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爱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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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到了若敏身边,看着若敏痛苦的表情,黑奴二话没说,一把将若敏从椅子上提了起了,一个闪电式的弯腰,若敏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黑奴没说话就大步地向门外走去。
刚走出咖啡厅,被疼痛折磨地几乎失去意识的若敏,隐隐约约听到了柳珍的声音,若敏坚决地把手从胃上拿开,大脑也开始消耗最后一分的意识,示意黑奴将自己放了下来,然后睁大了眼睛,将所有的病痛都掩藏无余,看向了柳珍,这次真切地听见了柳珍的话。
“……前院已经失火了,柳珍还真想向若敏姐学一学,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瞻前再顾后,如果让仕俊永远背负着不仁不孝的罪名,那就是你的爱,我想那可就不只是前院失火那么简单了吧。”若敏虽然一直都在瞪着柳珍,柳珍这一刻的眼神是那样的得意洋洋,明显得有示威的感觉,自己跟柳珍并没有什么过节,怎么会让她如此的记恨自己呢,这个女孩平时看着很朴实无华,没想的却如此地充满心机,而且居然还用这种心机来计算自己所爱的人,这种人真是太可怕了,幸好仕俊不爱她,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坚持地看着柳珍消失之后,若敏才再一次的倒在了黑奴的身上。黑奴再一次抱起若敏的时候,若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包括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黑奴把自己放在了车子里,接着车子开动了,隐约间听到黑奴在路上还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现在若敏的耳朵已经朦朦胧胧,听不清楚任何东西,意识也慢慢地被吞没。
等到意识慢慢恢复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身体还是酥软无力,但是胃的疼痛已经明显减轻了,有一只温暖地手在胃的位置上不断的以顺时针方向轻抚着。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之后,若敏仍然闭着眼睛,轻轻翘起嘴角说:“帮我订三个小时之内的回国航班,一张就行了。”若敏的话音刚落,胃部轻抚着的手触电般的收了回去。
“像今天这般胃痛已经有多长时间了?”听到问话,若敏的眼睛也没有相应的睁开。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话题说:“我自己一个人回国了,你可以笑了。”
“是从上次洗胃之后,就开始会这样疼吗?”对方也并没有回答若敏问话的意思。
“你来想办法让仕俊对我死心吧,否则,会死灰复燃的,那样你的心还是难安的吧。”
“你真的打算从此不再看到我了吗?”
“幸好我没有生活在古代,否则,败兵之将,还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呢。”
“败兵之将,这是你应该跟我说的话吗?,你先休息吧,我先去安排你回国的事;在你回国之前,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了。”说着,脚步声走出了房间,若敏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泪水顺着两颊流下。
“在我回国之前,想办法让李仕俊彻底死心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应该防患于未然。”说话时的若敏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看向谈话人。只是耳朵听着谈话人走出了房间的声音。
胃部的不适反应已经回复过来。身体的也恢复了原本的体力,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洁白的天花板;慢慢坐了起来;看了看房间的布置,床上都是白色的被褥,床的右边是一个木质的木色小桌子,再往右是一个对开门的壁橱,前过是通往外面的大门,门的旁边是洗手间;床的左边放着一个高桌子,上面一个白色的花瓶里装着一束百合花,散发着清新的芳香;桌子的边上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窗,还有一扇通往阳台的门,从窗子上可以看到阳台上椅子跟一个小桌子。
若敏看了看挂着的药瓶,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针头,很迅速地把针从手上拔了下来,从床上下来,直接来到了阳台,今天的阳光分外耀眼夺目,若敏的手抓住了阳台的护栏,微闭上了眼睛对着太阳,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宁静的时刻总是那么的短暂,很快房门又打开了,伴随着脚步的声音,阳台上又加了两个人,若敏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改变,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你不是说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也是爱美的吗?这样子晒,不怕晒黑了,失掉美丽吗?”
若敏始终如一地说:“女为悦已者容,现在连爱自己的人都要丢掉了,还要保持容颜给谁看呢。”
“第一次听说这句话还可以这样解释。”说完话后,清理了一下嗓子,这个动作明显就想要说什么,但是要找一个更好进入话题的切入口。
“这样吧,让黑奴跟你一起去见李仕俊,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
若敏慢慢收回了仰望向太阳的头,转回身子,忧伤的眼神看着站在面前的穿着医生专用的白色的衣服的人,他鬓角的白发已经战胜了黑发的数量,而占了最大成分,头顶上也是白发闪闪,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半世的沧桑给这张英俊的脸布上了褶皱,松弛的勃颈上的肌肤也在说明着他已经不再年轻了,若敏收起了自己强硬的态度,温和地说:“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在美国找了一个黑人男朋友,除非我跟李仕俊一个傻子一个白痴,那还有相信的机率。”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医生问。
“如果我就这样突然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殉情?”若敏迷茫地看向远方,喃喃地说:“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答应过我,决不再轻生,因为你的生命不属于你自己,他是属于我跟你父亲的,你父亲虽然不在了,但是还有我,你别忘了。”医生斩钉截铁地说。
“放心吧,我不会,至少暂时还不会放弃生命,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逃离天堂
“仕俊吗,今天怎么到华人区来了,是打算留在美国发展,不去法国了吗?”正在家里等待若敏回家的仕俊,独自坐在沙发上,本来听到了家里电话的声音,都没有起来接听的意思,当听到自己在华人区的问话之后,仕俊奇怪地拿起了电话,问:“晓云姐,你看错人了吧,我在家里呢。”
“仕俊,难道刚才我看错了,也有可能,毕竟只见过若敏一面呀。”秦晓云半认真半自言自语地说。
“若敏——”仕俊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地提起了精神,奇怪地问:“在哪里?”
“哦,在华人区,我们经常聚会的酒店里,好像是跟穆教授一起吧。”秦晓云不确定地说。
“穆教授?哪个穆教授?”
“你不记得了,就是上次你哥哥过来时,我们一起去拜访过的那个医学界的老教授呀,他也是华人会的,而且跟陈会长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是他,”仕俊若有所思地说:“那天……别墅……是他……”
“仕俊,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他呀?”
“没什么,晓云姐,你在哪儿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仕俊的心“咯噔”一下,立即变得慌乱不安起来,更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侵上心头,若敏从来都没说过要去见朋友,也没有说过她在这个城市还有朋友,那么她见的这个人是谁呢?难道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坦白说的事情吗?开着车子的仕俊一路上冥思苦想,做了各种各样的假设,但却找不出一个确实能说服自己的答案。
……
走进了酒店的大堂,仕俊左右看了看,秦晓云正在大堂的休息区等着,看到仕俊进来,晓云站了起了,对着仕俊摆了摆手问:“仕俊,在这里。”
仕俊几步跑上前去,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在晓云的带领下走进了电梯。
“晓云姐,他们去了哪里?”
“你刚才说要过来,我当然要给你打听一下啰。”晓云停顿了一刻,又继续说:“但是仕俊,你关心若敏的心情,我能理解,如果我们就这样去敲房间的门,会不会不礼貌呢?”
“是啊,一听说就急乎乎地赶来了,赶来干什么呢?”傻笑了一翻的仕俊说:“看来我这两天真是有点精神失常啊,虽然有点不安心,但是应该相信彼此的,不是吗。”
“那么我们要现在返回吗?”晓云接口问。
“下去吧,来干什么呢,回家等她就好了吗?等到她想让我知道的时候,她是会告诉我的。”仕俊豁然地对着晓云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自由,即使是夫妻也应该如此,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呢?”
晓云看着仕俊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陷入了沉思中,再抬起头来看看仕俊,深吸了一口气,并让这口气在体内保持了很久才,无声无息地将它慢慢吐了出来。
“他们怎么会来酒店呢,什么事不能在咖啡屋等公共场所谈呢?”晓云说话间并没有再抬起头来看仕俊。但是却能预见到仕俊会因此而色变,所以不想去看仕俊难看的脸色。
仕俊脸色变得像刚走出阴森的坟墓一般惨白,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电梯里上上下下的人,仕俊都几乎没有看到一般,到了最低层,所有人都走出的电梯,而仕俊并没有动,电梯外面的人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仁俊有走出的意思,晓云看着不动的仕俊也只得留在电梯里,外面的人再一次走进电梯,电梯也再一次上到了顶层,就这样来回了几个来回,仕俊突然按下的电梯的楼层,晓云清楚地看着仕俊按下了十四层。
“几号房?”
“4号。”
……
仕俊站在了4号房门前,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就这样仕俊跟晓云站在了哪里,没有说话,也没有伸出手敲门,更没有要离开的打算。晓云看看站在哪里的仕俊,不由得产生一些担心,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他能承受吗,若敏都能为情自杀过,那仕俊跟若敏都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脾性中总有一点儿相像的地方,仕俊会不会也……真让人很难理解,难道真爱也有错吗?他是那么的在乎若敏,一听到她的消息,想都不会想得就飞奔到这里来了,那接下来他要看到的一切,又会怎么样呢?真是很难明白,若敏为什么会这样做呢。她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到底爱不爱仕俊呢……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仕俊转过身来,看了看晓云,表情十分木讷地说:“随机应便吧。”
“但是仕俊如果不进去,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如果进去了,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那就没有回头路了?”晓云试探性地说。
又停顿了一刻钟的时间,“他应该是冯叔叔地朋友,也是若敏曾经投靠过的伯父,所以见到他们到这里来了,前来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做为姐姐,我在这里就只说一句,有些事知道得太清楚,真的好吗?”秦晓云说:“你想清楚了,你希望的将来是什么样子?”
仕俊再一次沉思了半刻,这次没有再看秦晓云,而是毅然地举起了自己的手,但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还是有节奏地轻叩了三下房门,然后眼睛紧盯着房门,脸开始有些变红,从脸上崩起的青筋上可以看出,他紧张地用力咬紧了牙关。
房门被敲响之后立即得到了回应,一个沉着的男人的声音“Who?”
随着这一声的询问,房门也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身上很随意地穿着浴袍,袒露着前胸,眼睛看着仕俊问:“是你?”
仕俊礼貌地躬了躬身,刚要起身说话间,眼睛看到了房间里刚走出来的人,立即变得面如死灰,尤如失去了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