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巫师生活录-第4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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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业又能赚大钱;我这是每天都乐在其中”任永强受宠若惊道。
“呵呵;开心就好;钱多钱少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开心。来;坐;坐;今天我们兄弟两喝几杯。”夏云杰再次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
任永强见夏云杰笑容可掬;又跟自己称兄道弟的;激动得脸都红了;只是再激动;任永强落座时还是小心翼翼的。
不少菜;任永强去接夏云杰时就已经事先准备好了;所以四人落座后;很快酒菜便上来了。
吃着菜;喝着酒;夏云杰开始跟任永强讲起一些酒店的布置改动。虽然夏云杰讲的变动看似微不足道非常简单;但任永强都用心地一一记下来。
边吃边聊;等夏云杰穿插着把酒店的一些布置修改说完之后;也酒饱饭足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酒店休息吧。哦;对了;明天晚上你准备一下;我会宴请几位北京的朋友来吃饭。”夏云杰站了起来说道。
“好的杰哥;我会精心准备的。不过前天我跟您提起过的那位韩振林;虽然按着您的意思拒绝了他;但他仍然不死心;想约我们再……”夏云杰一提到明天晚上;任永强想起了韩振林昨晚走前说的话;不禁有些担心道。
“告诉他;那件事没什么好再谈的。哦;对了;明天你就不用来酒店接送了;我自己安排人。”夏云杰直接摆手打断道。
任永强见夏云杰直接摆手否决;就没敢再继续提那件事;心里琢磨着等改天再找邵丽红和朱晓艳详细谈一谈这件事情。真不行;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可怜的任永强还不知道夏云杰明天宴请的是谁;他更不知道明天接送夏云杰的人原本是某特殊部门的头头瞿主任;后来因为夏云杰不想影响他的工作而改成了他的儿子瞿冷;要不然;任永强早就把韩振林给抛到脑后去了。
酒吧一般是在入夜后才真正忙碌起来;而酒店一般也要在中午的时候才忙碌起来;所以邵丽红和朱晓艳还是没完全将作息时间改过来;第二天一直缠着夏云杰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吃过早餐下楼到大堂;几乎跟他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脸上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任何表情的瞿冷早已经在大堂等候着。不过当瞿冷看到夏云杰三人出来时;那张让人怀疑永远都不会有表情变化的脸竟然“笑”了;只是“笑”得有点诡异;让邵丽红和朱晓艳看到他向自己三人走来;觉得似乎有股子阴森森的冷风吹过来似的。
“夏老师;早上好;您和您的朋友请稍后;我这就去把车子开过来。”瞿冷走上来;毕恭毕敬地鞠躬道。
“不用这么麻烦了;一起走过去吧。”夏云杰说道。
“是;这边请。”瞿冷恭敬地应了声;然后在前面带着夏云杰三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出了大堂就没什么外人在了;夏云杰便笑着对朱晓艳和邵丽红介绍道:“丽红;晓艳;他叫瞿冷;是我师门中的一位晚辈。”
“原来你叫瞿冷;人如其名啊;刚才在大堂看到;就像电影里演的冷酷杀手一样。”朱晓艳性格活泼直爽;听说原来眼前这位脸冷得跟僵尸有得一比的年轻人原来是夏云杰的晚辈;倒是爱屋及乌再也不觉得他冰冷了;闻言开起玩笑道。
瞿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酷呆板;但实际上他却聪明绝顶;刚才在大堂里见到夏云杰和邵丽红、朱晓艳有说有笑走出来;他就猜到这两位应该是太师叔祖的女人;如今见夏云杰毫不避讳地介绍自己;就更确认了这点;闻言慌忙冲两人鞠躬道:“瞿冷见过两位太叔婆;刚才在大堂多有不便;还请见谅。”
瞿冷这一声“太叔婆”差点没叫得朱晓艳和邵丽红浑身都哆嗦了一下;两眼瞪得老大老大。她们又哪里想得到;夏云杰所谓的晚辈竟然“晚”到这等程度她们两个年纪顶多也就比瞿冷多那么几岁;竟然一下子成了比祖母级还要更高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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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拒绝
邵丽红见夏云杰伸手过来;急忙把手机递给了他。
“小强;以后只要不是你感兴趣的朋友;谁要入股都不用去考虑”接过电话;夏云杰语气平淡地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夏云杰说得平淡;任永强却听得心惊胆跳;额头都冒出了点点冷汗;心想;老大;这可是京城不是江州;您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牛逼了一点啊
当然这话任永强只敢在心里说说;对夏云杰杰哥;任永强他是一直满怀敬畏、崇拜还有感激之情;既然杰哥是这个意思;自然是照办便是。
“好的杰哥;我明白了。”任永强恭敬地回道。
“那好;我明天也会陪丽红和晓艳一起去北京;到北京碰面了我们再聊。”夏云杰道。
“那我在北京恭候杰哥您。”任永强恭敬地说道;心里却是忧喜参半。喜的自然是明天杰哥会亲自来北京;忧的是杰哥话说得这么满;不知道能不能镇得住京城的韩家。
毕竟京城不是江州;他任永强虽然对夏云杰一直很有信心;但这次心里却是有点没底。
“客气了。”夏云杰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抱起两位娇妻去浴室冲澡去了;至于什么韩家;他才懒得去想。
夏云杰懒得去想;但任永强挂了夏云杰的电话后;在休息间里来却来回踱了好几圈;一边走还一边挠头;这事难办啊
不过最终任永强还是打开门;没办法;难办也得办
“对不起韩少;郝少;其他两位股东觉得我们只是小本生意;说还是不用麻烦你们了。”任永强面带歉意地说道;他当然不敢说得像夏云杰那么牛逼哄哄。
虽然任永强拒绝得很委婉也很小心;但韩振林和郝旭升两人闻言脸色还是马上阴沉了下来。尤其郝旭升更是拍了下沙发扶手;指着任永强训丨斥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城;在以前那叫天子脚下;这里面的水深着呢;多少人不懂规矩;以为到了京城那就是满地捡钱;可最终呢;全他妈的灰溜溜地滚蛋了。林哥是见你们外地人来这里做生意不容易;菜烧得也还算入口;这才好心想帮一帮你们;你们他妈的还蹬鼻子上脸了那行;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你他妈的就等着灰溜溜地滚蛋回家吧。”
“韩少;郝少;我知道你们是好心的;只是我们真的只是小本生意;你们都是大人物;我们这一点实在是羞于请你们帮忙啊。”见郝旭升威胁之意十足;任永强心里又是惊慌又是恼怒;表面上却慌忙赔笑道。
“行了;任老板;你也别给我整好听的说。这样吧;你不是说另外两个股东不同意吗?我最喜欢跟美女谈生意了;也不忍心看着美女大老远跑我们京城来做生意却灰溜溜地回去;搞得好像我们京城老爷们没肚量似的。这样吧;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我和她们亲自谈谈。”说着韩振林将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将手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使劲地拧了下;然后双手在桌子上一拍;站了起来;径直往外走;也不管任永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更不管邵丽红和朱晓艳后天有没有时间来北京。
看着韩振林和郝旭升大摇大摆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任永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继续激怒他们。
说到底;还是京城水深;任永强这个曾经胆子挺大的人这时心里也有点发虚;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态度还是不敢太过强硬。
第二天是周五;夏云杰像往常一样去威大公司上班。只是下午下班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坐上在公司附近等他的宝马车直接去飞机场。
在去飞机场的路上;夏云杰给黄老打了个电话。
“哈哈;老弟正寻思着要给你打个电话呢;没想到你就打过来了。”电话一打通;里面就传来黄老健朗的笑声。
“那还真是巧了;不知道黄大哥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夏云杰闻言微微一怔;然后问道;脸上带上了一丝凝重之色。
黄老是共和国硕果仅存的开国将军;在共和国那绝对是真正的大人物;他要打电话给他一般情况下不会是小事情。
“不是大事;不是大事。是这样的;下个月十号是我生日;想请你来一趟北京自家人凑个热闹。”黄老人老成精;夏云杰开口一问;他就猜到夏云杰肯定误会以为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呵呵;原来是黄大哥九十大寿啊;这可是真正的大事啊。”夏云杰闻言开心地笑了起来。
“个人的都是小事;都是小事。本来我是不准备给你打电话的;但年纪大了;有时候就想找个朋友聊聊;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方便啊;所以只好借生日之名请你来北京看我这个老头子了。不会打扰到你清修吧?”黄老笑道。
“黄大哥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告诉你;我正在去飞机场的路上;准备乘坐飞机去北京看望你呢。”夏云杰笑道。
“真的吗?几点到;我去接你。”黄老一听不禁激动了起来。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和生死;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黄老激动了;但夏云杰却是个例外。
“不用;不用。我到会比较迟就不劳驾你了;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夏云杰听说黄老激动之下竟然说要亲自来接自己;慌忙道;心里却是感到阵阵温暖。
“看我这脑子;你可是前辈高人;北京晚辈多的是;还真不需要我这个老头子瞎折腾。”黄老闻言朗声笑了起来。
夏云杰知道黄老说的是李青鸿、瞿卫国他们;笑了笑;也没多做解释。
接下来;两人又稍微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夏云杰想了想;还是给李青鸿拨去了个电话。
在古代;同门就是家人。这样说起来;李青鸿、瞿卫国他们便是夏云杰的家人;既然去了北京倒也确实应该跟他们碰个面;而且夏云杰如今修为突飞;也能给他们更多的帮助;尤其李青鸿年事已高;更需要加快他的修炼速度;否则元寿一尽;那就说什么都迟了。以前夏云杰修为还低;只能给李青鸿醍醐灌顶一次;他修为一上去;再度醍醐灌顶难度就变得更大;夏云杰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巫力;也就不敢再乱来;如今却已经不是问题了;刚好趁这次去京城再给他醍醐灌顶;助他一臂之力。
李青鸿接到掌门师叔的电话;听说他要来北京;自然比黄老还要激动;马上便说要去机场接他。
因为任永强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而且到的时间也比较迟;夏云杰就不想李青鸿再去折腾;同样拒绝了他的好意。
夏云杰是掌门师叔;他的话就是命令;李青鸿可不敢违抗;既然他说不用;李青鸿自然也就不敢再啰嗦。
当夏云杰给李青鸿打电话时;黄老也正在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他的子女。
夏云杰不仅是黄老的忘年交;他和他孙子黄昌宇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活神仙一般的奇人;他要来北京;黄老自然希望自己的家人都能跟他见上一面。
黄老有三子一女;大儿子黄培浩是云岭省省委书记;二儿子黄培振是某部委副部长;三儿子黄培勇则是某集团军军长;少将军衔;最小的女儿黄香怡则是协和医院的主任医生。可以说绝对是将门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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