吓得柳悦一下子跌在地上,避开他的手。他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她真真切切的觉得。
他太强势,和迟朋不同和沈放不同和许韶枫更不同,他会真的伤害她,侮辱她,让她无处可躲,直面的接受他的侮辱。
他不屑地看着跌在地上的她,却不肯去扶她,蹲下身来,逼视她的眼睛,让她躲无处躲,“谁?哪个男人?”他拉着她的发丝在之间把玩,“刚被解除封杀就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他是活腻了么?”然后他欺进柳悦,手扳住她的头,将嘴唇贴上她的耳朵,“许韶枫的女人如果有人敢碰,我可是会毫不客气的哦,嗯?你这样可是会让我更有兴趣接手你知道吗?”他伸出舌尖在柳悦耳垂上轻轻一舔。
柳悦浑身一颤,他什么意思?接手?什么接手?什么许韶枫的女人?她从来都不是!“罗梵音,你放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想解释不是沈放做的,可那又是谁呢?
“我想的什么样?嗯?你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见异思迁的女人?不是让我感兴趣的女人?”他邪佞的笑,让柳悦心里阵阵发冷,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身后的门开了,许韶枫静静的站在那里,“梵音,你太过分了,放开她。”他的语气恢复了一惯的平和稳重没有意思波澜,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却不得顺从他,这就是他的魅力。
现在即使和老爷子他也是这样的语气,他不姓罗却更像是老爷子的后代,罗梵音轻瞥了他一眼,如果这个女人成为他的阻碍,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
他用力在柳悦耳朵上一拉,然后站起身来。
柳悦慌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下意识的捂住颈下的位置,罗梵音将丝巾在唇上一吻,然后扔给她。她脸一红,戴了上去。
“柳悦,你过来一下。”许韶枫叫了他便转身回去。
经过那场激烈的吵架,他们现在很奇怪的感觉,他因为碰触她的禁忌揭穿她的伤疤,也将自己伤的血淋淋的,对她有所愧疚,而她因为自己的心意被自己刻意的搅得乱七八糟的,不肯再流露半分出来。
他扫了她脖颈的丝巾一眼,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弯曲着轻点着原木办公桌,思忖了半响,柳悦有点局促不安,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有个项目要谈,明天去香港,你帮我准备一下,项目的内容在梵音那里,你也去,去准备一下吧。”他说完便低头工作了,没有在多说一个字,柳悦看看他好像没有什么不同,衣服衬衣都是笔挺的,脖颈依然光滑如丝,心底闪过一丝落寞。
因为要出去几天,所以她便认真仔细的交待张澜一些工作,让她自己试着处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将处理的方法也理由写邮件给她。
罗梵音将准备好的资料给她一份,她在他面前现在是长睫低垂,面如止水,不肯在与他有半分交集。
QQ上发消息告诉表姐自己要去出差,最近不在家,让她别来扑空。在想着要不要告诉沈放,昨天在就吧大醉,到现在没有收到沈放的电话,他可能去赶通告了。
试着拨打了一下他的手机,那边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
连着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按说他私人的手机是开着的,竟然都关机。估计是通告很忙,张澜不是说公司又多加了他很多广告吗?
想到这些又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许韶枫,想着要不要道谢。反正自己要辞职了,到时候再说好了。
她打算出差回来在说。
罗梵音坐在那里注视着她,虽然她不看他,但是她知道他看她,故意不和他对视。想起昨天晚上来,许韶枫很晚回来,回来就去冲凉,他慵懒地站在浴室门口看他,他脱下衣服的时候胸前一排清晰见血的牙印,他不禁微眯眼睛,他去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