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前妻:离婚烦我,后果自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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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笃信什么三世因果,但是她相信做好人还是会有好报的,最起码,你对周围的人心存善意,别人也不会将你拒之门外。这倒也应了中国的老话:伸手不打笑脸人。
通过刘妈的穿针引线,李叔最终接受了若溪的两万元钱。
刘妈转达了若溪的话,拿着这钱,不是收买,只是借给他做周转之用的,等以后他有了钱,是需要还给若溪的。
“少奶奶,那个老东西收钱后,没见脸上多高兴啊。”
刘妈总是这样称呼李叔的,这貌似粗俗的话,却显示出两个人比较好的关系。
“刘妈,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告诉他就好,我原本也没想让他老人家感激涕零的。”
后顾之忧(9)
若溪打趣地说道,脸上的笑容是淡淡的。
“那也是,少奶奶也不是那样的人。我是按照你告诉我的那么说的。”
“希望可以帮到他。”
“一定能,听说最近他孙子要转院,正好用钱的时候。不过少奶奶,你不怕少爷知道啊。”
“怕什么,花自己的钱,再说,我不说……”
“我也不说,肯定不能说。”
没等若溪说完,她就抢着表态,还真是个可爱的老太太。见若溪看着窗外,刘妈提议带尼克出来晒晒太阳,她们二人便下楼了。
若溪让刘妈带给李叔的话,虽然寥寥几句,实在,却字句皆有玄机。
不是收买,是安了李叔的心。跟随老夫人出入的人,怎不知道划清界限的重要,怎不知道站队的意味。
欠债还钱,是了了李叔的意。若溪的这份人情债,可还。
最关键的是刘妈出面,免去了主仆之间的尴尬,免去了昭示天下的后顾之忧。
若溪很精心地处理着和刘妈和李叔之间的关系,而着精心虽然看似步步为营,但是她的出发点是单纯的善意,当然小小的利益在里面,并不为过。毕竟,身处闹世,何为净土。
甜腻的爱情;令人生疑。
被逼迫着相亲的卓雅从一见钟情的爱情中,清醒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像掉进了梦幻的世界,面对着儿时梦想的白马王子,我有一种速战速决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嫁给他,据为已有。”
“然后呢?”
“然后我终于相信网络上广泛流传的一句话了。”
“哪句呀?”见卓雅卖着关子,若溪便更加想知道。
“就是,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两个花样年华的女子,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响起。
看着冷静后的卓雅描述起这段为时一个月的恋情,仍旧心有余悸的样子,若溪还真有些羡慕她。她的敢爱敢恨,是她所没有的。
人总是喜欢靠近自己没有的东西,就像潜意识里透过危险的事物寻找乐趣一样。
花开的太好(10)
“若溪,每段感情对我来说都是有收获的。韩城让我知道自己对待爱情的矫情,让我知道自己的情感洁僻。唐僧让我知道,原来有力的恋情,是淡定如水的,是从容不迫的。”
“怎么突然之间这样感慨。”
“开始那会儿,我们热火朝天,翻江倒海的。可是现在,爬上岸边,回首,才发现,仓促间自己只不过是在小泥塘里摸爬滚打,原来只是趟了浑水而已。”
“是啊,很多时候,越是剧烈地寻找自己的内心,追求自己的渴望,越是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是小,主要是我觉得越是剧烈的爱情,越是英雄气短的事情。”
面对时儿孩童般天真,时而哲人般睿智的卓雅,若溪更多的是心疼。这样的女人,一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温暖她的心;这样的女人,何时才能找到归宿。
“你想找什么样的男人?”
“说不好,事业有成,仪表堂堂的男人见得多了,可惜都不是我的菜。”
“都不是你的菜,原来你玩农场啊。”
原本关于人生的话题就这样被转移了,两个女人开始兴高采烈地开始交换偷菜心得。
当游戏凌驾于人生之上,真的就是人生如戏。
花开得太好,所以遥遥欲坠。这一切的事情,老得这样快。世间一直熙攘着。
读到这里,若溪放下手中的书,将散落的长发梳起,用电话线发圈束成简单的马尾辫。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也快要回来了。
若溪这一个月来害喜特别严重,而且口味很刁钻。
刚才就是她想吃油炸臭豆腐,他便开车去买了。虽说可能对孩子不好,但是他总是扭不过她,这些时日,李可对她真所谓言听计从。
喇叭声响起。她知道这是李可回来了。
他总是喜欢在他到家的第一时间看到她的笑脸,当然只要她站在窗前,让他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相逢不过新伤覆旧疤(1)
看着他举着臭豆腐的样子,她竟然真的开心地笑了,虽然已经没有吃的欲望了,但是她还是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他不会责备她,怀孕中的女人多数如此。
又来了,呕吐。
李可连忙拿来纸巾为她擦拭掉嘴角的痕迹。
“没事。习惯了。”若溪回到床上。捧起小说。
“不是有胎教的书和光盘嘛。我给你放光盘,好不好?”
若溪最近总是看女作家安蓝写的是书,这让他担心,甚至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安蓝是迅速窜红的网络作家,写作的风格很颓废,描写的爱情,非死即伤,很是颓废。他害怕若溪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中,无法自拔,对她和孩子都不是好事。
“我把这个故事看完的。”
“你喜欢看故事是不?那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你讲故事?”
若溪惊讶地看着他,满是质疑。他借机将书拿了过来,开始给讲他的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我的故事讲完了。”
若溪啼笑皆非地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看安蓝的文字,他说过,这个女人的文字很恶毒。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文字,如同罂粟一般,让人上瘾。
罂粟花开,开在心中。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和你想的一样。是你婆婆一手操纵的。”
“确定吗?”
“恩,叶飞月亲口承认的。我保证,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了。”
“你出手了?”
“哪轮得到我啊,你那极品婆婆直接就把她解决了,话挑明了说,说她不过是颗棋子,一颗试探你和李可真心与否的棋子,话说的是冠冕堂皇的。虽然叶飞月的豪门梦破灭了,但是收了钱,也算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若溪拿起咖啡勺轻轻地搅拌着,白色的奶昔仿佛波纹一样晕染开来,只是这波纹是那么的平静安详。
“想什么呢?”看到若溪似笑非笑的神情,刘一笑问道。
相逢不过新伤覆旧疤(2)
“你说,杂志图片上的心型的奶昔都是假的吗?”
“要不怎么说真相都是被假象覆盖的。”
“你说,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会主动告诉我真相。”
刘一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说:“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反而更有利于观察和决断。”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还爱着我呢?难道是错觉?”
若溪幽幽地说,吐字缓慢而清晰。
即便知道了又能怎样,既然选择了原谅和包容,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明天去医院,想让你陪我。”
“你不怕他吃醋?”
“你告诉我一个真相,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真相吧。”
若溪轻描淡写,但也是轻描淡写的语气,越让刘一笑慎重起来。
一杯咖啡的功夫,尽量简短的描述,若溪将她被婆婆扣上通奸的帽子,被敢出家门的事情说了。里面的恩恩怨怨,他原本是略有所闻的,现在听当事人亲自讲述,不免震惊起来。若溪的话快速在他的头脑中旋转,翻腾,然后条理清晰地被整理出来。
“她既然调查了,想必你和我的关系她已经了然于胸。”
“这就是她百密一疏的地方。也是她的七寸。”
“难道他就没有怀疑过?”
“你听过妈妈BOY吗?李可多少有点。不过他应该怀疑过,尼克中毒,爸爸的纺织厂,这两件事情足够他生疑。”
“小丫头,看不出来嘛,这场戏,我就是你的男主角了。”
刘一笑亲昵地在她的脸蛋上掐了一下。
这个亲密的动作,却被一隐藏在角落里的男子抓拍。
接到李叔的电话,李可迅速赶往医院。
电话中李叔告诉他,她找了和朋友约会的理由支开刘妈和他,而这是自打发现怀孕后的5个月所不曾有过的情况。
就现在的情形看,守株待兔是最好的方式,只要若溪出现,他就能揭开疑云。直觉告诉他,这势必和刘一笑有关,自从拍卖会到现在,这个一直隐身的男人终于要显形了。该来的总会来,好在知己知彼。妈妈提供的资料,很是详尽。
相逢不过新伤覆旧疤(3)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大环境下,他的狂傲来得不无道理。
巨额遗产的继承,成功的投资,这是一个精明得让钱生钱的男人。而且抛开家世,他的画家身份,虽然对国人而很是陌生,但是在美国,甚至欧洲,都是响彻云霄的后起之秀。如果若溪为这样的男人痴迷,也算情有可原。
狗屁。李可狠狠地骂了自己。怎么能想到情有可原这个词,不守妇道就是不行。很快,他到了医院,找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停在隐蔽处,他在医院潜伏起来。
在刘一笑的小心搀扶之下,若溪轻移漫步地从车上下来。他搂着她的腰,她抬起右手遮住太阳,眯缝着眼睛。关上车门,两个人走进了医院的大厅。若溪穿着白色的亚麻孕妇裙,刘一笑穿着白色的T恤,这在李可眼中,俨然就是招摇过市的情侣装。
冷静,冷静,他不断地对自己下着命令,拳头反而越来越紧,手腕上,额头上,青筋暴露,牙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车回家的。脑子空白的,仿佛醉酒之后的状态。
车子听在门口,并为开进大门,他看到妈妈张望的目光,相必是听到了车子的声音,或者是接到了李叔的汇报。
两两相望,片刻之后,他将车头掉转,向着姨妈家的方向驶去。路旁的树木,迅速地闪过。
心绪不宁的李可,将车停在姨妈家楼下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儿子不在家。
“这样行不行啊?”
“继续保持亲密就好,现在他正看着呢?”
若溪将身体靠拢他,俨然一对儿夫妇的样子,连医院里略微熟识的工作人员都投来躲躲闪闪目光。她能够感觉到一屡炽热的光从身后射来。
“他走了。”
感觉到光线并未跟随,她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