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还爱着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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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低了头,没再说话。
“你要是真不想欠我的,就赶紧把病要好出院挣钱还我!”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不再强迫她接受他的关心,如她所愿,给她机会让她划清界线。
“谢谢。”流年说的真诚,却不知越是真诚就越是伤人。
说来也是巧了,那天流年在医院里遇到了染止墨的父亲,他显得比七年前苍老了许多,头发虽然都是黑的,但很明显是染的,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想来这两天为染止墨的事大概没少操心。
染父见到她显得十分吃惊,他一直在外地,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她回国了。
流年冲着他客套地微笑了一下,说了声“叔叔好”,连多余的客套话都不想说,她径自要从他的身边离开。
她没有那么大度,也不够宽容,一笑泯恩仇这种事情她还做不到。
没想到染父竟会主动叫住她,“苏小姐,我有件事想问你,请问有时间吗?”
第六章 后天就要宣判了
没想到染父竟会主动叫住她,“苏小姐,我有件事想问你,请问有时间吗?”
有时间如何,没时间又能如何?不过两句话的事情,流年站了住,转头望向染父,等着他开口。 。
“请问你回国以后见过止墨了吗?”
想要问的,不过是这样。
流年忽然觉得好笑,“见没见过,又还有什么意义吗?”
她转身就走,丝毫不再顾忌什么礼貌或者其他,尽管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平静,让自己显得更加大方得体,可是还是做不到不介意,哪怕只是一句话。
伊落落在下午过来看她,进了病房第一句话就是:“靠!我之前还想着你有多么多么痛苦,被人打晕在了街头,现在还被迫每天在医院呆着,受着消毒水和各种药品的摧残,原来是我想错了,敢情你是在住总统套房啊!”
流年苦着脸看着她,“你以为这是让你白住的啊?我小半辈子的积蓄全都搭在这里了!”
伊落落愣了下,随即就恢复如常,毕竟和流年认识这么多年,流年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肯定是不会愿意让程冉明替她出钱的。
然而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所变化,说是不在意,又有谁能受的住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牵扯不清呢?
流年猜到伊落落心中所想,开口道:“落落,你别想多了,这次只是碰巧……”
伊落落再一次打断她:“流年,我相信你。”
她看着流年,微微扬起了嘴角,流年迟疑了片刻,终只是冲着她微笑了下。
其实流年自己到现在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出事会是程冉明先知道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去问程冉明,她知道如果问了,他一定会冷了脸,讥讽地反问她:“是不是失望了?真是可惜,那个人现在在看守所,没有办法赶到你的身边!”
既已知道结果,何必再多此一举,不如把它纯粹当成一种巧合,自己信了,心里也会好受些。
伊落落坐在流年床边,流年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橙子剥了起来,橘子清香的味道弥散,流年的橙子剥到一半,伊落落忽然出声道:“流年,我表哥跟我说染学长的案子后天就要宣判了。”
流年剥橙子皮的手下意识地一用力,有汁液溅了出来,进到眼睛里,很疼。
流年赶紧伸手拿纸,一旁的伊落落轻叹了口气,犹疑道:“流年,你根本没有放下……”
流年不说话,眼睛里有眼泪流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
后天宣判,虽然现在并不能完全确定是个什么结果,可是就现在的形势看,只怕染止墨他父亲也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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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看见收藏维持在四百这个数字上,有点被打击了……不管怎么样,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六章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后天宣判,虽然现在并不能完全确定是个什么结果,可是就现在的形势看,只怕染止墨他父亲也撑不住了!
拖了这么长时间,染止墨那里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早就预料到了,就应该在就想好对策了才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点迹象表明他能从这次的事件中顺利脱身?
拖得越久,胜算就越小,他在官场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懂舆论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而时间就是它最强的助力!
敲门声响起,流年说了声“请进”,抬头一看,进来的却她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程冉明。 。
屋子里气氛变得压抑,明明是很宽敞的屋子,此刻却是那么的拥挤。
“我出去一下。”流年将手中的橙子放到一旁,先行开了口。
出了病房走在走廊里,以为这样就算躲过了,却没想到在这样的一天里,似乎总是能见到些她不想见到的人。
今天第二次,遇到染止墨的父亲,偏偏这一次,并不是偶然。
“苏小姐,我想问你些事情,请问有时间吗?”
“您说吧。”
染父看了看周围,流年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他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流年等着他开口。
“苏小姐,我想问你……止墨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关于这次的案子,止墨有没有和你提到过什么?”
“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染父的眼中有明显的失望,其中的含义太过直白,流年心中禁不住一颤。
迟疑了片刻,流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我听说……后天就要宣判了?”
染父有些吃惊地望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谢谢,我先走了。”
流年一路回到之前的走廊,脑子里想的莫不是染父最后的那一叹气,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有脚步声渐近,一抬头,只见伊落落一面擦着脸上的眼泪一面走,见到她,也只是说了句“我先走了”。
流年根本来不及回应,伊落落加快脚步逃似的离开了。她猜得到原因,大概她离开以后程冉明对伊落落说了些什么伤人的话。
回到病房,程冉明坐在那里,见她进来,依旧是面无表情,并没有出声。
流年虽然替伊落落难过,可是她却没有资格说程冉明些什么,程冉明之前说的也没错,并不是别人喜欢他他就要喜欢那个人,对他,对她都一样。
两个人静默地坐了一会儿,流年将先前剥了皮的橙子吃完,咬了咬牙,即使知道千不该万不该,却还是开了口:“程冉明,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第七章 她还是这样做了
程冉明听到这话,似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头也没抬一下,只是轻哼了一声,“我还没那么大能力。 。”
他果然猜到了,她早该料到他会有如此反应。
“我只……”流年想要解释什么,却被程冉明生硬地打断:“就算我有这个能力,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呢?”
流年低了头,声音弱了下去,底气明显的不足,“我只是除了你,再想不到第二个能帮我的人。”
听到这话,程冉明猛地抬起头望向她,心里滋味难辨。
她这算是示弱吗?满身是刺的刺猬向他示弱,却是为了那一个人!
他不知道该喜该悲,她终于想到了他,可那只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
七年前她走投无路找到他的时候,她所说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那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现在……
程冉明缓缓阖上了眼,“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流年警惕地望向他,那份戒备刺痛了程冉明。
他揉着额角,自嘲地一笑,过了片刻,他沉声说道:“我要你答应我,不能让染止墨知道是你想要救的他。”
流年看着程冉明,怔住了。
程冉明却并不肯就此放过她,低沉的声音继续:“如果有人问起,我会说我是为了程冉茵才会帮他的。”
病房里,流年只觉得寒意透心。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流年亦是沉了声调,蹙紧眉,她低声道。
“就凭你让我帮你”,程冉明望向她,目光锐利,“因为你根本就是别无选择!”
第二天中午,流年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流年照常打开电视看午间新闻,电视上,吴宝国慷慨激昂大讲特讲本市近来在反腐倡廉工作上取得的进步,并且向群众保证只要是损害了人民群众利益的官员,无论他在什么位置,都不会姑息。
这话分明就是针对染止墨说的!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流年拿起来,是程冉明的电话。
“我在你楼下。”
“我马上下去。”
两人之间再没有多余的话,流年挂了电话,拿起准备好的东西出了门。从车窗处将东西递给程冉明,流年轻声道:“谢谢。”
程冉明接过东西,看了一眼,说道:“这几天你小心点,这复印件一旦让他们看见,他们必定是要找原件的!”
流年微垂了头,抿了下唇,“我明白。”
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步,尽管染止墨特意嘱咐她不要这样,她还是要拿父亲留下的东西去做交换。
*
今天看到有亲说流年不应该放不下的,想要解释一下,流年和止墨在一起十五年,正式分开两年,止墨对于流年而言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信仰,分开的时间也许会淡化些什么,但是我觉得让流年彻底放下基本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流年是个有点偏执的人,大概就是这样吧,欢迎亲们留言哈!
第七章 就好像不想看见他一样
因为只有你懂得我所以你没逃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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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道选择题,她也许会因此多几分危险,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染止墨有可能真的就要受这莫须有的罪名。
程冉明办事效率非常的高,晚上的时候,流年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他说:“邵启仁说他要好好考虑一下,他答应先让染止墨取保候审,至于其他的,他还要和其他人商量。”
流年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他如果不放过染止墨他就是染止墨的陪葬品,取保候审……缓兵之计?”
程冉明轻哼一声算是对她所说的肯定,随后又补充道:“他大概是不甘心,缓兵之计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他还想要找到原件解除这次危机,你小心点!”
半天之内,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和她说“小心”这两个字了,流年心中微酸,轻声道:“我明白。”
“还有,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心中的酸意愈甚,流年咬住下唇,半晌,才再次说出那三个字:“我明白。”
焦急地等待,流年终于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在新闻里看到了染止墨取保候审的消息。
电视上是染止墨从看守所里出来时的场景,许多记者一起围了上去,流年紧紧地盯住屏幕,极力想要在看些人头中看清染止墨,记者争先恐后的问了很多问题,可是染止墨始终冷着面色,一言不发。流年看着屏幕上染止墨抿住双唇的样子,只觉得他似乎憔悴了许多,同时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看起来一切都还好。
手机的铃声在此时突兀的响起,流年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当即愣住。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