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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欲 孽-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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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心疼她,说:“他还算有点良心。”
  
  翟娇冷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第二天,她和于洋就去办了离婚证,两人出来的时候,于洋很憔悴,却还是对她说道:“以后有了困难,就来找我。”
  
  她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
  这件事以后,日子便趋于平静。翟娇因为有着那笔存款,也不工作,开始坐吃山空。她总喜欢买许多漂亮衣裳,把自己装扮得好看。她更爱买醉,常常半夜不回家,在酒吧里喝得痛快。
  其实,她是自甘堕落。
  
  终于有那么一天,翟娇得到了报应。她怀孕了,却因为酗酒而导致胎儿畸形。根据优生规定,这孩子要强制打掉。翟娇得知消息的那天,摔碎了家里所有的酒,她大哭一场,说自己不如死了算。
  
  做手术那天,安妮陪着她。她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还很无事地问:“安冬呢?”
  
  “在张奶奶那儿。”安妮简单地回着,只怕再多说一句,泪水就会落下。
  
  翟娇摸摸自己已隆起的肚子,说:“我也傻,肚子大起来都不知道。这孩子等于是我杀死的啊,安妮,我是不是得下地狱?不都说一命偿一命吗?”
  
  安妮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翟娇肚里的孩子不能进行清宫手术,必须要生出来。医生给她打了一支催生针,孩子虽不大,可她也生得痛苦,到最后连嘶吼喊叫都没了力气。医生说,加把劲,就差一点点了。
  
  她忽然就难过,差一点点,这孩子就要离开自己了。翟娇使出最后的力气,将那死胎生出来。孩子是畸形儿,医生就没给翟娇看,怕她吓着。翟娇甚至都不知道这些医生会怎么处理死尸,她想,若领回来葬了也好。
  
  安妮就劝她:“不要想了,现在不给土葬,何必再让这孩子的肉体承受火刑呢。”
  
  翟娇便不再说话,只看着窗外,出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我身边真的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因为感情而糟蹋自己。女子,你不要为情而伤,因为用肋骨造你的那个男人还在等你。珍惜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46

46、第 46 章 。。。 
 
 
  安妮因为要照顾翟娇直到出院为止,所以她把安冬交给张奶奶看顾。张奶奶虽然乐意,可安妮还是过意不去,趁着有天从医院回家的时候,在超市里买了些营养品给张奶奶,以作答谢。
  
  她挤了近一个小时公交才回到那片老旧的住宅区,这一片没有路灯,她从包里拿出电筒给自己照明,走到拐角时却愣住了,只因几栋居民楼前停了一溜轿车,每一辆轿车都打了大前灯,将前方的路照得雪白。
  
  她正狐疑着,忽见自家阳台上站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连灯也亮着。安妮瞬间紧张起来,急忙加快脚步,回到家中。
  
  家门大开,门口守着保镖,她问:“你们是谁?”
  
  两个保镖却很恭敬地对她鞠躬,其中一个说道:“安小姐,我们老夫人在里面等你。”
  
  据口音,安妮知道这是从西南疆来的人,而那位老夫人想必也是卫伦的奶奶了。她心中忐忑不安,不明白这奶奶怎么找上自己,但本能地就联想到安冬,思及此,她慌了,一步跨进屋中。
  
  这出租房不大,只要跨进客厅就能看到卧室里的情形。奶奶抱着安冬在卧室里,她逗着小孩,本很严厉的一位老人竟显得慈祥。张奶奶则在另一边,和奶奶说笑。安妮走近了才听到她们的谈话。
  
  张奶奶说:“安冬很聪明的,你要信我,我这双眼睛看人可准了。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哪晓得讲话啊,牙齿都没长呢,瞧,他都长牙了。都说长牙早的娃儿也早慧。”
  
  奶奶笑着:“这点像他爸。”
  张奶奶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问:“冬冬他爸是做什么的?我跟安妮处了这么久,也从没见过他啊。”
  
  奶奶只回着:“做点小买卖,忙了就没来看,是我们家亏了这对母子。”说完她抬起头,看到安妮站在门外,一脸的警惕。
  
  奶奶深深看了一眼安妮,然后摇了摇安冬的小手:“冬冬,看,妈妈回来了。”
  
  安冬果然朝门口看来,见是妈妈,显得很兴奋,挣扎着要从奶奶怀里出来。可奶奶抱得很紧,安冬就急了,单字单字地喊:“妈…妈…”
  
  张奶奶拉着安妮走进卧室,还嗔怪:“你这孩子,你婆家奶奶今儿来也不事先通知我,我也好备些菜啊。”
  
  安妮张口就说:“她不是…”
  
  奶奶却打断她:“别怪安妮,是我没跟她打招呼。也是念着她忙,不想给她添麻烦。”
  
  安妮知道奶奶的厉害,她没再解释,只是伸手要去抱安冬,却被奶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安冬在奶奶怀里也是急了,直喊妈。
  
  张奶奶见状便笑说:“你这小子,你太太要抱抱你这个金重孙,可是你的福气啊!”说着,又对奶奶说:“你们这可是四世同堂啊,福气着呢!多少人都盼不来这呀!”
  
  奶奶淡淡一笑。张奶奶说了会儿话就走了,屋子霎时就沉默下来,安冬在奶奶怀里扭来扭去,奶奶却始终不放手。
  
  安妮要去抱安冬,却被奶奶握住了手腕,她看过去,奶奶盯着她,是无比严厉的眸子:“这孩子是卫伦的。”
  
  她瞪圆了眼:“你怎么知道?”问完又觉自己傻,奶奶的神通广大,又何须去问。这般,她改口了,问:“你想怎么样?”
  
  奶奶却是逗着安冬不回她,好半晌才说:“你带着安冬见过卫伦?”
  
  她‘嗯’,回忆起那一幕,心便顿时绞痛。奶奶看透了她表情,便笑了:“他不认你们,对吗?”
  
  “你既知道,又何必问我?”安妮顶嘴过去。
  
  很少有人敢和奶奶顶嘴,奶奶也是一愣,转而又恢复平常,说:“开个价吧。”
  
  安妮瞬时明白过来,她猛然起身就去夺安冬,却被门外那保镖按在地上。她狠狠地瞪着奶奶,说道:“把孩子还给我!”
  
  奶奶低眉看着她:“这孩子是卫伦的,是你该还给他。”
  
  泪水充满眼眶,她说:“他不认这孩子,为什么要来抢孩子?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这样折磨我,会满足你们那种病态的快,感吗!”
  
  话刚说完,奶奶已经一巴掌打上她的脸,奶奶说:“你年纪不如我大,按理也该对我尊重,你是哪家出来的孩子!这样没家教!”
  
  哪家出来的孩子?她冷笑,回着:“抱歉,我从小就没家,没见过亲妈亲爸。活了三十岁也算经历不少,你我毫不相干,此时,你又要夺我的孩子,我是脑袋进水了才会对你尊重!你若想要赢得我的尊重,就请你拿出应有的诚意来!”说罢,她大吼了一句:“还我孩子——”
  
  这声音,足够让隔壁的张奶奶听到。奶奶顿时变脸了,对门外的保镖示意了下。只见那保镖从腰间掏出一把枪,等张奶奶闻声而来时,便用枪对着她,低声道:“请配合。”
  
  张奶奶吓得面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安妮见了这一幕,气得发抖,使劲挣扎却敌不过保镖的力气。
  
  安冬在奶奶的怀里,看着这一切,懵懂不知。奶奶盯着他,便说:“这眼睛像卫伦,就凭这点,孩子也该是他的。”
  
  安妮冷笑,呸了一声:“狗屁!这孩子就是个野种,谁说他是卫伦的?卫伦就是个没种的,他能生出什么东西来!屁都生不出来!”
  
  这么粗俗的话,安妮平生第一次说,但她说得痛快,把一直积压在心里的苦都发泄了。此时她满面通红,双手握拳,随时准备着搏斗。
  
  奶奶面对这样的话,也只是淡笑:“他生不生的出来都没关系,我带着冬冬去做亲子鉴定便好。”说罢,她起身,抱着安冬欲离去。
  
  安妮顿时急了,猛然挣开保镖,一把抱住奶奶的腿,她伸手要去抓安冬,却被保镖拖了开。奶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说:“别费力了,你知道,你再挣扎受伤害的就不止你一个了。”
  
  安妮明白她指的是张奶奶,可如今她已乱了心,只想留下自己的孩子。她顾不得许多,又再次挣扎,可保镖不给她任何机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抱走安冬,下楼,离开,然后是车子发动的声音。
  
  她哭得撕心裂肺,这周遭的邻居都听见了,可就没谁敢过来,只因这栋楼的楼洞被把守住了。人们就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抱着孩子走出来,那把守的保镖护送着这老妇人上车,再离去。
  
  谁都感叹这老妇人的气场,也感叹这车队的排场,就是没人去想孩子她妈的哭声。
  
  等人走远了,制住她的保镖才松手,并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恭敬地放在桌子上,再对安妮说:“得罪了。”
  
  安妮坐在地上,起身去追逐,可面对的只有一层又一层看热闹的人。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出血。早前在监狱因吞食玻璃,后来做过声带手术修复了下,但如今哭出了旧伤。
  
  张奶奶颤颤巍巍地下楼,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安妮,也是老泪纵横:“安妮,怎么了这是?冬冬呢?”
  
  她只是哭,什么也不说。
  
  有好事的上来问:“张奶奶啊,咋回事啊?”
  
  张奶奶火气上来了,怒吼:“滚!全都滚!你们这些人就知道看热闹,看热闹比吃饭还重要,是不是?见着人家这样,也不晓得帮一把!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了?教育出你们这一帮人来!滚!全都滚——!”
  
  没人见过张奶奶发怒,个个都被吓跑了。人群散开了,安妮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朝黑夜里奔去。张奶奶急得跺脚:“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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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唐呈家,用身上仅有的钱付车费,然后上电梯。保姆阿姨来开门,见着狼狈不堪的安妮,一愣:“安小姐,你怎么啦?”
  
  她嗓子出血,说出来的声音沙哑难听:“唐呈呢?”
  
  “唐律师在洗澡啊。”保姆阿姨回着。
  
  大约是声响大了,将屋子里的程秀英引出来,程秀英见着安妮这模样,讥笑:“哪儿疯去了,跑这儿来干什么!”
  
  安妮瞪着程秀英,直接去敲浴室的门。水声大,唐呈没听见,安妮等不及,干脆一脚踹开门,程秀英见这架势,怒了:“合着你是来拆我家房子的啊!”
  
  她冲到里面,拉开推拉门,看见唐呈在浴缸里,淋雨正滴着水,他在洗头。安妮关掉淋雨,唐呈抬头,忽见她,急得说:“你怎么就这么进来了!”
  
  安妮哭了:“哥,救我,救安冬,安冬被抢走了。”
  
  唐呈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安冬被抢走了!被卫伦的奶奶抢走了!我要孩子,哥,你帮我,帮我去打官司!”她哭诉着,声音无比难听,嗓子里的血沿着嘴角流出,说暮堋�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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