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神道-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天师弟”也不知怎么回事,纵使封闭了听觉,元始也依旧被这哭声搞得心烦意乱。仿佛这声音就是直直的往他脑袋里灌一样。忍无可忍的元始,怒吼一声,随即,在今天番天印第三次的落到了通天的脑袋上。
“元始你个老不死的,道爷我和你拼了”只见长剑青萍豁然出鞘,通天一把扔掉了手上的所有糖球,爆吼一声:“青莲剑歌倚天逐日”断山分海的狂暴剑气奔着元始怒斩而去,而正心烦意乱的元始怒哼一声:“你师兄我,难道怕你不成”元始一拍额头,阴阳符印飞旋而出,紧紧的把通天的剑气包裹其中,同时,番天印再度被再度祭起。一场同门切磋再度轰轰烈烈的开始。
八子左右看看,发现好像没什么人注意自己,捏了捏挂在自己胸前的小龟,蹑手蹑脚的向散落在地上的糖丸爬去,当然,好事多磨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在八子的手就要碰到第一颗糖丸的时候,一只苍老的手拉紧八子背后的皮袄,将她提在眼前仔细打量。
“你是谁,讨厌,不要妨碍八子去吃糖了”八子挥舞着短小胖胖的四肢,张牙舞爪的威胁着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瘦削老头,刚才那个年轻的怪大叔已经可以再天上飞了,孔宣哥哥和羽翼哥哥都做不到呢,所以他一定是很厉害的,可是这个老头,年纪都这么大了,应该不太厉害了吧。心里这样想着,八子挥舞着小手重重的敲在面前老头的胳膊上。
“呵呵,小丫头还很厉害吗,至于我是谁,那边正在打架的两个家伙正是贫道的师弟,贫道只是很好奇,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的小孩子而已,只是,你除了血统比较奇怪,其他的还是很正常的啊”那老头不急不缓的抚了抚胡须,除了太上,还有何人
“八子才没有奇怪的血统呢”小姑娘骄傲的翘起了鼻子,只是在她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面前老人的双眸,有如太极,阴阳循环,生生不息。
“不管你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永远不要打我师弟们的主意,也许我小心过度,但是葬神原这个大凶之地会有像你这样弱小的人存在,本身就不合常理,不是吗”伴随着太上的话语,一股平静却又不容抗拒的气势笼罩在这个枯干的老人身上。可糯米团八子的唯一感觉就是觉得有点腿软,但也很是委屈:“我只是来找阿龟的吗。我什么企图都没有的,这个老头子很凶的呀”然后,“哇”的一声,亭子里再度响起了八子嘹亮的哭声。
“那边的老头子,快把八子放下,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哦”忽然间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而这声音中,也莫名的带上了一点被包含着敌意的威严。八子用小手抹了把眼泪,却看见两个少年正急匆匆的敢了过来,当先一个,双手一震,无尽飞羽,以铺满苍天之势,打向太上的全身。
太上微微一笑:“雕虫小技,这个小姑娘是你们的朋友嘛”同时大袖一挥,在自己身前不下层层光罩,只是突然,他便发现了不对,他只看到面前五色光芒一闪,自己布下的光罩消失无踪,而那片片飞羽,来势更加凶猛,若是挨实了,至少身上这一身道袍怕是要保不住了。
“哼”太上退后一步,神色间也未见有多少慌乱之色。他的双眼之中太极再现:“师傅说过,这个世上有种还未出现过的先天神通叫做五色神光,克尽天下五行,想必,你就是五色神光的拥有者了。”同时,无穷的真元自他眼中喷洒,不过刹那,他的身前出现一抹黑白流转的光罩,比刚才何止薄了千倍,但就是这薄薄的一层光罩,却令那身披五色彩衣的小男孩用尽力气也无法刷动一丝一毫,而第一批袭来的飞羽,反而轻松的穿过了这层防护,却被太上道人轻易地接住。
正在这时,本在静修的广成神色微动,感觉到太上出手的他,轻掐剑诀,原本负于他身后的金银两柄断剑,顿时冲天而起,隔着数里之外,飞斩向两名男孩。
已经被眼前的变故弄得眼花缭乱的八子忽然大哭一声:“哇不要伤害孔宣哥哥,小羽哥哥,他们都是好人”身形突然一晃,出现在了孔宣和小羽身前。
太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神色微怔,而广成飞袭而来的双剑此时却被一柄青色宝剑荡飞,伴随而来的是通天的一声怒吼:“广成,你干什么,他们不过是孩子啊。”
青萍剑vs雌雄双剑,三清之间的理念第一次产生碰撞,同门之间的裂痕将由此开启。三个老道是将就此决裂,分道扬镳,还是重归于好阐释天道和截取天道之间,究竟谁更优秀人族至上同众生平等,到底哪个是天道的最终规则一切序幕的拉开,布局的初始,将由下一章,荒原龙隐开始。
 ;。。。 ; ;
4、荒原龙隐(1)
面对着虽然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烂不看,但是脸色铁青,直欲择人而噬的通天,太上和广成一时默然,广成手中的雌雄双剑铿锵一声,回到了背上,不知为何,面对着眼前如此的通天道人,广成莫名的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就算等到整理好衣冠,但身上还依稀残留着几道血痕的元始到来,这气氛也没有好转一点。
“大师兄,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元始的眉头不由得深深地皱了起来,出言向太上问到。他显然还不了解,在他和通天斗法的这一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元始心中知道,当一向做事随心所欲的通天,流露出这样一种危险而冷漠的表情时,代表着,是几欲爆发的疯狂。
“这个,如果我说是误会,不知道你,和通天师弟相信吗”太上拿袖子遮住脸庞,显得极为尴尬,至于广成,他不过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元始和通天一眼,默默转身,随意的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待听过了太上将大致经过讲出之后,元始的眉头很自然的舒展开来,至少在他看来,这样的事情当真算不了什么。只见他对着通天笑笑,道:“师弟,需要如此伤和气吗大师兄也是为我们好,而广成道友也是以为大师兄遇到了敌人,才会贸然出剑的。而且,这些孩子不过是兽类化形,既不是太古神民,也不是那仿照太古天神而造的人类,不过是一些披毛戴角之辈,为了他们伤了和气,不值啊。”
旁边的广成抬起眼,看了一眼元始,暗自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些观点很是赞同,一向以降妖伏魔为己任的广成子,看着眼前的元始道人,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得见知音的笑容。只是太上听了这话,却暗自觉得元始师弟的话有些不对,可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却还说不出来,这样的感觉,不由得让太上感到一点心烦意乱。
本来听到太上的解释和元始的前半段话时,通天的脸色已经开始逐渐缓和,但是听到那句披毛戴角之辈,他却浑身上下都在不经意间,开始微微抖动,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悲,可叹,可感,可笑的莫大笑话一样。
而身在通天后面的八子,听了元始的话后,也忍不住跳出来说道:“什么是披毛戴角之辈,盘古大神开辟天地之后曾说过万物皆有灵性,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元始不过瞥了她一眼,不屑道:“无知异类,怎可妄言天道”广成也冷冷的接了一句:“若非异类猖獗,吾怎会满门被灭,此间洪荒天地,哪里容得异类生存。”激动之下,广成的面皮已经赤红一片。
八子见状,吐了吐舌头,有些胆怯的躲到了通天背后,但是孔宣羽翼各自抓住她一只小手,踏前一步,直面元始广成。这两名身份高贵的少年,除了一点点与生俱来,却也单薄之极的骄傲外,血统赋予他们的,是一颗不为万物所屈的心灵啊。
太上伸了伸手,似是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摇头无言。此时现场的局势,显然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通天始终低垂着脑袋,将自己的表情藏于阴影之中,待得广成子的话音落下,他的嘴角忽然划出了一抹冷厉的弧线。太上忽然心中一动,他感觉到,独属于通天道人的上清真元,开始在通天的体内剧烈的波动起来。
“好好好元始师兄,在你眼中披毛戴角不过是异类妄物,我通天比不了你和大师兄,大师兄实在天外星辰中的一点纯阳真火脱胎成型,元始师兄你本身乃是昆仑山上一块通灵宝玉,纳无尽仙气化身成人,而我通天,不过是一支在通天河上无根漂浮了千万年的懵懂浮萍,在最肮脏的河里,作最卑贱的生物,你连这些披毛戴角的生物都看不上,那在你眼中,我这个师弟,又算得了什么”
只听到通天一声咆哮,无上剑气冲天而起,四周的生灵尽皆哀鸣臣服,而孔宣和羽翼也是一脸敬佩的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至于八子,她则是将头偷偷的用手档上,只是偶尔望向通天,脸却总是有几分发红。
“这个,通天师弟,你知道为兄不是这个意思”元始也有些发慌,他绝对没想到,自己这忙帮的,反而越帮越忙而他更是知道,他这个师弟的性情最为刚烈不阿,认定的事情绝不会有半点缓和的余地。平时虽然喜欢开玩笑,可是开玩笑归开玩笑,胡闹算作胡闹,那种时候怎样打闹都不会伤了和气,但是当他真正严肃起来,就说明这事情真正的大条了。
“通天师弟,我们都是先天某位声名不显的大神通者的元神三分所造的产物,所以我们三人是最正统的先天之民,你不过是托身于那无根浮萍中罢了,和那些披毛戴角之辈怎会有半分相同,你,我,还有大师兄,都是只要潜心静修,就可安享无穷大道的啊”元始现在哪里还有平时的风度气质,只是他却没有觉察到,随着他愈加解释,通天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一分。
“元始师弟,不要说了。”太上皱眉,踏前一步,他忽然想到许久之前天平道人和他在一次谈心中,述说过通天在来到紫霄宫前的某些遭遇,他的神色颇有些为难,却依旧是转身对通天道:“通天小师弟,我知道元始师弟的话语有些偏激,但是你我三人相会紫霄宫前各自遭遇不同,所以对事物的看法都会有些出入,现在,听师兄一声劝,先止了心头的无明火气,你和元始师弟都各自安静两天,若过两天你心中仍有怨气,就冲着老道来发好了。”
通天神色变幻不定,终于“哼”了一声,青萍剑豁然回鞘,他只是转身,用手臂隐隐护住三个小孩,带着他们到亭子旁边的树下,抱手闭目站立。
元始嘴唇动了动,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太上用凌厉的眼神生生制止,而广成的嘴角划过一丝讥嘲,摇头不语,兀自闭目修行去了。
太上无奈的叹息一声,当他在思量如何缓和通天的情绪时,忽然一道纯金色的大门在虚空中打开,一个清朗和煦的声音自门中传来:“风某人近日忙于杂务,怠慢了远来贵客,实属不该,孔宣,羽翼,我让你们去请四位贵客前来一叙,怎惹出这许多事端,待你们回来我再另行惩罚,四位贵客,如若不弃,还请来风某人家中小坐。”
这声音正是风大先生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