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爱情-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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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伦师哥吗,我是若敏。”
电话那边的刘京伦沉静瞬间之后问:“你回去之后,还好吗?”
“我很好,师哥你放心吧,”若敏停顿了一会儿。
“你……”
“我……”若敏跟京伦几乎同时说话,又同时停了下来。最后若敏先问:“我想知道仕俊还好吗?他现在在哪里?”
“仕俊——”京伦有些惊讶地喊了一声仕俊的名字,然后回复平静地说:“他的状态还需要问吗,我说过那孩子是爱你的,这你还想不出来吗?”
“就麻烦师哥跟师嫂多照顾他了。”
“这你放心吧,海燕现在过步不离的陪着他呢。你认识海燕吧?”
“哦——”若敏刚想回答,车子来了一个急速刹车。
在车子要进入市区的交叉路口上,后面一辆跑车超车跟了上了,并拦住了车子的去路,车上的人很帅气而洒脱地从车子上走了下来,并用力的甩手关上的车门,对着婚车摘下了墨镜,若敏跟全车人的眼睛不由都是一惊,居然是——仕俊。
若敏没有再说话就挂上了京伦的电话,看着仕俊在车边站了下来,眼睛看向车内。这时后面又跟来了海燕,看来京伦说的不错,海燕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仕俊的,若敏稍有些放心了,然后将手里的电话交给了若洁,说:“打电话给来俊哥,让他尽快赶过来。”
若敏将电话交给若洁之后,转脸看了一下若敏身边的准丈夫,他很聪明的打开车门下了车,前面的陈助理正盯着若敏看,若敏已经感觉到了,在车门口迟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下了车。
站到地下,眼睛却没敢直接去看仕俊的眼睛,而是深深地闭了闭眼睛之后,又深呼吸了一下,才抬起头来看仕俊正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这时的仕俊的下巴已经因为长期没有剃须,长满了浓黑的胡须,脸也清瘦了一圈,眼神也失去了曾经的光芒万丈,整个人都失去了一直以来的容光焕发,但却凛然地看着若敏。
当看到仕俊那双忧郁的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心好疼,原本心脏周围结出的硬茧,好像被石灰粉烧着一般,一点点地融化着。哑口无言跟仕俊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仕俊说:“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说话时的声音出奇的低沉,语气也近乎于哀求。
看到这样的仕俊,若敏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犀利,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原本握着婚纱的手放开了手里的裙摆,自然地下垂着,好似失去了底气的人一般,大脑飞转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现在回到仕俊身边,把一切都说清楚了,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自己的一生依然会得到仕俊最体贴入微的关心跟照顾,同样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那就不会再有机会了,以后所要面对的将是自己都难以预料的生活……但是李伯母那边……转念又一想,何必要事事处处为别人活着呢,两年前父亲不是说了吗,希望我能为自己活着,凡事都自私一点儿……没错,后悔两年前醒过来了,难道还要在两年后,再后悔今天离开仕俊了吗?不能再给自己机会说‘如果往事可以再重来’。往事怎么可能再重来呢?毕竟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那个不谙世事的若敏了……
沉默着的若敏看向了身边的若洁,她现在正以一种期待的眼睛看着若敏,在与若敏对视的那一刻,她是下意识的点下了头。若敏感觉到了若洁的回应后低下了头,若洁的这一颗定心丸,给了若敏最大的安慰,现在若敏离幸福仅一步之遥了,并且她已经决定要轻松跨出……
……
荡妇
想到这里,若敏不自然地看向了安毅杰,只见他正依车而立,手上还拿着花球,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右手正在拔着花球上的花儿,若敏这才意识到,刚才慌乱中,安毅杰好像都忘记把花球交给若敏了,而且自始至终,他居然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过,那么这是不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呢,作为新世纪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他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这种联姻吗?如果他也是反抗的,那事情要处理起来自然也就会更顺利了。
“居然是你。”安毅杰只是平静的冷笑了一下,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眼睛又看了看仕俊,并没有说话,眼神中却包含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可一世。
若敏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仕俊,对于请求身边这个人的帮助已经失去了信心,再回头来看,这时的仕俊却只是温柔地盯着若敏,等待着若敏的回答,心里虽着急那个答案,但却没有逼问的意思,而且眼睛里的忧伤之色更堪了,看到仕俊的样子,若敏的心底防线彻底崩溃了。
终于下定决心的若敏,直接对视了仕俊的眼睛,肯定地说:“其实那天在酒店只是……”若敏的话刚开了个头,紧接着就听到了母亲在后面的呼声,原来她们的车子已经追了上来,并且母亲已经从后面的车子上下来了,几步越到了众人的面前。
仕俊恭恭敬敬地对着母亲躬身说:“冯阿姨,您好!”
母亲气焰高涨地白了仕俊一眼,不屑地越过仕俊,走到若敏身边,轻轻地给若敏理了理头发,这动作其实多余,若敏的头发都是经过发胶固定过的,怎么可能会乱呢。
若敏拉了一下母亲的手,提示说:“妈—仕俊跟你打招呼呢。”
母亲这才反过身来,但话并没有对着仕俊说,而是对着安毅杰说:“时候不早了,毅杰呀,你们快去民政部门吧,迟了让你爸爸等可不太好,这里的事情,妈会处理好的。”
若敏看了看仕俊又转身看了看身边的安毅杰,轻轻地唤了声:“妈—”
母亲温和的眼睛看着若敏说:“我女儿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安心去做好你今天的角色吧,”说到了这里,转身对若洁说:“快过来扶着若敏上车,我随后就到。”
若敏再一次轻唤了一声“妈—”
这时一边的仕俊急了,两步走近前,拉着正在被母亲硬往车子里推的若敏的胳膊,对着母亲说:“阿姨,请先让我们谈一谈,请为若敏以后的幸福考虑一下啊!”
听到这句话的母亲,终于松开了手,眼睛看着若敏,有一丝不安地说:“若敏,你相信爸爸妈妈吗?如果相信,就不要听别人的话,只要相信妈妈就可以,爸爸这么年来对你的感情不可能参假,如果你因为外人一两句话,那你真是亵渎了爸爸这么多年来对你的疼爱。”
“妈—”若敏听到这些话,眼睛里的眼泪几乎再一次掉落下来,无力地喊出了这一声。
“阿姨,你这些话足够杀死她的,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就一点儿也不能为她着想一下吗?”仕俊争辨说。
若敏看了看已经脸红筋爆的仕俊,已经明显非常着急,若敏很了解仕俊的个性,在一些情况下,他是会失去理智了,不能再让仕俊一个人去挣扎了,于是若敏抓住了母亲的手,再一次把车门关上了,这时天空正好飞过了一群大雁,雁过留声还真不假,这声音引得若敏抬头看向了天空,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些时间,只见大雁是呈人字形排列的,若敏一脸温馨的笑意自嘴角流露出来,没有特定对象地问:“知道大雁呈人字形排列的时候是怎么排的队吗?在队伍最前面的就是雁妈妈,她要保护着雁宝宝,使它们在遇到危险时,不至于最先受到伤害,而队伍最后的是雁爸爸,它要防止来自各个方向的危险,全力得保护大雁群成功迁徙。在整个队伍里最伟大的就是它们了,因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们总是要身先士卒。”说到这里,若敏眼睛里流露出了敬佩之情,一直目送大雁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期间所有的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在若敏的描述下看着大雁在一声声叫喊中向南飞去。
“妈—”若敏再一次开口竟先喊了母亲一声,说:“我永远都是冯在麟跟你冯崔淑华的女儿,你放心吧。”
然后眼睛转身到仕俊身上,柔和的目光看着仕俊,突然想通了,但这一刻要说起来竟又不知从何说起,不能告诉仕俊他母亲去找过自己的事,但是那又以什么样的原因离开仕俊呢,到底该从何说起呢?看着若敏的静默仕俊有些不知所以地问:“是我误会了,我后来想通了,穆教授是医生,只是医生在为病人看病不是吗?我真是太小气太自私了,这么多年对你居然连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我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听到仕俊的话,若敏有些窃喜地垂了垂头,自己都没想到,仕俊会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的借口,那自己还真是免于解释了,想到这里,若敏都止不住垂首偷偷笑了出来。
这个笑颜的展露虽然只是低首偷露,但是怎么可能逃过注视着她的众人的眼睛,连一直站在身后的安毅杰也为这个笑容一脸茫然地看着若敏。
而这时的母亲就更是不解地,转身看了看身边的若洁,看到若洁一脸的迷惑不解之后,知道找不到答案,只得等待着若敏自己解开这个疑团了。
当然这其中最紧张的要数仕俊了,就如若敏刚才所想的那样,仕俊也清楚地知道,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次不能让若敏跟自己离开,那么下一刻,只要到达民政部门,一切都将无力回天,虽然看到若敏的笑容并无不快之色,但是还是会紧张地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改变现在的一切。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的想着自己关心的问题的时候,突然身边发出了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一边仕俊的车子被别一辆急弛而来的车子撞到了,居然撞飞了一侧的反光镜,而飞弛的车子连停都没有停下来,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前方飞奔而去。
“仕俊是真得这么单纯吗?若只是单纯到医生给病人看病而已,为什么不进医院,反而选择了酒店呢……”
“那只是因为就近不是吗?”仕俊急切地解释说。
“就近,仕俊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那里会有那么单纯的男人跟女人呢?两个人会在酒店里脱光了衣服只是为了医生给病人看病吗?这说出来会有人信吗?”
“别人信不信都好,只要我相信就可以了,现在就跟我走吧,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我都忘记了。”仕俊说着向若敏伸出了自己的手。
“仕俊,你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你所留恋地这个女人,灵魂之外的身体都已经是肮脏的了,作为男人,为什么不选择一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孩子呢?”若敏说:“看看你身边的人吧,她才是你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她才是一尘不染的!”
仕俊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海燕,眼睛里充满着伤痛的神情,若敏不忍地低了低头,但她坚强地告诉自己,不可以让仕俊感觉到自己的点滴软弱,否则,前面做出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回去吧,姐姐永远都只是姐姐,你也永远都会是弟弟,有些东西姐姐没有办法给你的。”说完后,若敏就拉开车门回到了车子里,临上车以前,看了看母亲。
看着若敏上车,仕俊抱着自己的头大声的呐喊着:“为什么—”若敏没有再回头,脸却转向了另一边。
直到安毅杰回到了车子上,车子才起动起来,继续往前行驶着,眼泪在若敏的眼睛里打着转,但若敏拼命地睁着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这一眨泪水就会流出来,直瞪得眼睛都通红了,静静地车箱了,这会儿就显得更加寂静了,在结婚当天,出了这种事,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