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悲剧:带我去天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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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话,我走了。”阿妲转身走向外面走去。
“等等。。。。”阿妲背对着他站住了,“哦。。。没什么,你走吧。”他突然发现什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就算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不仅什么也不能挽回,还徒留牵挂。他看到她削瘦的双肩开始擅抖,然后双手掩面跑了出去。
“原谅我。。。她怀孕了。。。原谅我。。。。”他痛苦的揪着头发缓缓蹲了下去,他不想给阿妲原谅自已的机会,也只有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才能让阿妲毫无留恋的离开他。
闪烁迷离的灯光,刺耳而狂燥的音乐,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阿妲暗暗告诉自已是告别这一切的时候了,她的灵魂经过这一夜的最后绽放将不再醒来。她彻底的释放着身体,直至泪流满面。一束束花枝扔上舞台,她舞动着一枝一枝的捡了起来,海藻似的长发凌乱的贴在汗湿的脸庞,刀伤由于大幅度的动作而撕裂般的疼痛,但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她的嘴唇咬出了血,一抹艳丽的鲜红色豁然呈现在人们眼前。
“阿妲!阿妲!。。。。。”台下的人群开始沸腾,有人甚至莫名其妙的激动得哭泣起来。
有一个人,悄悄的来了,他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却爱莫能助。他隐隐忆起,在郊外窖烧土鸡的时候,舞台上的女孩曾经乌溜溜的乱转着黑眼仁对他说:“我发现,只有舞台才能让我真正的释放自已,我现在很快乐,不想,快乐一下子就没有了。”,难道,快乐真的那么一下子就没有了吗?他仰起脖猛喝了一口。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就这样离开?
海风城火车站,大漠陪阿妲静静的站立着。
“路上注意安全啊。”他关切的叮咛着。
“嗯。”阿妲点点头。
“回去后要是想海风城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知道吧?”
“嗯。”阿妲的眼圈红了。
他轻轻的抱了她一下,怀里的那个小人儿抽啜着轻吸鼻子,他宁愿相信这一次她是因为离别而伤感,而不是因为其它的人和事。
火车缓缓开动了,她的视线再度模糊,这个曾经带给自已欢乐和痛苦的城市离自已越来越远了,她从手机里抽出电话卡想扔出窗外,想了想又小心的放回包里,因为这个城市仍然和自已有一丝无法割舍的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十七章 羞涩的相亲对象
两个月来,他不知道已经多少次置身于这样的场合了,对面的女孩低眉顺眼的坐着,母亲仿佛在推销一件产品一样介绍他:“我们家大漠今年26岁,属龙的,在市医院工作,待遇挺不错,脾气又好,哪个女孩子找了他会很幸福的。”。
“我看也不错,一表人材的。王小琴,我侄女,在海风城四小教书,今年24岁,这孩子很纯情的,人又温柔,多少男孩子追她的,可她就是看不上眼。。。。。”女孩旁边的胖女人喋喋不休的说着。
大漠心不在焉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他想起昨晚和米益通的电话:“哥们,你老实跟我说,我妹妹在海风城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回来那么长时间了,整天把自已闷在房间里,不说不笑的,都急死了我!”
“她没和你说什么吗?”。
“没啊,怎么问都不说,连我这个亲哥哥也不理!”。
。。。。。。
沉思间,周母用手轻轻碰了他一下,低声说:“快说话呀,和人家姑娘好好聊聊。”;“哦。”刚才只顾想事情了,连女孩长什么样都没来得及看,他抬起头扫了女孩一眼,模样挺端正,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幅近视眼镜。这时候,那女孩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目光对视,都不自觉的红了脸。
胖女人瞅着他们,乐呵呵的说:“看看,两人还不好意思了呢,脸都红了,走走走,没咱们的事了,让未来的小两口随意聊聊。”
周母会意的拍拍李峰的肩膀,和胖女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王小琴羞得满脸绯红,头低得几乎碰在桌子上。
从内心来说,大漠很排斥相亲这种原始的方式,两个从未见面的陌生人将会凭着介绍人的一番口若悬河被刻意安排在一起。他喜欢那种不经意的邂逅和期待,喜欢那种被缘份神秘牵引的感觉。
他和她尴尬的相对而坐,她在期盼他说话,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心里设想了无数次的心怡男子模样,却没有想到初次见面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这时,手机响起,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借口有事先走,礼貌的告别了王小琴。 。 想看书来
第十八章 撕下面具
自从怀孕结婚后,惠子的心暂时放了下来,总算成为名正言顺的李太太了,犯不着再去低眉顺眼的装贤惠巴结谁了,如今,母凭子贵呀,李老太太紧张得整天小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天,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躺在沙发上,李母端着一碗用小火慢熬的鸡汤走过来:“惠子,来快喝了它。”
“什么呀?鸡汤好腥的,不知道我不喜欢喝吗?”惠子看了一眼李母手中的汤,便皱着眉扭过头。
“这。。。。”李母端着碗尴尬的站在旁边:“你不能老吃零食呀,那样对胎儿很不好的,这汤里我放了好多进补的药材。。。。”
“行了!行了!”惠子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我爱吃什么那是我的事,自从怀着你们李家这种啊,我可连吃玩的自由都没有了。”
“说什么呢?”李峰从卧室里走出来,一看到这情景什么都明白了,他从母亲手里接过碗,搀护着她坐下,耐着性子慢慢劝说:“妈妈岁数那么大了,这两个月,整天忙前忙后的服伺你,你怎么连句好话都没有啊!”
“服伺我?想想看,这几年我是怎么服伺你们母子俩的!再说了,这还不是她自找的,说了请保姆的,她非说自已身子骨还硬朗。”惠子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李峰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李母见势把他拉到一边,息事宁人的说:“算了,算了,看我这老糊涂,忘了惠子现在是妊娠反应期呢,可别说是孕妇,就是平常人也闻不惯这汤里的味道。”。
“不是,妈。。。这女人。。。。”李峰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李母推出了屋子。他闷闷不乐的信步走着,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且不说阿妲离开后,迪厅里的生意下滑了不少,单是惠子就够他受的,他不明白,结婚后的惠子怎么突然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先前的温柔都荡然无存了,对母亲也不再孝顺而是百般挑剔。想到阿妲,他的心微微痛了一下,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第十九章 米妲的春天
春天来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出了嫩绿的新芽,“啊——”阿妲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起,“苏三离了洪桐县。。。。。。”米父拿腔拿调的哼着京剧给花浇水,一只小鸟飞来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欢叫着,阿妲赤脚跳下床来回的在屋里走了几圈,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她找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衫穿上,随意的用橡皮筋把头发绑起来,然后走出卧室。米益正一身“短打”的样子从外面跑步回来,他喘着气嚷嚷:“才八时一刻呢,米大小姐。今天起这么早干嘛?好吓人的咯。”
“妈——,哥哥又在欺负我!”阿妲生气的撅起嘴。
米母从厨房里走出来,笑哈哈的作势要打米益。米益大叫着冤枉冲阿妲扮鬼脸,阿妲弯腰大笑得喘不过气来,米母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好久没见女儿笑得这么灿烂了,自从她从海风城回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心事沉沉的样子把自已关在屋子里,不说也不笑。
“妈,你看我这身打扮得不得体?”阿妲歪着头笑嘻嘻的问。
“不错啊,要相亲啊?”米益横插一脚搭话。
“相你的头啊,今天不是星期六吗?人家要到人才市场去找工作呢。”阿妲冲米益翻白眼仁。
“好好好。。。。”米母爱怜的拍着阿妲的头,眼睛不期然的红了。
阿妲轻轻的搂住米母的肩膀低声说:“妈妈,对不起了,最近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
米益冲着刚走进屋的米父眨着眼睛笑了。
大漠从外面疲惫的回来,他坐在电脑桌前习惯性的点开邮箱看了看,心突然狂乱的跳了起来,一封新邮件静悄悄的躺在邮箱里,上面显示的昵称是“毛毛”,他擅抖着手打开邮件。
大漠哥:
你好!
请原谅这么久才给你回信,自从回长沙后,莫名的陷入一种沮丧的状态里,每一夜都被恶梦纠缠着大汗淋淋的醒来,痛苦、孤独、挫折不停的折磨着我,那些日子,我开始有意识的自闭。
你的每一封邮件,我都认真的看过,那上面总是一些令人值得回忆的片段。只是海风城带给我的伤太深,包括那些身体上的和心灵上的,没有人能体会得了我的心情,那种毫无缓冲的巨大转变,令我猝不及防,幸福和痛苦之间原来只有一步之遥。
你说曾经读过一篇寓言小故事,是幸运和不幸两个天使的故事。传说森林里有两个天使,一个叫幸运,一个叫不幸,都认为自已是森林里最美丽的人,于是找来狐狸做评定,狐狸说幸运走进来的时候是可爱的,而不幸走出去的时候最可爱。所以,我努力的想走出去。
在长沙,关于曾经的一切,还有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秘密,我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于是,常常想起海风城那边遥远的你,每天打开电脑读着你字里行间的关切,仍然让我在寒夜里感觉到一丝温暖。
你的上一封邮件只写了四个字“春天来了!”,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当第二天睁开眼睛闻到春天的气息时,我突然想要找回曾经的自我,那天,我笑的时候,妈妈却哭了,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这时,仿佛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无论怎样的欢乐,都来自于希望别人欢乐!
再次说一声,谢谢了,大漠哥哥。另外,我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在一家企业里作前台接待,工作轻松,待遇也不错。
祝:全家幸福!
毛毛 02年5月17日于长沙
“这个世界上无论怎样的欢乐,都来自于希望别人欢乐。”大漠回味着阿妲信上的每一个字,微笑着躺倒在床上。
第二十章 思思再献计策
却说惠子气哼哼的坐在顾思思家客厅里,三岁的小昭追着一个足球跑来跑去,顾思思吩咐保姆把小昭抱到后院去玩。
“怎么了,杨太太?“顾思思边往手指上涂紫色的指甲油边打趣道。
“那个臭男人老惹我生气,我不就让死老太婆夜里起床给我煮了一碗手赶面吗?他就吹胡子瞪眼睛的。”
“哈哈,要我们家老吴就不敢,吴老太婆还不是被我扫地出门的,他敢放个屁哟!”顾思思一幅得意的样子。
“那我可不敢,谁不知道我老公是出了名的孝子啊,唉,羡慕你啊,思思,在吴家像个女皇似的。”
“事在人为嘛,哈哈。。。”顾思思得意的大笑起来。
“什么意思?”惠子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玄机。
“你啊你,以为阔太太是那么好当的?你抓住了他的人一时,抓不住一世啊。男人啊,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