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仙太极-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诸位均不如方玉。方玉数十口亲人,都被满门腰斩于总兵府,与方家沾亲带故者皆秧及九族……方玉八岁那年,家中飞来横祸,于今八年过去了,锦衣卫从未停止对方玉的追杀!方玉曾在父母灵前发下血誓,不除掉锦衣卫,誓不为人!方玉从湖州,一路杀回嘉州。在四位英雄的协助下,杀得痛快,杀得解恨……然而,锦衣卫越杀越多,也不怕杀!这是何故?方玉在思索……救我于刀下的冷彪将军,曾对我说,锦衣卫是朝廷的鹰犬,是奉命行事,大内中人,并非人人良心丧尽,坏事做绝,也有侠肝义胆之人,要我不要与整个锦衣卫为敌……方玉年轻气盛,那里听得进去!丐帮帮主也曾劝慰于我,与大内为敌,无疑是自不量力……方玉在大漠,差点儿死于大内的鹤顶红,锦衣卫步步惊心的追杀,使我几乎无处藏身。想到方家的血海深仇,方玉横下一条心,不除尽大内恶贼,誓不为人子!但,一想起冷彪将军,方玉百思不得其解,他身为大内将军,前程似锦,却甘愿冒灭杀九族,抛下荣华富贵,救出方玉……”
方玉面对陆风:“陆将军,方玉在青楼得见你与稚子的一番真情,钦佩你是有血有肉的男儿;你身处污泥而不染,不与鬼魅魍魉同流合污,真是大内的人中豪杰,方玉才救将军于刀下。不管将军对方玉所言是真是假,将军的情我领了;也不管将来你我是否兵戎相见,苍天作证,方玉决不向你使出第一刀!”
方玉把酒举起:“众位英雄,不杀陆将军,是陆将军不该杀,陆将军与你我同为血气方刚的性情中人,只不过道不同,不相谋而已。他与冷彪冷将军,是大内中难能可贵的人中豪杰!不杀他,并不意味着放过锦衣卫。从今日起,你我不能乱杀一气,而是有选择的杀。杀那些作恶多端,为虎作伥的恶贼,方玉绝不手软!”
野狼听得热泪盈眶,他把酒杯高高举起向着方玉;白狐不好意思的看看陆风,伸手去拿酒杯;金毛鼠是个痛快之人,发出一声怪叫:“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杯酒我喝了!”
陆风含着热泪,与诸位好汉共同举杯,把手言欢尽释前嫌,痛快地喝下满满一杯酒。
方玉指着给陆风斟酒的梅玉:“他是我在湖州认的妹妹,名叫梅玉,弹得一手好琴,一会儿请她给我们奏上一曲,以添酒兴!”他指着柳絮:“柳姑娘你已经见过了,我就不再说了……”方玉面向坐在他身边的蕊娘:“这位姑娘姓于名蕊,小名蕊娘,是兵部侍郎于谦之女公子!”
陆风一听,立即起身离座,双手向蕊娘拱起:“于大人乃当朝英烈,当年若不是他亲率三万御林军与百姓死守京城,哪里还有大明的今日!”
蕊娘起身向陆风道了万福:“可当今皇上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在锦衣卫帮助下重掌朝纲,就拿他开刀,将一大批有功之臣,斩于午门!将军称我父亲为英烈,就不怕犯了皇上的忌讳?”
陆风并不回答蕊娘的话,他对方玉说:“公子,你刚才说冷将军为何救你于刀下,你百思不得其解……陆风在大内多年,深知朝廷黑暗。于大人抗击也先大军时,在下曾在他麾下,于大人被押出午门问斩,陆风无能,竟然是监斩官之一……但,陆风虽无力解救于大人,在心目中一直尊他为大明英烈!陆风无才无能,不能像一身血性的冷将军那般敢爱敢恨,他救出公子,实在是看透了朝廷的*、无能,为忠臣惨遭杀害而痛心疾首!公子,哀莫大于心死……”
方玉听懂了,冷彪决不是一时冲动,是对朝廷绝望了。他记得小时候曾问过冷彪,是出于对父亲感恩戴德还是别有原因?冷彪当时说他太小了,以后会懂的。事至如今,他才真懂了。冷彪耿耿侠骨,方玉在心里肃然起敬。
“公子,”陆风轻声对方玉说:“我从王爷处知晓,冷将军还在人世,且就在蜀中……”
方玉闻言,激动得虎的一声站了起来,两眼闪着光,他向陆风抱拳在胸:“将军,拜托了!”
陆风知会的点着头:“一有消息,我立即告之公子!”
梅玉从房中携得琴来,小心放在案上,焚香净手之后,弹起“伯牙碎琴”。众位英雄停止喧哗,静心听着动人心魄的乐曲。
陆风听着催人泪下的友情从弦乐中飞出,不禁感慨万端。在大内这些年来,他虽身居将军一职,仍然像狗一般活着,唯主子的命令是从,上下左右没有一丝亲情、友情。自从见了稚子之后,他特别珍惜这份感情,可是,董平飞向稚子眉心那一镖,结束了他梦寐以求的真情。然而,他在方玉身上,和他周围的人中,他又寻觅到了真挚的友情。
陆风趁人们凝神听梅玉演奏之机,悄悄对方玉说:“公子,从今日起,凡大内之事,我会放出哨鸽及时通知公子。但,鉴于公子身边有大内的人,此事只能你知我知。”
方玉感动不已,向陆风举起酒杯,两人相视一笑,将酒一饮而尽。
冷彪得到方玉从嘉州起身的准确消息后,便在成都府南门郊外万里桥头一酒家订下两桌酒宴,一来为众人洗尘,二则酒宴之后,将众人化整为零,分散进入城内,以免引起官府注意。时至午时,前去探望的一位长老来回话,方公子一行到了。冷彪架起双拐迎了出去,方玉一行有十多个人,皆骑马而来。店中小二上前接过马缰,将马牵入后院。冷彪看见野狼四人护住一人,那人像是中了风寒,头上的斗笠蒙着一张纱巾,看不清面目。白狐叫来一辆轿子,扶着那人上了小轿。在他躬身进轿时,揭去纱巾回首望着方玉,像是在与方玉告别。冷彪看了不由一惊,那人竟然是陆风!
[朋友们,我的参赛新书“变脸”,还希望你们能给予支持!]
第四部 第九章 春游锦官(2)
冷彪在大内升为副将时,陆风仅是他手下一名校尉,在他管辖的偏将王仆手下听差。此人平时沉默寡言,不善交际,凭武功一步步升迁上来。冷彪对他印象不深,既无好感也无恶感。后来,听说陆风升了将军,很受王仆的信任,因冷彪出走王府,被王爷从京城要来成都府,顶了侍卫将军的空缺。
方玉向小轿行了注目礼,两名轿夫抬起轿子如飞而去。
冷彪疑惑不已,陆风怎么会出现在方玉一行人中?看样子,两人非常熟悉。锦衣卫无孔不入,人手段高明,其用计非常人能识破。大内隐藏在公子身边的人至今尚未查出,如今又出了个陆风,冷彪担忧了。
方玉多日未见冷彪,不免常常挂念。平时有事无事都要与帮主商议,自冷彪北上成都府后,他很不习惯。今天见到冷彪,觉得异常亲切。他扶住冷彪的拐杖:“帮主,还好吧?”
“公子,在下一切都好,只是无日不在想公子!”
方玉望着冷彪眼里流露出的真情,甚为感动:“方玉也时时在想……”
柳絮插了进来:“帮主,你走没几天,别说公子,就是小女子也在想你!”
冷彪看柳絮的神情,不像是逢场作戏,有几分真切。这也难怪,人与人相处惯了,会日久生情。
“柳姑娘,我给你准备了藿香鲢鱼,管你吃个够!”
“谢过帮主!……”柳絮纳闷了,她喜欢吃的这道菜,帮主如何知道的?看不出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倒是个细心的人。
蕊娘与梅玉也来凑热闹,故意生气的嚷嚷:“帮主偏心,只向着柳姑娘!”
冷彪急忙申辩:“蕊娘、梅玉,在下早就吩咐店家备下两斤鲜虾,养在河里备用,一会用江南风味给你们做醉虾!”
梅玉高兴得拍起手,蕊娘心里一动,帮主面面俱到,真难为了他。
金毛鼠跳到冷彪身后,猛地从背后抱住他:“帮主,你想死我了,自你走后,无人夜里陪我喝酒说笑,苦了我这支金毛鼠!”
冷彪哈哈一笑:“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从今儿个起,你就与在下同睡一屋,喝它个没完,说它个没够。”
野狼不高兴了:“帮主,蕊娘说你偏心你还不承认,你就喜欢惯着那支老鼠!”
“三位大侠,在下夜里鼾声如雷,只有金毛鼠能听得下,睡得着,三位要不试试,今夜就与在下同居一室?”
白狐连声说谢,就这么安排最好。
方玉看着众人有说有笑,亲如一家,一股暖流从心里淌过。他想等这段时间过了,该了的事情了了,待山里的庄园完工,把所有的人请来山庄,像一家人一般,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
迎风酒宴之后,方玉与众人陆续来到“悦来”旅店,看了周围的环境与旅店的情况,既闹中有静,隐蔽安全,上街出行又非常方便,莫不称赞帮主想得周到,安排得好。四位好汉多贪了几杯,加上从嘉州一路打马赶路有些疲惫,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倒床就睡。柳絮没有到过成都府,想去看看那花花世界,便对蕊娘与梅玉一说,岂料正中她俩下怀,便一同去找方玉。
方玉正想上街去转转,熟悉一下路径,再说,带她们来这儿,就是让她们来玩儿的,他欣然应诺,请冷彪陪同。冷彪爽快的答应了,他正在寻找与方玉单独相处的时机,询问陆风一事;另外,他为方玉专门安排了到芙蓉亭茶楼饮茶,听人说书的大事。
众人出了旅店,三拐两拐就来到成都府最为繁华的街市。大街上三四层高的楼房比比皆是,商铺酒肆林立,挑担背筐沿街叫卖的小贩摩肩接踵,来往行人穿梭不息,比起嘉州,实在是热闹多了。
蕊娘到过许多地方,成都府的繁华不比别的地方差,大街上到处酒楼飘香,珠宝玉器、绫罗缎庄林林总总,就是与京城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絮走到一家绒花店前,脚就迈不动了,梅玉拉着她和蕊娘干脆进入店里,惊讶地望着形形色色、做得胜过真花的绒花。女孩子爱花,无可非议,方玉停下脚,要冷彪也随他进去看看。
方玉对三位姑娘说,有喜欢的绒花就挑上几样。梅玉一听,立即大呼小叫,叫店主拿这拿那,在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绒花。每种花她都爱不释手,无法取舍。蕊娘看了一眼所有的绒花,心里有了主意,她替梅玉选了一支腊梅,一支绿色的荷花,分别插在梅玉的头上、耳边,甚是好看。她为自己挑了一支粉色的牡丹,当蕊娘插在鬓发上,方玉觉得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衬托出蕊娘的雍容大度。
柳絮挑花了眼,茫然的望着一大堆色彩斑斓的绒花,不知如何是好。她挑选了几支诸如百合、茉莉、秋菊,插在头上总觉得不合适。冷彪从绒花中取出一支淡雅的兰花,叫柳絮试试,柳絮插在耳边,对着铜镜一瞧,本来就俊俏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妩媚。柳絮感激地向冷彪一笑,她看着帮主若无其事的样子,才明白他心里装着的事情多着呢。
绒花店的隔壁就是一家规模很大的绸缎铺,蜀锦在大明是贡品,除了了皇上、皇后、贵妃娘娘,只有皇亲国戚才能有幸穿上一两件用蜀锦制作的衣服。可是在成都府的这家货柜上,整匹整匹的蜀锦就一排排的罗列在那儿,放射出五颜六色的异彩。三位姑娘一进店里,眼睛就直勾勾的落在绸缎上,被那巧夺天工的织品、绣品惊呆了。
�