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爱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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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长的早餐终于用完了,若敏借着回房换衣服的空档,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胃药服下,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一些,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胃部,真怕胃再痛起来……过了半小时左右,胃部虽有不适感,但没有痛疼,若敏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剩下的几天时间里,若敏每天都是做着同样的事,起身跑步,回家之后就躲到房间里。
所有的时间就只能在等待中度过了,婚期一天天地临近,新娘的家里,却一点喜气都没有,不知道是荒唐还是一种悲哀呢……
意外的真相
意外的一天,快递员送来了一个大纸箱,是从法国寄来的,若敏看了看留下的地址,是爱玲寄过来的,紧接着又是封信件,同样的地址,又同时送到,怎么不放进同一个包裹里呢?
若敏好奇地打开了纸箱,里面是一件雪白的婚纱最上层放着的是头纱,头纱的旁边有一张红色的纸条,若敏没有再去理会婚纱,只打开纸条,是爱玲的笔迹。
糊涂虫:你简直就是天字一号大傻瓜,有你这样的朋友,我都觉得丢脸,如果不回到仕俊身边,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简单的几个字,但若敏的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了。呆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婚纱,连碰都不愿去碰一下,这根本就是个错误,自己的心里何偿不明白,爱玲生气是气自己的不争气,自己又何偿不明白,仕俊的好,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呢,难道真得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吗?真要面对众叛亲离的那一天,仕俊能承受吗?那痛苦会不会比今天感情上的伤痛来得更猛烈呢?
人总是要站在十字路口,去选择到底要向哪一个路口出发,对于不可知的未来,我们总会想尽办法去猜测跟预计,但是费尽心机的准确率又能有多少呢,还不如放手全交给上天了决定,既然上天已经决定了我离开仕俊,那就执行到底吧,不管后路如何,都只能面对。
把东西搬到了楼上,打开同时寄出的另一封信件,拿出了最上面的纸,只有一句话,“给我电话,有事。”后面还跟着电话号码。
若敏没有急着回电话,而是拿出了里面的其它东西,翻看了一下,才拿起家里电话,拨通了纸上的电话号码:
“喂——新汉吗?”
“唉,姑奶奶,我终于等到你电话了,你怎么样了?”
“挺好的,你放心吧,我收到爱玲的礼物了。”
“爱玲就是这样,你别介意呀?”
“放心吧,我认识爱玲可比你还早呢!”
“你不生气就好,”新汉话锋一转说:“老爷子通知我回去帮你,看来他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国。”
“他还会关心我吗,把我从天堂拉回地狱的就是他。”若敏漠然地说。
“若敏,你是不是误解他了,你们在美国发生什么事了?”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吧,你不需要过来,老爷子那边就交给我了,你好好陪着爱玲,开解着她,别让她生气,我最近就不给她打电话了。”
“爱玲,你就放心吧。”
“嗯——,有你在我放心,对了,你寄过来的资料我收到了,谢谢你。”
“有用吗?”
“我回头仔细研究一下,应该会有用的。”
“那你——”
“婚礼就在这几天了,也没什么需要准备地东西,而且我要求不办仪式,只简单注册就可以了,这样的婚姻难道还虚伪的邀请人来祝福吗?”若敏感慨说。
“连黑奴都很奇怪,老爷子的做法,我这几天想给他打了个电话……”
“新汉,算了,已经过去的事我们就不再去想了,他的性格我们都知道,我问不出什么结果,你问也一样的。”
电话中,若敏听到了新汉深深地叹气声,就草草地说了几句,把电话挂上了。
若敏把新汉寄出的资料完整地摊在桌子上,把每一张都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才收起来,把东西全放回袋子里。
仍像平时一样,等待着……
晚上,母亲跟若洁照旧一起回来的,从若敏回来之后,若洁也好像突然懂事了一般,晚上再也没出去玩,而是每天回家陪着母亲跟若敏吃饭,之后还会跟若敏跟母亲聊聊天,好像突然从一头野性难驯的小野狼变成了温顺的羔羊。
若洁回来时手里提了一个袋子,晚餐过后,大家围坐在客厅的时候,若洁才拿出袋子,并当着母亲跟若敏的面打开了,拿出了里面的白纱,若敏一见便明白了,只等着母亲开口了。
“这是你安伯伯为你准备的,今天我们见面时顺便带回来了。”母亲一改往日笑容满面的样子,面无表情看着正翻看着婚纱的若洁说:“时间就订在这个周末了。”
“若敏,这件婚纱好漂亮呀,你穿上试试吧。”若洁一双兴奋地眼睛,翻看着这件洁白的婚纱说着,还没等若敏开口,若洁就已经拉着若敏往房间里跑去。
若洁的眼睛全在婚纱上,一点点儿地帮着若敏往身上穿着,若敏确像塑料模特儿一样,任由摆布着,有意无意地问:“从赔偿了艾勒克公司违约金之后,我们与艾勒克公司还有业务来往吗?”
“没有了。”若洁根本没去理会若敏的问题,只是一边整理着婚纱一边回答,甚至都没有看一看若敏的脸。
穿好之后,若洁像孩子一样地拉着若敏到客厅里给母亲看,母亲眼前一亮地看着若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走向若敏说:“如果你父亲看到这样的你,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若敏低头看了看这身婚纱想:“如果父亲还在,自己应该不会穿安家送来的婚纱吧。”微笑地看了看母亲跟一直为她整理着的若洁,脸上没有一点儿不愉快的表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结婚的日子了,早上5点若敏穿上了安家送来的婚纱,等待着化妆师的到来,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边,侧目看着梳妆台上全家人的照片,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中父亲那张慈祥的脸,好似三魂飞走了七魄一般。
直到开门声,才使若敏的游离回魂,转眼看向走进来的若洁,若洁今天一身浅黄色连衣裙,裙摆顺势垂下,腰间配以咖啡色腰带,并在身前腰侧打着日本式的蝴蝶结,清纯中又略显成熟;头发盘于头顶之上,再配以大圆形耳环,加上面部的淡粉色妆容,显示出了高贵而又秀丽的一面。
若洁一进门就问:“你都准备好了吗?”
若敏点了点头,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信封交给若洁,表情凝重地说:“把这个东西以你的名义寄给美国的艾勒克公司,再交待你的秘书,最近都不接来自艾勒克公司的电话,但是让她做好电话记录,等到艾勒克公司派代表来中国时,立刻通知我。”
若洁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然后疑惑地看向若敏:“沙托维纳,“劲风”概念服饰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寄到艾勒克公司呢?”
“这是——”若敏的话刚出口,楼下母亲便喊一声化妆师来了,若敏也把话咽了回去,示意若洁以后再说吧。
经过了化妆师跟若洁的一翻收拾,准新娘的若敏已经全副武装,走到了楼下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等待的时候,化妆师在若敏身边,不时的整理着若敏的衣服跟头发,边忙着边问了一句:“新郎到来之前是不是要先把鞋子藏起来,只有你妹妹一个人在家,能堵好门吗,可别让他冲进来呀!”
若洁听到化妆师的问话,赶忙拽了拽化妆师的衣角,若敏看了看化妆师,没有给予任何回答,一头雾水的化妆师看了看若洁,又看了看家里的气氛,也没有再说话,一下子,整个客厅静地连掉下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了。
静静坐在哪里的若敏,手紧紧地握着拳头,虽尽力掩藏自己的紧张,但还是没有办法全部藏匿,面部表情也从来到客厅的那一刻开始显得紧崩,这会儿虽然勉强给了化妆师一个微笑,但是紧握的双手却仍无法放松下来。
母亲在客厅以眼神示意姐若洁,让她出去一下,若洁顺从地走了出去,疑问地看着母亲。
“没看到若敏的手吗?她每当紧张的时候,都会握紧拳头的,用你的方法去给她力量,不要在这最后关头给我出任何乱子。”母亲厉声说。
若洁没有抬头看母亲,只是低着头说:“妈,你没觉得她很可怜吗?这一步走出去,她这一生就被毁了,跟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男人结婚,还是个私生子。”
母亲用力地在若洁的手臂上拧了一下,疼得若洁紧皱了眉头,迅速地捂着被拧的地方,不敢出声而又非常愤怒地表情。
“这是你该跟我说的话吗,你这个臭丫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母亲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已经非常生气,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知道了,知道了。”若洁不情愿地说着就往客厅走去。
刚想在若敏身边坐下,门玲响了起来,若敏如被雷惊一般惊慌地望向门口,眼神空洞而充满着恐惧,若洁拍了拍若敏的臂膀后,往门口走去,在门口站定,手已经按住了门把手,迟疑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茫然的若敏。
这时门玲又响了起来,若洁坚定地打开房门,眼睛一愣之间,门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居然是仕俊的母亲。
若敏不解地看着来势汹汹仕俊母亲,正不知原由的呆在哪里,母亲已经走向前去,揽住了对方向着若敏的去路,两个人对峙的眼神充满着敌意,互相怒目而视的样子,好像两个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还不等若洁反应,后面的柳珍也跟了进来,紧紧地跟在仕俊母亲的身后,傲视着整间房子里的人,若洁怯怯地回到了若敏的身边。
“我今天是来找若敏的。”仕俊母亲强压着怒气说。
“若敏今天没时间,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母亲毫不示弱地说。
“跟你说,你当自己是谁呀?”柳珍穿嘴说。
“我是若敏的母亲,就算是她父亲已经不在了,她还有母亲,如果谁想借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门儿都没有。”母亲用视如寇仇地表情看着仕俊的母亲厉声说。
仕俊的母亲没有理会母亲的话,而是转身看向若敏问:“若敏,告诉我仕俊呢?”
“仕俊——”若敏不解地问。
“没错,你回国的同时,仕俊也失踪了,柳珍找遍了学校和他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曾再回过家,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他又去了那里?”
“伯母,我不知道——仕俊他——”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样的话我没有办法相信。”仕俊母亲面露急切的表情说。
“不相信就算了,”母亲没等若敏开口接话说:“自始至终是你的儿子在纠缠我的女儿,你应该回去找的是你的儿子,找到了别忘了告诉他离我们若敏远一点儿。”
“你说什么,如没有你们这样的狐狸精,这个世界早就太平了,仕俊又怎么会失踪呢?”仕俊的母亲有些失去理智地说。
“你说什么?”母亲“哼”笑了一声继续说:“儿子丢了你跑来赖到我们头上,还居然在我的家里像泼妇一样,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母亲怒目地看着仕俊的母亲,手指向了门,这时母亲才看到,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母亲忙迎了过去,一转面部表情立即变得笑容可掬地说:“毅杰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