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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戏假情真:乱世不了情-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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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搓去脚上的血迹,已搓得干干净净,但她仍觉得有一种血腥味,她不停地洗,不停地擦,恨不得把一层皮都擦掉。


    她把水龙头开至最大,痛哭出声,把所有压抑在心里的不痛快,在一瞬间全哭出来。


    ——————


    书的成绩有点惨淡,但我依然会写好、写完,为的,是一个交代,无论是正在看书的你、抑或是正在码字的我……




结案

宋世杰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离开几天,上海这边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一回来就直接打电话给市长,直接找他要人。市长这厢,直接打电话让巡捕房将人送回电影公司。


    地上非常阴冷潮湿,御谦半边脸贴在泥地上,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少天了,身体冷热交替折磨着他,他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总是听见有人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却又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一间冰冷的牢房。


    这一次,他恐怕再也逃不过噩运了,是上帝想听歌剧了。


    他真的好累、好累了!他睁不开眼睛,只想沉沉地睡着。


    好热,他觉得全身火烫般热,他扯开衣领,胡乱之间,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抓在手心,感觉到那是一个心形。


    他记起来了,是飞飞,是她一直在呼唤他,叫他不要死,他依稀低喃:“飞飞,飞飞……”


    他真累了,不愿醒来,今生今世,怕是就此沉睡……


    忽然,监狱的牢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半边,光线从外面透进来,但御谦已睁不开眼睛了。


    但凭感觉,一双厚实的皮靴自外面踏了进来,他试着动了动身子,但她太虚弱了,只能勾动手指。


    那个人停在他面前,冷冷地说:“来人,把这个人抬走。”


    迷迷糊糊中,御谦感到有人在搬动他的身体,可他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任人摆布。


    是要处决他了吗?沈震东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他扯动着嘴角,却扯不出一丝笑意,泪水从眼角中淌下。


    他不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见到上帝,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


    御谦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见屋内光线朦胧。朦胧中,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在凝注着他。


    这是在天堂吗?天堂比她想象中的暗。


    他揉揉眼睛,喃喃道:“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御谦,你终于醒了。”宋世杰大喜过望,激动地上前去端详着御谦的脸,他的眼睛,真的,他真的醒了。


    “我还没死吗?”御谦愕然地看着宋世杰。


    “傻瓜,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你有没有听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御谦昏迷了三天,终于捡回了一条命。这三天,他在梦里一直说着糊话,就连医生都束手无策,此刻能醒过来,实在是一个奇迹。


    所有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一下子又回到了御谦的脑子里,他四处张望,连忙执着宋世杰的手问道:“宋老板,飞飞呢?”


    “飞飞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的伤养好。”宋世杰怜惜地说。


    “飞飞被沈震东软禁起来了……”


    “这些罗姐都跟我说了,你就别担心了,快点把伤养好,飞飞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御谦热泪盈眶:“对不起……”


    “别说这么酸的话,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在宋世杰转身,御谦落下了两行清泪。


    ……


    吹拂在秋日里的风,感觉带点凉意,秋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来临了。


    这几天她思考了许多,或者知道是无法离开这里,她的心反而平静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般烦躁。


    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是什么,到现在,已有些说不清了。


    御谦对她的好,华伦对她的默默付出,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她没有得选择,自此至终,只有华伦会完完全全属于她。


    御谦这个人,有前途,有野心,还有一大堆女人围着他转,她知道他不是三心两意、朝三暮四之人,只是她害怕自己捉不住他。


    突然一声雷响,吓了飞飞一跳,再往外看,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想来快要下雨了。这天真如孩子的脸般,说变就变,刚刚还是大晴天的呢。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忽明忽暗。飞飞正要关窗子,突然听见远处五娘那大喇叭在哭得呼天抢地。


    飞飞心里疑虑,这五娘平时是泼辣出了名的,她这么一哭,肯定要出大事情了。


    不过无论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对沈家来说,她完全只是一个外人,对她来说,只是她曾经住过的一个地方,跟旅馆没差别。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任雪娴跌跌撞撞地走进来,只是见泪流满面,飞飞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问:“妈,出了什么事?”


    任雪娴一个没站稳,整个人跪倒在地,她放声大哭说:“飞飞,你爸爸去了……”


    飞飞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脑里一片空白,她努力想集中乱纷纷的思绪,可是,脑子是完全麻木的。


    “老爷,你怎么就这样去了?你也不等等我……”任雪娴哭得悲伤,喊得绝望。


    飞飞身子一震,清醒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生老病死,是人类的必经,沈震东走完了这条路,他去了。


    “他是怎么死的?”她听着自己的声音低低的,酸涩的。


    曾经威风凛凛的沈震东,他怎么会死?他最得意的招牌动作,便是拿枪指着别人的脑袋,他最喜欢说的,是打仗时的事,他的身体一向很好,很好……


    “他病死的。小马找了好久,才在天宁楼的一套房里找到,听说他去时,全身都是咳出来的血……”任雪娴抑制不住悲伤,又再大哭出声。


    飞飞立在那里,眼泪慢慢的涌进了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沿着面颊流下来,滴在她的衣襟上面。


    她缓缓的走上前去,将母亲扶起来,凄然地说:“妈,你要保重身体!”


    任雪娴抱着飞飞,泣不成声。


    沈震东静静的躺在太平间,飞飞望着他那一无表情的脸,犹记那天,他还能对她怒视冷视的,而今,他的眼睛却永远地闭上了。


    这就是死亡,一切静止,一切消灭,苦恼的事,快乐的事,都没有了。过去的困顿,过去的繁华,也都消失了。这就是死亡,躺在那儿,任人凝视,任人伤感,他一切无知!


    谁能明白这个冰冷的身子曾有一个怎样的世界?谁能明白这人的思想和意志也曾影响过许多人?现在,野心没有了,欲望没有了,爱和恨都没有了!只能等着化灰,化尘,化土!


    她的兄弟姐妹,她的小妈们,全都满脸悲伤,飞飞却出奇的平静,一直沉着脸,直至回家。


    家里,一大群人坐在那里,哭的哭,呆的呆,她想,一个人若死了,还有人真心地为他哭,那他这一辈子活得值了。


    巡捕房的人来了,几个男丁立刻围了上去。


    那捕头只是平静地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沈先生死于哮喘,当时并没有人在场,他的药滚到床底去了。”


    沈斌突然朝小马问了一句:“爸爸怎么会去那个地方?你为什么没跟去?”


    小马诚惶诚恐地答道:“前几天老爷突然问我要车锁匙,我做下属的也不好问他原因,只知道他那天心情特别好,笑得特别灿烂,还赏了我一壶酒。”


    “那房子是你帮爸爸买来的?”


    “是老爸叫我买下的。”


    “可有人去过那房子?”


    小马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件案子就这样了结了。




打人也打不出钱来

楚怀昀长发只用一根素木簪挽了,发丝上还泛着潮湿的水汽,眉角也透着刚出浴的慵懒。


    “本王沐浴完出来,却不见悉华身影,甚是……想念。”轻柔的吻落在他指上缠绕的不属于他的发丝上。


    抽回自己的发,月悉华面无表情地垂眸:“外面风大,悉华扶王爷进去吧。”故意忽略男人制造的暧昧,这种话说的多了,她也不知该不该信。


    任她多么理智聪慧,到男人面前却总是落于下风。


    “方才沐浴的时候怎不见悉华如此关心我?恩?”楚怀昀剑眉微挑,眼底却有晕不开的温柔,轻柔地把娇小的人儿揽在怀里。月悉华知道,任他这一刻多么地温柔缱绻,依旧改不了他骨子中的高傲冷峻。


    “王爷若不觉得冷,那悉华自己进去。”轻巧地从男人怀里躲开,月悉华回眸一笑,百媚自生,转身便往屋里走。


    这种戏码这些天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却不知他是不是真心,料想,男人也未必有真心。


    只是有时,还是忍不住去相信……


    皇帝下旨,重阳赐宴百官,即使伤重卧床的宣王爷也逃不脱。早早地帮楚怀昀收拾停当,眼看着佘总管引着马车往皇宫方向驶去,月悉华舒口气,趁人不备也匆匆出了王府。


    前日里,听薛大夫说起京中一位擅长耳科的名医,她早想去问问,只是一直不得空出门。


    街道上人群熙攘,路两边小贩叫卖的呼喝声此起彼伏,月悉华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民间集市,可是她却无心欣赏,直奔着薛大夫所说的医馆而去。


    正在她匆匆急行的时候,忽而一个黑影飞来,正砸在她的脚边,是一个蓝色的包袱。紧接着便是一声暴喝:


    “穷秀才!没钱你住什么店啊!”


    随着暴喝生落,从身侧古朴的店门里摔出一个清瘦男子,男子挣扎着爬起身,胡乱擦掉嘴角的血迹,束发的纶巾散乱,他刚站起身想拍拍粘在青色长袍上的污渍,从门里又走出一粗犷大汉,飞起一脚又将他踹倒在地。


    大汉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恨,骂骂咧咧地又补上两脚。


    月悉华皱起眉头,楚怀昀进宫,今日倒是不必担心时间不够,她俯下身捡起脚边的包袱,掸掸上面的灰。


    “店家何须这样恼怒,欠钱还钱便是,打人也打不出钱来不是吗?”


    粗犷的大汉正踢打地起劲,一只包袱挡住他的腿,包袱是他刚才扔出去的,里面不过是几件细软衣物,怎么会这么重,压得他抬不起腿。


    抬头看,挡着他的却是个清秀地有些娇小的少年,不由嗤鼻:“小娃娃不懂事就快走开,莫要拦了大爷的生意。”


    月悉华也不恼怒,仍旧浅笑盈盈,没必要和这人计较,正想从伸手从怀里拿钱,眼前伸来一只莹润的玉手。


    “这位公子欠店家多少房钱,我们小姐付了。”一个粉衣的妙龄女子站在身侧,梳着双平髻,声音娇软。




还剩下什么?

对不起大家了,上一章是新书的章节,发错了,由于是VIP章节,不能修改、不能删除,只能是再次抱歉了……


    ——————————————


    难道这真的只是意外吗?真的只是这样吗?


    飞飞昨晚做了个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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