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前妻:离婚烦我,后果自负-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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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若溪还喜欢吗?”
李可愣了一下,他不曾想到姨妈竟然提及和若溪有关的问题,他确定她已经知道若溪已经离开李家,并且现在仍无踪迹。
“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很喜欢,眼神和以往不同。”
李可如实回答。
“我见过她,楠儿也见过她,在医院。而且楠儿认出了她,缠着她叫妈妈。”
李可没有说话,阿姨继续说着。
“我们一共见过两次,虽然没说过什么话,但是我看得出,她是个好孩子。李可,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终究是需要说明白的,我想,你们其中一定有很深的误会。你知道她能去哪吗?”
“暂时想不到。”
“找找她吧,把话说开了,而且楠儿也需要她。”
“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多事情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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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说得像是回答,又似自言自语。阿姨听了,点了点头。李可和她打过招呼后,再去看了看儿子,然后离开了。
她对楠儿见过妈妈觉得奇怪,但是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注定吧,楠儿经常缠着之间问妈妈的事情,他也只好给他看钱夹中若溪的照片,想不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把妈妈的样子刻在脑子里,竟然能够认出多少有些变化的若溪,可能这就是母子连心的,只是若溪的感觉是如何的呢?
他的头脑中一直徘徊着阿姨刚刚说的话,竟不知不觉将车开到了若溪娘家。李可笑着摇了摇头,暗自嘲笑自己,若溪怎么能在这呢?那是一个多么独立的女子,不让父母操一点心的女人。
阿姨说,男人和女人的情感世界是截然不同的,男人的感情刚而脆弱,女人的感情软而绵长。就像婚变面前,男人显示出无比的刚强,女人通常显示出软弱,但是延续着看下去,为了孩子而不娶的男人少,为了孩子而不嫁的女人多。到底谁是坚强的人呢?
点燃一根烟,恣意的眼圈在车内旋转,散开,消失……
李可靠在车里,将脚斜放在副驾驶位置的前方。在若溪的坚持下,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穿白色的棉袜。他看着袜子,想着若溪洗袜子的样子,黯然神伤。原来,爱,就在细碎的不能再细碎的生活细节里存在。
天很凉,他让就打开天窗,暖风和凉风在他的头上交织盘旋。若溪不喜欢车子内有任何异味,烟味当然首当其冲。微冷的时候,他方意识到,原来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影响无处不在。
于是,他开始想念。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虽然现在,李可还不知道妈妈这么做的原因,但是他确定,李家亏欠若溪的,他更亏欠她。
李可知道,不是所有的亏欠都能够补偿,但是如果她愿意,他会用一生补偿,用爱,用心,用时间。
一个男孩子一直在前面忙碌着,红色的裤子,黑色的夹克,看起来青春逼人。远远的望去,他在空地上摆放着什么。一直弯着腰,一直低着头。李可打开车灯,男孩子冲他微笑,灯光照射的不是很远,但是一点点的光亮对黑夜而言都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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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他站了起来,掏出电话,简短的三言两语,便挂断。他拿出打火机,迅速地将地上的东西点燃,是烟花,瞬间黑夜被点亮,烟花绽放的地方,心形的玫瑰花图案红艳艳的,美丽,温暖。
李可知道,他心仪的女子,此刻一定看到了小伙子的杰作,如果爱他,一定为之激动无比,恨不得立刻投入到他的怀里。
烟花散去,男孩子终于等到心爱的女子。瀑布般顺滑的长发,再一次将暗夜点亮。
看着他们成双对的背影,李可仿佛回到了他的稚嫩青春。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若溪的心跳加速,想到第一次说话的手掌微湿……
然而,快乐的感染并不长久,因为烟花绽放之后的落寞,他看见了。
前方的高层,有的黑暗,有的明亮。黑暗的都是一样的黑暗,明亮的却各有千秋,彩色的,昏黄的,白炽的……
这万家灯火中,曾经也有一盏灯,为他而亮。
带着这样的哀伤,李可离开了。两辆车子擦肩而过,另一辆车里坐着的男人是刘一笑,他的神情也是略带哀伤的,不,不是哀声,是眉头紧锁,神秘莫测。
自从在医院遇到那个小男孩后,刘一笑惊讶于他和若溪的相像之处,于是开始追查这个小男孩的身世。今天白天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他是谁。可是,这个连他都震惊得掉了下巴的事实,他要如何告诉若溪。
他在害怕。他担心若溪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承受这样的事实,他担心即便她的身体承受得住,那么心理呢。不能让若溪受到伤害,不能。任何的涉险都不可以。
可是隐瞒的后果呢?等孩子出生,保留脐带血,然后永远将楠儿隐藏在黑暗中。那么,如果楠儿治不好,抑或治好了呢?越想越乱,乱的连他艺术家发散的思维都无法梳理。
最后,他决定将楠儿的存在告诉若溪,不是将问题丢给她自己解决,而是他在整理思绪中终于明白,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面对,不是当事人,永远也不知道当事人的想法和做法。如果有伤害,那么他会一直站在她身边,如果皆大欢喜,那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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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解她,他又不了解她,所以只能赌一把。下定决心之后,他熄火,下车,上楼。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和美气氛始终笼罩在这个家中。见到刘一笑来了,云姨更忙活的不亦乐乎,虽然爸爸没有说什么,可是高兴早已写在脸上,若溪更是幸福地冲自己微笑。
他想,选择在家和若溪说,真是正确的,只要在家,若溪就会平静,只要平静,就会更加思绪清晰,情感理智。
寒暄了一阵,他对若溪使了个眼色,若溪便心领神会,找了个理由带着哥哥回到卧室。
“神神秘秘的,什么事?”
“若溪,这既是一个好消息,又是一个坏消息,你确定做好了心理准备。”
听哥哥这样一说,若溪迅速地平静下来,确切地说是冷静。
“嗯,你说吧。是不是和李家有关。”
“若溪,你不是一直对和李可的第一个孩子耿耿于怀吗?”
若溪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感的起伏。
“这个孩子还活着。就是上次我和你在医院见到的小男孩,但是他得了白血病,你为李家生孩子的主要目的,就是脐带血。”
若溪的瞳孔放大,诡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刘一笑心想,完了,完了,晴天霹雳。
“还活着,还活着……”若溪痴痴地反复念叨。目光时而游离,时而清晰,时而远,时而近。
刘一笑认真地盯着若溪的脸,他知道,这是一个人悲喜交加的反应,只是这个反应因人而异,心中唯一不确定的是若溪的接受能力如何,毕竟他现在是一位准妈妈,待产的孕妇。都说这个时候的女人情绪波动异常,时而脆弱,时而坚强。
若溪的目光由远及近,有游离转而清晰,她眼含热泪,笑着看自己的哥哥。然后拉起他的手,及其认真,及其郑重地说了声谢谢。若溪的平静,反而让刘一笑不知所措起来,越发地不知道告诉她实情真相的对与错,于是也越发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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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没事吧。”他连忙用手背儿贴她的额头,确定了不发烧之后,便用迷惑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下,但是终究是没有说话。
“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男人不可信,但是哥哥的肩膀永远都给你依靠。”
刘一笑来到若溪的旁边,坐下来,搂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轻轻地拍打着,就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动作轻柔,缓慢而富有节奏。
若溪的泪水滑落,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虽然主意已定,但是始终不能真正的平静。
现在的她,就像生活在冰火两重天之中。
一面热火朝天,孩子还活着,这是上天对一个女人,对一个母亲的恩赐,即使他现在生病了,可是还有希望不是吗?
另一面则是冰封天地,她还有他,他们联手欺骗了自己,他们竟然想到用脐带血瞒天过海,让她永远蒙在鼓里,也不肯让她亲自配型,她的骨肉,究竟生活在怎样的一个家庭?
而他的丈夫,李可,就是那侩子手,斩断她们母子情谊,斩断她的幸福、她的爱情的侩子手。
原本,她想着自己离开,李家上下必定炸锅,母子必定失和,而她带走了他的孩子,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因为她知道自己心中有爱,不然她也不会雀跃地期盼肚子中小宝宝的降临。
她的一千种理由,一万种可能,都被哥哥告之的事实粉碎,现实真是残酷。
原本还期望着李家翻天覆地后的新天地,还期盼着自己和李可摒弃前嫌,重归于好的若溪,此刻彻底的失望,也彻底的坚强了。
“哥,我手里有李家10%的股权,剩下的你能搞定吗?”
刘一笑定定地看着若溪的灵动的双眸,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着。
第四天。李可回家。
“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李可的语气冰冷至极,来之前,他就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是有所顾及的,一个原因是面对的女人是他敬仰的妈妈,另一个原因是,他尚未知晓她的真正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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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点燃一根烟,面色疲惫,黑眼圈明显,显然这几日她失眠了。
“你是如何发现破绽的?”她抬起眼睛,将视线从细细的香烟上转移到他俊朗冰冷的脸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可谓自己一手调教的儿子。
“难道你在给我那些照片之前,不曾想到过纸是包不住火的吗?”
“原来是这样。”
吐了口烟圈的她,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而正是这神情,激怒了李可。
“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阴谋?”这一次李可说得语气很重,咬牙切齿。
“儿子,告诉妈妈,你爱若溪吗?”
“爱。”李可虽然不知道她的话题为何至此,但是回答得干净利索,毫不犹豫,这也是他难得的直面自己的心。
“为了她,你什么都能做,甚至愿意去死吗?”
“能。”有事简单利落。李可曾经用实际行动证明过他能,现在他知道自己的心之后,更确定自己依旧能够如此对待若溪。
“我是你妈妈,我爱你,也能为你死。”她说得像争风吃醋的小女人,却少了份娇羞,多了份执着和沉重。
这句话将立刻从愤怒中惊醒,不等他张口,她就开始陷入回忆之中,而他想要知道的问题,浮出水面。
“你爸爸是个和你一样的男人,成熟,稳重,对我很温柔,很体贴,可是他走的太早,他留给我的只有你和李氏集团。”她顿了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